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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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桐对自己的认知还算深刻,金钱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
好不容易这么有钱,她怎么说也得活出个随心所欲来。
苏雪桐按响了汽车喇叭,司家的佣人想来是认识她的汽车,赶忙打开了电子门,让她进来。
司家和苏家都挺大的,光前面的草坪,都像半个足球场。
苏雪桐开着车停在了司家别墅的外面。
司家的佣人排成了一溜,就为了迎接她这个一年才来一次的名义女主人。
“咣当”两声,人还没有下车,先下来了高跟鞋两只。
苏雪桐这才推开了车门,踢上了鞋之后,沉着脸问管家:“先生呢?”
管家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身型不高,长相也普通,但一脸的忠厚。
他恭敬地道:“在卧房!”
“他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啊……”管家回忆了一下,郑重地说:“昨天先生休息了,在卧房里呆了整整一天,没有出过门。”
这明明是好话,在家不比出门鬼混好多了!
可管家不知为何眼前这个不经常回家的太太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苏雪桐连欣赏豪宅的心情都没有,憋着一肚子被人放了鸽子的火气,噔噔噔上了楼。
记忆里,司渊的卧房在二楼的东边。
管家紧紧地跟在后面,可他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太太连门都没敲,推门进了卧房。
梅姨本来在后院里打太极,听见佣人八卦,匆匆忙忙赶来。
“怎么了?老张!”
管家冲着她“嘘”了一声,“梅太太,我家太太恐怕是要找先生吵架……”
梅姨的眉头蹙到了一起,不快地说:“要吵架的话,还不得赶紧劝啊!”
她伸手就要敲门,却被管家拦住了。
“梅太太,你刚来没几天……我觉得吵架可比一年都见不到人好!”
梅姨没听明白管家的意思,已经被他强行推下了楼。
司渊的卧房很大,得有个两百来平方,但构造简单,除了睡觉的地方,另外隔出来了一个衣帽间和一个浴室。
苏雪桐推门之前,其实纠结了片刻,要不要敲门。
后来一想,找人兴师问罪,是不是得表现得不理智一点才对!
她一眼没有看到人,再往里走了两步,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还没等她纠结好是在屋里等,还是出去等的时候,浴室的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高和她差不多的少年。
他赤裸着上|身,腰上围了一条洁白的浴巾。
兴许是洗澡水太热,他如玉一般的肌肤上,还冒着白白的雾气。
少年的皮相很好,一双微挑的丹凤眼里神光逼人,有一种凛冽的仙气。
这少年给她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
苏雪桐觉得自己可能在哪儿见过他,可一时实在是想不起来。
她也没时间去想那些不紧要的事情,眼前的都够让她烦心的了。
虽说,她和司渊是协议婚姻,未婚夫的性|取向问题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但未婚夫不仅是个GAY,还是个恋|童|癖的话,也太让人恶心。
苏雪桐阴沉着脸,冲着愣神的少年问:“喂,你成年了吗?最多十五岁吧!”
只见少年的身体微微颤了颤,用一种超出了他年纪的成熟眼神再次将她打量后,道:“我是司渊。”
“嗯?”苏雪桐的嘴角轻轻地勾起,嘲弄地说:“你还不如告诉我你是天山童姥,或者练了什么邪门功夫,结果走火入魔,返老还童了。”
少年的唇线紧紧地抿在了一起,无端给人一种赫赫威严的压迫感。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真的是司渊……昨天我本来是要去民政局的,可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去了咱们也离不了。”
苏雪桐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也没能接受那个少年就是司渊。
可她刚刚仔细地搜过了他的房间,整个房间里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其他的男人。
她又下楼仔细地盘问了管家,问他司渊是不是从昨天早上起就没有出过卧房,是不是也没有其他人来找他。
管家还以为小两口在吵架,信誓旦旦地保证先生真的是一整天都在家,也真的没有任何人来找过他。
苏雪桐悻悻地上了楼,再推开门的时间,只见少年坐在窗户下的沙发上,他穿着司渊的衬衣,可因为身型不同,那衬衣松松垮垮一点都不服帖地罩在他的身上。
上衣不合适,裤子就更没有合适的了。
他寻了条运动短裤,勉强能穿,就是特别像七分裤。
他的打扮不伦不类,面上的表情倒是镇定自若。
见她进来后,他向她摊了摊手,无可奈何地道:“这下……你相信了吗?”
苏雪桐没有回应,严肃地在他的对面坐下,思考了好半晌。
说起来,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眼前的事情奇怪,只能说明她这次穿的小说又是不走寻常路的呗!
没准儿这是男主的金手指,满三十减十五。
一长到三十岁,噌一下,变十五了。
坑爹就坑爹在,她总不能等到他长到成年,再去离婚吧!
苏雪桐抬起了眼眸,落在了他平静的黑色眼睛上。
两个人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儿,苏雪桐先笑了起来,她自信地说:“我看司先生如此镇定,那想来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喽!那你给我个准确的时间,我们约好了再去民政局就行。而且司先生放心,咱们好歹夫妻一场,我一定会向所有人保密的。”
想也知道,那么大个公司需要运转,若他真的变不回成年人的模样,怎么去公司?
对于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来说,这无疑等同于直接要他的命。
一个人就算城府再深,命都快没了,还不慌张,只能说这人一定还有后招。
谁知道,司渊淡然地回复:“不瞒你说,这还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第90章 这个婚我离定了(1)
苏雪桐是真没有想到,人家的镇定自若是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了。
“这段时间, 得麻烦你了!你放心, 只要我一恢复状态, 就可以跟你去民政局。但是在此之前, 只有你能帮我!”
司渊一双眼睛就落在她的身上, 苏雪桐诧异的同时,居然莫名有点紧张。
她搓了搓手,总算是想过味儿来了。
是谁说司渊不善言辞?
她真想把那人拉出来, 痛打一顿。
这个司渊可不止善言辞, 还善于捏住别人的七寸,有条不紊地进攻。
她对他的所图, 被他一语点了出来。
幸好屋子里的冷气开的很足,若不然, 光想一想这往后的麻烦,她都得炸出一脑门子的热汗。
苏雪桐深吸了一口这夏天的燥气, 再去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时,心都疼了。
她怎么就掉以轻心了?这位的芯子可不是十几岁, 还是那个杀伐决断、坑人绝不手软的大佬司渊啊。
要不然呢,美期娱乐是随随便便上市的吗?
苏雪桐一直都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忽然间发现她的智商也就一般般吧。
现在她说什么都唯恐掉进陷阱, 索性没有吭声,再做出一副为难要死的表情。
就听司渊臭不要脸地又说:“首先, 你得想办法把我弄出大宅, 别让任何人发现。然后, 我会告诉秘书,这段时间你会代替我执掌美期……放心,我信任你!”
听起来,好像是她占了他的便宜。可废话,这根本就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
苏雪桐就想做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没事买买买,再没事儿和一群同样腐败的男男女女开个party。
虽说太刺激的趴也开不了,但跳舞唱歌喝酒玩骰子,这些都成啊!
哪一样都比早九晚五的上班舒服。
她生了一颗醉生梦死的心,现在这个男人跳出来告诉她——不行不行,你得给我上班去!
苏雪桐纠结了半晌,道:“司先生,难道你就没有心腹吗?”
别开玩笑了,一个好汉还三个帮呢!
司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是我的太太,什么样的心腹,能有夫妻关系更能让人安心呢!”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咱们不过是有夫妻之名,可没有夫妻之实啊。再说了,我对管理公司一窍不通。尤其美期还是娱乐公司,跟我家的生意完全不搭边!”
“没有关系,你不懂的,我可以教你。其实前些日子,我有郑重地想过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知道是我以前工作太忙疏忽你了,不过……我会尽力弥补!”
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对着她说什么弥补,她怀疑他开车了,但苦于没有证据。
原主的记忆里,她是被她爸逼急了,才狗急跳墙,哦不,才出此下策,自己找上了门,要跟司渊协议婚姻。
而在那之前,娱乐圈教父一般的司渊,一直是娱乐新闻中的疑似出柜成员。
原主不介意当同妻,她可没有兴趣。
苏雪桐拧了拧眉,下意识换了个坐姿,放下了翘起的脚,这样离他更远。
她沉声道:“司先生,请你明白,我只想跟你离婚,其余的……我对你并无所求。”
“其实……”她停顿了片刻,又道:“你可以出个授权书,离婚的事情交给律师……”
她一不要他的财产,二不要他的股份,这个婚很好离的!
苏雪桐的话落地,就见司渊紧紧地蹙着眉头,紧跟着她就接收到了来自他心灵的拷问。
“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要和我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嗯……她的良心不会疼。
就是有点糟心!
苏雪桐认命地叹了口气,“这样吧,先不说你公司的事儿,我先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然后再带你检查检查身体。”
满三十减十五,虽然诡异,但万一医生有办法呢!
没准儿是这里的特色,补充点特殊营养剂,就OK了。
司渊也不反对,只道:“等天黑吧!”
苏雪桐也觉得天黑比较好。
黑暗可以隐藏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晚饭时间,门外有人敲门。
苏雪桐闪开了一条门缝,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色暗花旗袍的中年女人。
刚刚司渊大概给他介绍过司家的情况。
司渊的亲人缘薄,双亲早故,有一个邻居阿姨,小的时候照顾过他两天。
姓什么来着?
司渊说这些的时候,苏雪桐正心烦着呢,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冒。
她愣了片刻,才陡然想起来:“梅姨!”
梅姨都来这儿一个月了,只听说司渊结婚了,却从没有见过司渊的媳妇儿。
哪有结了婚的女人还住在娘家的!
梅姨挺没品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然后才道:“阿渊呢,我叫他吃饭。”
司渊的地盘儿,苏雪桐也没打算他家的人能把她当盘菜,可是谁要是想把她当根草踩在脚底下,那也是妄想。
她像根桩子似的堵在门口,梅姨的身量没她高,就是想探头往里看一眼,都做不到。
苏雪桐语气不善地说:“我们不下楼,你让管家把饭送上来。哦,我不吃葱姜蒜,但有些菜要是不放这些的话会不好吃,挑出来别让我看见就行了!”
梅姨没见过这么挑剔的,一手叉了腰,正要教训几句的时候,门啪一声,从里头关上了。
她可不是司家的佣人,她来这儿,纯粹是司渊想要报恩,怎么说她也能算她小半个婆婆。
梅姨曲起了手指,差点又敲响了房门,她忽地想起了苏雪桐那双漂亮到过分的黑眼睛,有种奇异的心理反应——司渊的媳妇不是好惹的!
梅姨曲起来的手指,又缩了回来。
她转身下楼,告诉管家,“要送上去吃。”
葱姜蒜什么的,她提都没提。
苏雪桐就是以牙还牙,故意难为难为她。
换了个人端饭上楼,她就不挑剔了。
苏雪桐没跟谁客气,折腾了大半天,没准儿还得折腾到半夜,不吃饱哪有力气以不变应万变啊!
她也没叫司渊,自己提起了筷子就吃。
她一会儿还得想个主意,支开了其他人,可看那个梅姨就是个事儿精。
她吃的心不在焉,也没看清楚夹了筷子什么菜,就送到了嘴里面。
我去,辣椒,还是魔鬼级别的。
苏雪桐只觉嘴巴里像着了火,连两耳都冒出了烟,她呛了一下,满脸通红地找杯子。
就是这时,司渊很体贴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她也没想那么多,一边忍着差点儿飙出来的热泪,一边举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你口味这么重!”
要说她也不是不能吃辣椒,稍微能吃一丢丢,就是普通的麻辣锅水平。
可司家的辣椒太狠了,她的嘴唇到现在都合不到一起。
苏雪桐不止脸红,就连嘴唇也红,一双大大的眼睛里还带着雾雾的水汽。
司渊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脸。
原主的老家在蜀中,长期的饮食都是无辣不欢。
他一个辟谷了多年的上仙,清心寡欲惯了,也是吃不惯司家的菜。
昨日他只尝了一口,今日干脆连一口都懒得尝了。
现如今她在跟前儿,他只觉腹中饥饿,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下去。
苏雪桐委屈巴巴地扒了几口白饭,把没吃完的饭菜,搁在了门口。
“咱们十二点走?”她看了眼时间,只觉难捱的很,心里正纠结要不要找个借口,先溜出去?
嗯,溜出去了之后,还要不要回来了?
司渊抬手看了看手表,“八点吧!你得带我去买几件合身的衣服。”
苏雪桐张了张嘴想说,凭什么啊?这人也太不要脸了,一副赖定了她的样子。
司渊又堵死了她的话:“我自己付钱!”
废话!她也不是心疼钱的人啊!
苏雪桐憋了一肚子的槽想吐,对上他清澈到过分的眼睛,不知道为何一哽,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干脆瞥过了眼,一分一秒地捱时间。
七点五十,苏雪桐像做贼似的打开了房门,她小心翼翼地侦查了一下,从楼道到客厅,并没有发现“敌情”!
她朝身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司渊挥了挥手,“快!”
司渊穿了件黑色的风衣,原先穿起来顶多到他腿弯,可现在都拖到了脚踝。
他也很无奈,自己每回跟着她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