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 >

第111部分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111部分

小说: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佳姿,自然是佳姿
    夏炚连忙挡住了她,“不许你再吃了,这些小吃虽然美味,但一次吃太多会吃坏肚子的。”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啊!”安歌可怜兮兮地道:“再让我吃一串吧。”
    夏炚还是固执地摇头,“不可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起哄,夏炚连忙采取转移注意力战术,牵着安歌的手往那边走去,“你不是想看才子吗?我带你去看才子。暇”
    这招还真的很好用,安歌乖乖地跟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站着六个人,六个人都是今科才子的打扮,只是站在最中间的那一个,年龄明显稍大些,他唇上的小胡子修剪的很整齐,一身素色文士衫,却不戴文士帽,头发用发箍束得一丝不苟,手中还拿着一把溜金扇,乍然看去,此人气度非凡,颇有些风流倜傥。
    待安歌看清这人的长相,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又揉了揉眼睛,扭头向夏炚道:“我好像看见老熟人了,你有看见吗?”
    夏炚点点头,“我好像也看见了。岛”
    “那就没错了,肯定是柳溢没错……”说着安歌却倒吸了口气,“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柳秀才吗?”
    当初,那个醉倒在垃圾堆里等死的柳秀才,那个安歌再世为人,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那个狼狈到哭天喊地说自己没前途的人,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让人不惊讶也不行。
    “呵,到安阳来混到底是不一样啊。”夏炚道。
    安歌竖起大拇指,特别赞同夏炚的话,“我也觉得安阳的确是个神奇所在。”
    其实安歌惊讶归惊讶,倒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柳溢是跟着齐王混的,齐王是什么人?就算不顾自己也得顾齐王的面子,现在打扮的精神点也是应该的。
    安歌这时早忘了自己还要吃鱼丸的事情,“夏炚,他们在干什么?”
    “应该是在对对子。”
    安歌点点头,饶有兴趣地把目光投向这小小赛场。
    只见一个一字眉的青年才子正指着柳溢道:“姓柳的,你想一个人对战我们五个人,你也太狂妄了吧?”
    “是呀,你可知,我们五个人可是被称为东南西北中五大鬼才,不说五人联手,便是单独一人,也从未输过。”另一个才子道。
    “呵呵呵,年青人,不要恼吗,我柳溢若是没有几分才,也不敢说出这样的大话。对对子只是小儿科而已,我实在不想与你们一个一个比,现在的时间多宝贵呀,大家好不容易聚在安阳,应该赏赏景,吃吃酒,这才惬意啊!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因此只能这样了。”
    “既然他不尊重人,我们便给他一个教训好了。”
    五才子中,一个看似颇有担当的人站出来道:“正好现在英才齐聚,也好让大家做个见证。我们五才子不是欺负你这个——老人家,而是您老人家自已找不自在,输了可别倚老卖老不承认啊!”
    每年的科举其实都会来很多像柳溢这般年级大小的人,比他们年龄大的也有,之前就听说过有个男子,七十七岁还参加科考,并且考中了,但是在榜单出来的时候,他却因为太兴奋而死去。后来先帝觉得应该限制年龄,因此颁下新的律法,参加科考的男子,从十四岁至五十五岁皆可,小于十四岁或者大于五十五岁者不得参加。
    从那时候起,年轻一辈的才子,就没来由地开始小看年岁大的考者,像柳溢这样的人,被称为“老人家”实在太正常了。
    自古才子才俊,以双十年华最具魅力。
    柳溢依然笑得很有风度,“放心,若输了,柳溢愿当众对诸位行拜师大礼。”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
    “若是你们输了,也当如此。”
    柳溢提出了比试的彩头,对方五人对视了眼,感觉自己五人绝不会输,立刻点头答应,“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请。”柳溢不但要一战五,而且还要让出先行权。
    比试以一柱香的时间为限,以考倒对方对不出对子为输。
    五人再不犹豫,其中一个首先道:“重重叠叠山青青山叠叠重重。”
    这个对子难在前半句“重重叠叠”乃是形容词,而后半句的“叠叠重重”则为写实,从围观众人的表情看,这对子应该挺难的,因为围观者中亦有不少今科才子,此时都皱着眉头,一幅想不出来的模样。
    “弯弯曲曲碧水水碧曲曲弯弯。”
    柳溢手中的溜金扇一开一合,已经很干脆地对出下联。
    “好!”众人齐声喝彩!
    五才子中的第二人立刻道:“桥跨虎溪,三教三源流,三人三笑语。”
    其实像这种带数字的对联,多数都是唬人的,只是节构看上去复杂些,实际上稍有经验的人都不会被难倒,所以柳溢马上就对了出来,“莲开僧会,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他不但工整对上,而且与上联一样,加入了佛教的东西,令人心服口服。
    安歌其实是门外汉,这时只听着很是顺耳,于是随着围观众人高喝了一声,“好!”
    五才子这时便有些紧张了,大概发觉眼前这个“老人家”似乎不怎么好对付。
    第三个出对的人显得紧慎了许多,仔细思虑过后,才缓缓念出:“弓长张,又又白,张生戏红娘,男单女成双。”
    这次柳溢似乎有被难住的迹象,一时没有开言,只是一拳抵在唇上,似乎有什么事惹得他很好笑。
    五才子心头大悦,一人道:“柳溢,若对不出来,就认输吧?”
    安歌有些紧张地问夏炚,“这个对子很难吗?”
    “难是有些难,不过想必柳秀才已经对出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念出来。”
    安歌哦了声,再看柳溢,似乎果然是如夏炚所分析的般。
    这时,夏炚和安歌却并不知道,在他们的后侧左位上,立着一群人,为首者正是皇帝曹煜,此时听到夏炚如此说,心里只暗忖,夏炚原来如此会察颜观色,窥视人心的。
    “柳溢,你到底对得出来?对不出来认输吧!念在你年龄大,脑子不灵,也没人会笑话你的。”
    柳溢听得对方说话越来越难听了,手中的扇子一抬,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才缓缓念出,“四维罗,夕夕多,罗汉请观音,客少主人多。”
    夏炚听了扑哧地笑了起来。
    围观者中不乏脑子快的,也都哄笑起来,原来柳溢将五才子以五战一之状态用对子说出来。
    “你——”五才子气结。
    接着一人带着愤怒立刻念出:“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sao客,启用四浆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癫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这个对子不但长,而且暗讽柳溢“来迟”,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历尽磨难跑这儿凑热闹没必要,予意他必考不中,会失败。
    安歌也不由地嘟囔了声,“以为对子出的越长越难啊,我猜柳秀才一定能对得出来!”
    她话音才刚落,便听得柳溢道:“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好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年一定要中!”
    这对子实诚,不但引起众才子共鸣,而且从十至一,倒着而来添了难度,重要的是彩头好。
    顿时又引来一阵纷纷喝彩声。
    就剩余最后一人,这人紧拧眉头,再三思量下,抛出了自己的上对,“提锡壶,过西湖,锡壶坠西湖,惜乎?锡壶!”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的确是一个绝对,从音到译,都不容易对上。
    场中一时有些安静,柳溢来回踱了几步,就在众人以为,柳溢定会输在此对上的时候,却见他的目光忽然落到围观路人中一抱孩男子,他怀中的孩儿如玉雕啄,可爱极了,柳溢道了声,有了!便对下如下对子:
    “逢甲子,添家子,家子遇甲子,佳姿?家子!”
    这路人倒也有些学问,居然给听懂了,忙道:“佳姿!自然是佳姿!”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都拍掌喝起彩来。
    这时,轮到柳溢出对了。
    五才子见他五对皆对出,神色悻悻,不过他们五个人对柳溢一人,倒也不相信柳溢出的对子能够难倒他们,至少他们确定自己不会输,因此故作大方道:“现在请柳兄出对!”
    柳溢呵呵一笑,道:“好,那柳某就不客气了。”
    想了想他又道:“这样吧,我只出这一对,若这一对你们五人对了出来,这局就算是平局。若这一对你们五人对不出来,便算我柳某略胜一筹如何?”
    “姓柳的,你莫要门缝里瞧人,你且先出对子!”



☆、不公平(二更)
    柳溢朗声道:“三教儒在前,三才人在后,小子本儒人,何敢在前?何敢在后?”
    五才子听后,面面相觑,眉头紧锁,又头对头商量一阵,始终不能得出个整对,一时间脸色皆难看,额上都冒出了虚汗,看来今日是一定会在此受辱了,难道要当众对这位柳秀才嗑头行拜师大礼吗?
    要知这时,拜师可是件大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拜了师入了师门,便要与这位师父站在一处,遇事也要以师父的立场为立场,否则就会被批为不尊礼教。师自然是要拜的,但也要拜那有门有户有地位有背景的,各路才子将投奔各路贵门,乃是很自然的事情,要拜也不能拜一无名,二无势,三无背景的柳秀才!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五人却只是站在一处,毫无办法邾。
    眼见着一柱香即将燃完,五才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围观者中已经有人打定主意看好戏了,低低的窃笑声不绝于耳。
    柳溢稳稳地站在那里,含笑看着他们,等待时间过去。
    就在众人以为五才子一定得行拜师礼的时候,忽然有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道:“这对子倒是有何难?我来对上一对如何?”
    随着说话声,一个全身素白的女子走了出来,只见她手中握着一串刻有奇怪纹路的珠子,全身上下并无多余饰物,那张脸也并没有如何画上浓妆,然而却自带艳光,明明是如此素净的女子,却给人艳光四射的感觉犍。
    这人却正是之前从药店里出来的潘玉儿,只见她此时笑嫣如花,向旁边一神色冷凌,容貌清俊的男子道:“您让玉儿对,玉儿就来对上一对,倒瞧瞧这柳先生服是不服。”
    这男子只是略微点下头,并不多说什么。
    安歌的心却怦怦跳速加快,这一男一女,正是齐王曹炟和潘玉儿。
    夏炚的眉宇间闪过一抹疑惑,据他所知,这柳溢正是曹炟的门客,而这东西南北中五才子在今年新科才子中的确有些名气的,虽然不是三甲热门人选,却可预见这几人有可能考中前二十名,到时候亦会安排职务,若是运气好的,他们便是将来的朝廷中的“钉子”,插哪儿都管事的人。
    若是柳溢将他们收归门下,自然他们以后就要以柳溢马首是瞻,而柳溢又是曹炟的门客,利益不相冲突。
    这曹炟却为何自家人打起自家人了?
    难道……
    夏炚的目光蓦然在人群中搜索起来,但并未发现什么。
    他略微沉吟了下,有些不死心,装做无意间转身,一眼便看到了自己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人,分明是皇帝曹煜,夏炚的目光从曹煜的脸上漠然闪过,仿佛只是无意间扫了眼,并没有看清是谁,之后便转过身,继续向场内看去。
    心中已然明白,这柳溢的确是曹炟的人,而曹炟正是为了此原因,才让潘玉儿来为五才子解开这僵局。
    这一举,定会使五才子归来曹炟门下,成为曹炟的门客之一,而且也使曹煜误会柳溢并不是曹炟看好的人才,以柳溢这样的才华,曹煜必不会放过,但若柳溢对曹炟忠心耿耿,那么曹炟等于安了颗大钉子在皇帝的身边。
    曹炟,终于还是行动了,他到底不愿束手待毙。
    想通了此局,他轻轻地向安歌道:“人多口杂,你莫要再乱说话了,免得让人误会你是哪一派的,到时候惹来莫名灾祸。”
    然而安歌的目光只盯在曹炟的身上,根本没有听到夏炚说什么。
    她所想到的,却是曹炟此人,在她还是沈婥的时候,便知道曹炟此人其实是才高八斗,不但七岁时就画出延用至今的布阵图,而且于其他方面亦是过人。在宫中每年的大宴中,每逢对对子,曹炟根本就没有输过。
    潘玉儿若是能对出柳溢的对子,必也是曹炟对她授意的,告之她答案而已,为的便是让他所爱的女人在人前风光,赢得喝彩吗?
    安歌心里有些酸酸的,像喝了一坛陈年老醋般难受。
    众人各有想法,事实上,事情只是发生在须臾之间。
    潘玉儿双唇微启,声音悦耳动听,“四水江第一,四时夏第二,先生居江夏,谁是第一,谁是第二?”
    这对子实在是紧扣齐王曹炟的身份,在强调他的地位,也符合他一贯冷漠的自恃态度,在场若是还有人没有认出曹炟和潘玉儿,只能说他要么实在是没有什么前途别人懒得将有些事告诉于他,要么就是真正愚顿之人,围观之人中不少脑袋明晰的,此时都不再说话了,现场很是安静。
    柳溢自然不是愚顿之人,这时道:“姑娘,你胜了。”
    五才子当然也认出,眼前之人可能是齐王和潘玉儿,投靠他总比拜在柳溢的门下好,当下便齐齐地施下礼去,“姑娘既然替在下等对出此对,在下等愿意拜在姑娘门下!”
    说的是拜在潘玉儿门下,实际上已是厚着脸皮自荐于齐王府了。
    曹炟不动声色地向潘玉儿点点头,潘玉儿道:“各位才子请起,师父可不敢当,不过有空可以来齐王府做客。”
    她对自己的来历倒不隐瞒,立刻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曹炟也不介意,适时牵起潘玉儿的手,走出了人群。
    倾刻间,原本围于一处的人都散开,安歌便想要上前与柳溢打个招呼,被夏炚及时地扯住,“歌儿,人多眼杂,莫要随意行事,你现在身份亦是特殊,莫要给柳秀才带去麻烦,扰了他科考之路。”
    见夏炚说的很认真,而且也颇有道理,她最终打消了与柳溢相认的念头,随着夏炚往烟雨桥的另一边去了。
    然而这一日,却没有再高兴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