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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29部分

小说: 蓝色当道渣女逆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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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我胆子小,不想用活生生被人捕杀大象后拔下的牙齿,惟恐上面粘有大象口水,再说,我竹筷用习惯了,拿着顺手,吃饭也香。”那个野生动物超级多的世界,不可能与他谈什么保护动物之类,人们不会理解,只会把你当神经病处理。
  侍者送上两双崭新的竹筷,恭敬退了出去。这是他们后厨自己私用的竹筷,进店儿的达官贵人们都是讲面子好排场的,没想到今天桦逸王在意的客人居然要用他们平常人用的竹筷,匪夷所思。
  南宫婉奴看着宇文桦逸拿过竹筷,很有主人翁的风范儿,不请自便,怒道:“有你什么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你是我们珍贵的客人,今儿让本王侍候你用餐,请先尝一碗掘地鼠汤,味很地道,鲜美无比。”他盛了一碗搁到婉奴位前。
  “什么汤?掘地鼠?你开黑店的吧,哪样不值钱你就高价卖哪样?管工商物价的都不管吗?这么恶心的东西也上餐桌,拿开,我怕有鼠疫。”南宫婉奴瞅着几个小肉胳膊腿没敢动筷,她有生最怕老鼠和蛇。
  “这个掘地鼠是沙漠地带的旱鼠,不是本地的鼠类,本地鼠我也是最讨厌的,这汤很好喝,来,先尝尝。”桦逸王说着端起她的碗喝了一口又舀了一勺喂过来。
  “这碗赐给你喝吧,我现在觉得我们常常吃的鹿肉还是很不错的东西。”她瞧着一大桌子菜,被象牙老鼠一惊吓,没了胃口。
  “好,那你吃点别的吧,这个*松脆秃鹫翼不错,你尝尝?”桦逸王给她夹来鸟翅,再夹了素菜放在她碗中。
  “好,这个看起来不错。”婉奴这才开始动筷吃起来。
  桦逸王打开一瓶酒,一股浓郁的甜香味飘来,有点象葡萄果酒的味道,以前的酒没现在的浓烈,婉奴没在意,接过桦逸王递过来的酒,当饮料一样喝起来,很解渴的感觉。
  “又是从西凤国带回来的葡萄果酒吧?”婉奴瞧着果酒红红朗朗的颜色,又喝了一杯,自己曾经喝葡萄酒还是能喝上一瓶,只是婉奴这身体好象没有喝酒的记忆。
  “是,什么都满不过婉奴。”桦逸王瞧着她红朴朴的俏脸,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地喝起来。
  这时,侍者端上最后一道菜,放到桌心,然后揭开盖子……
  “啊……”婉奴被猛一吓,一个激灵大叫起来,迅速撒开腿跑到桦逸王背后躲起来不停叫嚷,“拿走,拿走,快拿走……”
  “端下去。”桦逸王沉声喝退后。起身拉过她,将她拥进怀里,小身体全身颤栗,眼睛里噙着泪花,这哪里是平时那个带刺的小刺猬?
  婉奴用手捶着他的胸膛,眼泪止不住地流啊流,嘴里不停地埋怨,“你诚心的吧,你,你今天是故意的,诚心气我,你这个没爱心的家伙,杀人犯。”
  她真的是吓坏了,想想就哆嗦,曾经家乡的峨眉山,那里风景秀丽,猴子众多,猴子是很灵性的动物,会思考能交流,与人类交朋友……可是,刚才上的那道菜是猴脑,一颗活灵活现的猴头搁在大盘里,眼珠子瞪得豁亮,头盖骨被揭开,滚油浇在猴脑里,脑花正在勃勃跳动……残忍啊。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先前没注意有这道菜,我甘愿受罚。”桦逸王从怀里抽出手帕帮她擦拭眼泪。
  “你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黄鼠狼,你为了赚钱什么没良心的事都敢做,我以后不想见到你。”她头脑里浮现出那可怕的猴头,语无伦次地数落着。
  “我错了,我给你保证,以后这道菜,不会再出现在杨氏旗下任何一家餐桌之上。”桦逸王怜惜地看着她,洁白的手帕帮她擦拭泪痕,硬汉的心被她的泪水化作一滩春水,这是她第一次在他怀里流泪,她的示弱让他的心更加想靠近几分。
  “我不吃了,给我选几样菜打包,我带回去吃。”她噘着嘴,负气地抓过他手里的绢帕,窜回到茶几后,飘飘然好不容易才走到自己想坐的那个位置。
  人怎么不听使唤了?重心上移了?嗯?是不是吓得走路也没有了根基?她有些纳闷。
  “好。”桦逸王吩咐下去,然后坐回到她身边。刚才列晨全点的价格昂贵的菜,有些菜不单价格昂贵,吃的时候也是需要胆量的。
  宇文桦逸瞅着她红朴朴的小脸,笑道:“刚才见你喝酒时到挺爽快的,没想到就这点能耐?把自己喝飘了。”
  “你笑什么笑?你以为我喝醉了?才没有,不信你再叫一罐来,我们再喝,你去叫啊,快去叫,再来一壶。”她一手摇着他的腿,一手招展着手帕,不服气地嚷着,那模样甚是娇憨可爱。
  他清澈的眸子如夏夜星辰般温清地看着她,笑道:“还是不喝了,喝个浅醉很可爱,要是喝得洪醉本王还得扛你回去,累人,我才不自讨没趣。”
  “哼,我今天可是巅峰阁最珍贵的客人,你们不能收完钱就甩人,我就是要让你们送佛送到西,你今天必须扛我回家,不然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你能奈我何?黄,鼠,狼?”她叉着腰叫嚣着,头脑还有一丝儿清醒,记得先前来的时候是坐列霸的马车来的,现在天已黑尽,列霸也已离开,难不成走路回去?她才不傻呢。
  桦逸王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笑眼,“想不到,婉奴真会敲诈,那本王就增加一条服务,将我们最珍贵的客人送回闺房。”
  “头抬起来,你以为做贼心虚光送我回家就够了?你还得赔偿精神损失费,惊吓费。”婉奴伸手挑起他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
  桦逸王愣了一瞬,她的小手温热柔软,抬着他下巴的手没有随即离开,他声音变得轻哑,“婉奴,只要你想要,要多少我都赔。”
  “无趣,谁要你的臭钱,本姑娘视钱财如粪土。”
  “那婉奴想让本王怎么赔?”他眸底有了一抹趣味,她的手没有离开他下巴的意思,一直抬着他的脸,醉意朦胧地瞅着他。
  婉奴凤眸迷醉一笑,大拇指在他俊脸上轻轻抚动,曾经那个花痴婉奴似乎又回来了,邪痞之气挂在唇角,望着他讪讪地笑着,“王爷,我想……我想非礼你。”
  她鼻息喷出淡淡酒香吹拂在他脸上,他随即一噎,面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婉奴……只要你愿意,本王也陪。”
  婉奴瞅着他迷离的双眸,听着他暗哑温柔的声音,似乎清醒了许多,自己刚才只不过是想抚摸一下那曾经遥不可及漂亮俊美的脸蛋而已,他说他愿意陪……
  “你的想法真龌蹉,你这精神损失费先给我记着,我还没有想好让你怎么赔偿。”婉奴挑动眉梢,小手并没有收回来,在他俊俏的脸上揉捏着,此时不揩油,还待什么时候?
  桦逸王捕捉到她讪讪的笑,一把抓过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敢调戏本王?“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久了本王是会忘记的,你还是尽快做决定的好。”说罢,他含住了她的唇,轻轻的,细细的品着,很甘甜的味道……
  “不行,你还是赔钱吧。”南宫婉奴见他动了情,奋力推开他,坐直的身子。
  “赔钱?刚才婉奴说不要我的臭钱。别挣扎,本王履行承诺,我送你回去。”他拉着她的手站起来。
  这时,南宫槿榕悄无声息地跨了进来,清冷的眸光定格在他们紧握着的双手上,本是冷若冰霜的脸更加冷冽了几分。
  “哥哥,你怎么来了?”婉奴抽出手,歪歪斜斜晃上前去。
  “姑娘家喝什么酒?”南宫槿榕责备了一句,瞪了宇文桦逸一眼,伸手扶住她,“哥哥见你天黑了还没有回家,所以出来找你。”
  “槿榕!”桦逸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声音深沉冷冽,“她和我在一起你担心什么?你先回吧,我会送她回南宫府。”
  “我不知道她和你在一起,既然我已经来了,就顺便接她回去。”南宫槿榕深深凝望她一瞬,握住她的手,转身牵着她离去。
  “站住,婉奴已经答应本王,让我送她回家,我既然答应了她,就会安全送她回家。”宇文桦逸回头望着他们的背影,嗓音深沉强硬。
  南宫槿榕脚步停住片刻,没有回答,然后继续拉着婉奴向楼下走去。

☆、051 争风吃醋

  “哥哥,他好象生气了,让他送送也无防,反正他回桦王府也顺路,我刚才确实是答应了他。”南宫婉奴伸出另一只手挽着槿榕的胳膊,侧过脸向后看去,见宇文桦逸面色陡然冷俊,眸光森然,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
  “别管他,先前那是哥哥没来,他应该送你。还有,以后没有哥哥在身边不许在外面吃酒,知道吗?”南宫槿榕面色愠肃,声音关切,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红朴朴的脸蛋,她皱着秀眉轻轻点头应着,见她温驯的模样,倔唇轻轻一抽,有了丝儿笑意。
  转出底楼,跨向露台,一片暗影从天而降袭来,她迅速抬头,一袭月白潇洒的身影飘逸而下,身姿卓越,薄袍片片飘散,犹如祥龙在天,飘摇而下,深邃的幽瞳一转不转地凝视着她。
  美,婉奴张大嘴,宛如呼出一个大大的感叹号,大惊大愕地瞅着他,俨然被他的风姿吸引。
  婉奴感觉哥哥南宫槿榕握着她的手更加紧了几分,声音更加温柔,“妹妹,我们走,他这轻功哥哥也会,没什么了不起。”
  “哥哥教我轻功……”婉奴回头期待地望着南宫槿榕,由于吃了酒的原因,声音柔软近乎撒娇。
  “我教你。”宇文桦逸落在他们身前,抽唇轻笑着,抢过了南宫槿榕要出口的话。
  “桦逸王,天晚了,槿榕顺便接妹妹回家,你就不用送了,改日再见,告辞。”南宫槿榕面含雪意,语意恭敬,拉着婉奴侧身而过。
  南宫婉奴拖在后面的手紧紧被宇文桦逸握住,她喝得醉意迷离,宇文桦逸真不放心南宫槿榕那个样子拉她走。南宫槿榕以前与他无话不说,坦率直爽,可这几天明显变得深沉忧伤,看婉奴的眼神痛楚而视无旁人。
  “槿榕哥,你怎么在这里?看见你太好了。”清脆的声音传来,一个甜美可爱的姑娘从旁边阁楼跑来,拉着南宫槿榕的衣角快乐地说着。
  婉奴见她漂亮可爱,有些面熟,想不起是谁。南宫槿榕挣掉被她拉着的衣袂,不想答理她。
  “槿榕哥,你怎么不理杨琪了,你说过杨琪长大了你会娶琪琪的,槿榕哥……”杨琪撒娇地噘着嘴。
  婉奴终于想起她就是杨琪,穿回女儿装的她更加美丽可爱。婉奴脸上有了笑意,难道她就是哥哥思念的人儿?她挣脱掉哥哥槿榕的手。
  “妹妹?”南宫槿榕回头负气地盯着她,气息加重,语气严肃。
  “哥哥,我没事,既然你有朋友,你就陪陪朋友吧。”南宫婉奴满面笑意,向哥哥放心地摆摆手。
  就在他们放手这档口,何大爷与何四爷两副冷若冰霜的面孔插进他们之间来,站在婉奴身后,将她与南宫槿榕隔离。
  宇文桦逸迅速牵着婉奴向浮桥走去,南宫槿榕愤然磨牙面色森冷走在何大爷与何四爷的身后,目光如炬。杨琪叽叽喳喳不厌其烦不停地唠叨着,似乎并不需要他回答,他也无心回答。
  杨琪何许人也,宇文桦逸舅舅的女儿,宇文桦逸外公杨宇帆的孙女,杨宇帆在京都的老式传统产业现在由杨琪父亲在经营,而宇文桦逸旗下的杨氏产业,皆是他自创的新新产业,只是因为他外公杨宇帆的缘故都打着外公的杨氏商号。细微的区别在于桦逸王的杨氏产业,绣着一个雄鹰商标。
  他们穿过树林,桦逸王牵着婉奴上了马车,何二爷与何三爷已经先一步上了车头,何大爷何四爷随即跃上马车,呼啸而去。
  “你上我的马车做什么?”南宫槿榕瞪着笑盈盈爬上来的杨琪,没好脸色地嘀咕。
  “槿榕哥哥,送我回杨府,我没有马车,你就顺搭上我吧。”杨琪装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谁见了谁都会怜惜三分。
  “刚才你桦逸哥哥的马车你不上?”槿榕坐上马车,靠在软垫上,轻轻阖上眼,负气地不再说话。
  “你知道我哥哥不让我坐他的车,再说坐也只是坐那俩辆拉侍卫的坐骑,没趣。槿榕哥哥最好了,曾经有人欺负琪琪,槿榕哥总是帮着我的,今天见到琪琪怎么不开心了?槿榕哥。”杨琪见南宫槿榕闭上眼,似乎有些疲倦,也不再出声打扰他。
  今天上午,桦逸哥哥叫她与婉奴姐姐做朋友,说与她做了朋友就能见到槿榕哥,还真是没错。只是上午在学堂等了一上午没有等到婉奴,下午在重生堂才见到了她。
  婉奴在桦逸王的马车里,里面有些暗黑,隐约能见到他的身影,她掰过宇文桦逸的胳膊,好奇地询问,“王爷,杨琪是谁?她很喜欢我哥哥是吗?”
  “嗯,她是我舅舅的女儿,槿榕到我家玩儿从小就认识她。”宇文桦逸靠在软垫上温和地瞧着她。
  “怪不得她姓杨,今天还主动接近我,原来是冲我哥哥来的。她性格爽直,很不错,我喜欢她,她要是做我嫂子就好了。”她眯着眼儿憧憬着。
  “婉奴这样想就好了,你哥哥也挺不错的,只是……”桦逸王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你直说就是了。”婉奴靠近了些,想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要多给他们创造机会,槿榕似乎对琪琪不冷不热。”宇文桦逸瞅着她,语序很慢,她口里散发出的淡淡酒香,宛如一缕春风吹进他心里。
  “哦,知道了,谢谢你啊。”婉奴想着哥哥痛楚的眼眸,不由得心疼起哥哥谢谢起桦逸王来。
  宇文桦逸听着她的谢谢,唇角漾起丝丝笑意,她今晚比任何时候都温驯可爱,让人疼惜。
  “何二,走偏门。”宇文桦逸不想惊动南宫府里的其他人,吩咐何二爷走离奴院较近的西侧门。
  “是,王爷。”何二爷的声音清晰地飘了进来,晚上马车驾速不快,马儿的踢踏声很有节奏地响起,犹如和谐的四步舞曲,在静谧的夜幕下奏响。
  鞭声缓缓的扫动,马车渐渐停了下来,宇文桦逸随婉奴下了车,随意地站在门旁。荷香从后面马车跳下来,跟了上来。
  “王爷,你回吧,我自己进去就好。”婉奴说罢用小枝挑开门闩,走了进去,她前脚一进,桦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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