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娇滴滴[快穿]-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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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挑了一盒草莓放进了购物车,低头的那一瞬间,眉眼轻挑。
时光回溯的话,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必要。
购物完毕,两个人到了结账区。
正值周末,超市一共开了十个收银台,个个收银台的旁边全都排成了长龙。
苏雪桐和司南站在队伍的末尾,她忍不住左顾右看,对上司南探究的眼睛,她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抓了包,略显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司南哥哥,要吃口香糖吗?”
司南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周一上学。
苏雪桐到的比较早,教室里并没有什么人。
第一节 课上语文,苏雪桐打开了书包,掏出了文具袋和语文书。
书都来不及翻开,赵四正一头冲进了教室。
他大声喊:“桐姐!”
“干什么?”苏雪桐不快地扭了脸。
赵四正擦了擦头上的热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桐姐,我还以为我见了鬼!”
“什么鬼?”苏雪桐皱眉。
赵四正的思维还有点儿混乱,乱七八糟地叙述着刚刚那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刚才在学校门口看见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剪了短发,我我我扒了他的肩膀,哎哟卧槽,他脾气可坏啦,回首就给了我一拳,幸亏老子躲的快。要不是看他长得像你,老子就还手了。”
苏雪桐愣怔了片刻,问:“他在哪个班?”
赵四正道:“不知道,我看见他去了教导处!”
苏雪桐将书包放进了桌兜里,二话不说从教室里走了出去。
赵四正越想越觉得稀奇,书包往凳子上一扔,跟了上去。
“桐姐,等等我!万一那小子要是跟你动手,我好保护你啊!”
“我稀罕你!”苏雪桐没好气地说完,一记白眼儿飞了过去,她拐下了楼梯。
桐姐这小脾气渐长啊!
不过,赵四正可没那么容易受到打击,他紧跟了上去。
苏雪桐在教导处门口停下了脚步。
教导处的门半合,她偏了头去看,只看见了一个男生的背影。
教导处方主任注视着新来的学生,越看越觉得他眼熟,“贺天顺,以前在广东上学是吧?”
“嗯!”贺天顺的眉眼下垂,解释道:“我爸在那边工作,现在回来了。”
方主任点头:“老师希望你能快速融入新集体。”
“好的,那我先去教室了!”
“去吧!”
贺天顺转了身。
赵四正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看清他的脸时,还是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他小声咕哝:“就是他。”甚至四下转了转,想要找块镜子,好给桐姐对照一下。
苏雪桐立在原地没动,眼见着贺天顺从教导处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听见他问:“桐桐?”
“嗯,是我。”苏雪桐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贺天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好妹妹,我回来了。”
苏雪桐犹豫了片刻,“我要说欢迎你吗?
贺天顺咧开了嘴,收起了手,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
他忽然间靠近,声音压得很低:“你得知道,这世界上除了父母,只有我和你是最亲近的了。”
他靠过来的时候,苏雪桐下意识往后趔趄了一下身子。
赵四正没有听见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倒是看懂了苏雪桐的肢体动作。
他越上前,猛地一推贺天顺,“说话归说话,凑那么近干吗?”
贺天顺迅速反击,一手揪住了赵四正的衣领,“我在跟我妹妹说话。”
“我呸!女儿大了,爹还得避嫌呢!更何况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哥哥!”
赵四正手指点在了他的脸上,恶狠狠地说。
眼看两人快要打起来了,苏雪桐奋力将两个人推开。
她故意挡在了赵四正的身前,询问贺天顺:“你在哪班?”
“高三七班!”贺天顺淡淡地挑了下眼眉,觉得眼前的一幕很有意思。他的妹妹下意识不是护着他,而是护着那个傻大个儿。
“那你赶紧进班看看吧!”苏雪桐警惕地说。
贺天顺点了下头,“行,回见啊妹妹!”
那声妹妹他叫的轻浮,好像讽刺一般。
苏雪桐抿着嘴没有回应,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一转身,愤怒地说:“你傻啊!”
“我怎么……”赵四正委屈的不得了,帮她,怎么还傻了呢!
苏雪桐沉重地叹了口气,“你也不动脑子好好想想,平常人要是被别人认错了,只会否认,他为什么会出手打你?”
“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呗!”赵四正早就有结论了。
“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离他远点儿。”苏雪桐心塞的要命。
大周一的要升国旗,耳边响起了广播的声音。
苏雪桐抬脚往操场走去,赵四正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桐姐,他到底是谁啊?真是你哥啊?”
苏雪桐抿紧了唇线,默然无语。
——
要不是苏自有心血来潮,提前下了会儿班来接苏雪桐,他不知道自己还得被隐瞒多久。
那个贺天顺小时候的长相就跟女儿如出一辙,没想到长大了之后,还是一模一样。
苏自有倚在汽车前抽烟,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犹豫噩梦一样的孩子走到了他的跟前,冲自己鞠躬:“叔叔好!”
又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离开。
苏自有倒抽了一口凉气,再抬起眼时,亭亭玉立的女儿就站在他的身旁。
他颤抖着嘴唇道:“你见过他了?”
苏雪桐就知道他这么一副见鬼了的模样,一定是看见贺天顺了。
她轻飘飘地说:“哦,见过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苏自有气急败坏地说。
“没什么好说的啊!”苏雪桐摊了摊手,“爸爸,他都高三了,就是回来占个学籍,参加高考。这都快四月了,六月份高考完,他就离开了啊!”
“那他有没有找你麻烦?”苏自有的脸色阴沉,使劲抽了口烟。
“他为什么要找我麻烦?”苏雪桐假装不懂地问。
其实想也能想的到,贺天顺对她的敌意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她的妈妈,为了她,抛弃了他。
可扯平了不是嘛!
妈妈到最后谁都没有要。
苏自有呼出了一口郁结之气,他沉闷地叹息,“没有就好!”
“走吧走吧!”苏雪桐钻进了汽车,催促道。
一直躲在拐角处的贺天顺见苏家的汽车发动,慢慢地现身出来。
他的眼睛阴沉的仿似要滴水。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可有些人活该在烂泥里打滚到如今。
贺天顺就租住在九中对面的巷弄里。
这一片是老城区,房子很是破旧。他租的这间房子还算好,房主前年进行过翻修。
因为是一个人住,他只租下了一间房。
这个房间,几乎进门就是床。洗浴间是公用的,每晚十点之后热水就会没有了。
贺天顺趁着夜自习之前洗了个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踢得瓷盆咣咣当当响。
隔壁的婆婆从房间里探出了头,不悦地说:“唉哟,吵死人了!”
贺天顺勾扯着嘴角,和顺地笑:“对不起啊,陈阿婆,我不小心碰到盆子了。”
“你小心一点哦!这么大的孩子,又不是老人家,眼睛不好的哦!”陈阿婆嘟嘟囔囔地缩回了头。
但凡在这儿住的,就没有一个是富裕的主儿。
不过唯一的不同,陈阿婆不是租户。这个小院子,有一半的破房子都是她的。
听说政府已经规划好了,不出个三五年,这片老城区都得重建。
一间破房换一套新的,鸟|枪换炮,还有一大笔的拆迁款。
陈阿婆自打听到了这些消息,越发地觉得自己与那些租户不同,她怎么说也算是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
贺天顺面无表情地端着水盆回屋,关上房门之后,他满脸烦闷地从床下拉出来一个纸箱。
他伸手探了进去,里面的东西刺骨的冰凉。
他握住了刀柄,可忍了又忍,松开,又把纸箱推了回去。
六点还差五分钟的时间,贺天顺才从出租的小屋出来,直奔学校。
六点十分开始上晚自习,他走得飞快,与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贺天顺气势嚣张地大吼。
男人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叫嚣,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贺天顺心想,没准儿是个聋子。
他悻悻地转身,拔腿往学校的里头跑。
天逐渐黑透。
陈阿婆出来倒洗脚水,瞧见一个黑影站在贺天顺的房间门口。
“今天不上夜自习啊?”她冲着黑影问道。
黑影“嗯”了一声,推门进屋。
与此同时。
贺天顺坐在教室里如坐针毡,看着手底下的试卷,满心的烦躁。
二十六个字母他都认识,可合在了一起之后,他没几个认得的。
那个女人找到他,说想要弥补他,让他回来上学的时候,他想从初中开始上起。他缀学那年,正是初二。
可那个女人说,他的年纪大了,直接上高三,到时候就算考不上公立的大学,也能给他找个私立的大学,学一门技术,比什么都强。
可是现在,他越来越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听从那个女人的话。
他都这个年纪了,并且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他到底能学会多少东西?
那个女人还说了,他的妹妹很聪明,他也一定和妹妹一样聪明。
会吗?毕竟不是一个爸爸的孩子不是吗?
她的爸爸可是个官,而他的爸爸意外死亡之前,就是个农民工。
贺天顺的脑袋里乱糟糟的,他来回翻着试卷,将所有的选择题乱选了一通,就扔掉了手里的笔。
人如果可以自己选择命运的话,该有多好!
他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他的母亲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而不是知青。
下了晚自习,贺天顺在学校的门口买了个炸饼,慢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出租屋。
小院子里一共住了六户人家,往常这个时间,只有他自己的小屋里是黑漆漆的,其余的房间里灯火通明,散发着穷却快乐的味道。
贺天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场景,他狠狠地咬着嘴里的炸饼,一摸口袋……卧槽,钥匙居然不见了!
这三更半夜的,他去哪儿找开锁的?
贺天顺气恼地踹了脚房门。
门居然应声而开。
什么情况?
他走前明明锁的好好的。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抬手打开了电灯,屋子里的摆设一如他走时一样。
那把拴着蓝色钥匙链的钥匙,就摆在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
贺天顺仔细回忆了一下,忽地想起了那个穿着风衣的男人。
他又骂了一声,手伸进了床底拉出了那个纸箱。
纸箱里放了三千块钱,是那个女人给的生活费。
钱一分不少,他数了三遍。
可是纸箱里的那把刀却不翼而飞了。
贺天顺呆呆在床沿边坐了很久,再抬头去看书桌上的钥匙,这才发现钥匙的下面压了张字条。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你希望回到什么时候?”
“妈的!”贺天顺皱紧了眉头,他觉得自己被人戏耍了。
要是下回再碰到那个男人,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
——
春季运动会开始了。
可是跟高三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要备战高考。
但凡事总有例外,别管哪个年级,都会有几个不那么热爱学习的学生。
贺天顺初来乍到半个月,也没有对个暗号什么的,莫名奇妙就成了不爱学习的学生中的一员。
第二节 课下课,那些人的老大陈默敲了敲贺天顺的课桌:“哎,下节课去操场上看学弟学妹们比赛吧?”
贺天顺已经睡了两节课,再睡的话,晚上可就睡不着了。
他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行啊!正好我去看看我妹妹!”
“卧槽,你还有个妹妹?”
陈默瞪大了眼睛,“从来没听你说过啊!”
那语气,仿佛他们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贺天顺扯了下嘴角,像是笑了一下,“不一个爹的。”
“怪不得!”
陈默勾了勾他的肩膀,“走,带咱们认识认识妹妹。”
贺天顺抖了下肩,不悦地紧皱着眉头。“我不喜欢别人扒我肩膀!”
陈默不以为意,笑哈哈地放下,轻轻打了他一拳,“我就喜欢你这种臭屁的样子!”
一行五个人,贺天顺只记得陈默的名字,其余的三个不跟他一班,也就是看见了稍微眼熟。
他们晃晃荡荡地来到了操场。
操场上聚集了两千多人,那架势别提有多热闹了。
贺天顺跟着陈默很快就找到了一处没有多少人的看台,乐呵呵地看着热闹。
此时在比的应该是女子八百米,陈默最爱看的就是这个,一个又一个的小学妹,跑的脸红气喘,引人遐想。
贺天顺才坐上看台,就在跑道上看见了熟人。
苏雪桐站在第六跑道,晃动着双脚,坐着准备动作。
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她站在了起跑线上。
说起来,都怪那个赵四正。
上个星期班委要求自愿报比赛的项目,赵四正趁她不在教室,给她报了个八百米长跑。
要不然,她才不会吃饱了撑的,来跑八百了。
想也知道,一个爱玩游戏的游戏宅,体育细胞肯定一般般。
不过,要是跑个倒数第一,就太没脸了。
苏雪桐的目标是倒数第二,好歹得保证后面有个垫底的。
发号哨声响起,苏雪桐龇牙咧嘴地往前冲。
风呼呼地灌进了耳里,还有跑道的两边乱糟糟的加油声音。
贺天顺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看出了苏雪桐不是个能跑的,他的心情没来由地好了起来,从看台上站了起来,大声地喊:“桐桐,加油!加油,桐桐!妹妹,我看好你啊!”看好你跑个倒数第一。
旁边的陈默也来了劲,跟着站了起来,“哪个是啊?”
其实不用贺天顺说,陈默已经发现了六号跑道上的惹眼姑娘,简直和贺天顺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贺天顺的皮相很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