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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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望着怀里的儿子,她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让人惦记着加以利用,她……她是个失败的母亲,连孩子都保护不好。
“嗯……”西陵恒被他母亲抱的太紧了,憋的脸通红,就这样被憋闷醒了。
“恒儿?恒儿你醒了?”沈贵妃见儿子醒了,她又哭又笑的,抱着孩子起身就向外走,边走还流着泪说:“恒儿不怕,我们去找你父皇,你父皇会保护我们的,我们以后谁也不要了,就只依靠着你父皇,咱们谁都不要了,通通都不要了,全不要了!”
西陵恒不明白他母亲在说什么,可他看到他母亲在哭,在他记忆力,母亲也有难过不开心的时候,可母亲却从没有哭过,更不要说哭的这样悲伤无助了。
禁卫军护送着沈贵妃母子,坐着肩與离开了关雎宫,去了宸宫。
……
宸宫
墨云一直在这里陪着皇上,烈风则是一直陪着西陵滟,谁让这位爷是个路痴呢?
西陵滟回来后,不得西陵楚开口问,他便语气淡冷道:“沈家应该也参与了此时,沈贵妃如果带着二皇子再来宸宫,便选择的你。”
如果沈贵妃不来,他便会将沈贵妃囚禁起来,把西陵恒交给赵皇后抚养。
西陵楚又扶着桌子坐下来,一手捂住心口,觉得有些闷疼的,好像快喘不上气来了。
西陵滟一个箭步走过去,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两个绿豆打小的褐色药丸,喂西陵楚吃了下去。
“皇叔,我……我到底是怎么了?”西陵楚再迟钝,也发觉他这种情况很不对劲儿了。
似乎如今的他,比小时候犯病还严重,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没什么事,别胡思乱想,不过是你之前被那些人气伤了身子,元气大损,才会一直不能情绪过激的。”西陵滟收起了药瓶,提壶倒了一杯茶,细心温柔的喂他喝下,心里满是对这个孩子的担忧。
西陵楚这些日子一直在喝着能凝神静气的茶,这些茶很不好喝,可却能生津止渴,让他神清气爽。
他知道,这是皇叔在让东方延玉医治他,他可能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
“皇上,沈贵妃与二皇子来了。”赵顺德在外躬身低头禀报,侧身请了神情有些恍惚的沈贵妃,以及一脸茫然的二皇子进了大殿。
西陵滟见到沈贵妃到来,他很欣慰,总算这个女人不傻,还知道怎么选择自己未来的路。
西陵楚望着牵着儿子的手走来的沈贵妃,他心里也是暗松口气,对于这个表妹,他还是在乎的,因为在乎,才会在意她的选择可能是背叛。
“皇上,从今以后,宫中只有沈贵妃,再也不会有沈家的女儿了。”沈贵妃牵着儿子的手跪下,低头叩拜,额抵手背,闭目流下一滴悲痛的眼泪,自此后,她再也与沈家无任何关系了。
西陵恒依然是一脸的茫然,他看不懂父皇和皇叔祖眼中的满意是什么意思,也听不明白他母亲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今日,似乎出了很多事,可是他……他却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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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系统狂拽酷炫,苏破星际和宇宙。沐岚音的系统画风突变:“宿主,你该去种药了,还有1803种药材等着你去临幸。”
认命的拿起系统出品的小锄头,耕田、播种,面朝黄土背朝天。
她想要驾驶机甲,她想要翱翔星际,她想要……全部的梦想,最后只能看着闲置一旁的农耕机器人,无语凝噎。
在系统的淫威下,在星际大时代下,她还在亲自耕种,美名其曰,自己动手药丰药足。
第九十八章 杀父之仇(二更)
八月二十四,沈家满门被下狱,其罪名为谋反。
也是这一日,西陵楚发布皇榜昭告天下,靖南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沈贵妃因为是沈家女,暂时由赵皇后看管,软禁于关雎宫。
一时间天下哗然,怎么也没想到,保卫边境多年,抵御西戎人入侵的英雄,转眼间,却变成了一个野心勃勃的反贼。
康乾太子余党早已覆灭之事,也被西陵楚昭告天下,西陵业利用康乾太子余党之名,作乱多年,实乃罪恶滔天,万死难赎其罪。
两道皇榜发出,便昭示着朝廷与靖南王,定然有一场大仗要展开了。
第一战,便是云海山庄。
于八月二十六这一晚,风齐冀带领的八万人马,对上了西陵业藏于深山训练了十年之久的虎狼之师。
西陵射是第一次带兵,他是他父王训练死士的统领,可却不是陪他父王征战沙场的儿子。
风齐冀一身盔甲骑马在前,神情威严,手搭在腰间的重剑上,望着对面意气风发的西陵射,没有开口骂什么乱臣贼子,而是扭头问了花缘君一句:“花公子觉得咱们……该怎么打这一仗?”
花缘君看到司琴的眼神了,火把照耀之下,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更是扬起一丝浅浅淡笑,这是……
西陵射见花缘君一直盯着他身边的司琴看,他猛然扭头看向司琴,司琴依然是哪张万年不变的冷若冰霜脸,半点表情都没有。
风齐冀见花缘君一直盯着对方主帅身边的姑娘瞅,他感到很疑惑,便看向了花缘君身边的水沧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水沧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花缘君一直都尚算冷静,可这时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情不自禁了呢?
花缘君不是情不自禁,而是他在等,等着看司琴到底要做什么。
西陵射厌恶至极花缘君看着司琴的眼神,他抬手下令道:“进攻!”
这一万五千人,第一批便出列了一千多人。
花缘君猜得没错,这群人不止单独战斗胜过普通士兵,就连排兵布阵,看样子也比普通士兵厉害。
“迎战!”风齐冀拔剑而出,第一个骑马冲了出去。
司琴在他们两军对战,打的如火如荼之际,她忽然拿起一支烟火,点燃后,放向了天空。
“你在做什么?”西陵射扭头看向司琴,他没有出战,当司琴在他身边点燃烟火时,他便看到了,可却没来得及阻止,烟火便飞向了天空。
砰!烟火炸开,是尊贵无比的金色,像夜里下了一场金雨一样的绚烂美丽。
“没做什么,只是……王爷该来了。”司琴放了这个充满香气的烟火,就一直嘴角含笑的仰头望着夜空,只要再等一会儿,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西陵射望着忽然笑了的司琴,他心里忽然很不安,直到冲上去与风齐冀的铁将军惨叫一声,他猛然扭头看去,才知道司琴到底都干了什么。
这一万多人,一个个的抱头惨叫倒地,一看就是中了极为奇怪的毒。
司琴听到了马蹄声,她调转马头看向到来的一群人,带头的是一名头花花白,却是一身甲胄精神抖擞的老人。
“父王!”西陵射骑马奔向了他父亲,至于马蹄之下的人?司琴出手,岂会还有救活的可能?
风齐冀抬手示意所有人都住手,如今这一万五千人,已经有好多都七窍流血而死了。
接下来,就要看西陵业和司琴要怎么解决这段恩怨了。
西陵业好似没有看到别人一样,他看向司琴,笑容很慈祥的问一句:“司琴,你都做了什么呢?”
司琴愧疚的低下头,闭上双眼艰难的说:“王爷,对不起,司琴让您……白养大司琴一场了。”
西陵业依然没有动怒,他只看着这个他一手教养大都孩子,慈爱笑问一句:“为什么呢?”
司琴的头低的很低,闭着眼睛,无比痛苦的狠咬破了嘴唇,双手紧握着缰绳,嗓音沙哑而坚定咬牙道:“因为,司琴不仅仅是西贺国的人,更是一门忠烈的将门之后。司琴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王爷因您一己之私,便要……要害得西贺国涂炭生灵,血流成河。”
“什么西贺国人?你不是西戎人吗?”西陵业都到了这时候了,还能如此淡定从容的慈爱笑望着司琴,好似他是一个很宽容大度的长辈,在包容着一个孩子的任性妄为,有着几分无奈。
司琴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头抬起来,眼中含泪望着对面远处这位老人,眼中泪落,嘴唇哆嗦着,艰难无比的嗓音越发沙哑道:“王爷,司琴记事很早,三岁那一年,是因为我一时贪玩,才让母亲为我做了兽皮裙,戴上毡帽跑去找父亲,想让父亲看看我的新裙子。可是……我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尸横遍野,父亲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一个人站在血流成河,尸体遍地的战场里,完全吓傻了。当时您出现了,带着和父亲一样的兵,把我带走了。因为我是那样的打扮,您便以为我就是西戎蛮夷部族的人。而我当年就很不明白,您为何要救一个西戎的孩子呢?是因为仁慈善良吗?”
“自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奇才,便把你带回了凉都。”西陵业这时候是完全褪去了所有的假面具,望着司琴,依然慈爱的笑问:“除了这些,你还隐瞒了本王什么?”
“还有……”司琴垂下眸子,苦涩一笑:“还有就是……我本复姓轩辕,我的父亲,他是那场战役中为国捐躯的将军,是皇上后来追封的忠义将军——轩辕將!”
“什么?你是轩辕将军的女儿?轩辕家还有后人?”风齐冀震惊的一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满门忠烈,最终却落得无后的轩辕将军,居然还有一个女儿活在世上。
司琴好像没听到风齐冀的话,只是脊背挺直,双眸中似燃烧一团火,沙哑的嗓音,铿锵有力道:“我父亲,一生忠烈,为保家国而战死沙场,得皇上恩赐‘忠义’为谥号。身为他的女儿,我又怎可做出助纣为虐,搅乱天下不得安宁的谋反之事呢?王爷,您是对司琴恩重如山,司琴可以以命偿还,但在家国之事上,父亲都可以舍弃小家以为国了,身为他的女儿,我又怎能因个人之恩,便弃我的国家与不顾?舍生忘死,保家卫国!这是我轩辕家祖先遗训,我开口说的第一个字,不是爹,不是娘,而是忠君忠国的‘忠’字。学认,学写的第一个字,也是——忠!”
“好一个舍生忘死,保家卫国!”西陵业喟叹一声,他这一辈子,唯一敬重之人,便是轩辕將。
轩辕將是战场上真正舍生忘死,保家卫国的铁血将军。
他的忠勇无畏,他的一片丹心,都是足以让后世人崇敬的。
司琴翻身下了马,她举步走过去几步,单膝跪地,抱拳对西陵业低头行了一礼:“司琴多谢王爷当初的救命之恩,亦多谢王爷对司琴多年的教养之恩。可司琴……司琴不能忘记自己是轩辕家的女儿,不能忘了父亲说过,轩辕將的后人,身与魂都不是自己的,从我们生下来的那一刻起,我们便要扛起守护我的家国,守护百姓一个太平天下的责任。这是我轩辕家,至高无上的荣耀!轩辕家子孙后代,都该以此为傲,死生无畏,坚守一片铁血丹心!”
“至高无上的荣耀?”西陵业对此竟是大笑讽刺道:“司琴,你们轩辕家世代忠君爱国,可最后落得又是什么下场?不过是家破人亡,逐渐被世人遗忘的下场罢了。那些你们用血肉之躯抵抗蛮夷保护的百姓,又有几人还记得你父亲?还记得你们轩辕一族,为了他们埋葬了多少男儿之事?哈哈哈……百姓健忘,你为他们做了再多的事,他们也不会觉得你这位忠君爱国的将士,会比一个青楼女子更让他们牵肠挂肚。”
水沧海怕司琴会被西陵业给蛊惑了,他便扬声喊道:“司琴姑娘,你不要相信他的话,当年他收养你后,就派人查过你的身世了。他一开始就知道你为轩辕家的后人,可他却把你当西戎人养了真多年,要说他没有别有用心,打死我也不信!”
司琴难以置信的望着西陵业,一个劲儿的轻摇着头,她不相信对她一直如父亲的王爷,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的人。
“他不止是别有居心的收养你,教养你,更是你的杀父仇人。”一个纤瘦高挑的少年出现,瞧他的模样,也不过只有十六七岁罢了,可那从容不迫的气质,以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嘴角勾勒的笑,都显出他的不好惹,不容人轻视半分的狠厉。
“云鹏!你……”云泓今夜也陪着西陵射下山了,可他忽然发现,自己武功尽失了,半点武功也使不出来了。
“大伯,你和长老做了太多违背祖先遗训之事,因此,差点把整个云海山庄都推地狱里去了。”云鹏是云泓唯一的亲侄儿,他以前表现的很沉默寡言,可今夜的他,却淡定从容的抬手展臂一笑,朗声说道:“因为你们违背祖先遗训,所以,我便代祖先降罪于你们,等后头这里的事了了,云海山庄恢复往昔宁静后,我再召集云海山庄所有人,商议下怎么处置你们这些云家的不肖子孙吧!啊,还有一件事,我之前见过玉面阎罗了,因为你们毁约在先,所以人家……就给了我点药,让咱们关起门来,狗咬狗。”
“你见过玉面阎罗,什么时候?”云泓不记得云鹏有离开过云海山庄,那他是怎么见的玉面阎罗?
“大伯您真是老糊涂了,玉面阎罗随便给咱们云家一本武功秘籍,我们世世代代的子孙,便已是武功很好了啊!”云鹏又在笑话他大伯的天真与愚蠢了,笑够了,才直起腰来,抬手把如白衣鬼一样披散的长发抬手撩到脖颈后,秀美的容颜上,笑意邪魅道:“大伯,玉面阎罗的武功,高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说句夸大的话,这一代的玉面阎罗,他的武功高绝到,已经可以与练到第七层《八应决》的西陵流清可比拟了。”
云泓也觉得他很傻很天真,玉面阎罗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云海山庄呢?
可他为何会选择云鹏?比起云鹏,云霓能对他更忠心,习武天赋也更高,不是吗?
“大伯是在奇怪,为何玉面阎罗会选我吗?”云鹏读心的本事是真大,他只看云泓皱下眉头,便了然一笑说道:“大伯,玉面阎罗可瞧不上我那个姐姐,他还嫌我那个姐姐纠缠他烦人呢!至于为何是我?自然是,我是云家如今唯一的嫡系后人,他要完成他们玉面阎罗一族的承诺,自然是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