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师父不作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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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绕着林仪风周身盘旋起来,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摊开的掌心里。
“恭喜,飞剑认主。”
殷剑平一面从洞外走来一面出声道,冷漠的面孔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了几许复杂之色。
躲在林仪风身后的沈则容也不由浮现出惊讶来,他清楚刚刚铸成的飞剑既无剑魂也无剑魄,修真界里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要么是在极其漫长的祭炼过程中才能够形成剑魂剑魄,要么就是在一开始铸炼的过程中就抽取灵兽妖兽甚至修士的魂魄融入剑中才能形成剑魂。而这把剑虽无精魂,却颇通灵性,刚刚铸成就能够自动认他师父为主,说不定假以时日就能凝结出剑魂来。也不知道这是剑本身的缘故还是他师父的原因。
“多谢。”林仪风知道他不喜客套,便朝他拱了拱手以作答谢。
“不必!”果然殷剑平朝他摆摆手道,“它能够自动认你为主,说明你有能力配得上它,希望你能够善待它,不要辜负了它的一片情意。”
在殷剑平的眼里,所有的剑都是有灵性的,需要执剑之人好好善待,而林仪风手里的这柄飞剑尤甚,耗费了他许多心血,是他铸剑生涯至今最为满意之作,不希望被不懂剑不惜剑的人白白糟蹋了。而眼前这个人……他却觉得他会是这柄剑的知己。
“我懂得。”林仪风朝殷剑平点点头,神情严肃,低头再度打量了一番掌心中触感冰冷的飞剑,缓缓出声道,“就叫你……霜天吧。”太阴广寒剑这个名字太长,还是取个简短好念点的吧。
飞剑像是能够听懂林仪风的话,弱下去的光芒又明亮起来,剑身轻颤着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清鸣,从他手心间飞了起来,绕着他整个人飞舞起来,似乎十分高兴。林仪风见此也是微微一笑,一挥手,飞剑便相当听话地没入了他的袖子里。这柄飞剑没有剑鞘,也不需要剑鞘,因为它的主人就是它的剑鞘。1
沈则容眼睛不由一眯,这剑给他的感觉怎么跟阿喵有点像?
林仪风目的达成,便向殷剑平告辞,“保重。”铸剑师依依不舍地瞥了林仪风的袖子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在林仪风的脸上,凝视了几许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就在师徒俩转身离去的时候,“林真人!”忽然听得铸剑师出声唤住他,林仪风转身看去,那神情严肃的铸剑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出声道:“有缘再见。”
林仪风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微微一笑道:“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沈则容的双眼忍不住一沉,这种台词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爱剑胜过爱人的剑痴能够说出来的,他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味呢?难道是他师父有哪点吸引到他了?沈则容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皱,心头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
有了一件牛逼的装备,回去所用的时间要比来时减少了一半有余,要不是到了晚上两人还要停下了住宿,估计回程的时间会更短。在林仪风还未向客栈的掌柜提出住几间房的时候,经过一番考虑的小徒弟率先出声道:“师父,徒儿想单独住一间。”
林仪风转头看了自个儿的徒弟一眼,沈则容的心忍不住一紧,就在以为他师父要询问他原因的时候,却听师父笑笑答应道:“好啊。”
沈则容松了一口气,可突然又有点别扭起来,师父为什么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他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为何要单独住一间?难道他不担心自己会有危险吗?还是……他发现了什么?等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跟着他师父来到了所住的房间前,是相邻的两间客房。
“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可以喊师父。”
听到林仪风出声,沈则容愣愣地点了头点,随后就看见他师父推开其中一间房门走了进去,黏人的阿喵依旧趴在他肩膀上,正埋头舔着它的爪子,在林仪风走进房间的时候,阿喵忽然抬起头扫了呆
☆、第146章 论容小猫的战斗力
虽然有人的地方必然有争斗,门派与门派之间也不例外,但是最上头的三大宗门有规定,不管门派之间暗地里如何争斗,就是不允许光明正大地火拼,免得发生大批量人员伤亡。但是双方都有怨气,憋着很难受,想发泄怎么办呢?
三宗每隔三百年就会举行一次排名比试,给九门十八派重新来个排名,名次上升的门派可以减少向上一级门派缴纳修真资源的数量,俗称“供奉”,很多门派都借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只要不搞死对手,搞伤搞残都没关系。
但是三百年毕竟时间太长,因此门派之间也可以互相约定每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比试,名义上是以武会友,其实大家心底里都门清这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报仇手段。甚至对手双方可以在比试前签下生死状,一旦发生伤亡,均不追究出手者的责任。于是大家伙打得更欢了。
掐指算一算,三百年举行一次的排名大比已经为期不远,就在二十年以后,而与秋山派约定的五十年一次的“切磋”更是迫在眉睫,就是十年之后。
李牧等人历练的地方距离灵云派不太远,五人用了一天都不到的时间就回到了门派,一路上有元婴高手保驾护航,自然再无杂碎敢招惹,顺顺利利地回来了。如果说一个元婴期高手一招之内把三个筑基期的小虾米冻成冰雕还不算什么本事,但是能够在瞬息之间就把相似境界的对手的本命法宝给击毁而使得对方无还手之力,那不得不说是一种大本事。
李牧三人看向前方踏在飞剑上的那抹青色身影,神情变得更加敬畏,他们这才看清楚林仪风使出来的那件古怪法宝原来是一柄飞剑,寒光凛凛,即使隔得那么远,他们也能感受到从剑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而不敢靠得太近。
阿喵安静地趴在林仪风的肩膀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跟在身后的三个年轻人,拿爪子挠了挠有点痒的鼻子,打了一个哈欠,呆呆的样子叫人看了更觉可爱。
“李牧,那是王师伯的灵宠吗?”罗鹏指指那只彩色的毛团问道。
“大约是吧。”李牧轻声道。
“那为何我没有从它身上察觉到一点灵力呢?”罗鹏不解道,“而且它长得也实在太像一只普通的家猫了。”
李牧摇摇头道:“师伯行事自有道理,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还是不要多言的好。”
五人在灵云派的山门前落下,使用各自的身份令牌进入护山大阵之中,落在了前山的广场上,林仪风欲要就此离开,“师伯请留步!”突然听得背后有人唤住他,林仪风转身看去,只见李牧走近几步向他抱拳施礼道:“多谢师伯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若是师伯有用得着弟子的地方,弟子一定……”
“不必。”然而李牧的话还未说完,已被林仪风出声打断,只听他淡淡道,“你不必客气,这是因为你帮过我,我还你的人情罢了。”
“是……多谢师伯。”
李牧不知怎地,心里忽然有点失落,尽管如他猜测得那样,对方是因为他而出手相助的,但欠的人情偿还了以后,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李牧不禁摇摇头,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太奇怪,这已经违背了他之前救人的初衷了。
“我走了……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林仪风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情绪有点低落,暗自思忖是不是自己说话的口气太冷漠了以至于对方的小心肝受了伤?不由地在最后加了一句话,虽然他并不认得他师父。
“是,多谢师伯关心。”
李牧恭敬地说道,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林仪风带着他徒弟离开,久久不语,直到身边罗鹏出声打破了他这份沉默。
沈则容忽然转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眼底浮现出一丝奇怪,这个李牧怎么看他师父的眼神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
王金禄回来了!自从林仪风领着徒弟来到执事堂注销外出历练的登记,这个消息便借由执事堂里的弟子很快传到了赵氏父子耳中。
“在外头龟缩了三个来月,终于肯回来了!”
赵元凯冷冷道,这三个月来他已经很好地巩固了自身的修为,达到一个最佳状态,就是为了给林仪风致命一击,好洗刷以前败在他手上的耻辱,好让整个门派都知道废物永远只能是废物,就算再怎么走运也比不上他这个真的天才。
“源儿你有把握对付那个小杂种吗?”赵元凯问他儿子道。
“爹你实在太小看孩儿了,也太高看那个小杂种了,他怎么可能是孩儿的对手,孩儿这回一定要好好地羞辱他一顿,到时候王金禄恼羞成怒地来找爹爹算账,正好将他们师徒俩一网打尽!呵呵呵……”
赵源学他爹的样子反手在背,慢悠悠地踱着步子,眼中泛着算计的冷光,看起来像个小大人。
“不光如此,孩儿这回还要给他树个大敌。”
“哦?”赵元凯问道,“什么大敌?”
赵源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师伯,师兄,你们终于回来啦!路上辛苦了!”面对许久不见的林仪风师徒,潘良表现得十分热情,三个多月不见,他着实还有点想念他师伯,当然最主要还是想念他发工资。
半云居空了三个月无人打扫,庭院里的石径上落满了枯叶残花,虽然对于经历过一世的沈则容来说在外飘荡,居无定所早就习以为常,但是一回到这个小小的宁静的居所,他便有一种安定的感觉,就像是……终于回家了。
沈则容回去收拾自己的房间,林仪风把肩膀上的小懒猫放到了地上,拿起一把扫帚清扫起石径上的落叶来,潘良也勤快地跑到井边打水浇起花草来,虽然这些杂活林仪风本可以让潘良一人承包,或者用法术来解决,不过有时候他还是喜欢自己动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用他的话来说,有些事自己动手才有乐趣。
他一面清扫着落叶,一面问潘良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门派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潘良忙跑到林仪风跟前回话,趁空瞅瞅那只被他师伯带回来的像极了小奶猫的动物正待在他师伯脚边左嗅嗅右嗅嗅,扑腾着地上的落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嘴上则说道:“启禀师伯,大事是没有,小事嘛倒是有些。”
“拣你觉得重要的说。”林仪风淡淡道。
“是,师伯。头一件就是门派里都在传您是因为……怕了赵师叔所以才找个借口下山去的。”潘良小心翼翼地看着林仪风的脸色,生怕自己说的话会使他勃然大怒,却没想到林仪风听了只是淡淡一笑,竟是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这种小事不值一提,说说其他的吧。”
“是。”潘良松了一口气,艾玛师伯竟然不生气,看来师伯不是虚张声势,那就是真有本事对付赵元凯喽?对于赵元凯会找上门来干架,潘良一直提心吊胆着,就怕有个万一……
他想了想继续道:“另外一件就是……弟子听别人都在传,说沈师兄是师伯您的、您的……”
“我的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林仪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继续扫着地。
“喵~喵~”阿喵则继续扑着飘动起来的落叶,沙沙沙的声音不绝于耳。
“说……是您的私生子!”潘良一口气喊了出来。
林仪风猛地一愣,扫地的动作一停,既而怒道:“荒谬!”
“是是是,确实荒谬!荒谬透顶!”潘良见其终于动怒了,赶忙附和道。
“谁说的?”只听林仪风冷冷道。
潘良为难道:“大家都在传,弟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先编造出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
潘良忙道:“还不是师伯对师兄太好了,他们这群小人看不顺眼,羡慕嫉妒恨,就编造出这样的流言来中伤师伯。”
“嗯……”
林仪风听了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眼中的怒色微敛,突然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如果真得是这样,这个可笑的流言倒也不值得他动怒,自己或许该高兴才是,毕竟扣上私生子这顶帽子总比怀疑到他徒弟身上有什么秘密要好得多,也让他放心得多。外界爱怎么猜测就怎么猜测,反正只要自个儿的徒弟不误会就行了。这样想着,忍不住朝小家伙所在的房间投去一瞥。
私生子?哼,亏他们想得出来。沈则容躲在房门后偷听着两人的谈话,脸上泛起冷笑,只觉得这些小人的流言着实可笑,也着实低级,不过在听到潘良那句“还不是师伯对师兄太好了”的话后,他的眼睛忽然沉了下来,露出了思索之色,随即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庭院里那抹青色的身影,眼中尽是复杂之色。
然而潘良见到林仪风这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不由吃了一惊,
☆、第147章 师父不会玩弄你的
一场闹剧过后,五个人决定继续往前走去,看看山洞究竟通往哪里,以便找到一点跟阿呆有关的蛛丝马迹。
这五个人的队形分别是,沈则容紧挨在林仪风的身边,想要努力隔开凑上来的阿呆,霜天自然是跟在林仪风身边的,而铸剑师的步伐则紧跟着霜天,这支队伍看起来有些混乱。
要寻找到出口并不困难,因为他们这回有了一个向导,阿呆虽然记不清任何事情,但他却能够顺利地避开旁边的岔道,把林仪风他们带到正确的出口位置,仿佛他确实来过这里,而且对这里非常熟悉。
一行人在洞口停了下来,“有结界。”沈则容出声道,随即打出一道手印,一碰到前方的出口立刻就被挡住了,一道无形的墙壁闪现在五人面前。
“合我们三人之力能否将其破除?”殷剑平接口问道。
“可以。”沈则容点头道。
这个时候,忽然阿呆率先走了出去,他来到了结界前,一伸手就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道无形的结界,随即整个人都穿了过去,剩下的四个人互相看了看,但阿呆很快又返回到了洞里,看向林仪风他们道:“该怎么把你们带出去呢?”
很快阿呆就把林仪风他们带出了结界,不过出人意料的是,霜天竟然跟阿呆一样能够自行穿过结界,这令其他人感到吃惊,猜测是否是因为他曾在寒泉里待过一段时间,吸收了泉水里的灵气的缘故。
穿过了结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