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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58部分

小说: 蓝色当道渣女逆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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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勾引巴结宗泽王,没想到把那个刀疤脸苏楚材主动给我送上门来,有仇不报非我绝爷的性格。”
  “绝爷,听说刑部大狱很恐怖,哪时带我去开开眼界。”月烟搁下烟杆,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温柔地撒娇。
  “好,你穿上小侍卫衣服跟在我后面便是,但是,今天晚上你得侍候绝爷。”夏侯绝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随着门帘被挑起,一双脚步声踏进屋来,这找死的节奏让绝爷很不爽,他从热唇中撩起眼皮,瞅着门口的人儿,“何!三!爷!深更半夜,你!是不是走错门儿了?”
  “绝爷,不好意思,我是来报信的,街那边着火了。”何三爷瞧着月烟倚在他怀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脸上依然笑着。
  “老子刑部是抓人的,不是灭火的,你应该到衙门去报信。”夏侯绝隐忍地瞅着他,他这分明是在找岔。
  “绝爷,那火势有些猛,那位置好像是在你府上……”
  还未等何三爷说完,夏侯绝就叫了起来,“什么?我府上着火了,你怎么不早说,急死人了。”
  “月烟,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说着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何三爷潇洒地掀动月白锦袍,坐到桌边,随手拿着烟杆欣赏,若有所思地放回去。
  “你是在玩儿火知道吗?不管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是报了,又能怎样?你自己也搭进去了。”何三爷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眼里只有仇恨,看不到他。
  “你走吧,我不用你管。”
  何三爷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搁回桌上,缓缓说道:“说吧,我怎么帮你?”
  “你帮不上忙,走吧,我要休息了。”月烟起身收拾残局,做出赶人的姿势。
  “你居然看不到我的好,心安理得向他投怀送抱?月烟……”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何三爷有些失神,沮丧地走出门,她心里确实没有他,他见过她曾经看桦逸王的眼神,那是充满期待而向往的眼神,只是桦逸王心里也没有她,真是够讽刺的,何三爷苦笑一声,消失在夜色中。!何三爷好吊,牛逼哄哄扔一把火,让小阎王绝爷屁颠屁颠离去!
  “王爷?”南宫婉奴趴在桦逸王身上闭着眼呢喃着。
  “嗯……”桦逸王不知是没睡清醒还是根本没睡着。
  “醒了吗?”又一声娇昵的拖声。
  “没……”犹如梦魇……
  “既然没醒……那我就偷偷亲一口……”仍然是慵懒的嗲声……
  “……”某男瞬间清醒。
  婉奴眯着眼向上爬去,噘着嘴寻找他的唇……
  王爷睁着眼瞧着她惺惺懒态爬上来,伸着小舌尝他的唇,那自顾自的懒笑两声,就像是在梦游春梦一般。
  他好笑瞅着婉奴,她把他当糕点了吧?只是她柔软的小舌让他有些迷离,一股稚嫩的香甜从她嘴里溢出,让他忍不住迎合,贪恋那抹醉人的纯香。
  “你的唇好软和……”婉奴眯着眼笑得憨甜……
  “你口中的香气很好闻……”婉奴将小舌探了进去,似乎想探个究竟。
  桦逸王深深地闭了眼,将她环在怀里……
  随着鸟儿在窗边鸣唱,婉奴慢慢睁开眼,看着自己缠在王爷身上正在啃食王爷,面色瞬间红润,再低头瞧瞧自己挟迫的暧昧行为,开始在心里不停地鄙夷自己,春天真的是发情的日子?
  这个动作让人怎么联想都是她主动,她的身子准备向下滑,却被他紧在怀中。
  “王爷,松手,起床了。”
  “还早,再亲亲。”
  “为什么要说‘再’?”
  “你说呢?”
  尼玛,她为什么这时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再不起来,一会儿荷香要进来收拾屋子了。”
  “她敢进来,我一脚踢她出去。”
  “……”“你想怎样?”婉奴瞪着他嗔怒着。
  “再亲亲。”他抽着唇开始耍赖,好脾气地瞅着她。
  “好……”她满口答应,咧着嘴笑得春光潋滟,妩媚可人,这桃花般暖笑让他心生怯意,后背无故窜起说牧挂狻�
  她的粉唇轻轻覆盖上来,一阵婆娑后,嘴一张,紧紧咬住他的双唇……
  让他开不了口,既不能挣也不能扎,只得瞪着眼珠子求饶示意她放开。环住她身子的手迅速放开。
  婉奴从他身上利索地爬起来,跳下床,叫嚣道:“哼,叫你放不放,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放聪明点,别说我没提醒你。”
  “没事,嘴唇上顶着两排牙印挺好,我马上下楼在南宫府走上一圈。”桦逸王心平气和地穿着锦袍,不时咧着有两排牙印的嘴对着她微笑。
  “你敢,你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就从什么地方离去。”婉奴恼怒地指着窗户,见他不理会,一脸坦然并不生气,妥协道:“你想怎样?”
  “别人爬墙,我爬窗户,习惯就好了,只要你温柔地再亲亲,我就爬窗户出去。”他穿戴完毕,主动走上前来看着她,提着丧权辱国的侵占条约。
  尼妹的,只知道敲诈她,早知道咬他衣服遮着的地方。这两排牙印别人看了倒没什么,要是她哥哥见了,又要与他吵闹半天,真是烦人。
  婉奴软笑着,别扭地挂在他脖子上,怎么看怎么别扭,“闭上眼。”
  他乖乖地闭了眼,在他眼皮底下看着还真下不去口,都没有前凑,她很窘迫地想着,桦逸王抬起她的下巴,唇覆盖下来……
  他把她揽在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下午到重生堂,给你开个小课,学学轻功的基本要领,放学后到我王府去,我再深入教导。”
  “放学后不行,那是我的自由时间。”
  “行,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你的轻功太差了,不恶补不行,听我的没错。”
  “好好好,你走吧,到时再说。”
  婉奴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舒了口气,终于打发他走掉了。
  南宫婉奴身着男装,在院子里徘徊,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荷香与恒乙见自己主子,今天焦躁不安,荷香走上前询问,“小姐,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给我们说说,看能不能帮上小姐。”
  “是啊,小姐,兴许我们能帮上。”恒乙清瘦的脸上也拧成一个焦字。
  “我有个朋友被夏侯绝关进了刑部大牢,我想救他出来,就是不知道怎么救。”婉奴也不瞒他们,他们跟着自己自会知道。
  “小姐,是不是昨天塔西郡主说的她那个侍卫?”荷香想想自家小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起床就烦恼来了。
  “就你聪明?”婉奴瞪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不是,小姐,要真是他,你怎么知道是被关进了刑部大牢?即便是,塔西堂堂郡主自然有办法救他出来,小姐何虽去淌浑水?”
  婉奴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人人皆知,那个苏楚材可是个敏感人物。
  “小姐,如果他真是官方要的人,我们更不能管,要是连累到老爷和大少爷那就惨了。”荷香又开妈啐啐念。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叽叽喳喳,下次别跟着我,我问一句你说了一箩筐。”婉奴不是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只是有些事该怎么办还得办。
  “小姐,你先送饭进去看看情行,我们在后面远远跟着。”恒乙见劝不动她,就只有配合她。
  南宫婉奴提着食篓在街上慢慢走着,不知道夏侯绝知道多少?他为什么会突然抓苏泽渊?自己这样进去不碰见他则好,如果碰见夏侯绝怎么理清与他的关系?
  婉奴不知不觉踏进了刑部外事衙门,刚一进去就被人拦住了,“干什么的?”
  婉奴扯下腰间哥哥外务部的腰牌,亮了一下道:“办事。”此时话说得越少越好。
  衙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喝道:“去吧。”
  婉奴瞅着路牌好不容易转到最僻静处,找到刑部大牢大门,现在才看清从另一处大道可以直通这里,无需从刑部绕进来。
  大铁门外两人冷冷地瞅了她一眼,喝道:“干什么的?”
  “送饭。”婉奴也不含糊,恭敬地应着。
  “此时不许探监。”
  婉奴瞧着他们那副嘴脸,心知肚明,不就是想吃钱么?
  她从怀里拿了一包银子,塞了过去,“官爷,行行好,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不会妨碍到你们工作。”
  他们俩把银子推了回来,“你是想砸我们饭碗么?看你还知趣,老实告诉你,绝爷正在里面审犯人,要是这时有人进去看了不该看的,出去乱说,我们还不得掉脑袋。”
  看守衙役说到‘不该看的’时用手横行划了一下,让婉奴联想到杀人,砍头,于是她就更得非进去不可了。
  “官爷,钱你们拿好,我很识像的,进去放下就走,不会给你们惹麻烦。”婉奴又把钱塞了回去。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你要来也得等绝爷不在时再来,快走吧快走吧,下午晚些时再来。”两位衙役不耐烦地赶她,她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麻烦。
  这时,婉奴感觉身边一个白影晃过,她回头怔怔地看着他,一个面色红润,胡须洁白,白发苍苍的瘦削老者,一手摸着胡须,一手扛着算命的条副,耷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两位官爷,看二位印堂发黑,近日必有横祸,如即时修福善行,方能逢凶化吉……”
  婉奴怎么看这人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再说这算命的都算到刑牢门口了,这不是找死的节奏么?还说别人有横祸?
  “你说你这老头找死,算命也不找找地方,还说我们有横祸,我说你现在就有横祸,滚……”左边那位衙役举着棒子就去赶他,两人像麻花一样纽成一团,婉奴感觉这老头甚是好笑,他这不是吃饱撑着没事找人陪他玩儿么?还抱着人家不撒手?连右边那位衙役都看笑了。
  更奇葩的事发生了,婉奴瞧见一个满脸乌漆八黑蓬松爆炸头的女人艳笑着冲过来,拉着右边那位衙役亲热地叫相公,“相公,快跟我回家,孩子不见了,快去给我找回来,不然我扒光你的狗皮……”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这声音乍这么耳熟呢?
  婉奴正发愣间,见那疯女人正昂头向她示意,让她走,婉奴猛一激灵,闪了进去,匆匆进入牢中,后面传来叫声,“你这疯婆子,谁是你的相公?放开我,花痴……”
  别人都说奇葩难遇,可她一遇就是二朵。
  进了大门,里面就好应付多了,只要悄悄塞点银子,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反正没人知道她是谁谁谁。
  她顺着牢房向里面走去,两边牢房里各关着一个两个三个人数不等的牢犯,有的躺着,有的斜歪着,面容死寂,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恶臭。
  婉奴慢慢看着,没有看到要找的人,难道夏侯绝正在审的犯人就是苏泽渊?
  “站住,上哪去?”婉奴走到尽头,有两名牢役拦住了她的去路,婉奴看到前面高高的围墙内,是一处坝子,里面围着一帮子人正在用刑。
  “我找绝爷,他今儿工作繁忙,早上用饭用得少,现在给他送些吃的来,吃饱饭再办事,也不会耽误工作。”婉奴正了正腰,底气十足地说着。
  牢役玩味地瞅瞅她,再回头瞅瞅夏侯绝身边的人儿,没说什么,让她进去了。
  婉奴缓缓向大坝中心走去,看着那木桩上挂着的苏泽渊,浑身是鞭伤,他敏锐地抬起头,看着婉奴进来,眸底幽深难明。
  夏侯绝回转头宁着眉看着婉奴的到来,让他不由得在她和苏楚材之间来回看了几眼,锋利如刀的眸光看着婉奴,笑不达眼底,“婉奴?你来看他吗?”
  “不,我来看你。”婉奴同样笑得很森冷,故意惺惺作态假情假义的笑。
  “看我?我们有那份交情吗?”
  婉奴瞧着夏侯绝那欠扁的笑,就知道他不想好事,又想到上次郊外的事。
  “我本来好玩儿,你上次给我说过,只要给你说说好话,就带我进刑部玩玩儿的……”婉奴感觉自己的说词是欠说服力的,她正说着,瞟见了他身后的一名小侍卫,那不正是月烟么?看来她美人计得逞了,只是她要把人从这里弄出去也决非易事儿。
  “但是,你给我说好话让我开心了吗?”夏侯绝挑衅上前两步,回头看了月烟一眼,又退了回去。
  “没有。”婉奴脸上有了笑意,回转脚步,踱到月烟面前,面上笑得很森冷,“月烟?戏子?哈哈哈……果真是戏子。”
  “你说什么?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夏侯绝面色陡然生寒,指着婉奴沉声威逼。
  月烟淡漠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唱?
  “绝爷,你被她骗了,我现在看到这位刀疤脸,终于想起她是谁了,你以为几年过后我就认不出你了么?”
  “你别胡说,我以前从未在此走动过,更别说与你和他有什么瓜葛。”月烟是真生气,她居然当众把她与她舅舅联系在一起。
  “没走动过?我记得三年前,我到城外摸鸟蛋,见到这个人,桩子上绑着的这个人在一间破屋正要非礼你……”苏泽渊和月烟顿时都睁大眼睛瞪着她,她真会空口说胡话。
  夏侯绝的眸光更加仇恨地盯着桩子上的人,恨不得一刀结果他的性命。
  “我记得当时,我拣起他地上的剑,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结果了那个醉汉的小命,你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要我饶过他,说他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是你的干爹,说他一直都对你很好,只是喝醉酒才这样,你还说你与他不认识?”婉奴就是想利用此时夏侯绝对月烟的迷恋,看能否放过苏泽渊。
  此时他们都蒙了,婉奴继续编道:“可是今天,你为了攀附绝爷,为了想将自己的丑事都斩干净,居然眼睁睁看着绝爷拷打你的救命恩人,想要灭他的口,你还有人性么?”
  “绝爷,不是这样的。”月烟‘咚’地一下跪下了,“他是我的恩人,我并不是想要他的命,三年前他就消失了,那时脸上并没有刀疤,我今天只是想进来看看是不是他,因为他那时也不叫苏楚材,而叫张楚材……”
  婉奴傻眼了,比她编得还顺溜。
  “哎哟,你编得真好听,你说他叫什么就叫什么吗?他那时一定是想骗你,趁喝了酒想非礼你,那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如果他是好人,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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