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皇子妃奋斗史 >

第130部分

皇子妃奋斗史-第130部分

小说: 皇子妃奋斗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王深吸一口气,诸如桐油麻绳的物事,东峪口时就早早备下了,他心存此念,宁丢弃一部分粮草也没抛下二物,如今终派上了大用途。
  士气大振,群情激昂,立即折返商议细节。
  安王冷冷瞥一眼牛群边缘,卫诩刚才看那少年正是傅沛,他命送过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来人,把他先押到前头去。”
  这傅沛,必要时很可能是张保命符,需就近羁押。
  有亲卫看守着傅沛,不过不用亲卫驱赶,卫诩缓步上前,傅沛瘦弱,他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提起,端详片刻,淡淡一笑。
  毫无温度的微笑,和他的目光一样,傅沛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垂首含胸,缩得更紧。
  卫诩冷冷一嗤,提着人就走。
  他慢了一步,待回到前头,却见方才还气氛热烈的众人神色大变,眉心蹙起,气氛重新变得紧绷起来。
  “怎么回事?”
  他扔下傅沛,微微挑眉。
  难道是桐油麻绳出了什么岔子?火牛阵弄不成了?
  并不是,但却是计划的另一部分出了差错。
  安王面沉如水:“齐军大营,驻扎在道口左侧的丘底,且距道口足有二三百丈。”
  斜斜驻扎,呈半包围之势。
  在场诸人并不知牛蹄印一事,齐王的扎营方式实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正常这种战况,该紧紧挨着道口扎营,采用层层包围的方式,将通道彻底堵死,绝不会给疾冲而下的盟军半丝冲锋的余地。
  众人面面相觑,眉心紧锁。
  若是寻常情况,齐王这种扎营方式是有利于他们的,但问题是,现在欲用火牛阵。
  多出来二三百丈的距离,就成了齐军的缓冲,明晃晃的火牛,瞎子都能发现,虽是短暂时间,但却给了齐兵辨清 “怪兽”的间隙。
  另一个更重要的,火牛是不认人。这齐营斜驻道口数百丈外,吃痛的火牛狂冲而下,一出道口立即就会四散,齐营压力能减轻一半。
  百般筹谋,偏偏齐王不按常理出牌。
  他这么一来,就给己方计划带来了不少变数。
  沉默良久,周洪道:“要不,我们就不进攻了。”
  “火牛放出去后,就算效用减半,齐军也必定大乱。我们从西边二道口择一,放出火牛同时,立即往西道口急退。”
  哨兵已探明,西边二道口只各驻扎了约七万军士,“七万齐兵,留不住我们的。”
  “而齐王有火牛羁绊,能率一半兵马前来追截已是侥幸,且他还得绕道。”原路有四散的火牛阻挡了。
  “我们占了先机,必定能成功突围。”
  这位置,距离黄河也不远了,急行军两日内必至。周洪安王是给二人留了后路的,黄河南岸就有船,登船渡河,齐王就算追过来,也只能望河兴叹。
  有了黄河阻隔,很可能齐王还得先攻伐司州,有了这么些时间缓冲,他们加紧取下并州,加征军士,守住黄河北岸各渡口关隘,偏居一隅可能性也不小。
  且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并冀二州并不小,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以后还能反攻。
  周洪一席话,有理有据,可行性百分百,说得诸人纷纷点头。
  保守且稳妥的策略。
  但是于安王而言,机关算尽只差一步,他又如何甘心?
  愤懑不甘!
  恨恨喘了一口气,他站起来回踱步,余光瞥见有兵卒正清理聚居流民的起居污物,骤灵光一现。
  “若这二三百丈口子被堵住了呢?”
  周洪一诧:“如何堵?”
  安王冷冷一笑:“掘盘水之堤,流民惊惶回奔,大批流民拥阻,挡齐军视线。”
  崞岭一带,本聚居着大批流民,乌泱泱少说多达数万。被突兀而至的大军惊吓而逃。大军自东南而来,北有盘水,他们只能往西边逃去。
  夜路并不好走,两军也没交战,流民们只有两条腿,他们必定拉开一段距离就停在盘水南岸的较平坦开阔位置,先过一夜,明日再各自去留。
  郭淮闻言双目一亮,当即击掌而起,“对!在再过去些许的上游,掘开河堤,夏讯满涨的河水即汹涌而入!”
  盘水河堤久不修缮,大决没有,小决不断,这段去年就决过,民众自发修补起来的,用倒能用,但单纯土石堆砌的堤坝也易掘。
  这口子甚至不需要掘多大,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乌漆墨黑的,饱受当年黄河大决之苦的豫兖流民,早是惊弓之鸟,使人混进去吆喝几把,他们必大惊往东边高处狂奔而逃。
  比起决堤洪水,没有交战的齐军营寨,危险性反而要低太多。
  惊慌失措的数万流民狂奔而来,不但挡住齐军通往西边二道口的进军近途,顺势也把那二三百丈的口子给填满了。
  流民刚至,火牛立即汹涌而下,有其遮挡视线,齐军普通兵卒就失去了辨清“怪兽”的间隙。
  惊恐,骤不及防。
  “攻敌不备,若敌军呈大溃之势,我等可率军乘胜攻击。若齐军乱而不溃,我们即可直接从西道口而下,北上渡黄河返回冀州。”
  流民除了遮挡视线,还能不教火牛四散,杀伤力大增。破敌成功率将再次大大提升。
  就算退一万步,齐军真乱而不溃,齐王还勉强能分兵。那兵力能有多少?还能截住盟军吗?这二点另说。单论增援的最近通道已被流民堵上了,齐王必得绕远路,他大几率赶不上。
  盟军早已从容离去。
  郭淮捻须,冷道:“不过,某以为,齐军必呈大溃之势!”
  退兵只是后备选择,他认为,火牛阵一出,必大破齐军!
  “没错!”
  安王倏地站起:“事不宜迟,王登张兴,你二人立即点三千兵卒,褪下甲胄,佯作流民,穿密林四散而出,于盘水南堤集合。丑正前掘通河堤,驱吓流民。”
  “标下领命!”
  王登张兴,领命迅速而出。
  火牛阵,则由安王率周洪郭淮等人亲自布置。
  安王走了几步,见卫诩立在原地未动,正垂目淡淡看着傅沛,他便道:“谨之无需担忧,此人不可能脱逃。”
  不过傅沛这最后保命符确实该谨慎,于是他又增点了几名亲兵负责看守。
  卫诩抬头,“嗯”了一声,缓步上前,与等待的安王并肩而行。
  先惊扰并仔细检查一遍,确定道口附近已无敌军哨探;钉栅栏,驱赶牛群至道口旁;道口最上端建筑临时工事,确定火牛无法往回跑。
  最后,是将桐油浸透了麻绳,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犍牛身上,麻绳末端,和尾巴垂在一起;牛角捆上锋利的长刃。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安王环视身边卫诩郭淮等人及远近已整装待发的军士一圈,缓缓行至山峦边缘,远远下眺,望之不绝的星星点点火光,他目光变得阴冷。
  齐王,魏景!
  安王渐行渐远,卫诩淡淡看他背影隐没在黑暗中,微微垂眸,忽听身边郭淮道:“诸位,我且去如厕。”
  此时已是子夜,掘堤消息未归,不过想来也快了,若有三急,当尽快解决。
  诸人纷纷表示也去,各自钻入密林,卫诩抬目,也寻了一个方向进了黑黝黝的林间。
  约莫过了一刻钟,郭淮等人陆续回来,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近,“启禀殿下,河堤事成!流民狂奔而来,已将要接近崞岭!”
  时机已到,刻不容缓!
  安王倏地转身:“立即将犍牛赶至道口,点火!”
  “让陈昂几个快一些。”
  缠了油绳的犍牛都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第一批被驱赶道口前,蒙眼的布去掉,油绳的末端系了引线,负责点火的兵卒一接令,立即将火把按在扎成一捆的引线上。
  “滋滋”引线迅速燃烧,幽蓝的火苗突兀从牛尾而起,一圈一圈飞速转动,迅速点燃整条油绳。
  火焰腾腾燃烧,“哞哞哞”痛苦地几近变调的悲鸣,浑身冒火的犍牛狂性大发,撒开四蹄,“隆隆隆”疯狂沿着山道窜下。
  “下一批,快!”
  眼看一大群火牛如同怪兽,汹涌而下,安王眉目阴鸷。
  魏景该已接到决堤流民之讯了,怕也会觉得有异,可那又如何?谁能猜到火牛阵?
  漫天遍野,火牛尖刃,潮水般汹涌而下,这回,且看你还能如何应战?!
  安王神色一戾,此次他必大破齐营!
  ……
  夜半,魏景确实突然接到大批流民往这边涌来的消息,他眉心一蹙,立即让细探,回禀,是盘水突然决堤。
  火牛阵,这等诡策,确实难以让外人具体猜测。
  但魏景的应变举措,却比安王以为的要更早一些。
  “决堤?”
  好端端的盘水怎么会决堤?他当即感觉异常,已遣人飞马去探了,但正狂奔而来的数万流民,一种强烈预感,未知的巨变已迫在眉睫。
  是什么呢?
  魏景眼皮子跳了几下,不过一息,他立即下令:“传令全军,立即拔营,退往后方高地!”
  齐军大营,就驻扎在一缓缓的向上的丘陵根下,丘陵缓和但范围很大,丘顶距离略远但还算高。
  决堤,洪水。
  魏景直觉是安王折腾出来的,大军做好准备并再往上挪一下,既俯瞰崞岭道口不怕安王使诈,倘若真遇洪水也能迅速上退。
  做好两手准备。
  魏景一声令下,全营迅速动作,拔营起寨往后急退。
  魏景一撩帘帐。
  漆黑夜空中,前方的崞岭和云翼山黑黝黝的,隐隐约约听见微微骚动的声浪,流民很快就该涌到这边了。
  “全军戒备!”
  有一种芒针在背的危机感,当年他对阵鞑靼最凶险一战前曾出现过,魏景连连下了几道军令,全军精神抖擞严加警戒,但那种危机感并没因此消褪。
  这时候,齐军已迅速退上缓坡二百余丈,刹住脚步。不能再退,再退若盟军使诈,突然从崞岭道口冲下,会失去合围的最佳时机。
  魏景已令召韩熙,韩熙飞速赶至,他立即道:“承平,你亲自领人上去,探察盟军动静。”
  “是!”
  韩熙领命急急而去。
  魏景眉目肃然,倏地抬目看向前方崞岭。漆黑夜空下如凶兽蛰伏,那斜斜向上的开阔道口黑黝黝如同一张大嘴。
  “主公?”
  季桓戴光等人早急赶而至,连中了火箭引发高热才退的范亚也披甲来了,众人一脸肃然。
  范亚面色还泛白,问:“怎么回事?安王那厮又有何诡计?”
  一而再,再而三,每每毒计总要牵扯大量无辜百姓,他对这安王,可谓印象尤深,异常不耻且痛恨。
  季桓摇了摇头:“未知,承平亲去探了,如今只知道……”
  “报!”
  季桓话未说完,并一声高亢的急报声打断,本应身处前军的小将梁丹飞奔而来。
  “启禀主公,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送信?
  这时候。
  季桓戴光等人对视一眼,立即想起那个送信者。
  魏景已接过信,迅速打量启封,展开,冷电般的目光已瞥至。
  昏暗夜色中微微火光,只见其上数行潦草却遒劲的小字。
  “三千火牛为阵,六万流民作遮挡,堵塞援道,齐营大溃则攻,乱而不溃则遁。”


第149章 
  此言一出; 全场皆惊。
  镇定自若如季桓; 也失声道:“三千火牛为阵?是真是假?!”
  是啊,是真还是假?
  兹事体大; 真假对战局乃至己方大军的影响可谓极其巨大的。
  假如真的,三千癫狂火牛,若首当其冲; 其杀伤力足可抵得上数十万悍军。信之则急急往后退避; 距离越远受波及越小。少量火牛,对大军造不成多少影响。
  倘若消息是假,他们却信了; 这么一退,就等于彻底放弃围困盟军。对方自可从容而下,往北遁逃。
  己方激战至今,所营造的上佳战局将消弭殆尽; 一旦让盟军北渡黄河返回冀州,又是纵虎归山。
  这送信者,是第四次送信过来了。
  前面三次消息准确无误。
  只此人身份不明; 目的未知,焉知他的第四封信会不会是伪消息?目的正是在关键时刻起决定性作用。
  信?不信?
  是进?是退?
  魏景面沉如水; 听季桓急急问梁丹:“传信的可看清是什么人?”
  “看不清,标下正在边上巡察; 突一封信射到标下怀里,余光只瞥见有道黑色人影闪过。”
  疾如闪电的,距离也不算近; 这天黑漆漆,夏季茅草又盛,转眼就不见了。
  这等身手?
  魏景瞬间想起一个人,他眉心登时一蹙。
  可不管猜测是谁,当务之急究竟是信还是不信?
  魏景心念电转。
  “这突然的是怎么一回事了?你还治不治……哎,这信!”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要紧关头,全场寂静的当口,却突兀传来颜明一声抱怨后,陡一诧。
  范亚中了火箭,高热才退。当初颜明特地来为杨舒治伤,也没离开,方才正给范亚诊治。范亚营帐就是中帐左近,范亚披甲而出,他也跟着出来了。
  本来心神紧绷,谁知风平浪静,他抱怨一声,刚想问范亚究竟还治不治了,不料视线一转,却瞥见魏景手里那纸信笺,他瞬间瞪大眼。
  “哎,这信!”
  魏景目光如电:“存山,你认得此人笔迹?”
  颜明面露迟疑,当即季桓将前因后果概括并急急告知,他神色一肃,“笔迹很像。”
  其实不仅仅是很像,起笔快,转折总会微微偏侧,让墨迹显得稍嫌单薄,但这种略有瑕疵的笔法,却在其强劲笔锋下教人悉数忽略,只折服于浑然纸上的遒劲气势。
  久违而熟悉,细微处却难以仿效的笔触,颜明其实已认出来了,只他仍有一丝不敢确定:“此人可是姓卫?”
  “卫诩?”
  魏景心中某个猜测被印证,他肃容:“安王麾下首席谋臣正是卫诩。”
  话说颜明兼职军医,他却就管治病救人,魏景和安王大战小战长达数年,他却一点没兴趣探问过敌军首脑阵营有何人物。
  卫诩这名字,他还是这几年头一次听说,然此时此刻神情,却印证了写信者正是卫诩的事实。
  实在是大大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大家面面相觑,震惊不解。
  卫诩为何通风报信?
  要知道在场诸人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