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庶不奉陪 >

第40部分

庶不奉陪-第40部分

小说: 庶不奉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吃一回瘪,应该挺爽的吧。

    沈雪笑微微站起身:“嬷嬷的手艺真好!粉嘟嘟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三个丫环一起垂下眼睑,不约而同想,小姐这是啥眼神儿?咬一口,不怕咬一口粉呛着?

    沈雪低头理了理衣裳,扶了项嬷嬷的手便走,刚到门口,忽然“噫”了一声:“冬草,快点儿,把我那块刻着字的翠玉牌找出来,齐齐地都到了毓秀园,可别让人认错了去。”

    冬草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想说了,从鼻子里“嗯”一下便翻找开了,一边找一边嘟嘟囔囔:“明明瞅见的,咋就不见了呢,会在哪儿呢?”默默地呐喊,小姐,那翠玉牌是我亲手系在你腰带上的好不好,你自己藏起来捉弄人,不带这样玩的!

    “都说你是个稳重的,我看还不如冬果,收东西也没个条理,”沈雪看一眼项嬷嬷,貌似很可怜地开口道,“要不嬷嬷先走一步,告知老太君,我找到翠玉牌就来,老太君面前嬷嬷千万要说些软话,免得老太君恼了我,到时挨罚的又是你们。”心里的小人摇头晃脑,冬草,算你聪明,委屈你了,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呢,你们一个个地都会装,我这个主子就是现学也得学会了不是?

    项嬷嬷想了想,无可奈何道:“小姐可要快些,嬷嬷先去了。”

    待项嬷嬷的身影在院门口消失,在三个丫环目瞪口呆之中,沈雪疾速冲到楼下的浴室,洗去满脸脂粉,照着镜子拿起剪刀对准刘海儿一顿狂剪,然后拆了垂髻,用梳子梳得顺溜了,她的头发又多又密又黑又亮,倾泻而下,真的好似一帘黑瀑,又似一匹黑缎,松松地歪编一根大麻花辫儿垂在胸前,用一根水蓝色丝带系成蝴蝶结绾就,回到楼上,打开衣柜换穿了一身看着比较顺眼的水蓝色描绣雁飞湖苇的长裙,将翠玉牌系在腰间。

    沈雪心情良好地看着镜子里的人,长眉入鬓,凤眸晶亮,睫毛密长如黑蝴蝶的翅,不颦不笑,眼底自有羊脂白玉一般的沉洌。

    斜倚着门框,微抬下巴,沈雪隐去笑意,冰冰凉地看着三个还没回神的丫环,冰冰凉说道:“小姐我也不知道此去毓秀园是凶是吉,你们,谁跟我去?”

    冬花使劲晃了晃脑袋,一拍胸口道:“哪怕是杀是剐,奴婢也随了小姐去!”

    沈雪轻轻一摇头:“你不行,你只是个二等丫环,没资格。”

    冬花立时哭丧了脸:“小姐,你这不是逗奴婢玩呢,不带这样欺负奴婢的。”

    冬草不再说话,上前扶了沈雪的胳膊便往楼下走。

    听雨院的院墙上爬满了蔷薇的藤蔓,倚墙种着一棵碧枝绿叶的桂花树,花开得正茂,飘香怡人,横生的粗枝干上蜷睡一只毛色油光水滑的胖花猫,树下的花池有不少花盛开着,白色的玉簪,紫红的野菊,橙黄的兰蕉,也有已过花期的凤仙、栀子、茉莉,还有两株用来泡茶的藿香、佩兰,都属于比较好养活没啥品种的,是其他院子不要的廉价花草。

    ——————。

    《庶不奉陪》的合约,上海方面表示已经收到,在不知不觉中驻站改成了a签。编编说,要稳定更新两个星期才给推荐,兔子默泪,以首叩案,进小黑屋码字去!

    有了第一个收藏,很开心,零的突破!可仍然没有人留言,很郁闷!求安慰!

 010 齐聚

    沈雪倒是觉得,薰香再好不如花香清新自然,每一株花草都是天地间的精灵,无贵贱之分。沉吟片刻之后,她折了一枝半开未开的玉簪簪在头发上,悠悠然往毓秀园方向走去。

    鹅卵石的花径经过数个风格各异、大小不一的院子,路过一片檐牙高喙的水榭亭台,拐一个弯后上几步台阶即是飞檐翘角的游廊,打磨得光滑的青条石铺成甬路绵延至另一条花径。穿过游廊便出了三房的地界,一大片荷塘赫然出现。

    荷塘里,风吹荷叶田田,荷塘岸边,绽放着妖异浓艳的赤红色花朵,间有几株美如白云的白花,远远望去是触目惊心的一大片,如火,如血,如荼!

    沈雪忽然怔住。这些让全府上下敬而远之的红花,是长房的四小姐沈霜霜种植,据说是长安城西鹿山落雁崮一位高鼻深目的游方僧人所赠,长安城里无人识得此花。

    冬草眼里也是茫然,问道:“小姐看着这些花发呆,莫不是认得这花?除了四小姐,还没人说得出一二三呢。”

    沈雪缓缓往前走着,缓缓答道:“这种花叫石蒜,有红色、黄色、白色、变色几种,红色的就叫红花石蒜,是极上好的药材,入药能祛痰、催吐、消肿止痛,可治疔疮疖肿、风湿关节痛、蛇咬伤、水肿,但它又是个根茎有毒的,会致命,那几朵白花,——毒性还强些,全株有毒,直接碰不得。”

    冬草脸色微变:“那冬草就不懂了,既是个有毒的碰不得,为何不掘个干净,留着岂不是个太便利的祸害?”

    沈雪笑了笑:“它是个有毒的,可也真的是极上好的药材,有健康守护神的赞誉呢,是药三分毒么,呵呵,在民间它还有个有趣的名字,叫蟑螂花,佛经里它的名字非常好听,红色的叫曼珠沙华,白色的叫曼陀罗华,曼珠沙华,叶落花开,花落叶开,花叶永不相见,所以又叫两生花。”

    冬草选择性地听了几个词,噘起嘴道:“有趣,蟑螂,噫!那玩意儿恶心巴拉的,到处爬,咬衣服,咬书画,打还难死,蟑螂花,这么美的花怎么能叫蟑螂花,哪儿像蟑螂了?小姐说什么来着,曼什么华,这个名儿好听。”

    一路走,镇北侯府内随处可见奢华美景,红栏绿板,假山石雕,曲径回廊,虽时已仲秋,依然有各色鲜花争妍。抬头处是一座人工小山,山坡上栽种一些颇具君子格调的花木,每月有花开,每月花不同,山顶建两个钩心斗角的小亭子,坐在亭子里,侯府风光尽收眼底。绕过小山,见两排冠盖华伞的香樟树,中间是汉白玉的台阶栏杆围拱的青砖空地,老侯爷常常在这儿督检少爷们的武课,老太君间或当作聚宴的露天广场,又一片怪石异木过后,侯府最卓然的毓秀园出现在眼前。

    沈雪默默地哂笑,老太君就是老太君,有钱有势,喜欢上什么东西,就会像收藏珠宝一般将之收入毓秀园,如此才心满意足,因此毓秀园便如一个美仑美奂的……暴发户。

    冬草忽然露齿一笑:“小姐,要不要走快些,老太君的传唤,不敢不听的。”

    沈雪侧目注视冬草,这个丫环,面带微笑,神色宁和,无一丝局促,更无畏缩,浑不似置身在整个侯府最权威的地方。冬果是有趣的,冬花是有趣的,冬草,怎么会无趣呢?沈雪也不答话,脚下却在加快。

    金碧辉煌的毓秀园正厅,窗牖大张,光线十分充沛,侯府上下的主子半主子,静静的,谁也没说话,——老侯爷最恶饶舌,谁也不想往枪口上撞。厅角的青花瓷仙鹤飞升香鼎燃着檀香,一缕轻烟袅袅弥散,空气中浸润着令人凝神静气的清香。

    须发皆白的老侯爷在紫檀木的屏背扶手椅上正襟危坐。

    老太君垂眸在看茶杯中的茶,似乎要看出一朵花来,那低垂的眼眸也难掩眉头唇角一抹竭力压抑的戾气。她手中的杯子,是个幻彩镶金的琉璃茶杯,晶莹剔透的琉璃在本朝是个稀罕物,这件琉璃杯雕工极为精细,华丽的花开富贵饰纹在光线的折射下幻化出七色晶光,光彩夺目。稀罕物里的稀罕物,百两银子亦难买得。

    在老侯爷和老太君的下首,或坐,或站,依次是各房的主子、半主子。丫环童儿各自随侍在身后。

    长房,大夫人赵氏,大少爷沈世硕,大少奶奶冯氏,四小姐沈霜霜,六少爷沈世研。算半个主子的有刘姨娘和吕姨娘。

    二房,二老爷沈凯原,二夫人杨氏,二少爷沈世榆,六小姐沈?,七少爷沈世檀。算半个主子的有李姨娘和孙姨娘。

    三房,三老爷沈凯川,三夫人艾氏,四少爷沈世湾,五少爷沈世波,七小姐沈露露,八少爷沈世涛。算半个主子的有朱姨娘、小孙姨娘和蒋姨娘。

    一道浅浅淡淡的纤细身影从园门口走来。那身影走得比较急,却偏偏给人一种安步徐行的感觉。园子里繁茂的奇葩异树,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的光幕,一刹那间仿佛成了她的背景,她好像披着阳光的光晕,独自行走在柔润明亮的水粉画里。

    渐渐地,她走上台阶,走进正厅,眉目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渐渐明朗,虽有病后的青白,却掩不住从容温润的风华:一枝洁白的玉簪花斜插鬓发,浓密的乌发绾作一条大花辫垂在胸前,是个奇怪而又简单的发式,刘海儿也是奇怪而又简单的,稀疏,参差不齐,却令人颇觉秀逸,也清晰见得浓黑的剑眉在她细若白瓷的皮肤上勾画出两条英挺的黑线,一双眸子亮若星月,黑如墨玉,而眸光沉静,斜飞悠长的眼角使这张略显冷冽的脸孔多了三分妩媚华韵。

    “砰”,琉璃杯掉落在地上,摔成碎片,百两银子瞬间蒸发。老太君脸上那竭力压抑的戾气也在瞬间僵硬。

    ——————。

    本文中的“琉璃”,是指玻璃。中国西周时已开始制造玻璃。西周古墓中曾发现玻璃管、玻璃珠等物品。南北朝以前,中国人把以火烧成的玻璃质珠子以及其它一些透明物质称作“琉璃”、“琉琳”、“流离”。宋朝时则开始称之为玻璃。到明清时,习惯以“琉璃”称呼低温烧成的不透明的陶瓷,概念上发生变化,与古代琉璃和现代玻璃均是不同的。

    支持一下兔子的旧文《昨夜欢情》吧,一个草原之王的传奇!

 011 磕头

    老侯爷面上不露,心里却是猛地一震,几乎失神。

    沈凯川容色冷漠,而双瞳微缩,看着越走越近的沈雪,容色更冷漠,而目光微微闪烁,隐有深意。

    沈凯原、赵氏、杨氏看到沈雪的模样,皆是一阵恍惚,只是,所有人都被老太君失手掉落的琉璃杯引去了注意力,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神色异样。有老太君身边的丫环悄无声息上前一眨眼间将碎片收拾干净。

    沈雪接收了射过来的所有目光,沈霜霜的高深莫测,沈?的怀疑和郁闷,沈露露不加掩饰的嫉妒敌对,冯氏的吃惊,少爷们的不可思议,姨娘们的怅怅然,她谁也没看,只是依足规矩给那一圈大神小神行礼问安。呵呵,这只是开始,洗去厚重脂粉的容颜,如同长埋地下的明珠揭开了层层污泥,光华得以再现。

    老侯爷虽有失神,长久以来的冷静强硬地唤回了理智。极快地扫了沈凯川一眼,老侯爷略一抬手,脸上露出淡淡笑意:“五丫头起来吧。”

    沈雪应声直起腰身,垂首恭立。

    三夫人艾氏咳了一嗓子,又道:“五丫头,你这是……”

    沈雪恭声答道:“母亲容禀,祖父祖母召唤,阿雪来不及细细梳妆,有失礼仪,还请祖父祖母原谅。”心里默默有语,原谅,而非责罚,我若送了当罚的梯子,没准你们就顺梯子下,随便找个藉口说罚便罚了,就我那小匣子里的银锭,伸一只手都能数清,不够你们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不过,回话的态度很重要,侯府的老大,不能得罪。

    沈霜霜掩口笑道:“祖母,您瞅瞅,五妹妹这来不及细细梳妆,倒是比那细细梳妆,看着清丽得多,往后谁再敢说五妹妹容色平庸,霜儿第一个不依他!五妹妹,之前是谁给你上妆啊,这么没眼色,当罚,重罚才是,埋汰五妹妹么。”

    老太君换了一个茶盅,呷一口茶,把茶盅递给身后的丫环,没有理会沈霜霜的娇憨。她的脸色如常,眉心却隐隐发青,衣袖垂下掩住的双手在不经意间早已握成了拳,深深吸一口气,想说话,却吐不出一个音。这张脸,让那几乎忘记的事情一下子涌上心头,堵在心口,令她感到一阵阵窒息的疼。

    沈雪佯作天真:“四姐姐是在夸赞阿雪吗,阿雪一直见四姐姐最是亮丽,常常觉得看花不如看四姐姐,可叫人挪不开眼去呢,阿雪心下以为多上些香粉胭脂,能有四姐姐的一分模样便心满意足了,”不好意思地低头笑,“颜夫子说过犹不及,是阿雪愚钝了。”切,项嬷嬷,我还没搞清楚呢,不能让你们先给发落了。

    沈霜霜戳一戳沈雪的前额,笑道:“你也来取笑我,最属五妹妹你是个老实的,竟也学着嘴巴抹了蜜,倒把二哥那套哄人开心的甜话学个十足,一点儿也不好玩。”大少爷沈世硕右腿残疾,不宜承爵,二少爷沈世榆虽是二房庶出,却颇有名气,文采斐然,武功超群,风神俊逸,十二岁的四少爷沈世湾,极得老太君宠爱,聪慧,却骄纵自负,端阳节纵马伤人拒不道歉的事情至今为人所乐道,其他少爷年岁尚幼,因此长安城有不少人认为,沈世榆虽是庶出,承爵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这,却是长房最不能容忍的。

    沈世榆笑眯眯道:“能哄得四妹妹开心,二哥我也心满意足了,四妹妹是京城第一才女,秀外慧中,五妹妹是京城第一侠女,后起之秀,我们镇北侯府一门双姝,可是旁人怎么羡慕也羡慕不来的。”沈霜霜在长安城久享第一才女的美名,突然出来一个第一侠女,还是自家平日里最瞧不起的又懦又笨的庶妹,这心里能容忍吗?沈世榆喝一口茶,把球又踢了出来。

    “什么京城第一侠女,她一个粗陋不堪的贱——,学什么都不会,凭什么做侠女,还第一?凭什么?”沈露露对沈雪突然变得清丽的容貌本就嫉恨得心头滴血,这一声“侠女”彻底激得她再也忍不住发作了,伸出手直指着沈雪,尖长的指甲几乎划上沈雪的脸孔。

    垂头站在沈雪身后的冬草迅速一个挪动,将沈雪拉开退出数步,避开了沈露露的指甲。沈雪睃一眼冬草,这一行云流水的快速挪动,不止落入自己的眼吧,厅上多的是个中高人。压下惊疑,眯了眼看向沈露露那扭曲的脸,看来颜夫子是沈露露收买的了。收买夫子来毁坏名声,同为庶女,她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吗?

    小孙姨娘吓得呆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