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破案一定要有刑侦技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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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确是没有心理准备,现在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太亏了!难得第一次见他失控,她就应该顺势逗弄他一番才不失情趣啊!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腹黑,就喜看他失控的模样。
符墨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阵激动,甚么,如玉说不怪他?
还是说以后他还可以这、这样对她?
……不能再想了!他忙压抑住内心的飘飘欲仙,让理智逐渐回笼,回到她最后一句话上。
他今日如此已经是有违君子之道,如玉不责怪他已经是万幸了,你怎么还能对她有别的想法?
这非君子所为!
他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握住她的手动情地看着她,正色道:“如玉,谢谢你……不怪我。我知道的,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宁如玉看了看天色,咬唇道。
他一怔,心里虽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宁如玉见他眼神黯然的样子有些好笑。其实自己内心里也舍不得与他分开。经过这事后,心里更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心意,也觉得二人更近了一步。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若是可以的话她还再逗弄逗弄他呢,她惋惜的叹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宁如玉突然想起徐老捕快生病的事,转头对他道:“明天我们去探望下他吧,不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
他点头应下,“好,那我明日忙完公务后就去找你。”
将她送回去后,符墨在门口伫立了半刻,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有次她被街上的小混混推倒手臂受伤,他送她回来的往事。那时候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为她擦药生怕唐突一步,到如今的温言亲昵,恍若隔世。不禁感叹一声,内心里甜滋滋的,这才满足的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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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二人吃完午膳,符墨处理好公务后依约去账房寻她,一起出门往徐老捕快的家里去。
他的家在衙门的西南方向,离衙门也不是很远。到了后敲门,是徐大娘开的门。问了徐大娘后,得知徐老捕快在屋里,杜润祺恰好也来了,正在为他治疗。
走进屋子,宁如玉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恍惚中觉得有些熟悉。没多想,随着符墨径直走进房间,只见徐老捕快脸色憔悴的躺在床上,咳嗽不止,而一旁立着一身白衣的男子,正是杜润祺,细心地为他把脉。
宁如玉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忧的问杜润祺:“徐老捕快现在怎么样了,不说只是咳嗽而已嘛,怎么看起来病得那么厉害?”
杜润祺紧锁着眉头,“徐捕快是风寒入体,肺气壅遏不畅所致的,加之现在年纪大了脾肺弱,且没有及时医治,恶化了病情,恐怕要休养一个月才能好呢。”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宁如玉没有留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说了无什么大碍后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徐捕快您就好好修养吧,旁的事不用担心了。”
徐老捕快虚弱的笑了笑,正想说什么,突然又猛烈地咳了起来。宁如玉忙扶着他坐起来,顺了顺他的后背,担忧的道:“徐捕快,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一阵咳嗽后,他疲倦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眼尖的宁如玉却一下子看到他暴露在外的枯瘦的手背上,长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在布满青筋的皮肤上显得骇人,不禁叫了出来,“许捕快,你的手怎么了?”
杜润祺闻言,也吃了一惊,忙抓住他的左手,脸上也是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我昨日来的时候没发现有的。”看病的时候他把脉的是右手,他忙把徐老捕快的右手拿出来,上面却是没有红点,便急切的问他这红点是何时染上的。
徐老捕快道:“手上的红点?……我记得咳嗽那日便发生手上长了,只是零星两三点,以为是什么蚊虫叮咬的,没放在心上。不知怎么这几天竟越长越多了,可是它又不痒,可真是奇怪得很……”
杜润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润祺,到底怎么了?”符墨看出他脸色变异,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问道。
杜润祺喃喃道:“怪不得我把脉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原来竟是这样……”说着忧虑的转头看向符墨,“徐老捕快可能不只是得了咳嗽那么简单,而是得了另一种病。”
众人大惊失色。
他皱着眉回想道:“这种病十分的奇怪,不曾听说过,我只是曾在给一个病人治疗时见过。符墨,你还记得半年前我师傅身体有恙写信传我回去那次吗?”
也即是在宁如玉被救回那段时间。符墨点头。
他继续道,在他给师傅治病的那段时间,恰好隔壁也有个老人病了,请他过去看病。那老人的病症跟徐老捕快的很相似,一开始也是咳嗽不止,脉象上跟普通的病没有什么异常,他开了很多药却不见好。直到后来有一日发现他手上长了许多红点,这才发觉有异。
据他说那红点是染病当日长的,开头也只是一零星几点,却不痒不痛。后来那红点越长越多,最后竟连胸口也长满了,怎么也查不出病因,老人的病愈来愈严重,不到两个月便去了。
而现在,徐老捕快的病情与他相差无几。
宁如玉脑海里一幕熟悉的画面飞逝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杜润祺顺口道:“对了,巧的很,据说那人年轻时也是个捕快。”笑着摇了摇头,俯身问徐老捕快,“徐捕快,你手上的红点是什么时候开始起的?”
“三日前吧,”徐老捕快身子一动,盯着他有些急切的问道:“杜神医,那刚刚说的捕快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
他想了想,“他是硚口县的捕快,好像是姓谭。”
“姓谭?”徐老捕快喃喃,不知在想什么。
宁如玉突然拉住他,目光灼灼,出声道:“杜神医,你能不能再详细说说那个捕快的病症?”
他有些意外的挑眉,好笑,“宁姑娘什么时候也对这个感兴趣了?”他回想了下,“嗯,谭捕快先是咳嗽不止,手上长了红点,咳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发高烧,还发冷,到了后来红点便蔓延到了胸口。病人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经常神志不清醒,或者意识迷糊说些不知所云的话……病人应是高烧坏了脑子吧,最后常常昏睡不醒,一睡便是一日,怎么叫也没不醒。而且最奇怪的是,两个月后,病人就在昏睡中死去了,当时那捕快家的家属还是次日才发现他没有呼吸的……”
杜润祺越说一句,宁如玉的脸色就越沉一分。符墨首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见她一副神色恍惚的模样,一摸,发现她双手都是冰凉的,大惊,忙摇她,“如玉,你怎么了?”
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惶然的看着他,勉强挤出个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符墨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有些责怪的扫了杜润祺一眼,拉起她冰凉的手揉搓,“你的手怎么那么凉?……别怕,莫要想太多,只是猜测罢了,事情未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坏,徐捕快一定会没事的。”
她紧了紧手,有些艰难的眨眨眼,看着他道,“不是,符墨。我父亲他……当时也是这么去世的。”刚刚听杜润祺说到红点时,她心里就想怎么那么熟悉,仿佛在哪听过。
不知为何,脑海里就逐渐浮现出了原主照顾她父亲时的画面,仿佛那记忆本来就在她脑子里一般。她清晰的记起,当时父亲也是如此,咳嗽,高烧不止,意识模糊,到了最后昏迷不醒……她本以为是自己照顾不周才让父亲发了高烧的,心里一直自责不已,责怪自己的疏忽。
众人听了她的话,大惊,“甚么?!”
第91章 武林盟主?
从徐老捕快家回衙门的路上; 街上行人稀少,宁如玉和符墨并肩慢慢的走着,她低着头抿唇不发一言。
符墨有些担心的瞧了她半刻,最终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如玉; 你是不是还在想徐老捕快的事?”
她摇摇头,又点头; 叹了口气道:“我在想我父亲的病。”她脑海里还有以前的记忆,对父亲的病情很是了解; 知道他病发时所受的痛苦和折磨; 如今徐老捕快……她不敢再想下去; 下意识的抓紧了他,“要是; 要是徐捕快真的得了和我父亲一样的病; 那……”
他反手握住她,温声宽慰; “杜神医已经去查这种病了,一定能找到医此病的法子的; 你别担心。”
刚刚在徐老捕快的屋子里谈到她父亲的病时; 三人也有猜测过此病的起因; 以前他们从没听过有谁得过如此奇怪的病; 那这种病是从何而来的?
宁如玉心里也想不通,便是在前世也没听过如此疑难杂症。正想向徐老捕快问个详情,却不料他复又躺回了床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见他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三人也不好再打扰,只好带着心里的疑问出去关上门了。
与徐大娘客套几句后,三人便告辞了。出了门,杜润骐拱手与他们二人分道扬镳了,道是要回去翻翻古籍或者派人打听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医治的法子。
“我没事。我也相信杜神医一定能想到办法的,那就静候佳音吧。”她回他一笑。
~~
这一等,便是两日。
两日后的午时,宁如玉与符墨正在衙门的账房里做事。黄梨方木书柜顶层摆着许多陈年的帐本,因平时用不着,也无人打理,便一直束之高阁。
于是宁如玉想着趁今日空闲重新收拾一下,但又够不着,就叫了符墨帮忙取下来。
能与佳人一起共事,这般的美事符大人自然求之不得,搬了个小杌子站上去,把上面的帐本一叠叠取下来。而宁如玉就在下面接着。
书籍上面布满了灰尘。
宁如玉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尘埃的滋味,她顿时觉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书上的灰尘倏的飘到了空中,飞到了对方的脸上。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待她反应过来,却见对方已经灰头灰面的,脸上粘了一层灰。正想道歉,抬眼看到他的样子,她指着他忍不住扑呲一声笑了出来。
他好笑又好气的摇了摇头,用袖子擦了擦。见她还在一旁幸灾乐祸,他板起脸,非要她帮他擦不可。
她道,“大人,你什么时候断了手脚了?”
他不饶,仍板着脸道是她的错,当然要她亲自赔礼。
宁如玉缠不过他,只好依言去拿了香巾浸了水,靠近了他,踮起脚细细的帮他擦脸上的尘埃。却不料对方一点也不老实,擦了左边脸擦右边,弄完了还说衣裳上也有,她瞪了他一眼,他才噤了声消停下来。
可没想到他口上老实了,手上却动了起来,不是抚她后面的发,就是弄她头上的簪子。她手忙脚乱,既要帮他擦脸,又要防止他的偷袭。
突然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门外的杜润祺“哎呀”了一声,捂住眼,“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到。”
宁如玉的脸色倏地红了,尴尬地收回手,离符墨远了几步,同时瞪了他一眼。
符墨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衣裳,轻咳一声,看向杜润祺,“你过来有什么事?”
杜润祺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快步进来关上门,对他道:“我已经查到徐老捕快的病了。”他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扬了扬。
宁如玉眼睛一亮,有些急切的道:“这么快?杜神医你查到了什么,赶快说啊。”
他换上认真的脸色,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她,“这个……宁姑娘听了千万要冷静,莫要激动。”
她莫名有些心慌,难道这病还有什么名堂不成?她暗暗吸口气平静下来,作好心理准备后朝他点点头,“好了,杜神医你说吧。”
他道:“自那日从徐老捕快家里回去后,我查了许多家中的古籍,却一无所获,又派了人出去暗中打听。直到昨日。府中的一老部下告诉我才知道——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一种毒!”
“什么?”她瞪了大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继续道:“这种毒曾在十几年前的江湖上出现过。这种□□名逸春香,是一种奇异无比的毒。书上道,逸春香侵入人的心肺后,中毒者先是会咳嗽不断,再慢慢侵入人的脑子,致人高烧不止,意识模糊神志不清。最后中毒者便会陷入昏睡,在睡梦中死去。而此毒的厉害之处在于能使中毒者看起来与常人无异,无法察觉,最后杀人于无形之中。除了病发时的出现的红点,便是大夫也难看得出。”
符墨蹙眉,“这毒如此骇人,为何从没听人提起过?”
“就是因为此毒太过厉害,在十几年前的江湖上引起过一场风雨,后来被列为十大禁毒之一,为江湖各门派所唾弃。后来当年的武林盟主就下令摧毁了此毒,从此它在江湖上消声匿迹了。”
“武林盟主?”她脱口而出,疑惑的道,“谁是武林盟主呢?我怎么没听你们说过?”她只知道江湖上有许多门派,山庄,还不曾听说过江湖上竟还有武林盟主。
符墨告诉她,以前江湖上有。武林盟主是由各江湖门派通过各种比试选举出来的品行高尚武功超群之人,以统率整个武林,维护江湖正义秩序的。直到八年前,武林盟主一家突然惨遭杀戮,一家六口全部葬身火海。盟主跌下了山崖,至今也没找到尸体。而代表盟主身份的御虎令,也不知所踪。
当时此事一出,就震惊了整个武林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寻找无果,有人提议重立盟主,但此前拥护前盟主的人却不服,道没有御虎令,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