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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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打死他。”
“胜利,我就不信了,一个蛮子,能成什么气候?上,弄翻他。赢了,德庆楼我请酒。”
徐卫国向后退了两步,猛地拍了失魂落魄的王丰收一下,“打赢这场架,我帮你找人。你找不到人,只怕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可他能蒙得了你,却断断蒙不过我徐卫国。你要信我,你就振作一点。
上一次,你我可是打成平手了的,今天,你要是三两正被贺胜利解决了,别人会觉得我徐卫国已经沦落到与贺胜利这样的阴险小人一伍了。
上!”
王丰收没有动,定定地看着徐卫国说:“秀秀说,无功不受禄。你肯帮我,我感激;可是我不能领这情。除非,你告诉我一个我能接受的原因,为什么帮我?”
这人还挺酸!
徐卫国眼皮子抽了抽,只得指了指二楼,“我媳妇儿的意思,我就是个跑腿儿的。”
王丰收立马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她同情我,让我来帮我,对吧?”
“嗯。她想做的事,我都必须力挺。王丰收,你还打不打?”
“打!我王丰收欠你一次!”
这架又继续茬了起来,贺胜利没有把棱铁抽出来,依旧被王丰收以单手打退之后,就基本处于被动挨打的位置了,王丰收一条扫膛腿愣是踢得虎虎生风,每一脚下去,就会踢断贺胜利身上一个关节,足足踢了四脚之后,贺胜利倒了地,手关节,膝关节全被踢开了,无论他怎么极力挣扎使力,都无法再站起来了。
王丰收一身浴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字道:“你输了。秀秀到底在哪儿?”
贺胜利嘴角渗血,模样凄惨无比,两眼怨毒地盯着王丰收,咬牙切齿地说:“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六年前就是了。我不会把人还给你的。”
王丰收目眦俱裂地吼道:“不可能!秀秀不可能刚离开我就跟你!你胡说。”
贺胜利看到王丰收被刺激到了,心中闪过一丝成就感,继续打击他道:“有什么不可能,是她求着我要我带她回城的,说她不想呆在那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了此残生。
你也知道,那时候回城的指标有多难弄。她想要回城,就得付出代价,她一穷二白的,除了一副还算不错的身子之外,她什么也拿不出来。
我现在都还记得她躺我床上的样子,那一天晚上,月亮很好,照在她的身上,我看到她的胸前,有一枚暗红色的像是小刀似的胎记……”
王丰收猛地喷出一口血,砰地一声栽倒在地。
“秀秀,秀秀……你怎么可以?”
林小满坐在二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蹬蹬蹬地下了楼,问明原委之后,直接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王丰收一下,“喂,你是傻还是蠢啊,他说是就是了?他看了个胎记就真的做过了?
那你的秀秀身上还有没有其他胎记,除了这扣子开一点点就能从侧面看到的胎记,还有没有什么胎记是长腰上屁股上或者腿上的?”
林小满这话一出口,贺胜利的眼就微微收缩了一下。
王丰收仔细地想了想,点头道:“有的,她身上有好几处胎记的。贺胜利,你说她是你的女人,那你告诉我,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有胎记?”
第五百八十二章 石破天惊
贺胜利不说话了,扭头看着另一个方向。
王丰收那颗掉到冰山底下的心,又突然活了过来,全身上下被抽走的力气,也瞬间回复了。
贺胜利没得手,那他所说的那些话,可能全都不是真的,不能信。
秀秀说过,她为他而来,因他而生,前世也因他而死,他是她一生的追随。王丰收强自压抑住了满腔澎湃的情意,走向贺胜利,和贺胜利面对面站着。
“贺胜利,你说话!秀秀在哪儿?”
贺胜利瞥了王丰收一眼,脸上倏地浮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
王丰收的心突然狠狠地扯了一下。
他有预感,贺胜利接下来说的放在,比他说他和秀秀有一腿更石破天惊。
“王丰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秀秀六年前就死了,就在离开昌都那一天。她央求我带她回城,我想在车上讨要我应该得到那一份报酬,因为是坐位,我只能看到她上半身,当时也太激动了,忘记把车定死,所以车子冲进了娜木湖中。我再看中她,可我是谁啊,我是贺胜利,我勾勾手指,想要多少女人便能有多少女人,跟我自己的命相比,她就是可以舍弃的那部份。
你知道的,她不会水,我把那车子也留湖底了,算是给她留个陪葬品,也算对得起她投怀送抱了。
我针对你,只是因为我没爽到,心里不舒服,也是想看看你这傻蛮子会为这个女人做到哪种程度。所以,我才吊着你,答应约战,不过就是逗逗小丑,找找乐子罢了。
是输是赢,你都是最可笑的那一个。好了,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了。你有一身蛮力,我贺胜利今天认这个栽。
可是以后……谁活谁死还不一定呢。”
“不,不可能。贺胜利,你站住,你说谎。秀秀没死,对不对?你告诉我,秀秀在哪?你为什么不救秀秀,为什么不救秀秀?”王丰收冲上前去,扭住贺胜利,不让他走。
贺胜利伸肘向后一顶,正正顶到王丰收被砸断的肋骨上,王丰收吃痛,却扭着他不肯松手,不停地狂吼着:“贺胜利,你说谎,你说谎。你告诉我,你在说谎。秀秀没死,她说过我不死她不死的。我都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会死?
就算她想回城,用自己的身子换,我也不恨她了,只要她还活着,我只要她活着啊。贺胜利,你告诉我,你救她出来了对不对?你告诉我啊!”
林小满在边上看着,止不住的心头有点酸酸涩涩的,结果,怎么会是这样?
徐卫国无声地伸出一只手掌,尾指轻轻摇了一下,贴近了林小满,用尾指勾住了她的尾指,用力地勾在他的手指弯里。
勾住了尾指,无名指就靠得很近,紧紧依偎着。在人的生理构造之中,十根手指曲起来向下,中间指节相碰的时候,食指,中指,尾指,都是可以再竖起来散开的,唯独无名指是散不开的,除非折断一根手指,它们才会散开。
所以……无名指,是承诺之指,他执了她的手,无名指相存相依,便许了一生,许了永世。
王丰收那只要相依相存的无名指,却在六年前就断了。
无论他怎么扭着贺胜利追问,贺胜利都十分肯定是坚持那一套说辞。
“秀秀真的死了。你这野蛮子就是扭我到天崩地灭也于事无补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答应过我,我不死她不死。她说我是神枪手,若是去当兵,为国效力,就是一员猛将。她走后,我就来当兵了,我用六年的时间从昌都走到了京城,我就是想让她看一看,舍弃我,是她做错了。
如果她肯认错,我还要她的,我还要她的。可她……为什么死了?贺胜利,我要杀了你,你能逃出生天,为什么不回头把她也带出来?你见死不救,你害死了我的秀秀!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和你同归于尽。秀秀在地下,一定等我好久好久了。”
王丰收发狂了,扭着贺胜利要同归于尽,那群二代全都冲了过来,却被徐卫国一声厉喝震了回去。
“都站着,我来!”
徐卫国似一阵狂风似的冲过去,用了两分钟才把王丰收和贺胜利分开来,等到分开的时候才发现,贺胜利的脸颊都被王丰收抠掉了一块两公分左右的血肉,血顺着那处往下流,染红了贺胜利的衣领。
这事,有点难办了。
“你们先送贺胜利就医,善后的事,找徐宅!要是给我知道,有人私里打击报复王丰收,你们懂的!”
这一场架,打得峰回路转的,最后的结果,是一人伤脸,一人伤心,竟没有一个赢家。
贺家不会善罢干休的。
王丰收如此看重那个女人,就算知道她为了一个回城的指标舍弃他,上了别人的车,还主动献出身体,他依然只是想让她认个错,他还是会继续爱她。
这个女人死了,王丰收也基本等于废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小满绞尽脑汁,也没找到能安慰王丰收的话。可是找不到正当理由,编瞎话她却是会的。前有沈如心被死亡十年后存活,后有秦莲儿的哥哥病亡后疑似存活,这秀秀什么的,从水下死里逃生,或者为人所救什么的,这故事也不算离奇。
林小满就看了徐卫国一眼,示意她说话的时候,他不要拆台子。
徐卫国睨着她,眨了眨右眼。
“王丰收啊,你别瘫了,那个贺胜利惯会说瞎话,他不是说瞎话蒙了你六年了嘛?那他今天难道突然良心发现,就说实话了?你瞧他打个架都要在袖子里藏角铁,这种阴险的人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
他不是说车子也沉在娜木湖中了嘛,那湖大不大?不大的话找人去把车子打捞起来,看看里面有没有尸骨不就知道了?或许,秀秀没死,给人救了呢?”
王丰收浑身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听了林小满的话之后,他强撑着一点儿一点儿的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林小满问:“你没哄我?你不要以为我是藏边长大的,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秀秀那么聪明,也经常被我拐。你和秀秀差不多聪明,你要是骗我,给我知道了,我不会给徐卫国面子,我会直接打死你,让他也当光棍!”
第五百八十三章 伏击前夜
呃,这个威胁,林小满给王丰收点32个赞。可徐卫国却瞬间黑了脸。
“我要立即去打报告请假,我要去娜木湖找秀秀。”王丰收都伤成那个鬼样子了,听风还就要下雨,说着就要去找人。
林小满无语地看着徐卫国,徐卫国心里正不爽呢,直接走过去,一手砍倒他,然后把他扛了起来就扔车上去了。
王丰收被直接带进了徐宅,睡三楼那间房,万良田跟白军山带考古挖掘队去宝鸡了,顺利的话后前能得空回来团个年,要是不顺利,只怕要在那边呆更长的时间。
齐家三兄弟也按照程序被押着去指路去了,随行的还有保护这些考古专家们的军中精锐部队19师22团装甲营的300名成员,他们坐的是专列过去,到时候回,也是要坐军列回。
到了挖掘地之后,所有人都不能向外传递任何消息了,这已经划为国家机密事件之一了,保密条例相当严格。
王丰收醒后,想要奔门而出,被徐卫国狠狠的收拾了一通,捶得他倒地不起。
“我媳妇儿说想帮你,可你弄烂了贺胜利的脸,贺家人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茬架论输赢了。贺胜利深得贺家人喜爱,他大哥贺铭章更是笑面虎,深谙官场之道,手上有权有势。光是一个贺铭章都足够压死你。你这会儿出门是找死!我已经放出话去了,你的梁子我们徐家帮你接下了。这是我媳妇儿想要做的事,我出手了绝没有半途而废的理儿,我希望你能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想一想,别鲁莽行事,到时候不仅自己要死,根本寻不到你想要的人,还掀起一场大风暴,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王丰收这才爬回了床上呆着。
徐天来从林小满了解到这事原委之后,略略皱眉想了一下,也赞成了徐卫国保王丰收的决定。
“这王丰收,跟你一样能打,就是个性太冲动,凡事都直来直往的,在军中这种人招人喜欢。可是在官场上,这种人就是炮灰,悲剧性的人物。我听过王丰收的凶名,原本还准备明年调他到外头练练,独自带一个团瞧瞧,如果合适,过两年再调回来委以重任的。
现在看来,我这想法得变一变了。哦,对了,卫国,今天你们出去之后,有人打电话过来,只说了一句话,说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该布置的布置好了,问你去不去掠阵?”
林小满这才知道,她又被徐卫国忽悠了。徐卫国说这半个月就在家歪着,专等吃肉喝汤,把汁都榨尽。她给吓得……想出了天天出去找朋友玩这一招。
“徐卫国,你又骗人!”这只不老实的大老虎,没抽烟了,那腹还是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事儿也不是受我控制的,我就是布线下去,预计是可能要迟些才收网的,但是对方猫不住了,要出来活动,那我又不是神算子,不能算得那么精确。小满,你要是觉得我不守承诺,没在家呆足半个月,我了了这事儿,回头好好补你一个月,如何?
我们,就学龙五更,囤足粮食,就睡洞里,冬眠一个月,怎样?”
林小满愕然,徐卫国太凑不要脸了。
“你想得美!还想拐我?我不上当了。哼,我饿了,找东西吃去。你去办你的事儿,我明天照样去见一叶,跟一叶玩儿去。然后,晚上我就睡一叶家里,后天又去董家玩,让你使坏,让你使坏!我不在家,你就跟柚子玩去。”
说到柚子,徐卫国就开始黑脸子,什么不好提,非提那群白毛人用来解决生理需要玩坏了的柚子!
林小满快嘴说完之后,发现徐卫国嗝应得慌,连忙又圆话道:“唉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没说你变态。那些人生来就是变态的,他们叫弄本人啊,我一直很好奇他们自己弄本人的,现在算是知道了,估计都是常备柚子在身边,官儿高的可能一人搞一个,平头百姓估计就是你戳这头,他戳那头,然后又舍不得扔掉,又重复戳……”
徐卫国的脸更黑了。
这林小满越扯越是难听了。
“林小满!”他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林小满就委屈地把嘴一闭,眼里瞬间就起了一层水气,可怜汪汪地瞧着他,活像他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似的。
徐卫国不得不放缓了语气哄道:“稍微矜持一些些,好不?”
林小满想了想,这个年代,要是这样的话给有心人听见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轻则会说这人口无遮拦,啥都敢往外冒,重点的落到有心人的耳朵里,说不定就跑弄本国去煽风点火,说我们无意与他们建交,然后搞三搞四的整些麻烦事儿出来。
国内的麻烦事儿越多,徐卫国就会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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