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3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醪乓恢泵蛔柚乖稻胨厩俳哟ァR蛭就蹙粗匚枨男就跸M暮笕四芑毓檎溃幸桓銮巴竟饷鞯娜松!�
水沧海终于明白,为何王爷迟迟不肯说出所查结果,又一而再阻止他和花缘君查司琴的身世了。
原来是因为,司琴身份不凡,王爷怕他们早知道司琴的身份,会把这秘密泄露出去。
“当年王叔救了司琴,事后可能也去查过司琴的身份,或许,他一早就知道司琴的身份,只是因为司琴当年只有三岁,他以为司琴什么都不记得了,故而才会这些年里,越发的重用司琴了。”西陵滟望着花缘君说了这些话,只希望花缘君能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冲动行事。
司琴本身不会有危险,可若是有人告诉了司琴她的身世,她可能就要有危险了。
“她没有忘记,她一定没有忘记她是谁!”花缘君猛然起身,一手拍在桌面上,微低头垂着眸子,他一幕幕回忆司琴的音容笑貌,她一定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所以,她那一边都没选,因为……她选了她的父亲,选择成为轩辕家让父亲骄傲的女儿。
“所以,你和沧海今夜便带人启程,我在西兰城等镇南王爷他们到来,最迟三日,便会去追你们,你们到了云海山庄范围里,先别动手,等我们带大军到来。”西陵滟吩咐他们,只希望花缘君一定要稳住,否则,不止他们攻打云海山庄的计划会走漏风声,他更会害死司琴。
“王爷请放心,我绝对不会冲动不冷静,我会一直与沧海按兵不动,等着你们带大军到来,将云海山庄夷为平地。”花缘君身上明显有着一股戾气,只是被他压抑住了,罢了。
“嗯,记住你对本王今日说的话,万不可轻举妄动。”西陵滟已起身,离开前,一手搭在花缘君肩上,轻拍了拍,希望他能冷静判断,不要做出任何糊涂决定。
水沧海起身行礼,恭送走了西陵滟这位王爷,转身担忧的看着花缘君,很怕他会做傻事。
他也懂得情为何物,如果陶寄秋出了事,他一定也无法做到冷静淡定了。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出伤害司琴之事。如今这个时候,我不动,才是对她最安全的。”花缘君说完这些话,便无力的跌坐在了凳子上,一手捂着额头,他嘴上说的再好,心里还是为司琴此行,充满了难以平复的担心。
她这是在以身犯险,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缘君,她只是在做她身为轩辕家女儿该做的事,你该如她亡故的父亲一样,为她这样心怀国家大义的女子,内心感到骄傲。”水沧海站在花缘君背后安慰他,他们敌对斗了十多年,可他从不曾见过这样冷静不下来的花缘君。
他以为,花缘君就该人如其名,永远都笑的似朵春日碧水畔的桃花一样,妖艳且淡然随波逐流。
可今日的花缘君,却好似无根浮萍,那样的茫然未来,找不到一处能让他停下来的归处。
花缘君双手捂住脸,趴在桌子上许久,才闷声说了句:“我没事,只想静一静。”
“好,我去杨柳树荫下等你,你什么时候冷静够了,咱们再什么时候带人启程。”水沧海望着有些颓然的他说,说完这番话后,他临走前,还为花缘君倒了杯茶。
花缘君心乱如麻,西陵射就是个疯子,他能因为司琴见他一面,把司琴打成那样,如今日……司琴为了救他,不惜伤了西陵射,西陵射回头……又会怎样可怕残酷的对付司琴呢?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不敢做,因为……他怕他只有做一点小动作,便会毁了司琴所有的心血。
水沧海真的就离开湖心亭,走到杨柳树荫下等着花缘君了。
今儿似乎有点阴天了,起风了,倒是挺凉爽的。
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下雨?
如果真下雨了,那他们还启程吗?
水沧海在这里望天胡思乱想着,连花缘君已经冷静下来,走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花缘君见他一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他也望了几眼天空,抬起手,掐指算了算风向与今日会不会有雨……
“算出来了吗?花大师。”水沧海也就想开个玩笑逗他笑罢了,他以前天天嘴角噙笑,如今忽然不笑了,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太习惯了。
花缘君算出来了,再过一个时辰就会下雨。
“喂,到底什么时候下雨啊?”水沧海可不想淋雨,在后头追着花缘君逼问,他们总得想办法躲过这场雨吧?
花缘君就不告诉他几时下雨,反而去向西陵滟禀报,他们现在就可以带人启程出发。
西陵滟也是爽快,给了他们一人一块令牌,派给了他们一千人的骑兵,这骑兵可是飞骑,那人人武功高强的就跟江湖侠客一样厉害。
除了这些东西,他还给了他们每人一份密令,当有谁会冲动不听人劝坏大事时,这密令便会让他们其中一人成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花缘君心里明白,王爷这是在警告他,让他到时候不要感情用事。
水沧海收好了锦囊,贴身藏着,反正这锦囊的布料奇特,也是不会被汗浸湿的。
……
就这样,他们二人拿着令牌出了城,带着一千飞骑军离开了西兰城。
结果就是,他们压根儿没追上靖南王府的队伍,他们这些人,就都成落汤鸡了。
水沧海气得都想杀人了,这个花缘君他就是故意的吧?挑这个时辰启程,摆明是想让他们一个个的都变成落汤鸡。
花缘君是故意这样的,因为,他算到这会是一场大雨,大雨会让路泥泞难行,靖南王府的队伍必然会就近找个镇子下榻。
如此一来,他就有机会见司琴一面,送点东西给司琴防身了。
水沧海要是知道花缘君算着天气赶路,害他们大家淋成落汤鸡,只是为了给司琴送的防身的暗器,他一定会气的跳脚和花缘君绝交!
见色忘友,重色轻友的家伙,不绝交,还留着过年啊?
花缘君根据车辙印,找到了那辆被抛弃的马车,靖南王府的徽记都被刮掉了,可真够谨慎小心的。
前面是马蹄与人组印,这个面积大,倒是很好找。
水沧海已经把眼镜摘了放怀里了,他如今视力还是很不好,那怕王妃已经用了很多药,以及针灸辅助帮他提升视力了,可他摘掉眼镜,三米开外,就已是男女不分了。
如今雨这么大,也影响他听觉,他只能拉着花缘君的手,防止自己跌倒在那个泥坑里。
花缘君一只手扶着水沧海,一路上,二人脚踏草木飞掠而过,速度极快的来到了一座小镇牌楼前。
小镇是真小,连围墙和城门都没有,只有一个石牌楼,上面雕刻着“玲珑镇”三个大字。
这是一处繁华热闹,客旅商人,人来人往的必经之路。
镇子虽小,却也是十分的热闹非凡。
镇子上最多的就是饭馆和客栈,如果不是遇上阴雨天,这玲珑镇上,该是一路上都是地摊和小吃摊无数的。
水沧海已经被这大雨淋的睁不开眼了,这时候他可真是眼前朦胧一片,啥都看不清楚了。
花缘君拉着他的手进了镇子,他一路走来都没停歇,因为,他在找玲珑镇最大最奢侈的客栈。
西陵射这种人,享受惯了,定然不会委屈自己,居于不够奢华大气的客栈的。
第八十七章 相杀挚友(一更)
水沧海和花缘君找到了西陵射他们下榻的客栈,果然是全包了。
他们只能去隔壁客栈要了间房,因为,隔壁两家客栈里的客人都满了。
西陵射够霸道的,居然包了客栈,把人都给强行赶出来了,一些人是敢怒不敢言,一些人却是怨声载道。
花缘君让水沧海在房间里沐浴,他出去一趟买些衣裳鞋袜回来。
水沧海也不和他争了,外面雨那么大,他出去也看不清楚,回头再迷路回不来了。
客栈小二送上楼很多热水,因为,这两位客人出手够阔绰,赏钱给的多,他自然就不嘀咕辛苦了。
水沧海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可他都出来擦干身子了,花缘君这个买衣裳的竟然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本公子没醉,走开!”外头一个酒鬼路过他们门口,一个脚步不稳跌了进来,抬头就看到房间里站着一个美人儿?
这位公子可能也是眼神不好,他没看清楚对方脸和身量,他只看到美人儿身上披着一块白布,赤着脚,长发披垂,柔亮秀丽,那肌肤……真是白的胜雪啊!
花缘君回来了,进门就看到一个酒鬼在调戏水沧海,水沧海一脚把人踹开,正准备动手揍人。
“你怎么才回来!”水沧海这句生气的话,听到看热闹的人耳中,那可就变味儿了。
花缘君头疼的抬手揉揉眉心,举步走过去,把包袱给了他,并对他说:“月白色的是你的,茶白的是我的,别穿错了。”
“事儿真多。”水沧海拿过包袱,便去床头帘后更衣了。
他们身量差不多,衣裳大小也几乎一样,所以,他生气了,故意穿了那套茶白色的,气死他,谁让他回来晚了,害他被一个酒鬼闯进来非礼,还被人看了一场笑话。
花缘君让小二帮小厮来扶走了这位喝多的公子,这位公子真是会作死,调戏完水沧海,又想来轻薄他,要不是他不想把事闹大,他也想揍人了。
水沧海已经换号好衣裳鞋袜走出来了,见这个酒鬼还没走,他走过去一把拎住对方的衣领,把人给拎出去,丢在了二楼走廊里,转身回了房间,对小二哥说:“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再弄一些热水来,这是赏你的。”
“是是是,小的这就给您二位收拾干净。”小二哥忙去拿了扫帚和抹布木盆,这房间里不是水就是泥,也难怪这位脾气不好的客官如此生气了。
花缘君看着穿他衣裳的水沧海,他觉得头更疼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乱穿衣裳赌气,只会让看热闹的客人更误会他们俩……唉!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或许,这样行事会更方便一些。
小二哥手脚利落的很快收拾好了房间,端着木盆和扫帚离开,顺便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花缘君转身去宽衣解带,水似乎还温着,出门在外,他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你的腿没事吧?”水沧海点了点花缘君随身带的香料,驱散下房间里的酒气。
“没事,经王妃用药施针几次后,好多了。”花缘君已经脱光衣裳坐在水里了,下雨也很冷,在外头跑了一圈,他浑身上下都冰凉凉的了。
“等你沐浴好,我还是给你用药推拿按摩一下吧?毕竟,接下来,我们还要赶路多日,那怕是骑马,对腿也有一些不好之处的。”水沧海和花缘君斗气跪斗气,可他们始终是朋友,他也不可能真一点不关心他的身体健康。
“嗯。”花缘君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司琴最后看他那一眼的担忧与歉意。
小二哥拿钱办事就是快,厨房里一直有烧着热水,小二哥有钱有干劲儿,提着两桶水就上来了。
水沧海听到敲门声,便起身去开门,开门吼看到是小二哥,他也没让小二哥进门,自己把两桶热水提进了房间。
小二哥看到花缘君在房间里泡澡,他的笑意也深了,好心帮忙关上门,回头就跑去后厨,和几个厨子说起客人的风流韵事了。
两个人的衣裳可以一起穿,这不就是说书人说的与子同袍吗?
还不嫌弃对方的共用一桶水,共睡一张床,他们……一定是一对儿。
水沧海要知道小二是个满脑子邪思的人,他一定不会给他那么多的打赏了。
花缘君泡了热水澡,喝了水沧海去楼下厨房要的姜汤,吃了点东西,也就睡了。
临睡前,水沧海还是给他抹药推拿按摩了一下膝盖以及小腿,往后几日,还有的熬呢。
花缘君之所以大白天睡觉,那是因为他算到了,等到晚上,雨就会停了。
他要夜探客栈,去见司琴一面,问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
水沧海喜欢抚琴,这回出门也还是带了琴来,把琴从琴袋里取出来,用干布擦拭一遍琴身,之后,他便拨弦弹奏了一曲舒缓温柔的曲调。
花缘君的心情之前很烦躁不得宁静,听了水沧海的曲子,他觉得心境平和多了。
水沧海的琴技虽不能说是出神入化,却自有一股悠然居士的淡泊宁静之感。
客栈里的人听了他的琴,也不觉得下雨潮湿令人反感了。
有人更是心静平和的,开窗赏起雨来了。
琴声悠然,连一直烦躁的阳炎,也忽然心平气和的站在窗前,观赏起绵绵夏雨来了。
田伯夷见他这孙儿难得恢复了平和宁静,他也是真松了口气。这孩子自从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一直对他怨念颇多。
这孩子认为是他隐瞒他太多事,才害得他落得今日这般田地的。
云泓也听到这琴声了,可他却没认出这琴声,因为琴声太淡泊宁静了,早没了水沧海曾经的那种琴声中一抹哀愁,一丝不甘,许多恨意。
如今的水沧海,能借由眼镜看到这个世间上的五彩缤纷了,也有了陶寄秋这样一个温婉知趣的未婚妻。
在他的身边,更是有良朋益友众多,他如今活的很闲逸惬意,心境自然就变了,琴声自然也就归于淡泊宁静了。
淋淋夏雨,本是潮湿闷热惹人讨厌,可人人开窗听琴,倒是人清爽,心平和了许多。
花缘君在水沧海的琴声中沉沉睡去,或许他真的累了,才会躺下听着琴就睡着了吧。
水沧海一曲终了,他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白皙大手按在琴弦上,微偏头看向一旁,窗外似有不一样的动静。
他静坐片刻,听到轻微的敲窗声,他才起身走过去,打开窗户,看到了西陵滟派来的两名副将之一。
对方送来一个竹筒给他们,并轻声说:“若有吩咐,请公子放烟火召唤吾等。”
“好,多谢。”水沧海收下了这支竹筒烟火,立在窗前,目送走了这名副将。
花缘君睡觉很轻,他一向浅眠,有人靠近,他便惊醒了。
水沧海关闭上了窗户,手里拿着那支烟火,转身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