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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部分

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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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滟这样的男人,在外头是清冷如冰山的仙人,在家私下就是个衣冠禽兽。
  顾相思被他热情似火的亲吻,吻的浑身发软,伸手勾住他脖颈,回吻着他,宣泄着多日来不相见的思念之情。
  “不着寸缕的美人儿,果然是最诱人的……”西陵滟笑含住她耳垂,抚摸着她柔顺如水飘在水中的青丝,真是诱惑迷人的让人心醉。
  顾相思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撩拨,这四周的景色又是太美了,暗香浮动,云烟缭绕,暧昧的气氛,让人沉醉,他的如火热情让她窒息,呼吸紊乱,头晕乎乎的如在云端了。
  西陵滟抱着她到了池壁一角,让她背靠池壁,低头再此含住她娇艳欲滴的诱人红唇,一手托住她后脖颈,蛮横掠夺她唇齿间没一丝甜蜜芬芳……
  一场暴风雪般的强势掠夺后,天上的雪下得很大了,梅花却是开的更玉洁冰清了。
  顾相思累的睡了过去,身处温泉池中,也不觉得寒冷,还有一个身体如火炙热的男人抱着她,她在雪天下也只会觉得好热啊。
  西陵滟抱她上了岸,拿衣裳盖在她身上,抱她去了温泉池后的温情小筑。
  顾相思被人抱着,昏昏沉沉觉得她是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了,可是身上好沉啊!是不是她被压在大山下了啊?
  “相思?相思,醒了吗?”西陵滟禽兽起来果然不是人,就这样还把人给强行撩醒了。
  顾相思醒来后,就握拳捶了他胸膛两下,咬牙切齿,又有气无力道:“你还不如不出关呢!”
  她烦他了,他可以走了。
  “满足了就要把人给踹了,你这个小女子,还真是够翻脸不认人的。”西陵滟捏住她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瓣,他今儿非要把她收拾服帖了不成。
  顾相思的确是很累了,可是床上比温泉池舒服啊!躺着也不错,她也是真的很想他,也就随他去,且迎合上了他热情霸道的吻,这是要吃人啊?
  西陵滟的确是想吃了她,这个小女子,嚷着说不要的是她,缠着人不放手的还是她,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
  金雁楼
  花缘君最近挺忙的,还把水沧海也拉来帮忙了。
  水沧海一边帮忙,一边咬牙切齿道:“你都有十二仙草,一大仙使了,为何还要拉我来做这种事?”
  “金雁楼近几个月来真是太忙了,人手再多也不够用,你就委屈几日,且帮帮忙吧。”花缘君已经忙的快被这对红帖子埋了,呼!就这还有几十对,年前都难完成配对了。
  “你这人就是死脑子,元宵节知道吧?在那一日举办个游园花灯会,大家群英荟萃见过面,谁看对眼了,自然会找你做媒的好吧?”水沧海实在不想整日里待在这里给人斟酌看条件配对,这太累了,也很枯燥无趣。
  如今,下雪了,梅花开了,他应该邀请几名文人雅士,去喝酒赏雪,观花吟诗……
  而不是在这里当什么鬼月老,帮人牵这么条红线。
  “元宵节花灯会?好主意,还是水兄你聪明。”花缘君如此一想,便也是放松的身了个懒腰,在这么忙碌下去,他的眼睛和手都不用要了。
  水沧海气得把红线往桌上一砸,他现在就火大的想揍人。
  花缘君温和笑看着他,好脾气的让人发不出火来。
  咚咚咚!冷剑在外路过敲门两下道:“水公子,陶小姐找你,在前堂等着呢!”
  水沧海一听到陶寄秋找他,他阴云密布的俊脸,瞬间就阳光明媚了。
  花缘君看的一挑眉,这小子,果然是对人家姑娘居心不良。
  水沧海开门走了出去,撑伞向着后院前的前堂走去。
  冷剑立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探头进去,看向他家公子,眉头忧愁的紧皱道:“公子,兆林有点不太对劲儿,从外头回来的时候,眼睛都好似哭肿了。”
  “嗯?是有人欺负他了?”花缘君早就知道,他们这些人,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很难。
  只因世人少怜悯之心,对于这样遭遇的他们,总会认为他们是活该,甚至是鄙夷轻看他们,认为他们是自甘堕落,当有钱人的玩物。
  很少有人去想,他们也是无辜无奈的,如果可以堂堂正正顶天立地做人,谁又愿意当个以色侍人的玩物呢?
  他们的身世都很悲惨,何去何从,从来就由不得他们,他们许多人,更是被至亲卖了换利益的。
  可这些解释,又有几人会去听呢?
  冷剑也就来传个话,安慰人,他可不会。
  花缘君在书房里坐了又一会儿,这才吐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兆林始终还是个大孩子,不像霍漾年岁大一些,内心比较成熟,能做到对那些流言蜚语不理不睬。
  唉!且先去看看这孩子,今儿又被谁欺负成这样了吧。


第9章 衣冠禽兽(一更)
  金雁楼
  花缘君找了兆林很久,才在一个嫁娶礼房里一角落处,找到了抱膝坐在地上,埋头压抑哭泣的少年。
  兆林听到开门声,他换换抬起头,躲在桌脚的他,望着站在他面前的花缘君,一时间委屈的更是眼泪止不住的流了。
  花缘君缓缓蹲下身子,望着眼睛哭红的少年,笑着叹声气:“唉!你这孩子,有委屈可以说出来,这样躲起来哭,憋坏了该怎么办?回头,还不是让王妃担心吗?”
  兆林抬手擦了擦眼泪,泪眼婆娑的望着花缘君,嗓音沙哑的问:“花哥哥,是不是我们这辈子……都不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活在阳光下了?”
  花缘君的腿始终还没有完全复原,这样蹲一会儿,已经有点不舒服了。他只能席地一坐,望着面前的少年,轻摇了摇头道:“小林,无论是谁,都可以选择走出黑暗,活在阳光下。这话,是王妃当初说给我和沧海听的。”
  “都可以走出黑暗,活在阳光下吗?”兆林的情绪还是很低落,他这些日子一直很努力的跑腿做事,他一心为帮别人而高兴,可那些人却是嫌弃厌恶他,平常为难他,对他冷淡些也就罢了。
  可今日他去的那家,他们却不止言语上羞辱他,更是……
  花缘君这是才看到兆林的衣裳弄得很脏,就算今儿个下雪,兆林回来时,也最多只弄湿鞋子和衣摆,怎么会身上都是……这、这孩子一向小心谨慎,总不可能是回来时摔跤了吧?
  兆林见花缘君一直盯着他身上的脏衣裳,他低下头哭的更委屈了。
  花缘君拿出一块素帕,递给兆林让他擦眼泪,对于兆林被欺负的事,他回头要与王妃说一说了。
  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就有人敢这样欺负兆林他们,若是放任不管,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兆林哭了很久,最后连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也就不哭了。
  花缘君见他不哭了,他才伸手轻拍拍他的肩,温和的笑说:“哭出来,心里舒服多了吧?别担心,金雁楼是王妃开的,背后撑腰的是皇上,谁欺负咱们金雁楼的人,那便是不把皇上和王妃放在眼里,有他们好果子吃的。”
  兆林知道皇上很注重这回鳏寡男女配对在婚之事,可他以为皇上就是一时心血来潮下个圣旨,如今可能早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回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也要吃饭了。”花缘君已扶桌起身,他这腿还是不行,不过他已经很知足了,能偶尔走走就好。
  兆林忙起身扶花缘君一把,满脸的愧疚之色,都是他不懂事,明知花哥哥的腿不好,他还让花哥哥这样陪着他哭了这么久。
  “没事了,我先回去了,你可别再哭了,大冬天的,容易皴脸的,到时候可就真是丑了。”花缘君笑着对兆林挥下手,也就走路有点怪异的离开了。
  兆林留下来收拾一下,之后也就关门离开了。
  ……
  镇国王府
  西陵滟这个人,出关就不见人。
  顾相思说去找他,却也是一去不回。
  直到下午申时,西陵滟才出现,去明月苑的小厨房,拎了一个大提盒。
  初晴她们几个小丫头,在后头可就笑得心照不宣了。
  她们就说王爷和王妃怎么不见人了呢!原来是……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她们也都理解的。
  西陵滟拿着大提盒回到温情小筑,饭菜都摆好在桌上了,可趴在床上睡的七歪八扭的小女子,还是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顾相思是真太累了,比让她扛着一百斤的沙袋跑五百米,还累。
  西陵滟笑着走过去,坐在床边,盯着她白嫩小巧的玉足,伸手轻柔的抚摸着,一路向上,顺着小腿,到达膝盖……
  “禽兽,我和你……拼了!”顾相思也不是真睡觉了,她就是浑身酸软的不想理人,谁让这混蛋在床上折腾她死去活来还不够,还把她抱到暖玉池里嬉闹了一番,洗个澡都不放过他,他还有没有人性了啊?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我发誓!一定不闹你了。”西陵滟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这细腻柔嫩的玉背触感,的确很让人眷恋无比。
  顾相思歪头靠在她肩上,一手搭在他肩上,这样拥抱的姿势,倒是挺舒服的。
  可是……背后的狼爪好讨厌,摸什么摸,不知道她已经累到精疲力尽了吗?
  西陵滟拿了件白色亵衣在手里,忽然又看到那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放下亵衣,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戏水鸳鸯红肚兜。
  “你变态啊?”顾相思一点都不想被他服侍更衣,她伸手想夺他手里肚兜自己穿,可这禽兽却一把掀掉了她身上包裹的被子,非得强迫性的帮她……更衣。
  西陵滟低头看了几眼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为了美丽,她居然真能产后恢复到这般曲线玲珑的地步。
  “看什么看?快伺候本王妃更衣,我饿了。”顾相思伸手就去打他,可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根本就是搔痒似的撩人。
  “我饿了”三个字,她说的很正经,西陵滟却听得骨头都酥了。
  顾相思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也有笨拙的时候,穿个衣裳,磨磨唧唧一刻多时间,饭菜都快凉了。
  西陵滟对于这份伺候娇妻更衣的事,他是心里既乐意为之,又免不得承受一场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顾相思被抱过去,盘膝坐下来吃饭,那样子这可以比作饿死鬼。
  这这可是几个小时的运动量,她能不累不饿惨了吗?
  西陵滟举止优雅斯文的用着膳,时不时的还为她夹菜到碗里,又放下碗为她添了几回汤。
  老母鸡人参鸡汤,补气归元,她多喝点也好。
  顾相思嘴巴动了不停,吃到八分饱的时候,她就停下来,喝完半碗汤,就好了。
  人不能吃太饱,不然回头撑得胃里不舒服。
  西陵滟也早就吃好了,递了一方帕子给她,望着她精神恢复,面色红润的模样,他抿唇一笑,嗓音有着几分低沉慵懒道:“我这一闭关数日,你没又闯什么祸吧?”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都多大的人了,咋还可能一直做事没轻没重的?”顾相思没好气瞪他一眼,把手里擦嘴弄脏的帕子,丢到了他脸上去,看他还敢不敢说她了。
  西陵滟被她这发脾气的举动,逗得忍俊不禁道:“你就算没闯祸,也定然是又做了不少好事吧?”
  “好事?这倒是真的,我真做了几件天大的好事。”顾相思在西陵滟这样一问,她就眉飞色舞的开始说起了她最近干的几件大好事了。
  红罗教不是人多吗?教徒也都一个个的很虔诚。
  然后,她就下达了一个命令,明年谁还想得到圣水,那就得多积德行善,做好人好事。
  如此一来,西贺国这些红罗教徒行动起来,可是在这个冬天,拯救了不少贫困人家,以及街边乞丐呢!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今年,红罗教徒行动起来,据说,西贺国各地,已经没见过冻死在街边的乞丐了。
  这一本本的行善积德薄传到西兰城,她都看的很是惊心,红罗教徒一起行动起来大行善事的力量,还真是可以一年之内,就能差不多造就一个太平盛世了呢!
  “你这样说来,用不了多久,西贺国便是人人丰衣足食,再难见一个街边乞丐了?”西陵滟也惊讶于红罗教徒的团结力量,乙弗檀幸好只是贪图享受,没什么野心的人。
  否则,凭他的手段,四十八年的时间,他早就能集结几十万教众,谋反做君王了。
  “应该能行吧?”顾相思也才接手红罗教没多久,教中许多事她都还没弄清楚呢!
  最初也是听了西陵楚的话,她才对红罗教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至于他们是怎么执行的?这个她真不清楚。
  乙弗檀死之前给她的那本秘籍,里面也有圣水解药的制作之法,就是药材不太好找,可能回头要回一趟曼陀罗山,哪里有处禁地,应该会有这些药草吧?
  西陵滟有点恐惧红罗教这种强大的号召力,幸好!相思决定后头便解散那五万多教众,只留下红罗教内门五千弟子。
  否则,这么多的人,一定会成为帝王的一块心病。
  “对了,之前阿月不是给咱们大家种牛痘吗?我在闭关的时候,把这事和皇上提了,皇榜今日已经发布了。”顾相思说这话时,她还真有点心虚。
  因为西陵滟这人,这些年越来越偷懒,认为什么事都是多做,就容易出错,不如安守本分,少有作为。
  西陵滟知道牛痘是什么,她这样做也没什么,天花是真可怕,当年阿楚与他,都差点死在天花上。
  最后,他们被送出皇宫,送去了一处山上的行宫。
  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何他们会感染上天花,别人却都没有事?
  可就算如此,当年伺候在他们两宫里的所有宫人,还是都被杀了埋了。
  等到他们病愈回到宫里,身边伺候的再没有一个熟人。
  阿楚夜夜做噩梦,因此身子每况愈下,到了后头,一场伤寒,差点要了阿楚的命。
  对于天花的可怕,给阿楚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永远无法消弭的阴影。
  “哎,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顾相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都喊他好几声了,她说的话,他就一句没听进去吧?
  西陵滟伸手抓住她乱在他眼前摆晃的手,望着危险眯眸的她,他起身走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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