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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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翅怎么残忍了?”江秋啃着一只乳鸽,不解的看向这位镇国王妃,长得可真美,难怪能从一个村姑当上镇国王妃呢。
“鱼翅取自鲨鱼翅,一条鲨鱼也就一对鳍翅,活生生割了它们的鳍翅,再把它们丢到海里去自生自灭,是不是比杀鸡取卵更残忍?”顾相思把汤碗放在桌上,望向江秋淡笑道:“所以,我不吃鱼翅,百味居也不买鱼翅,太残忍了。吃一样东西,直接杀了就是,何苦要这样折磨它们?死都不让死痛快,难道不残忍吗?”
他们还真不知道鱼翅是怎么来的,一听是这样残忍的取翅,他们也就不嚷着要吃了。
顾相思也不是什么圣母思想,就是觉得,杀生吃肉也就算了,没必要折腾这些动物吧?人还是有点人性好,别真像凶禽恶兽一样,活吃猎物。
紫樱对他们摇了摇头,让他们赶紧吃,别那么多事了。
两家人也不废话了,真就埋头大吃大喝了起来。
紫樱和曹瑞算是最矜持斯文的了,要不怎么说,他们能是一对儿呢?
顾相思也就喝点汤,之前吃了几口两菜。其实她不饿,也不想吃这些大鱼大肉的,毕竟,她要控制饮食恢复身材呢。
初晴怕他们这样吃撑着了,便在一旁提醒道:“后头还有甜品呢!”
“甜品?那个什么刨冰吗?”洪氏夏季陪婆母来看过紫樱这个小姑子,紫樱请她们吃了那个刨冰,很好吃,她现在还回味呢!
“那个太凉了,如今吃,对肠胃不好。”初晴可是真一片好心,轻声细语的说:“饭后甜品有很多的,有草莓奶昔和奶茶。还有冰糖燕窝,水晶桂花糕,马蹄糕,豌豆黄等等,吃的喝的都有。”
“啊?饭后甜品还有这么多啊?”江母抬头看一眼说话柔声细语的初晴,又扭头看向她这个女儿,心想这死丫头在百味居,不会是一直过着这样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吧?
紫樱她们这些姑娘,饮食平常是挺精致的,饭后甜品也会有两样,却不会像今日这样丰盛。可这话她不能说,只能垂眸低头说:“只有贵人用膳才这样,我们这些端茶递水的……是不可能这样的。”
江母一向也是,一个打工的,要是都能过的像千金小姐一样了,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跑来百味居打工了?
顾相思耐心的等她们吃饱,之后,让人送来热水,供他们洗漱。
等桌上一片狼藉被人收拾走后,顾相思才让人上了消食的山楂茶,让他们休息休息,他们一起说说话儿,再让人上饭后甜品吧。
“王妃,不是说还有甜品吗?怎么就上这一杯山楂茶啊?”曹母听镇上人说,燕窝可以美容,可是好东西,她这回能吃到,当然想尽快看到了。
顾相思喝一口茶,听曹母这样问,她便放下茶盏,浅笑温和说:“我是个学医之人,你们之前吃得太多,必先要喝茶休息下,咱们说会儿话,等你们消消食,再上甜品也不迟。”
紫樱怕他们真一个个的对着王妃胡说八道,便忙笑着开口道:“曹伯母,今儿王妃还有事要找您们说,所以……还是先歇会儿吧。”
洪氏吃完饭,才想起她两个孩子,便看向顾相思眼神怯怯问了句:“王妃,我们家……孩子呢?他们……他们……”
“您可以放心,飞漱照顾着孩子,不会让他们饿着的。而且,百味居有专门为孩子准备的食谱,他们吃着只会更健康合口味的。”初晴也是不想王妃多费这个唇舌了,便多嘴向他们解释了一番,希望他们别问东问西得了,王妃今儿请他们来,可是有正事说的。
紫樱拽了一下她嫂子的衣袖,她瞎担心什么?飞漱带着孩子在二楼彩虹屋玩儿,孩子饿了,她能不让人给孩子弄吃的吗?
洪氏有点不满小姑子了,人家还没烦她,小姑子倒是嫌她给她丢人了。
第一百零四章 送别惜语
百味居
顾相思在他们一个个不在说话后,便起身对着他们两家鞠了一个躬,在他们无比疑惑惊恐的目光下,她先看向紫樱父母双亲歉意道:“前日我两个儿子的满月酒,我邀请了曾经的父老乡亲前来西兰城赴宴。不料竟有人醉酒冒犯了紫樱,虽是之后我义弟以教训了那几个醉鬼,可这件事,依然有我疏忽大意之错。因此,今日请你们两家人来,便是想当面向你们道个歉,并向你们保证,以后紫樱只会伺候二楼以上的雅间女客,不会再发生被醉鬼冒犯之事了。而我,为表歉意,也愿意给予你们两家一定的歉意补偿,还请你们两家人,莫要因为这件事,有所怪责紫樱。毕竟,这事非她之错,而是我疏忽大意之错。诸位,对不起,还请原谅。”
“王妃……”紫樱和曹瑞已起身,他们如何担当的起一位王妃的道歉?
而且,这事也不是王妃的错,谁办个喜宴,还不得出几个不上道的醉鬼闹事啊?
他们农村对此可是司空见惯了,王妃真不必为此这般愧疚的。
曹母对于紫樱被人轻薄的事,她是有些不满的。紫樱本就长得水灵,如今未婚就被人摸了小手,以后嫁到他们家,还不知道得怎样招蜂引蝶呢。
江母也有点生这女儿的气,觉得她被一些男人占了便宜,回头在村里传开了,人家还不得说是她这个女儿不安分,自己招蜂引蝶惹来的祸啊?
顾相思一见他们两家父亲倒是没什么嫌弃紫樱之色,就是两家母亲对紫樱颇有不满之意。她心中一叹气,看向初晴吩咐道:“去把礼盒拿上来,送给大家吧。”
“是。”初晴应一声,便退下去了。
礼盒在马车里,并未有一开始,就带着上楼去的。
江曹两家听顾相思这意思是要送他们礼物,他们一个个的可就眼睛亮起来了。
曹瑞一直目光温柔的望着紫樱,让她安心,无论遇上什么困难,他们只要手牵手不放开彼此,就一定能永远在一起的。
紫樱眼眶都红了,她母亲都觉得这事是她的错,可是阿瑞哥却是这样信任她,心疼她……
顾相思已经落下来品茶了,在她看来,今儿这事儿,是别想善了了。
既然,她都道歉了,人家还是要追究此事,对紫樱更是这样态度极差,那她也少不得拿出王妃的身份,压一压人了。
初晴这回取东西倒是快,身后还带了两名不过十三四岁的水灵小丫环,粉色的半臂交襟襦裙,垂挂髻两边系着粉色发带,双手捧着礼盒进来,倒是真好似春日桃花般娇俏可人了。
江秋望着这两个小丫头,心里倒是羡慕起了西陵滟这位镇国王爷,王妃身边的丫环都是个个的这般水灵可人,镇国王爷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顾相思这回备的礼不是很贵重,但也一定是让收礼人喜欢的。
曹母和江母收了一盒首饰,黄金镶嵌白珍珠的,乍一看就很贵重。
从头上的簪子、金钗,到耳朵上戴的耳环,以及这镯子戒指,并一条项链,可是全套得了。
韩氏得了一套普通的黄金首饰,也是全套的,花纹都是特别的别致。
紫樱和曹小妹则是金玉之饰了,年轻的姑娘,总是偏爱金镶玉之物的。
曹瑞得了一块玉佩,看着朴实无华,其实却是一块羊脂玉佩和一个玉扳指,值钱得很呢!
曹父和江父各得了一支玉嘴儿的金烟袋,七八寸长,烟杆上系个精致的金线绣荷包。
江秋见女人的都是金光闪闪的金饰,他却是两块朴实无华的玉石,雕花也不精美,像是划几刀雕刻出来似的,这个圆圈的东西,又是干什么用的啊?他很不满意,看向顾相思这位镇国王妃提意见道:“王妃,你给我这两块石头做什么?看起来也不漂亮,素得很。”
紫樱帮曹瑞把扳指戴在拇指上,又把玉佩系在一袭蓝布长衫的曹瑞腰间,还真几分风度翩翩公子的模样呢!
可她哥这番话,却是让她脸色一变,真恨不得拿针缝上他的嘴,哪有人如此的不懂事,居然当面嫌弃人家送的礼物不好的?
曹瑞曾经读过两年私塾,比江秋懂得对一些,便转身看向江秋,温声对他解释道:“秋哥,《礼记·玉藻》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君子无故,玉不离身。’而孔圣人也说过:‘玉之美,有如君子之德。温润而泽,仁也;缜密以栗,知也;廉而不刿,义也;垂之如坠,礼也;叩之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乐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孚尹旁达,信也;气如白虹,天也;精神见于山川,地也!’”
“……圭璋特达,德也;天下莫不贵者,道也。”顾相思忽然接道,然后,阻止曹瑞继续背下,这个有关玉的事,说今儿一天也说不完,这位读书不多却精的小伙子,还是放过她这个不怎么爱圣人之言的人吧。
“咦?王妃,你也知道……”曹瑞惊异的看向顾相思,见顾相思对他摆手,他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顾相思阻止曹瑞长篇大论下去后,便看向江秋叹气道:“玉有五德,故君子玉不离身。而且,这也不是普通的玉,而是羊脂玉与蓝田玉,其之贵重,比黄金更胜许多。”
“羊脂玉与蓝田玉?”曹瑞也不识玉,就觉得这玉油光水润,而且色泽是真不错,想来是块好玉的,心里已经很惊叹王妃太大方了。
没想到,这玉佩和玉扳指,居然是羊脂玉和蓝田玉的?
不行!这礼太贵了,他不能收了。
“你就戴着吧!镇国王府还出的起一两块玉佩的。”顾相思倒是很欣赏曹瑞这个年轻人,不贪心,够耿直,紫樱嫁了他,的确是好姻缘。
就是这两家人有点糟心,一个个的……唉!真觉得紫樱和曹瑞不像这两家的人了。
江秋一听说这玉如此贵重,他也不嫌弃了,乐呵呵的就谢恩收起来了。
顾相思是歉也道了,礼也送了。望着他们这两家喜笑颜开的人,她便是忽然脸色一冷,看向他们淡冷道:“紫樱之事,出了这个门,你们两家便给本王妃通通忘了。一旦将来,本王妃听到一句半句有关这件事的流言蜚语,本王妃不止会让你们退还这里礼物,更会让你们知道,我顾相思的饭菜,可不是那么好咽下肚的。曹瑞,你是个读过书之人,应该明白何为‘恩威并施’吧?”
“是,草民明白王妃的话了,回头定会好好与爹娘,以及叔和婶儿他们解释清楚的。”曹瑞惶恐的拱手低头回道,他也明白,镇国王妃是被他们两家人气着了,才会忽然之间对他们两家恩威并施的。
“行了,你们慢坐吧!甜品我会让人送上来了。”顾相思也不想留下去生这份嫌弃了,与其和这些人耽搁时间道歉,她倒不如回头好好补偿紫樱和曹瑞,毕竟,还是他们二人活的清醒,让人看着不那么生气。
初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家王妃离开,她也觉得今儿王妃是受气了。
不是受的什么责难怪责之气,而是这些人,让王妃想起了上河村一些贪心不足的人了。
紫樱去送了顾相思下楼,也是顺便去把她侄儿侄女接回来。
飞漱是王妃的贴身侍女,王妃离开了,她岂能再留下来帮他们家看孩子的理儿?
飞漱在紫樱去接孩子时,便对她颔首一笑,之后便离开了。
紫樱哄着两个孩子,谁有好吃的,才把他们从彩虹屋里哄了出来。
等她回到雅间里时,却发现大家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了。
把房门关上,她带着孩子,走到了嫂子身边。
曹母很不高兴,有些生气的拍桌子道:“这是道的什么歉,根本就是赏点东西,当咱们是叫饭花子打发了。临了临了还吓唬咱们,他们这些有钱人,怎么就……”
“娘,您少说一句行不行?”紫樱也忍不住发火了,看着她母亲,气的红了眼眶道:“别说是堂堂一位王妃了,就是咱们办喜事的时候,出了一个邻居醉酒抱了嫂子的事,人家不也就是醒酒后,对咱们说一句不好意思,这事就过去了吗?可今日王妃呢?人家郑重其事请客向你们鞠躬道歉,又送上这么多贵重的礼物。从头到尾人家都算是待咱们两家客气的了吧?可您呢?您现在还怪人家,凭什么怪人家?人家最后离开时为什么说那番恩威并施的话,难道不是因为咱们欺人太甚,自己找没脸的吗?”
曹瑞走过去扶住了气得浑身发抖的紫樱,看向他母亲,又看向江母,摇头叹气道:“镇国王府两位公子满月酒时,皇上也带着皇后和太子亲去恭贺了。也是因为皇上当时在镇国王府,王妃才没能分|身到百味居这边儿。再者说了,王妃的义弟看着呢!并没有让紫樱吃什么大亏,而且,人家还打断了醉酒欺负紫樱之人的手了,这也算是……”
“什么?打断手?”江秋一惊一乍,又缩着脖子如鹌鹑似的老实坐着,想想他们以前小伙子闹洞房,连新娘都敢拉拉拽拽的,这要是放在百味居,他这手还能保得住吗?
“对!腾蛟公子为了给我一个工人出气,把王妃曾经的邻里乡亲都给打了,你们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紫樱是真气哭了,她受了这样打的委屈,王妃还让夜夫人来安慰她一番,可是她的亲娘,从她出了这件事后,两天里骂了她多少回?好似她就该去死,才能保一家人不丢脸一样。
如此狠心的母亲,为什么要是她亲娘啊?
曹瑞在她母亲站起来向往这边走时,他便也是火气很大的喊了声:“娘!您也都什么都别说了,您若是也觉得这事让您丢脸了,那好!我和紫樱成亲后就住在西兰城,不回村里去了也就是了。可你们也最好记住王妃临走之前的恩威并施之言,要是你们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等着别人拔舌吧!别以为我是在恐吓你们,在这些贵人的眼里,人命从来都是如草芥,莫说是将人打得半死不活,就是把人给杀了,咱们死也是白死,你们明白吗?”
两家人,还真被曹瑞这番话给吓到了。
江秋吓得最狠,拉住他母亲衣袖颤声说:“娘,阿瑞说的都是真的,咱们镇上一个布庄老板的儿子,就和几个狐朋狗党打死了人。后头他爹使了银子,县官老爷……就说那人是自己摔死的,把案子给这么结了啊!那家死了儿子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