爷乃真绝色-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到了临渭阁,早有小丫鬟进去禀报,蒋兰欣手扶在轮椅上慢慢喘气,幸亏这轮椅了,走不动的时候就把力气压轮椅上,让薛建邺自己转动轮子前进。若是要别人架着过来,怕整个薛府都知道她的命是昨夜刚抢回来的了。
屋里的蒋氏听到大少爷夫妻来请安,满脸惊诧,望着同样惊诧的林妈妈问:“不是说兰欣昨夜不行了,是王大夫救治一夜才抢回来的么?怎得这会子,还能好生生的来请安?”
林妈妈又惊又怕,声音都在发抖,“容,容老奴,先,先出去看看。”
待看见巧笑着和大少爷说话的大少奶奶,林妈妈只觉得眼前一黑,完了,自己又要倒霉了。
蒋兰欣推着薛建邺进去给蒋氏请安,人未到,音先到,“母亲,我和相公来给您请安了。”
蒋氏看了眼兰欣,面色娇嫩,气色好得不能再好,心里恨不得将林妈妈给撕了。这老奴,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事情不好好查清楚,就来乱汇报。
薛建邺重重咳嗽了声,虚弱的开口,“母亲这是怎么了?是,是在怪儿子不来,咳咳。。不来请安么?”
蒋氏极力忍住火气,挤出一丝笑,“哪里的话,你身子不好,我怎么会怪你。”
蒋兰欣离了薛建邺,行上前来,从茶几上拿了茶壶,行云流水般倒了一杯茶,递到蒋氏面前,“那母亲是不是怪我呀,我为了照顾夫君,就少来母亲这儿了,”见蒋氏接了茶,她又转到蒋氏身后,轻轻给蒋氏敲起了背,“母亲可要原谅我呀,不是我不想来,实在是前几日风寒,要不是母亲给请的大夫好,我这会儿还来不了呢。”
蒋氏浑身不自在,往日觉得兰欣不管是按摩捏腿都极为舒服,今儿却觉得后背被她这么一敲,各种的不舒坦。
伸手阻了她,拉着她的手站到面前,“你说哪里的话,你是我儿媳妇,又是我亲侄女,我怎么会怪你。”
一双眼睛仔细的在兰欣脸上研究,还真是没半点从阎王手里逃出来的迹象,那一张可以掐出水来的嫩脸,明明就是身体康健的最佳代表。
蒋氏只觉得面前两人的脸十分碍眼,看着就让人心里极度不舒服,道:“好了,你们回去吧,往后你多照顾着建邺,把他身体照顾好就是了,我这里来不来的,都无所谓。”
蒋兰欣笑了笑,轻快答道,“是的,母亲。”走过去推了薛建邺的轮椅,“母亲若无事,那我和相公先下去了,改日再来给母亲请安。”
蒋氏摆摆手,连话都不愿意说。
蒋兰欣推着薛建邺往外走,边走边说道:“翠羽这丫头真不错,最近她给你调理饮食,我都觉得吃得舒坦,回头可要好好奖赏她。”
薛建邺低声笑道:“好好好,一定好好奖赏。”
待两人一走,林妈妈满脸菜色的进了内室,老老实实跪在蒋氏面前。
蒋氏还在想着方才薛建邺和兰欣的对话,这翠羽,平日看着也没什么,怎得翠歌一做姨娘,她就忽然要给薛建邺调理饮食了?难道,她早就知道要抬翠歌做姨娘,眼红的也想往上爬了?
林妈妈认命道:“夫人,您处罚奴婢吧,是奴婢没把事情调查清楚。”
蒋氏气归气,但林妈妈好歹是她用了这么多年的,就算办事不利些,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怎么整治她。况且,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林妈妈算账。
蒋氏深吸一口气,问道:“这消息,你是如何打探来的?”
林妈妈一顿,立刻便答,“是翠羽,大少爷身边的翠羽姑娘透露出来的。”
“翠羽?”蒋氏追问,“真的是她?我方才听兰欣的话,翠羽这丫头最近在给建邺调理身子,怎么会传话出来?”
“什么!”
林妈妈抬头看着蒋氏,惊讶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蒋氏皱眉,“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我看着翠羽怕是也想学翠歌,爬了建邺的床呢,一个两个的眼界都高得很。”
林妈妈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翠琴的声音,“夫人,老爷派了人来回话。”
蒋氏一听,哪里还顾得其他,忙对着门口道:“快,快带进来。”
薛怀义贴身伺候的林武一进来,便跪下磕了头,“夫人,老爷已经到了城外的百里坡,明儿先进宫见了皇上,下午就可以回府了。老爷派我回来先报个信儿,夫人好准备准备。
定远侯薛怀义,一直驻守在边关,只在每年的年关回都城锦州述职,十余年来一直如此。眼见着就要过年了,蒋氏还想着使人去打听打听,今年怎么会这么晚呢,薛怀义就派人回来报信了。
当下笑着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转了脸对着翠琴道,“快,给林武赏一两银子。”
林武忙又磕了个头,口中道:“多谢夫人赏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老爷就要回来啦!
老爷回来了,就会有新故事发生了,暂时蒋氏也没空来欺负兰欣和建邺了。
小夫妻要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才是~
嗯,今儿早上看到专栏那边的【签约作者】,心情极好。
看文的你们,都收藏一下专栏和文章好不啦!
☆、十七
第二日,薛建邺和兰欣便也得了消息,用过午饭,两人就一道去了薛老太太那里。
他们特意去的晚,到了老太太住的长寿堂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夫妻二人便给老太太和蒋氏行礼,老太太和蒋氏皆不阴不阳的应了,不等二人和先到的薛子平薛子睿夫妻见礼,就转了脸聊得热火朝天。
其实薛建邺刚出生的时候,薛老太太还是挺高兴一阵子的,那会子蒋氏已嫁来薛府三年,一无所出。老太太便做主将自己身边的丫鬟茶香赏了薛怀义,那丫鬟也争气,不过受了一回宠,就怀上了薛建邺。
十月怀胎,生了个男娃,这可是老太太第一个大孙子,高兴的不行,当即就抬了姨娘。谁料到薛建邺生下没多久,蒋氏就有孕了,接着第二年便生了薛子睿,后头一鼓作气又生了薛子平,老太太的视线自然就转到了嫡出的孙子身上。
庶出的再好,那也不如嫡出的精贵。
后来薛建邺身体不好,老太太就不大待见他了,待到这些年年纪越来越大,每回看到薛建邺病歪歪的样子,就觉得晦气。是以很多场合,能不见就不想见他。只今儿是早得了消息,驻守边关的儿子回来了,一大家子无论如何也是要见上一面,好好吃顿饭的。
没多久,门房上的就来回话,老爷已进府了。
除了老太太,其余人等忙出了长寿堂,到外面迎薛怀义。
薛怀义今年已五十有余,虽头上已冒了白发,但走起路来依旧是虎虎生威,丝毫不堕武将的名头。到得众人面前,蒋氏眼中含泪,满是深情的唤道:“老爷。”
薛子睿薛子平也齐齐唤了声爹。
老爷子只淡淡扫了眼,点点头,目光环视了一圈,在薛建邺脸上停了停,方大步向长寿堂走去。见了薛老太太,袍子一撩,就跪了下去。
“娘,儿子回来了,您身子还好吧!”
一年没见儿子,老太太自然是想的紧,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扶了薛怀义,“好,娘好的很,一路累了吧,快坐下歇歇。”见薛怀义坐了,又吩咐蒋氏,“秀珍,快给老爷上茶。”
早有丫鬟沏好了薛怀义爱喝的碧螺春,忙递给蒋氏,蒋氏端了茶,送到薛怀义手中。
薛怀义喝了茶,扫了一眼众人,开口道:“都站着做什么,快坐下吧。”转了头瞪着薛建邺,“尤其是你,身子不好,还出去迎什么迎,你看你脸色,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保重身子。”
老太太打断道:“哪里就那么精贵了,站一下不妨事,他老子回来了,还不兴去迎下啊!”
薛怀义眉头一皱,“— 母亲。”
老太太一凛,知道儿子不高兴了,忙闭口不提。
薛怀义这才抽出空看了眼蒋氏,见她穿了靛青的小袄,下身着墨绿的八幅绣裙,簪了梅花簪子,扫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既符合年纪,又显得年轻。便朝她露出满意的笑来,“你也快坐下,别忙活了,这些事情有丫鬟就行了。”
蒋氏忙应了声嗳,坐在了薛怀义旁边的椅子上,虽极力保持镇定,脸上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的笑意。
蒋氏未出阁时就对武将心存好感,后来薛怀义先头的娘子难产而亡,还是她自个儿求了爹娘,托人去定远侯府求的这门亲事。不然以她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嫁来薛家,当年薛怀义为先头的娘子守了一年节,蒋氏很是欣赏,便允诺等他一年。是以薛老太太不顾儿子反对,一年后硬是一顶大红花轿将蒋氏抬到了薛府,而蒋氏看着红烛下的夫君丰神俊貌,更是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彼时薛怀义二十有八,正是男子顶好的年纪,虽是武将,整个人看起来却无半分粗鲁。这些年,虽谈不上对蒋氏多么深情,但该有的体面也一直都有,当年也是蒋氏三年无所出,才收了房中人。
是以蒋氏一直觉得自己极为幸福,除了有个病鬼庶长子,其他一切都好。
薛怀义和三个儿子都说了话,便让他们先下去休息,待到晚饭时候再过来。
众人一走,蒋氏便也站了起来,扶了薛怀义的胳膊道:“老爷,您也回房梳洗一下,休息一会再过来用晚饭。”
薛怀义摇摇头,指了指门外,“不急,你先见两个人。”
守在门口的林武忙出去通传,接着便有两名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薛老太太一看见打前的那女子,就失声叫道:“文竹!”
被叫文竹的女子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着了金边琵琶襟外袄,如意云烟裙,外面披着个绯色披风。对着薛老太太缓缓下跪,口中道:“贱妾烟霞,见过老太太,见过夫人。”
在她跪下时,后头的那名看着略微稚气的少女也跟着跪下,“瑾儿见过祖母,见过母亲。”
薛老太太早回了神,是了,这女子虽长得像文竹,但却没有文竹那通身的气派。分明就只是个长得像文竹的卑。贱女子,况且文竹都死了二十多年了,就算活着也都快五十了,哪里还能这般年轻。
见母亲和夫人都没开口,薛怀义心疼道:“瑾儿快起来,天冷,仔细冻坏了膝盖。”
蒋氏却忽地喝道:“慢着!”
她看着地上跪着的烟霞,又扭头去看薛怀义,气得脸色发紫,“老爷,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我多会子在外边有个女儿了!”
薛怀义面色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烟霞是他在边关无意中救下的女子,原以为不过得她一句感谢便罢了,谁知道看着她那张酷似秦氏的脸,自己却忍不住收用了她。后来,她又替自己生下女儿,见那小人儿一天天长大,一双大眼睛越来越酷似秦氏,自己竟鬼迷心窍,不顾嫡庶之别,给她起名为薛子瑾。
怕她回来会吃苦,便一直把娘俩留在边关,只今年瑾儿已经十三,该到说婆家的时候了,这才不得不把她带回京城,想要好好相看,给她找个好人家。
这事原是他做的不对。
薛怀义叹了口气,上前拉了蒋氏的手,缓声道:“秀珍,这事儿是我做得不着调,我向你保证,绝没有下回了。”
薛怀义示了弱,按理蒋氏该见好就收,可她一向是占有欲极强,深感自己被背叛了,哪里忍得住,不悦地抽出手,指着烟霞道:“瑾儿是你的孩子,可以留下,只是这烟霞,必须要卖了!”
瑾儿一听,顿时哭道:“爹,不要卖了我娘,我娘可是你夫人啊!”
蒋氏听了大怒,一脚已向着烟霞踢去,“你算哪门子夫人!夫人?你也配?!”
扑通一声,烟霞被踢翻在地,只不过她来之前就寻了薛怀义下属的亲眷,问了京里的情况,知道主母是可以随意收拾姨娘的,像她这种来历不明的,虽没签了卖身契,但若主母不放口,也是可以提脚卖掉。
是以身上虽痛的厉害,却并不敢还口,又见瑾儿似在边关那样,直接叫娘,且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只紧紧捂住女儿的嘴,生怕女儿再说出什么惹怒蒋氏。
薛怀义见烟霞被踢,仿佛看到秦氏受此大罪,他一把掀开蒋氏,上去拉了烟霞和瑾儿,一边关切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坐在上首的薛老太太见蒋氏还要再闹,狠狠拍了桌子,沉重的响声让众人暂时安静下来。
“够了!闹什么闹!蒋氏你先回去梳洗一下,待会叫孩子看了成什么样子?怀义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太太不快,也不叫蒋氏的名字了,直接就唤了姓氏。蒋氏一向怕这个总爱拿她和秦氏比较的婆婆,心下再有怒,也不敢发,只好退了出去。
这边薛怀义忙把烟霞的事情老实交代给薛老太太,老太太听完,伸出食指,用力戳了薛怀义的额头,叹道:“你啊!一把年纪了,还做出这事!”
薛怀义忙老实认错,“是儿子糊涂了,还求娘帮儿子做主。”
老太太到底心疼儿子,千里迢迢赶回来还没休息呢,尽处理这事了。况且男子三妻四妾的,本就平常,儿子这些年只有一个蒋氏,他还看不惯呢。边关那苦寒之地,身为媳妇的蒋氏自己不能去,就该早备好了服侍儿子的人,可她倒好,反是拈酸吃醋的这不允那不许的。
“行了,这事我跟你媳妇说去,你带着他们娘两下去安顿,自己也梳洗休息一番。”
到了晚上,一家子坐在一起用餐,薛怀义便将烟霞母女介绍给众人。
薛建邺倒是乐得看蒋氏的笑话,和兰欣二人都高兴的接受了姨娘和妹妹,不仅如此,兰欣还将头上的金钗取了送给薛子瑾。薛子睿薛子平两兄弟却为母亲报不平,瑾儿向他们行礼,两人看都没看一眼。就连冯氏,怕婆婆不高兴,也没敢受瑾儿的礼。
倒是蒋氏,不知道怎得被薛老太太劝住了,虽面色不悦,到底和和气气吃了饭。
作者有话要说: 给蒋氏找点事情做做,不然总欺负我们兰欣和建邺。
☆、十八
晚饭在一顿极为尴尬的气氛中结束,薛怀义遣了烟霞和薛子瑾,跟着蒋氏去了临渭阁。
众人便也都囫囵散了,蒋兰欣上前推了薛建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