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工科女之水穷云起-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许云起却并没有听过封城还有一个唱歌不错的女儿。此时细听,那声音的确亮若金鸡,脆如夏蝉,分外好听。那乐曲由着琴、瑟和洞萧三种乐器合成,音乐袅袅如行云流水一般,引商刻羽,娓娓动听;而那唱者的唱功也不同凡响,高音时,嗓掉上去,不绝如缕,又连绵不断还挂着一丝相连,不见有半分的停断;中音时,又恍若繁弦急管,仿佛是邻家的女儿在絮叨磨耳;低音时,如泣如诉,却又哀而不伤。
众人都在侧耳听着,此时,那封悦娘唱的正是李商隐的那一首《锦瑟》,便是连青鸾公主也听得入了神。
许云起不由得看向了齐增,记得他见到这首诗的时候,却是怀着异样的感情。此时的齐增一边听着曲,一边不由自主的看向林花,只是林花站在自己的身边,却是眼望着窗外的湖面,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边上的楼卫官道:“按老规矩,若是有谁能够即兴写出好的诗词来,也可以交由的,的会让封悦娘进行演唱,不过,人家不会白唱的,需要给她十文钱!”
青鸾公主一笑,道:“那是文人的游戏,我们这里都是武人!”着,看了看身边的驸马和他带来的几员武将,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把目光投到了许云起的身上,笑着问道:“许夫人,你可有雅兴,能作诗词吗?”
许云起的心头蓦然一动,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若是公主不在意的话,民妇倒是愿意献丑!”
大家都是一愣,青鸾公主却是来了兴致,马上对着楼卫官道:“那就烦请阁下取过笔墨纸砚来!”
对于青鸾公主来,每年的望波楼听音品茶,实际上也是各府各衙门拼诗拼词的所在,那些即兴写下的新诗新词,交由歌妓嘹亮的歌喉唱出来,马上会得到众人的品评。若是写得好,大家自然会十分风光;若是写得不好,不免又会受到大家的嘲笑。过后,还会有好事的人将所有的新诗新词拿出来比较,选出最好的进行传唱。
故而,许多府院和衙门,为了不在这种歌会上丢脸,都会请些有水平的文人来助兴。当然,那些文人也会因为受到邀请,不用出钱就能够到太掖池赏桃花,也是乐得其中的。
只是对于驸马府来,一直是看客和听客,还从来没有去参与其中过。如今看到许云起愿意执笔,青鸾公主自然也愿意她来表现。
正文 第215章 花节(五)
第215章 花节(五)
不一会儿,楼卫官便拿来了笔墨纸砚。
许八郎在许云起的身边,有些担心地道:“姐呀,你行不?”
他的确是非常担心的,因为他知道姐姐并没有上过学,虽然她写的字比自己写的好,那也是因为被尉迟义关在私宅里不能出门,没事在家里练出来的。难不成被尉迟义关了三年多,姐姐也会作诗填词了吗?
许云起微微一笑,非常自信地点着头,道:“你放心吧,你姐姐我脑里的诗词多得很,可以随手拈来。”
许八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便是连祁东和林花都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来没有听尉迟义过,许七还会写诗填词。
许八郎心地磨着墨,许云起提起笔,沾了沾墨汁,想了想,来到了铺开的宣纸之前。
雅座里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围了上来,便是青鸾公主的两个侍女,也不由得好奇地掂起了脚尖来,想要从那些武将围起的空隙里,看到许云起写的是什么。
在这个时代里,能够认识字的女人少之又少,除非是家里有条件,或者有钱,能够送女儿去上学学字,即便如此,也只是学个鸿蒙之初的东西,并不会往深里去。毕竟对于大部分的人来,女无才便是德了。
青鸾公主自然是识得字的,也是上过学的,但是她的诗词造诣却很一般,能够品诗品词,却写不出来。
微一思索,许云起便握着毛笔,工整地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词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是清代诗人纳兰性德的一首《木兰花令》,许云起之所以敢把这首词写出来,就是相信这首词是没有人见过的,而且这首词也符合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口吻。
当最后一个字收笔,便是连青鸾公主也不由得赞叹起来:“好娟秀的字,好优美的词!”
“见笑了!”许云起将笔递给了弟弟许八郎,到这个时候,许八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首词虽然不上有多好,但是绝对不会是很差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林花却是轻轻地念出声来,分明觉得这首诗,就是写的自己。
读着这首词有想法的人,还有驸马齐增,他听到林花的轻念,不由得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当两个人的目光即将相撞之时,却又赶紧躲开了。
“是呀,这首词里面,这第一句就给人以极好的印象,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她着,转头看了看自己的驸马,如今他们已经成婚三年多,还有一对的儿女,她也觉得自己的丈夫对她,再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好了。
“嗯!”齐增却岔开了话题:“许夫人的字好秀气,这么工整的写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许云起写的是仿宋体,因为在原世作为工程师,手动作图是必备的功课,而那种图里所有的文字标注,一律都采用仿宋体。真正的仿宋体文字,是在南宋时期发明的,他当然是没有见过的。
“嗯!”青鸾公主点着头,不由得对着许云起更是佩服,
“果然是一首好诗!”楼卫官拿起了这张纸来,上面的墨迹来未干,他一边着,一边心地吹着,以便墨干得快一些。
许云起从身上取出了二十文钱递给了这个楼卫官。
楼卫官连忙道:“十文钱就够了,夫人给多了!”
许云起笑道:“另外十文钱是给你的,你这跑前跑后的,也不容易!”
一听她这么,楼卫官马上高兴起来,忙道:“多谢夫人打赏!”虽然他是这里的楼卫官,还带着一个“官”字,其实就是一个看守望波楼的守楼人,连品阶都没有的。
青鸾公主笑道:“你也莫谢,许夫人还要麻烦你的,她是一个商人,想在望波楼的门口,展示他的货品,应该不会碍你的事吧?”
楼卫官忙道:“不会!不会!”
许云起道:“一会儿,我还有礼物相送!”
楼卫官喜不自楚,忙点着头:“多谢!多谢!”拿着许云起写的词上了楼。
青鸾公主对着许云起道:“许夫人,既然已经跟楼卫官过了,那么你就可以往门口去了,等我们走的时候,自然会叫你的!”
“嗯!谢谢公主!”许云起再一次盈盈一拜,这才带着自己的走出了这个雅座。
*********************
许八郎和祁东从画舫上搬下了展示箱,按照许云起的指点,就在靠近茶楼大门口的地方支起了一个摊位来,将她带来的玻璃制品的样品往地上一摆,立即引来了许多到这里来的茶客。
众人纷纷围上来,看到这些晶莹剔透的玻璃制品之时,一个个都爱不释手起来,马上便有人问起了价格。
许云起也没有客气,一把巴掌大的镜卖十两银,再稍大一些有一尺见方的镜,也要卖五十两银;那种两个一对的花瓶,要一百两银两个;还有更贵的玻璃套碗,十个碗一套,要五百两银。
当听到这种报价出来的时候,那些还蹲下来把东西拿在手里观看的茶客,又纷纷把东西心地放在了摊位上,生怕失手将之打破了,毕竟是易碎品,要是赔钱又没有得到货物,那才是冤枉呢。
大家正看之时,有人已然认出了许云起来,问着她可是去年在晋阳贩卖玻璃的太平寨许夫人?
许云起微笑着点头。
那人原来也是一个燕京的商人,去年年前的时候,曾在晋阳贩卖货物,也看到了那种热销的镜,当他筹到了一定的银,准备往许云起那里采购几块玻璃镜,回燕京卖的时候,许云起的货已经卖完了,那个时候,他十分得沮丧。
今天看到许云起出现在这里,这个商人十分高兴,要将他的镜全部收购,当然也要求许云起给他让一点儿的利润。
但是,许云起并不想把所有的镜都卖给他,却又碍不过他是自己的第一名顾客,便最终答应卖给他十面镜,每个镜只卖他八两银,这等于让了两分利。
的确,相对而言,巴掌大的镜的销路最好,因为这是最便宜的东西,也是富贵人家的女人们最希望得到的东西,十两银对于她们来,还是拿得出手一,根本就不用犹豫。
反倒是那些上百两银的货物,少有人问津。
在第一笔生意谈成之后,后面的生意也接踵而来,更有一位有钱人,看中了那个十套件的玻璃碗,马上将之定了下来,只是因为今日春游,并没有带太多的银出门,所以好了在龙门客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一天里的这个地方,果然是燕京城富豪的集中营,又过了一会儿,许云起带出来的几个卖的贵的套件,尽数得被他们定下了,有的甚至生怕别人抢先买走,所以还付了定金。
而许云起带出来的镜卖的却是最快的,一上午还没有过完,便已然卖光了。
正文 第216章 若离(一)
第216章 若离(一)
也便在许云起的货物尽数定出去的时候,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妇人在几个宫装侍女的陪伴下,来到了她的地摊之前,她一眼便看中了那一套十个一套的碗,那些碗一模一样,但是,每一个碗上面的图画却有些差别,画的是东京开封的十景。
“对不起,夫人,这套碗已经被别人定了!”许云起告诉着这个贵妇人,同时又介绍着道:“今天我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过来,若是夫人想要这样的制品,可以往城南的龙门客栈,我那里还有更好了!”
一听这套碗被订出去了,这个贵妇人却有些不愿意。若是普通人家,许云起的话也算是客气,定然会就坡下驴,再挑选别的东西。
但是,显然,这位贵妇人在燕京城霸道惯了,紧紧地锁紧了眉头,问道:“别人出多少钱买这套碗?”
许云起伸出了五个手指头,道:“五百两银,并且已经付了五十两银的定金!”
“那么,我出六百银,可以给你六十两的定金!”
贵妇人张嘴便开出了比原来的那个客人高出一百两的价格,那可是一百两呀!任任何人都不能不为之动心,普通人家,只怕几年也挣不来一百两的银。
许云起笑了笑,道:“夫人见谅,我们商人讲的是诚信,虽然您出的价比他的高,但是我已经答应过了他,怎么好再出尔反尔呢?就算是少挣一百两银,我也不敢失信于人!”
边上,已然围过来了一些人,有人为许云起的话喝起采来,这却如狠狠地打了这个贵妇人的脸,她已然有了怒容。
贵妇身边的侍女道:“看你就是外乡来的吗?你可知道我家夫人是谁吗?”
许云起的脸上陪着笑,道:“对不起,我真得不认识,不过,在我的眼里,我所有的客户都是我的衣食父母,夫人若是也光顾我的生意,亦然!”
侍女道:“别人那是别人,我家夫人可是南院大王最宠爱的邢夫人,她能够光顾你的生意,那是你前生修来的福份!你怎么可以不卖东西呢?”
这个侍女的话,令许云起十分不爱听,但是所谓和气生财,她还是在脸上陪着笑容,道:“是呀,夫人能够光顾民妇的摊,真得令民妇感到蓬荜生辉,还是希望夫人能够体谅则个,选一选别的东西吧?”
邢夫人见侍女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许云起依然无动于衷,更是恼怒起来,蛮横地道:“今天我便是看中了这套碗,你卖我也要卖,不卖我也要卖!”
站在许云起身后的林花有些气愤了,当即走到了许云起的前面来,对着邢夫人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就算你是南院大王的夫人,那也要讲王法不是?哪里有强卖强买的?”
邢夫人一直以为,林花站在许云起的身后,只是长得并不好看的一个侍女,见到这么一位身份低下的人,竟然这般对自己大呼叫,还以教训的口吻来和自己话,便已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一个家奴,也敢跟我话,真是没个家教!”着,一巴掌打了过去。
如果这一巴掌打到了许云起的脸上,许云起一定是躲不过去的。但是,林花却是从千军万马这冲杀过来的人,她的反应也是奇快的,猛地便抓住了邢夫人的手腕,只稍稍用力一捏,便痛的邢夫人哇哇大叫了起来。
邢夫人使劲地往回拉着自己的手,而这时,林花的手一松,邢夫人的身体便失去了重心,向后蹬了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又摔倒了下去。
“你敢打夫人?”邢夫人的侍女不由得大叫着,另一个连忙去扶自己的主人。
此时,邢夫人摔得七昏八素,在侍女的搀扶之下,已然是衣衫不整,凤钗歪斜了,她不由得坐到旁边的一把椅上,开始哭天抢地在大哭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故作出来的雍雅之态,与市井间撒泼民妇毫无区别。
林花却在争辩着:“我并没有打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指责林花的侍女道:“你们等着!”完,便跑开了分明是去叫人了。
许云起有些为难起来,此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办的好。
林花却道:“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她真得是南院大王的五夫人,也应该讲些道理吧?”
祁东和许八郎也走了过来,刚才那个贵妇人在找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走到前来,因为对方是女人,他们两个男人过来与之争吵,还是有些不方便。
“不怕!”祁东强自咬着牙,安慰着林花:“咱们又没有错!”
“是呀!是她不讲理!”许八郎也在附和着。
这边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