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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部分

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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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兰城
  他们一家五口在玄极门倒是过得平静,可西兰城却是一出事接着一出事发生了。
  西陵流清也是真强悍,无论是文的还是武的,只要她出面,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比如,有人设计挑拨香夙两家之事,差点害得两家撕破脸,是她带着柳月白,亲自彻查此事,还两家各自一个清白,这两家儿女的亲事才没黄了。
  最终查到,破坏两家亲事之人,便是打从来了西兰城后,就一直不安分的——西陵澹月。
  西陵澹月的目的很明确,她就是瞧上夙九昭了。
  夙九昭的家世样貌与文韬武略,都是一个极好的夫婿人选。
  放眼整个西兰城诸公子里,也只有厉明景可与之并肩了。
  这事司琴又是事先不知情,还是侍棋给出的馊主意,到处散播流言蜚语,说香玉兰不检点,就是个勾三搭四的女人。
  更过分的说夙九昭有病,娶了媳妇儿,也只能让媳妇儿守活寡。
  这则消息一传出去,司琴就忙着去补救掩藏她们做坏事的痕迹了。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柳月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厉害,因为她够简单粗暴。
  这事有什么好细查的?直接让腾蛟命令红罗教的人,不过一盏茶时间,所有得知真相的人,就全部集齐了。
  这一查出真相,西陵流清便进宫去了一趟。
  之后,那些证人,便与香家和夙家人一起,到了京兆尹。
  西陵楚对此下了一道手谕,让周正依律审案,不必顾忌西陵澹月身后的靖南王府。因为,他已经让人送了书信去凉都,私下里问罪了西陵业。
  既给了西陵业一个面子,也清楚的告诉西陵业,国法不分人等,谁犯罪,都必要接受国法的制裁。
  西陵澹月造谣污蔑他人之罪虽然不大,可也不小。
  如果原告人家不肯善罢甘休,非要追究到底不可,西陵澹月这位平民百姓,便会被罚坐三日的大牢,不允许任何人探监。
  并且还会罚款,因人而异,原告身份不低,被告身份不低,最低也要罚款五千两白银。
  如果都只是平民百姓穷苦人家,这官司打赢了,也最多只赔一吊钱,关押三日。
  毕竟,平民老百姓说点闲言碎语,也是影响不太大,罪过比较小,惩罚自然也就轻些了。
  可有钱又有身份的人,特别是这些书香门第世家的人,他们的名声可是极为重要的,损坏他们这样人家的名誉,情况罪行一向较为重。
  西陵澹月没了县主这层身份,也不过就是位王府小姐,没有任何品级,京兆尹周正自然审的了她。惊堂木一拍,周正肃色严厉问道:“堂下都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香老爷与夙念二人拱手上前,异口同声回道:“回大人,鄙人香尨/夙念,为原告。”
  “嗯。”周正轻点下头,又看向西陵澹月喝问道:“你又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西陵澹月无比羞怒的狠瞪香尨与夙念一眼,压下心底怒火,一脸轻视的回道:“我叫西陵澹月,是靖南王府的小姐。他们两家诬陷与我,我要上告,告到皇上面前,也必要讨回一个公道!”
  “澹月小姐,平民百姓告御状,可是要先挨刑棍,后滚钉板,方能御前诉冤情的。”胡师爷一旁好心提醒西陵澹月,那同情的眼神,能把人气吐血。
  “你……”西陵澹月差点又忍不住要耍大小姐脾气,也是多亏司琴在外咳嗽一声,她才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忍下了这口气。
  周正又是一拍惊堂木,看向两家被告问道:“你们因何状告西陵澹月?”
  香尨与夙念对视一眼,由香尨先上前拱手道:“回大人话,就在今日一早,西兰城流言四起,都说鄙人的小女行为不检点,勾三搭四,其言之难听诸多,鄙人实在是不齿宣于口,还请大人见谅。”
  “嗯。”周正理解道点下头,又看向夙念问道:“你又是为何要状告西陵澹月?”
  夙念拱手上前,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大人明鉴,鄙人家儿子也是受害者之一。就是她,她心思恶毒的污蔑我儿子,流传我儿子身有暗疾,纵然是娶妻成了亲,也是无法与妻子行周公之礼的。其心之恶毒,实在是令人发指。大人,还请您为犬子做主,严惩造谣之人啊!”
  周正听完了两位苦主的诉说后,便又看向西陵澹月问道:“西陵澹月,你可以对此进行辩驳,可本官却要事先与你说清楚,你若是敢在公堂之上说假话,根据西贺国律法,必要当堂仗打五大板,望你思量再三,想好了再进行反驳原告两家之言。”
  西陵澹月怎么可能承认这种有损她名声之事?她当堂,便是一脸倨傲的冷笑道:“我身为靖南王府的小姐,如何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依我看来,定然是流言属实,他们两家人,才会如此疾言厉色的将我告到了公堂之上。”
  香尨与夙念真是都惊呆了,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女子啊!


第三十九章 一力承担(一更)
  京兆尹衙门
  “西陵澹月,我看你蠢的,连你的丫环明白事理都没有。”西陵流清出现在了大堂外,百姓纷纷退立两旁让出一条道儿来,让她走向木栏前。她望向大堂中高坐的周正,语气淡冷道:“证人已经全部带来了,大人要传证人上堂吗?”
  周正听说证人都来了,便是一排惊堂木高声道:“传证人上堂!”
  “威~武~”两旁衙役手持杀威棒戳着地面,先给这群上堂的证人一个下马威。
  证人有十二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穿着富贵的,也有穿着破烂的乞丐。
  这些证人皆是有些畏惧两旁衙役手里的板子,走进大堂,便是一个个缩着脖子跪了下来,拱手齐声行礼道:“小民拜见大人!”
  “证人起身回话!”周正这人是真正直,该跪的跪,不该跪的,他也不会耍官威硬让人一直跪着不起来。
  西陵澹月一直不肯跪下,理由是香尨与夙念没有跪下,凭什么让她堂堂王府小姐跪?
  这话都不用周正给他多费唇舌的解释,外头的老百姓之前就喧嚷起来鄙视了她一顿。
  她都不是县主了,就是一个王府的庶出小姐,和平民百姓没什么分别。
  可人家香尨与夙念虽然不曾入官场,却是实实在在的秀才,有秀才见了官下跪的吗?
  可西陵澹月还是坚持不跪,周正也不想在这点小事上和她瞎耽误功夫,索性也就不搭理她了。
  周正手中惊堂木一拍,堂下证人皆吓得一哆嗦,他威严肃色问道:“你们且一个个道来,之前都看到了什么事,什么人。”
  堂下证人是被西陵流清派人揪出来的,他们也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一遭了。
  可大家还是你推我,我推你,就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
  一个骨瘦如柴的瘦小乞丐,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这些推搡劲儿了,便拱手开言道:“大人,小人那日讨饭路过莲花巷,听到这个富人在与几个地痞说怎么散播流言之事。当时,小人也是怕被发现,就一直躲在一旁没敢动,直到他们离开,小人才离开人烟稀少破败的莲花巷,去了最繁华热闹的大街上讨饭。”
  莲花巷听着名儿是不错,实则就是个贫民窟,这两年百姓日子是过得不错了,可哪片儿住的人还是极少。
  如果不是这小乞丐讨饭路过莲花巷其中一个巷子,恐怕谁也不会知道西陵澹月派人收买地痞,造谣生事之事。
  “回大人,小妇人那日也是听了他们说的,才会……才会……大人饶命,小妇人只是听他们说了香小姐与夙公子的一些事,并不知道这事是……是会有造谣之罪的啊!”这名妇人是市井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她之前的夫君之所以休了她,就是因为她总爱说人是非。
  这一次,她可是又在说人是非上栽了。
  “大人,小人也是拿钱替人办事的,这罪行……应该能小点吧?”对方别看穿着挺富贵的,其实也不过就一个小帮派的舵把子,这次拿钱办事,可是吃亏大了。
  另外两个地痞也磕头都招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就是听命办事的啊。
  还有两个小弟,也就是散播谣言四人中的其二,他们是分开散播流言的,专挑市井长舌妇,到她们跟前随便一说,她们不到半日便能把这事传的人尽皆知。
  其余的几个长舌妇,也指认了是他们四人说的香玉兰和夙九昭的事,她们也就是多嘴多舌爱说一些,应该不至于挨板子坐大牢吧?
  的确,对于这种长舌妇,律法的确没有明确惩罚条款。
  可西贺国却新增了一条律法,对于律法不太了解的百姓,尚且还不知道,周正今儿刚好拿这几人开刀了。惊堂木一拍,威严肃色道:“胡师爷,新增律法中,可有惩戒长舌妇之法?”
  “回老爷,新增律法中有一条,情节较轻,不予关押罚款者,可做民间服务令为惩罚。”胡师爷翻阅到那页条款处,起身走到公案后,将那本又大又厚的西贺国律令,摊开在公案上,指着一条说道:“这个民间服务令有很多,其中一条便是……扫大街。”
  周正看了这条律法,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手中惊堂木一拍,威严看向堂下几名妇人判道:“尔等不守妇道,说三道四毁人清誉,今本官以法判下,自即日起,尔等被罚清扫大街七日,若有不认真服刑者,将加刑至十二日。退下!”
  “大人,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大人!”这群长舌妇被衙役拖下去后,心里可是一千个一万个后悔,早知西贺国还有这么条坑人的律法,她们当初说什么也不敢凑热闹说三道四,毁人清誉啊!
  周正这是从下往上判,判完了这几名长舌妇,他又是手中惊堂木一拍,看向四名地痞威严判道:“尔等收钱散播谣言,毁人家未出阁姑娘清誉,恶意伤害人家未婚公子声誉,实在可恶!今本官依法论处,判决如下!廷杖十板,收押三日,收没所得赃款,以儆效尤!”
  “大人,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啊!”十板子,再被关进牢房,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啊!他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怎么不被吓得声泪俱下,磕头哀求啊?
  周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对犯人的哀嚎哀求一贯视而不见,挥手让人把他们四人拖下去,在大堂外院子里当众施刑。
  围观群众在大门口的木栏外,只要耳不聋眼不花的人,都听清楚了周正一番审案下来的判决,也看到了这些个人惨叫挨板子的下场。
  有人觉得大快人心,有人却觉得西贺国新增律法有点过于严苛了。
  有人也就向这类人言语攻击了,说这些就假惺惺,亦或者自己也是品行不端,才会惧怕律法过于严厉。
  反正,人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自然就不怕自己会去作奸犯科,会因此承受国法严厉的制裁了。
  这个富态的舵把子,一见下头的人都被审决了,他吓得也是扑通跪地,连连叩头道:“大人啊!小人什么都招了,还请大人从轻发落啊!”
  那几个小兔崽子,都每人挨了十板子,他这个收人钱财,派他们散播谣言的人,岂不是要罚的更重啊?
  这要是打他二十大板,再关进京兆尹大牢里,连个探望的人都进不来,他岂不是要死在牢里了啊?
  “你若是能协助官府侦破此案,自然可以将功折罪,本官也会酌情对你从轻判处。”周正也不是个真铁面无私到,不讲一点法理之外,还有人情之人。
  只不过,能不能从轻处置,还要看这人能不能帮京兆尹尽快了结此案。
  柳月白推了几个人,自后堂走出来,都是少女,年轻漂亮。
  可这些个姑娘,却是一个个被点了穴道,一个个的都不能说话,全成了哑巴。
  司琴在外一看到侍棋也在其中,便知今日这事是糟了。
  看来她派的人,始终没能看住侍棋,让镇国王府的人,将侍棋以及靖南王府小姐身边的婢女,都被抓到了京兆尹来了。
  西陵流清之前夸的就是司琴,司琴从一开始就在阻止西陵澹月过于嚣张,此举可说是极为聪明的。
  可惜!西陵澹月被娇宠坏了,她一向是不知天高地厚,更觉得这世上能让她忍气吞声的人,屈指可数。而周正此人,恰好没在让她惧怕低头的人之列中。
  “是她,就是她找上的我!”男人指认向侍棋,又是拱手向周正磕头道:“大人,是她花钱让小人散播的谣言,还说事成之后,她家主子会重重有赏,小人也是财迷心窍,才干了这件害人害己的蠢事啊!还请大人看在小人知错认错的份上,能对小人……轻罚一点吧?”
  西陵澹月依然是一派神情淡定的样子,眸光投向侍棋,勾唇笑了笑道:“不过是一个婢女,本小姐平日可没闲工夫管她,她偷偷摸摸做了什么事,本小姐更是真一无所知了。大人,西贺国律法中,总不能有一条是奴婢犯罪,要牵连主子一同受罚的律令吧?”
  周正就没见过这样有恃无恐十分嚣张的女子,他手中惊堂木一拍,看向侍棋审问道:“你且说来,此事你是受人指使,还是自行为之?”
  柳月白为侍棋解了穴道,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这个罪名一旦背上,凭你交不出五千两罚银,必然会杖责三十大板,到时候……你这辈子可就都玩了。”
  侍棋被柳月白吓唬的小脸都白了,一声惊堂木响,她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怯怯的缩着脖子,举步走过去跪了下来,低头声如蚊蝇说道:“小女侍棋,拜见大人。”
  司琴是真怕侍棋说出什么对西陵澹月不利之言,她眉头紧皱,嘴唇微启合,用了一种特殊的密语传音法,一声声回荡在侍棋耳廓里,声音冰寒透着杀气:“小姐若出事,你全家必会被王爷尽数处死。”
  侍棋听到了司琴的传音,她双手紧紧握住膝盖上的罗裙布料,低头含泪咬牙道:“一切都是小女干的,因为……小女恨香玉兰,也恨夙九昭护着香玉兰,那日给了小女极大的羞辱,因此才……才会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周正一拍惊堂木,肃色问道:“因何事,使你心生如此恶毒之念,速速招来!”
  司琴怕侍棋撑不住会招供出来,便再次密语传音道:“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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