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工科女之水穷云起-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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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毅竟然是欧阳秋山的徒弟?”两个人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
第1卷 巍巍太行 第406章 商队(一)
第406章 商队(一)
“已经找到了!”尉迟礼兴冲冲地跑进来告诉着自己的三哥。
“公主找到了?”尉迟俭一怔,连忙问道。
尉迟礼摇着头,道:“不是,我是说那两个一老一小的要饭花子找到了!”
听到尉迟礼的话,尉迟俭刚才还有些惊喜的表情又一下子黯然了。
迎娶公主的大喜之期,最终以公主的失踪而完结,这不能不说是尉迟家的一场祸事。尽管有皇后尉迟仁在宫中回旋,但是却也无法消除顺昌皇帝的愤怒,除了下令继续搜索公主的下落之外,顺昌皇帝也趁机将礼部自尚书以下的十多个官员,一撸到底,尤其是那个算得这个好日子的礼部天官,直接打入天牢,判了死刑。
虽然知道这是顺昌皇帝对自己的报复,尉迟俭也无话可说。如今礼部的官员中,已然没有了他们尉迟家系的人,皇帝趁机提拔起了一批非尉迟系的官员,完全无视他的反对。
兵部在上一次因为尹凯的原因,已经换过了一批人,除了兵部尚书汤灿还留守之外,几乎就没有他们尉迟家系的官员了,更主要的是,这个兵部尚书实际上也是被架空的,因为任何军队的调动与排布,顺昌皇帝已经不经过兵部了,而是直接命令尹凯去与枢密院联系。枢密院那帮人,也是换了血的,将他们尉迟家系的人尽数剔除。
尉迟俭不得不为自己以后作谋划,虽然顺昌皇帝最终还是不得不任命他为宰相,但是他提议的新任户部尚书被皇帝否绝,顺昌皇帝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推荐,选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来担任户部尚书一职,这个人只不过是因为非尉迟家系的人,所以得到了皇帝的重用。
如今六部中,倒是有三部实际上正在摆脱尉迟俭的控制,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若是另外的三个部也被顺昌皇帝夺走了权,那么,就算他这个宰相再能耐,也不可能在朝堂上可以只手遮天。
尉迟礼已然被皇帝所厌恶,诏令其永不录用,这实际上是将尉迟礼想要当官的路堵死了。
虽然尉迟礼有些苦恼,但这个弟弟也便是烦了几日,又成天跑到外面鬼混去了。因为以后也当不了官,他倒是更加放纵了。
这两天,难得看到尉迟礼这样高兴,就好像看到了那两个乞丐,便有了公主的消息一般。
“这两天,你都在满城找那两个乞丐?”尉迟俭问道。
“是呀!”尉迟礼答着:“你以为我真得闲得没事,满城溜?呀?”
尉迟俭不作声了,实际上这种事情,直接派下去让尉迟德昌找人来做就好,万商会在京城中也满布着眼线,要他们找那两个乞丐却也不难,只是这两天他被朝中的事情烦透了,也没有想到去找那两个乞丐。
“今天可真是巧了!”尉迟俭道:“我刚刚从走出后街,就看到那一老一小坐在河边吃东西,这才叫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那两个人呢?”尉迟俭问。
“我已经让老单带着两个家人去把那两个叫花子抓到府里来了!”尉迟礼告诉着三哥。
老单,是尉迟王府的护院头目,武艺十分高强。
尉迟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尉迟礼要想在外面做什么坏事,向来不会自己动手,这也是禀承了他的教诲。而实际,派出尉迟王府的护院去做,这就是掩耳盗铃,人家一样会把这种坏事,算到尉迟王府的头上。
“问那两个要饭花子一点儿事,还要老单出马?”尉迟俭生气地道:“你就不动动脑子?给他们几两银子,他们就会把什么都告诉你!”
尉迟礼道:“那不是还要花银子吗?我让老单把人抓回来,到时候,咱们想怎么问,就怎么问,一分不钱不花!”
“你呀!”尉迟俭气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半晌才道:“咱们可是尉迟王府,是有身份的人!跟两个要饭花子找麻烦,你就不怕京城的人笑话吗?”
尉迟礼却不以为然,道:“笑就笑吧,反正我已经被他们笑够了,走在大街上,虽然没有人当着我的面指指点点,我却也知道他们在我的背后说我什么。”
一时间,尉迟俭真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对于这个弟弟,如今他也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咬咬牙。
却也在这时,两个家丁跑了进来,急急地道:“四爷,不好了,老单被那个老叫化子打得吐了血!”
尉迟俭和尉迟礼都是一愣,尉迟礼不相信地道:“你胡说什么?是老单把那个老叫花子打吐了血了吧?”他以为这个家丁说错了话。
“不是!不是!”家丁道:“是老单被打吐血的,如今还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尉迟俭一怔,老单可是武林高手,当初在江湖上杀了人,被仇家追杀,是他替他摆平了这一切,于是老单死心塌地地成了他们尉迟家的护院,以老单的武艺,便是在整个京城中,还是可以挂得上号的,排到前十名里肯定不是问题。
尉迟礼的眼睛一直眨着,不敢相信这一切。
“看来,那个老花子一定是个世外高人!”尉迟俭断定着:“不然,别人都看不到的东西,他却能够看得到?也难怪他会知道公主的下落!”他自言自语一般,忽然醒悟,问道:“他们在如今在哪里?”
家丁道:“就在咱们的后街。”
“走!我去看看!”尉迟俭说着,当先地走出了书房。
尉迟礼也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行人很快穿过诺大的后花园,此时这个后花园的门是敞开着的,他们出了门便看到后街的河边,果然围着一群人,因为这里比较僻静,并非是主街道,倒是也没有看到巡逻的官兵出没。
如果这是在主街上,围了这么一群人的话,早就惊动了尹凯的人了。
分开围观的人,果然看到老单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胸口被血染红了,一动不动,仿佛是死了一般。
“还看着干什么?赶快把他搭回去,找郎中看一看!”在确认老单还有生气之后,尉迟俭没好气地命令着跟在边上的家丁。
两个家丁连忙七手八脚地将老单搭起来,抬回尉迟王府。
“那两个叫花子呢?”尉迟礼问着围观的人。
有人用手指着一个方向告诉着他们:“他们刚刚离开了,往那里去了,走得不快,你们要追地话,一定能够追上!”
尉迟俭不再多问,快步向前追去,尉迟礼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三哥,那个叫花子这么厉害,你追上去,不是讨打吗?”尉迟礼问着。
尉迟俭瞪了他一眼,骂道:“你就是知道来硬的,难道不会来软的吗?”
尉迟礼怔了怔,已然明白了什么。
第1卷 巍巍太行 第407章商队(二)
第407章商队(二)
快步地走过了一个街口,果然在另一条街的拐角处,尉迟俭和尉迟礼看到了一老一小的两个乞丐,穿得破破烂烂,正不急不慌地往西城的方向走去。
“老人家等一等!”尉迟俭急走几步,在后面大声地呼喊着。
尉迟礼听着三哥叫着那个老乞丐十分得客气,分明是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尊贵的老者,这与他果然大不相同。
老乞丐停下脚步,转回头,看着尉迟俭,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正是!”尉迟俭已然快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却是对着他深深一躬,道:“老人家,请留步,我有一事相求,万望告之!”
尉迟礼心里暗想,像三哥这般得不耻下问,他却做不来的。
若是对着别人家的长者鞠一个躬,倒也未尝不可,但是让他对一个要饭的叫花子行礼,他却觉得丢不起这个脸来。
老乞丐呵呵地笑着,上下打量着尉迟俭,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小乞丐也在打量着尉迟俭,又把头转向了尉迟礼,不由得“咦?”了一声,对着老乞丐道:“这不是那天的那个新郎倌吗?”
老乞丐笑着点了点头,道:“呵呵,让尉迟大人给老朽行礼,老朽却觉得担受不起呀!”
他的话好像是在客气,但是在尉迟礼听来,如何都觉得是在嘲讽,他想要怒斥这个老乞丐几句,又想到老单被他打得那么惨像,还是闭上了嘴巴。
尉迟俭也笑了笑,道:“正是!老人家,这是我的四弟,为人过于桀骜,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老乞丐道:“哪里哪里!呵呵,老朽只是眼瞎,从尉迟大人的府后过,不知道还有恶狗过来嘶咬,只是老朽也习得一些打狗棍法,没让那条狗咬到,伤到了大人家的狗,已然着实不安了。”
尉迟俭和尉迟礼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个老乞丐说话却也够损,将老单比喻成了尉迟府的一条狗。
虽然心里不快,但是尉迟俭依然没有带在脸上,还是带着微笑,道:“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惊扰到了老人家,我这里先行赔过!”说着,从袖笼中摸出了一锭银子,足在五两之多,递到了老乞丐的面前,道:“区区小物,还请笑纳,就当在下向老人家赔罪的吧!”
老乞丐也不客气,接过了这锭银子,用手掂了掂,便揣进了自己的怀里,道:“如此多谢大人送银,便是看在这银子的份上,老朽便不记恨你家恶狗伤人的过错了!”
听他的话意,分明是真得把尉迟俭的客气,当成了他应该赔礼一般。
尉迟礼心中生气,正想要怒问,却被尉迟俭微微拉了一下衣角,便只得又闭上了嘴巴。
尉迟俭又道:“老人家,其实我这个弟弟是有事想向老人家讨教一件事情,若是老人家愿意相告,我这里还有更多的银两相送,不知道老人家愿不愿意往寒舍小憩一下?”
老乞丐还是呵呵的笑着,但却摇着头,道:“老朽这一身的臭味,怕沾染了大人家屋子,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便在此间问吧?呵呵,老朽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福命,能够享受得大人的银子了!”
见这位老乞丐不愿意跟他回府,尉迟俭也没有强求,毕竟对于这个乞丐来说,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或许就是危险的境地呢?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尉迟俭直截了当地道:“便是那日我这弟弟迎娶公主的那一事,公主受惊马冲撞,掉进了河里,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听小弟言道,那日老人家与您的这个小孩子也在边上看到了,小孩子说看到了公主被别人抱走,不知道可有此事?”
“小孩子胡说八道,大人也信?”老乞丐反问着。
尉迟俭一愣,转头看向了尉迟礼。
尉迟礼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道:“怎么是胡说八道呢?那天你这孩子可是那么说的,当时若不是因为那些官兵驱赶,我便要与你问个明白了。”
老乞丐道:“若是孩子看到了什么,那日边上也是人山人海的,却怎未见到有别个人看到呢?难道那么多的人,都不及一个五岁的毛孩子?”
这一问,却见将尉迟礼问得哑口无言。
的确,那天看热闹的人可是将整条街的两边都站满,若真得有那种事情,就不止是小孩子看到了,别人也应该可以看得到呀?
尉迟俭却不相信这个老乞丐的话,他蹲得身来,对着小乞丐道:“小朋友,能告诉伯伯,那天你都看到了什么吗?我这里有一锭银子,可以给你买很多糖吃!”他说着,又取出了一锭银子来,送给这个小乞丐。
小乞丐正想要接过银子,却听到老乞丐道:“小宝呀,平时爷爷是怎么教导你的?”
小乞丐蓦然一愣,马上退到了老乞丐的身后,道:“人贩子也是这么说的,我要是信了,就会把小孩子偷走!”
尉迟礼哭笑不得,看来自己三哥的办法并不好用,这个小孩子不是那么好骗的,看这个样子便精明得很。
但是,当尉迟礼看向三哥的时候,却见到尉迟俭正怔怔地看着躲到老乞丐身后的小乞丐,一双眼睛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得紧盯着小乞丐的脸,他脸上的笑容也已然不见,代之的却是如同见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一样地惊诧。
“怎么了?三哥?”尉迟礼不由得问道。
但是尉迟俭并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反而抬起头来,看着老乞丐,问道:“老人家,这个孩子是你的什么人?”
老乞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许是也看出了什么来,拉着小乞丐的手,道:“走了小宝!咱们不是说今天就离开京城吗?以后也不来了!”
分明没有理会尉迟俭的问话,仿佛是将他当成了一个摆设一般,牵着孩子的手,转身慢慢地向西城的方向走去。
尉迟俭犹豫着,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去追赶,直到看到那一老一小的影子已然出去了十多步远,他这才如梦方醒一样,忽然大声对着那个孩子喊了起来:“子煜!许子煜!”
孩子仿佛是被触了电一般,浑身一颤,不由得转回头来,愣愣地看着尉迟俭,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却也不知道他是谁。
“我们走了,小宝!”老乞丐说着拉着孩子的走,快步地向另一个小巷子里走去。
“是!他就是子煜!”尉迟俭已然肯定了起来,就在刚才他蹲着身看清这个孩子的面容之时,虽然这张脸那么脏,好你是很久没有洗一样,但是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尉迟义和许七的儿子。
他最后一次见到子煜,还是在许七没有带着子煜逃离京城之际,那已然是两年前了,那个时候子煜只有三岁。孩子的变化很大,但是那精明的眼神,还有那与尉迟义酷似的脸庞,在真正得他看到这个孩子第一眼的时候,便有一种确信。
“他是子煜?”尉迟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尉迟俭已然失去了他刚才的那份矜持,快步地跑起来,向着那一老一小的身影追了过去,但是眼见着那两个人转进了一条巷子子里,等到他也跑到巷子里来时,这条巷子里却空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