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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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容貌……而一窒了。
世间怎会有男子长得这般好看,犹如天神下凡,俊美无俦,威严不可侵犯呢!
顾相思一瞧见西陵滟向她走来,她便是笑对香玉桂说道:“瞧见了没有?这才是国色无双,世无伦比。”
“又胡说什么?”西陵滟虽是蹙眉斥责于她,可那平静的语气,分明就是半点都不曾生气。
香玉桂倒是真惊奇了,一个男子能允许女子这般当众调戏他而不生气一点,这是得有多宠爱这个女子啊?
顾相思转过身去看向他笑说道:“我这哪是胡说,分明是大实话。就爷自己说,放眼整个西兰城,甚至是整个西贺国,谁敢说比爷更风华无双的?”
“你。”西陵滟一本正经的秀恩爱,宠妻成痴。
顾相思被他这番情话逗笑了,在他靠近她后,她才伸手为他抖掉斗篷上的一些雪,才笑着叹气道:“我可不敢去抢爷你的风头,天下第二……也挺好。”
“天下第二?”西陵滟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语气中却已是带了三分笑意,分明是被她这话逗乐了,心情颇为愉悦。
香玉桂觉得传说是有误的,镇国王爷明明是个极温柔的男子,却怎会被人传得那般好似个活阎王呢?
西陵傲梅可以不去理会顾相思这个十六婶,却不敢不上前向西陵滟这位皇叔见礼:“小七,见过皇叔。”
西陵滟扭头看向低头向他行礼的西陵梅傲,神色骤冷道:“华阳,你好大的胆子,见你十六婶在此,之前也敢不上前见礼!”
西陵傲梅被西陵滟这满含怒气的语气吓到了,只得倍觉委屈的转过身去,向顾相思作揖一礼:“华阳,见过十六婶。”
“长公主快免礼吧!我可不像你皇叔,总是对晚辈这样的严厉不慈爱。”顾相思心里清楚,无论她怎样做,今儿都是已把这位华阳长公主给得罪死了。
西陵傲梅的确是在心里恨透这个害她人前如此丢脸的十六婶了,要不是她在向香玉桂道谢后,又那样夸赞了香玉桂,她又怎会因一时气不过,让王雪柳去找她们的麻烦?
如今,她成了一个大笑话,不止被人踩,还被玉流照他们揶揄取笑,更是被皇叔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斥责,她心中如何能不愤恨啊?
“咦?这是什么啊?”顾相思见烈风手里提着一个笼子,里头露出一只眼睛,她便走过去掀开笼子,居然是一对漂亮的鹩哥鸟,这羽毛油光水滑黑亮亮的,机灵的像个调皮的孩子。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两只鹩哥一起站在精美的木质雕花笼子里的树干上,摇头晃脑的,很是有趣的吟着诗。
顾相思可太喜欢这对鹩哥了,一瞧就是对儿聪明的鸟儿。
“这是从七哥的华王府抢来的,他当时死活不愿意送我,我便拦着他,让烈风连鸟笼子一起给他拎走了。”西陵滟站在顾相思身后,一本正经的骄傲。
“呃?什么?这是你抢来的?”顾相思有些哭笑不得的回头看向他,他还好意思为这事骄傲,怎么就不怕人家笑话死他啊?
堂堂镇国王爷,居然跑到人家府里,带人蛮横的抢了人家一对鹩哥鸟,还在来的路上,乱教鸟儿吟诗?有他这样不怕丢脸面的王爷吗?
“对,这是我从七哥的华王府抢来的,笼子上不还挂个华王府的牌子吗?”西陵滟也是真够猖狂的了,抢了人家的东西,连牌子都不摘。
顾相思头疼的抬手扶额,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活土匪。
“该回家了,我饿了。”西陵滟瞧着外头的风雪也渐小了,便伸手自后搂住她,带着她向外走去。
“呵!你冒着大风雪来千姝园找我,就是为了喊我回家给你做饭的吗?”顾相思没好气怒瞪他一眼,真是越活越不如君儿懂事了。
“是。”西陵滟回答的很干脆,搂着她撑伞出了游廊。
“哎,你还真敢说啊?”顾相思是真气的想掐他了,敢拿她当厨娘使唤,信不信她家法伺候他啊?
“那就不是。”西陵滟蹙眉改口也快,觉得女人的心思,真的很深不可测。
“不是,就饿着你。”顾相思与他共撑一把伞走在风雪里,并不觉得寒冷,而是心里甜丝丝暖融融的。
她知道,他一向不是个爱人前显摆的人,可为了给她撑腰长脸,他还是放下一些规矩礼法,与她在人前这般亲亲热热夫妻恩爱的。
“你说什么都对,饭不能不给吃。”西陵滟眉头紧皱,她再为难他,他就不给她撑腰长脸了。
顾相思也是懂得适可而止的,抿唇笑望着他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三鲜饺子。”西陵滟在她答应后,立马提出了今儿午餐要吃的食物。
“大雪天这么冷你要吃饺子?面你和啊?”顾相思怒瞪他,过分了啊。
“面我和,你教我……”西陵滟一路和她打情骂俏离开,声音渐模糊,大家只听到最后这一句石破天惊般的话了。
嘶!镇国王爷要去给王妃和擀饺子皮的面?这是要天降红雪了吗?
厉春和他们四个可是都看明白了,镇国王爷来这趟,分明就是为了给王妃撑腰长脸出气的。
得!那他们也再帮个忙,成全王爷的“爱妻”美名吧!
玉流照握拳抵唇轻咳声道:“这王爷和王妃如此恩爱,怎地就至今也还不成亲呢?”
厉春和一本正经的解释道:“皇上当初下旨时便想王爷早日成亲,是王爷不肯委屈了王妃,非要一番好好准备后,才正式与王妃大婚。婚期,也就是明年阳春三月了。”
“王爷待王妃之心,当真要让无数女子羡慕了。”顾玉烟也故作感叹的赞了句,心里则是还在想着,这位镇国王妃……为何会容貌如此像大娘呢?
夙九昭本是不想吭声的,可玉流照却一直用手指戳他腰窝,他被玉流照戳烦了,便面无表情的说了八个字:“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玉流照想踹夙九昭一脚,这话说的太敷衍了好吗?
厉春和和顾玉烟也看向了夙九昭,和他一起搭台作戏,可是太……唉!
夙九昭本就不喜欢这些虚假的东西,瞧外头风雪渐渐要停了,他便走出去拿起伞撑开,一手撑伞走进了风雪里,远离了玉流照这个混蛋。
他们三个见夙九昭走了,也就留下来没什么意思了,一个个的出去拿了伞撑开,也就都走了。
厉春和撑开伞后,回头看了淡然恬静的香玉桂一眼,轻微一颔首,便收回目光,撑伞离开了。
香玉桂目送他们四人走后,也带着绿珠和红菱离开了。
她怕再留下来,会被人找麻烦,增添许多是非。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句句扎心(一更)
西陵傲梅今日真是丢尽了脸面了,在他们这些人陆续离开后,她也是满脸怒气的带着侍女走了。
“皇表姑,等等我啊!”王雪柳一见西陵梅傲带人走了,她便也赶紧的带着人忙追了上去。
众人在他们都离开后,也就有了一番议论。
瞧瞧,人家这位镇国王妃,多得镇国王爷的宠爱啊?
这也就进一步证明了,
镇国王爷是真惧内。
而且,人家三月就要大婚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会不会有机会去参加这场婚礼?
听说婚礼很隆重,也就比皇上大婚低一点,这也是皇上给镇国王爷的恩赐呢!
王雪柳追上西陵傲梅,便是嘟着嘴万般委屈道:“那个什么顾相思算什么,明明就是个贱民,却成了咱们的长辈。还用狐媚子下作的手段,勾得镇国王爷连魂儿都没有了。”
“只要皇叔不在乎她的出身,谁又敢说什么?”西陵傲梅虽然之前也很气王雪柳太愚蠢,可后来一想,王雪柳的愚蠢,偶尔也能帮她不少忙。
比如,传播些流言蜚语出去,让顾相思遭人议论,看她还得不得意。
“镇国王爷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了,居然会瞧上那么个不懂规矩的乡巴佬。”王雪柳皱着眉头,没听出来西陵梅傲的暗示。
西陵傲梅心里又有些生气了,这个王雪柳到底还有没有脑子了?真是被她那个皇姑母宠坏了,像白痴一样。
西陵傲梅身边的贴身侍女碧桃,是十分善解主人意的婢女。她看向王雪柳,柔声笑说道:“王小姐可听过一句话,流言蜚语要人命,言论……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子。”
“啊?这……哦!我明白了。”王雪柳一副了然的样子,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西陵傲梅斜眼不屑的看了王雪柳一眼,便由婢女撑着伞,缓步优雅的前行着,一路望着风雪中盛开的梅花,她心底那个人影,却是越发清晰了。
也不知道他如今在何方?为何她那样挽留他,甚至是许他高官厚禄,他也依然是半点留恋都没有,非要离开西兰城去云游四方。
难道,自由对于他而言,就那样的重要吗?
难道,他为了他所为的自由,连娶妻生子的念头……都摒弃出脑外了吗?
碧桃一直明白她家公主的那点心思,可那个人就是块捂不化的冰,暖不热的顽石,驯服不了的烈马,公主再将一片真心诚然付于了他,他也是半点不会领情的。
加之公主也年纪不小了,皇上若不是念在之前公主有顽疾的份上,早就逼公主选驸马成亲了。
今儿这赏花宴,便是皇后娘娘刻意安排的,是皇上有意要为公主选驸马了。
而在这些人里,皇上最中意的似乎是夙九昭公子,可瞧公主与夙九昭公子皆对彼此无意,想来是要白费皇上一片细心安排了。
唉!也不知道,公主何时才能醒悟,才能明白那个人就是夜空中的冷月,看得见,却永远都摘不下来呢?
而眼前的这些世家公子,才会是公主的良配,公主又要何时才能明白呢?
……
千姝园,白梅堂。
顾相思一走到门口,便看到宝珠献宝似的在给宗正夫人跳舞,也就是华王妃。
宝珠跳的是《执羽舞》,小小的人儿,手持白色的天鹅羽毛,有模有样的在红色波斯地毯踏步轻舞,模样是灵动又可爱。
“宝珠何时学会的跳舞?”西陵滟从没见过女儿跳舞给他看,如今,却跑去跳舞给别人看。
顾相思对于他这个醋坛子,她都懒得说他了。
西陵君跪坐在一旁的胡床上,手里拿着一支七寸长的碧玉萧,望着跳舞的妹妹,眼神很是温柔。
李皓月和秦三才坐在一旁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跳舞的宝珠,屋里还坐着一些人,也有几个孩子。
华王妃坐在一张罗汉床上,望着为她表演乐舞的兄妹二人,她心中是十分欢喜的。
顾相思和西陵滟站在门口观赏乐舞,直到一曲终了,他们二人才举步走了进去。
“阿娘!”宝珠最后一个旋转动作时,恰好看到门口的父母,便转身手持羽毛跑了过去。
西陵滟伸手将跑过来的宝贝女儿抄起来,一手抱着她,一手牵着顾相思的手,举步走了进去。
西陵君起身规规矩矩走过去,作揖一礼道:“儿子见过父王,阿娘。”
“乖!”顾相思微弯腰,用手中罗帕为他擦擦脸,其实他小脸也不脏,她就是想碰碰她儿子。
可是在外头,西陵君一般不和她这个当娘的过于亲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唉!这些古代的孩子,思想打小就迂腐。
华王妃已起身由身边嬷嬷扶着走过去,在西陵滟对她行礼时,她伸手虚扶一下笑说道:“十六弟莫要如此客套,都是一家人,俗礼就免了吧!”
西陵滟还真不客气的直起腰收了礼,并向华王妃介绍道:“七嫂,这就是相思。相思,这是七嫂。”
顾相思在西陵滟向她郑重介绍后,她便是有模有样的作揖一礼:“相思见过七嫂。”
“嗯,很好!”华王妃伸手握住顾相思一只手,将一只小巧的紫檀木雕花盒子递给了她,淡笑说道:“这是七嫂给你准备的礼物,十六弟……以后拜托你多担待些了。你这该了解的也了解了,他呀!倔脾气的很,有时候更能把人给气死。”
“多谢七嫂。”顾相思接华王妃的话,而只是行礼谢过华王妃。
有些事她还是懂得的,别人自家人怎么说自家人不好都行,你要是说一句人家自家人不好,人家心里一定烦你。
华王妃眸中含笑点了下头,这位十六弟妹还是不错的,是个懂事知进退的。
之前,倒是她心胸狭隘了。
这样的女子,不喜欢与那些端着架子的夫人打交道,她如今也是能理解了。
西陵君在宝珠老毛病犯之前,便先开口说了句:“七伯母,怎不见誉哥?他今日没来吗?”
他嘴里的誉哥,自然就是他那位生性风流的花心堂哥,华王府的世子爷。
宝珠被哥哥这样一打岔,又在母妃将盒子塞到她手里后,她倒是没有再开口向华王妃要礼物了。
也已起身走到这边来的李皓月和秦三才,也是暗松一口气,还好没让宝珠说出来,还好西陵君太了解他妹妹,一直都在想办法堵宝珠的嘴,没让宝珠年幼无知的说出惹人笑话的话来。
其实西陵君已经和宝珠说了很多回了,不能向人要礼物,可是宝珠年纪小,心智又没有西陵君这样早熟,怎么也是记不住西陵君的交代,总是一孩子气就什么都忘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一个个的也只能尽量阻止,不让这些所为的贵族,有机会不善的笑话宝珠,让宝珠不知所措的难过。
唉!他们想,等宝珠再大些,就会懂得一些善恶,一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了吧?
华王妃是一想起她哪个儿子,她就头疼。
你说说,谁家娶个媳妇儿回家,死活不愿意和媳妇儿同房的?
她那个儿子就是这样,成亲两三年了,愣是不愿意和媳妇儿圆房。
那怕他们强行把他关在房间里,他睡罗汉床,打地铺,都不愿意上床。
也不知道他是中什么邪了,放着玉丽曲这样美的媳妇儿他不要,还偏偏要去外头寻花问柳,活该被三天两头揍一顿。
昨日又挨揍了,因此,今日他才没有出现。
这三年里,不仅是玉丽曲这个儿媳受委屈了,连她那个混账儿子不是也一直素着吗?
这两个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