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攻略-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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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你一起去吧。”忽然,裴凤陨脚步一动,跟了上去。
他不日就要启程去西南,有些事情倒是跟不上,不如交给裴君昊那个臭小子。絮儿那么喜欢他,那小子总不能白白担她的喜欢,得做些事情出来。
路上,裴凤陨又道:“你去查一查,王妃毒害冯太师,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咱们不日就要启程,恐怕没有时间……”宋书犹豫了一下,说道。
裴凤陨听罢,微皱起眉。随即,又舒展开来,冷笑道:“那就也交给晋王府。”
他来到晋王府的时候,裴君昊正坐在床上,被冷子寒上药,口里嗷嗷叫着:“轻点!轻点!疼!”
“参见燕王殿下。”外头下人看见裴凤陨来了,忙行礼道。
裴君昊也看向门口方向,只见裴凤陨穿着一身黑色绣金蟒长袍,腰间扣白玉带,脚下踩着黑色长靴,大步走来。高大的身影才一进门,便挡住了大半光线,不由得撇了撇嘴。
“你来干什么?”裴君昊斜眼看过去道。
裴凤陨径直走近前来,来到床前,看着冷子寒给他缠纱布,忽然伸出手,在他肩膀伤口处狠狠捅了一下:“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啊,你,卑鄙!”裴君昊被他捅得脸色一白,怒视着他。
裴凤陨冷笑一声:“我卑鄙?是谁趁火打劫?是谁抢我的王妃,坏我的婚礼?”
“你自己保护不好絮儿,我救了她,她便是我的!”裴君昊仰着头道。
裴凤陨挑了挑眉:“昨晚父皇要杀絮儿,我救了她,依你的意思,从此她便是我的了?”
“什么?”裴君昊瞪大眼睛,“不可能!”
裴凤陨冷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被贬去西南?”他说到这里,脸上愈发涌出恨意,伸手握住他受伤的肩头,狠狠一捏,“都是因为你!”
他一捏之下,用力极大,裴君昊才被包起来的伤口,登时又迸出大量的血液,瞬间染红了纱布,一点一点浸透出来。吃此一痛,裴君昊的脸上更是苍白,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渗出来,顺着他俊秀的脸颊滑落。
“你,你……”
裴凤陨冷笑着收回手,眼中浮现嫌恶,甩了甩手说道:“父皇说了,我与你一起去南疆,把那不毛之地平掉。顺道解了你的毒,只有办完这两件事,你我二人才能回京。”
“真的?”裴君昊愣了一下,“你陪我去?”
裴凤陨冷笑一声,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哪怕一个字。
裴君昊抬起那只完好的手臂,摸了摸下巴:“如果你去,我便不必去了,不然谁照顾絮儿呢?”他说到这里,又放下手,指着裴凤陨道:“就这么定了,我去跟皇伯父说,你一个人去就行了,反正你有兵权我没有,我就安安静静待在京中,等你回来。哦,对了,我也会照顾好絮儿的,你放心。”
他照顾?照顾到床上去吗?想起江絮主动亲他的一幕,裴凤陨的脸上漆黑一片,抬手又去抓他受伤的肩膀。这回被冷子寒伸手格挡住,沉眸说道:“燕王殿下,适可而止。”
裴凤陨冷哼一声,收回手,退后两步说道:“你我二人必须同去,并且必须同归。父皇说了,假若有一人回不来,便叫絮儿给他陪葬。你看着办!”
裴君昊惊得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皇伯父,竟然如此狡诈吗?
他本来还想着,办完了事,便趁机把裴凤陨丢南疆,他先回来。这样,他就可以诈隆安帝说,裴凤陨回不来了,留下遗言叫他好好照顾絮儿。这样,他先娶了絮儿,等裴凤陨回来,什么都晚了。
隆安帝猜到他会这么做,所以早早堵死了?
“坏我婚礼,掳走絮儿的人,我已经绑来了。”裴凤陨抿了抿唇,眼眸一片幽深,“是太师府的人,他们说絮儿害了冯太师,要向絮儿寻仇。我不日便离京,没有时间查此事,你速速解决了吧。”
说罢,再不停留,转身便走。
------题外话------
脖子又严重了,一点点扭头都疼。老公下了明令禁止,不许我每天写那么晚,起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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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两案齐发
裴君昊盘腿坐在床上,目送那道高大健硕的黑色身影离开,扭头对冷子寒道:“去审审他带来的那些人。”
冷子寒便抬脚出去了,袖中若隐若现游动着一碧绿一火红的颜色。阴柔俊美的脸上,带着一股冷酷。
他从不是善男信女,更没什么怜悯心肠。普通人对他而言,还不如路边的一把草药更有价值。至于敌人……最好祈祷别落在他手里。
“啊!好痛!”
“啊!痒死啦!”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凄厉嚎叫的声音,骤然响起,高高低低起伏成一片。
不到一刻钟,冷子寒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人,往地上一扔,面上覆着一层寒霜,冷冷道:“把你们方才招的,对王爷说一遍。”
裴君昊立即坐直了,好看的眸子盯过去:“快说!”
那人方才吃了一顿苦头,生不如死,出的冷汗把衣裳都浸透了,又在地上打了许久的滚,直是狼狈得没有人样了。听到冷子寒的声音,他打了个哆嗦,头也不敢抬,哆哆嗦嗦说道:“江氏毒害了冯太师,冯大老爷怀恨在心,叫我们召集了京城周边的几个城镇上的乞丐,在燕王殿下大婚当日捣乱,务必把江氏掳走。”
说到这里,他浑身哆嗦得厉害,直是话都说不清楚了,仿佛咬了舌头似的,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裴君昊的声音变冷。
那人哆哆嗦嗦又道:“掳走江氏,破了她的身子,或者毁了她的脸,或者杀了她……”
“拖出去!”裴君昊的声音猛地拔高,俊雅灵秀的脸上,一片怒容,“凌迟!”
胆敢对他的絮儿生出这种心思——太师府,好大的胆子!
“王爷饶命啊!”那人尖叫一声,慌忙扑在地上,跪地哭嚎起来。
掉头不过碗大的一个疤,死也便死了,可是凌迟这种极刑,真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碰到技艺高超的刽子手,足足能在人身上剐下来三千片肉,还叫人死不了!
他不想啊!
“求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啊!”那人尖叫着哭道。
冷子寒都忍不住笑起来:“饶命?你们对江氏做了那样的事,还想活命?”
失贞、毁容、丧命,于女子而言,简直不能更恶毒了!
亏这些人下得去手,根本就是丧心病狂!
“我们只是听从吩咐啊!”那人连忙辩解道,“而且江氏被人救下,我们并没有得逞啊!”
裴君昊的脸上一片沉冷,淡淡抬眼,对冷子寒道:“人交给你了。”
冷子寒点了点头,抓着那人的衣领,将他拖了出去。
没有得逞就想活命?做梦!
得逞了才能活命呢!叫他们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冷子寒叫下人把太师府的走狗都拖下去了,高高低低的嚎叫声也逐渐听不见了,脸上的沉冷也没有消减半分。
“红玉,进来!”
不多时,红玉来了:“公子叫奴婢?”
“你去易妈妈那里,请她查一件事。”裴君昊沉声吩咐道。
红玉听罢,眼珠子瞪得滚圆:“他们胡说!小姐才不会干这种事!”
裴君昊摸摸下巴,却道:“倒也未必。太师府的人,个个同她有仇,她但凡有机会,便不会放过他们。只不过,就这么容易被发现,却不是絮儿的风格。所以,一定是陷害。”
“奴婢这就去!”红玉气鼓鼓的,提了裙子就往外跑。
没过多久,红玉回来了。
再回来的时候,却带了两个人一起。一个是易妈妈,另一个人却是裴君昊没见过的,生得模样普通,神情拘束又木讷的小丫鬟。
“公子,这是莲枝,从前在冯氏身边伺候的。”易妈妈把莲枝往前一推,对她道:“把你知道的,对公子说出来。”
莲枝便磕磕巴巴道:“……江老爷叫我买了砒霜,我把砒霜给他后,就拿了卖身契走了。”
说来也巧。莲枝被江子兴威胁一通,不得不给他买了砒霜,拿到卖身契后,便回了家。走到半路,却遇见了红玉和翠芝,还有小纹。
三人那时领了易妈妈的吩咐,打理香粉铺子的事,莲枝见了,不免便上去说了几句话。又见就连小纹如今也混得有头有脸,不由得很是羡慕,把自己被撵出来的事说了,又说很想跟她们一起。
红玉本来不想同意的,但是翠芝在江府的时候,没少到处打听消息,也知道莲枝的风评和为人,便按住红玉,把事情报给了易妈妈。
易妈妈是什么人,见了莲枝,三两句盘问,便把她跟在冯氏身边、在太师府时、伺候冯氏和江子兴时,所见、所闻、所做过的事,给掏了出来。没费多少力气,又把她给江子兴买砒霜的事,也套了出来。心中一动,把她留了下来。
今天听了红玉传话,说江絮被太师府的人欺侮,理由便是她毒害了冯太师,易妈妈立即想起江子兴叫莲枝买砒霜的事来,因此带了莲枝来晋王府。
“如此说来,极有可能是江子兴下的手,却栽赃给絮儿?”裴君昊拧着眉头,摸下巴说道。
红玉听了,立时跳脚道:“太可恨了!他是小姐的生父,却待小姐如仇人一般!明明是他自己下的手,却叫人以为是小姐!不要脸!”
“哼,要不是他姓江,死了的话,絮儿得给他守孝,三年内不能大婚……”裴君昊沉着脸,咬着牙,“本王早就弄死他了!”
茯苓不知何时也来了,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横眉道:“叫他半死不活!”
叫一个人死不了还受罪,法子不多得很吗?譬如瘫痪在床,只能吃喝拉撒,全身上下只有眼皮子能动,翻身都要人帮忙。
“这件事用不着咱们出手。”裴君昊冷冷地道,俊雅灵秀的脸上,难得一片讥冷,“找机会透露给太师府的人,看冯家怎么对他?”
江子兴毒杀了冯太师,还嫁祸给别人,把冯家当猴耍,叫冯家白白得罪了燕王府和晋王府,如果给冯家知道——
易妈妈点头应下:“是,公子。”
等易妈妈带着莲枝走后,红玉和茯苓也出去做事了,裴君昊便挣扎着下床:“絮儿一个人在宫里害怕不害怕?我得瞧瞧去!”
冷子寒一把按在他肩上,将他按了回去:“你省省吧,嫌死得不够快吗?”
就因为他们兄弟二人争抢江絮做王妃的事,已经彻底惹恼了隆安帝,都要赐死江絮了,亏得燕王求情,才侥幸躲过一劫。他今天再进宫,绝对会给江絮招黑。
何况,他受着伤,到处跑什么?再毒发一回,万一冲撞了帝后,还想不想活了?
“别拦我!”裴君昊不服气地挣扎,“皇伯父肯定不会真的要杀絮儿,一定是忽悠裴凤陨的,我是去感谢皇伯父的,顺道看看絮儿,皇伯父怎么会生气呢?”
冷子寒耷拉下眼睑,瞅了他几眼,冷笑着放开他:“希望你把脑子带在身上。”
“什么话?”裴君昊翻了个白眼,对他的阴阳怪气和讽刺根本不往心里去,对着镜子打扮了打扮,又在腰间挂了块漂亮的玉佩,才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进了宫,见了隆安帝,裴君昊喜得不行,十分标准地行了一礼:“给皇伯父请安!”
“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啊?”隆安帝耷眼瞅着他,“伤口不疼了?”
裴君昊起身,跑到隆安帝的跟前,没受伤的手臂抱住隆安帝,殷勤地耙着他的胡子,笑道:“皇伯父如此疼我,我便是什么伤,也不疼啦!”
“去!”隆安帝拍开他的手,把自己已经不再浓密的胡子夺了过来,好生捋了捋,然后侧脸看向他道:“你又跑进宫里干什么?受着伤,也不好好养着!”
裴君昊笑吟吟地道:“昊儿是特地进宫来感谢皇伯父的!感谢皇伯父叫裴凤陨陪我去,有他在,我就安全多啦!”
“哼!为了你,朕可真是操碎了心!”隆安帝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来气,扬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他的陨儿那么委屈,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倒是这个小子,实在没心没肺。
“以后不许再缠着江氏,她如今是燕王妃了,跟你再没有关系了!”隆安帝肃容说道,“知道了吗?”
人总是会不自觉偏向更可怜的那个,如今在隆安帝的眼中,裴凤陨委实可怜多了。那么骄傲的性子,也宁肯低了头,只求江絮活命。
“我知道了。”裴君昊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跟隆安帝争执。
他不跟裴凤陨抢就是了。但如果哪一日,裴凤陨自己放手,他再接过来,可不算抢了吧?
但这些话他也不会傻得立时就说。万一隆安帝生气了,不叫裴凤陨跟他去了,他何时才能回来娶絮儿?
“你呀!”隆安帝见他乖乖点头,心里满是不信,但裴君昊都点头了,他也不好再揪着他骂,便又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然后道:“还有别的事没?没别的事,朕要批奏折了。”
裴君昊乖乖地摇头:“没有了,昊儿这就告退。昊儿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不打扰皇伯父了。”
“今儿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着裴君昊乖乖离去的背影,倒给隆安帝惊诧得不行,扭头问苏公公:“朕不是在做梦吧?这小子转性了?”
苏公公呵呵直笑:“皇上这些日子为晋王殿下操碎了心,晋王殿下又不是没心没肝的人,哪里便感觉不到呢?自然是感动于皇上的苦心,变得懂事了。”
“哼。”隆安帝摇了摇头,低下头去,嘴角到底勾了起来。
裴君昊说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便当真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请了安,便又吃又喝,赖在椅子上不走。皇后撵了他几回,也撵不走他,直是好笑不已。
“得了得了,我带你去。”皇后哪里不明白他的小心思,没好气站起来道。
裴君昊得了便宜还卖乖,把剥好的一手心白生生的瓜子仁递过去,睁着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好奇问道:“娘娘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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