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空间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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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狗在一旁帮腔:“就是,那个小白脸太不要脸了,听说不止脱了一个闺女的裤子,二姊你怎么能喜欢这样不要脸的男人,和人家闺女钻了玉米地,还跑的人没影!”
张灵灵仰天长叹,她终于懂了。
大龄,逼婚,逼生孩子,任何年代都是一样的啊。
晚上,林白留宿,和张灵灵一前一后进屋,哐当一声屋门被关死。
张灵灵飞快转头眼神死死盯着木门,等她转过身子,林白脱掉了上衣,开始脱裤子,张灵灵捏着自己的衣服紧张,对着床上脱衣服的人,她是如何都对自己下不了手。
她感觉自己这衣服一脱,就有点被男人脱裤子的感觉。
五月的天,黑的快,早晚凉,张灵灵上了床之后,身子有些僵硬,林白的手圈住了她,手一勾就把她勾在了他的怀里。
张灵灵还没出声,炙热的唇就压了下来,心跳在一霎那间狂跳。
似乎是有些东西男人天生就会,比如说为什么这个年代的男人没有看过什么片子就会亲人。
窝在男人温暖的怀里,张灵灵僵硬极了。
下意识的想抗拒,脑海里想起了她弟弟说的话,村里村外她都找不到合适的人嫁人,所以她爹觉得林白不错,就立刻逼婚,把她给嫁了。
弟弟们的口气极为一致,好似把她嫁了,家里人都松了一口气,好气,就那么看不惯她单身。
如果她不嫁人呢?
好像这个年代还不行,尤其是再过几年就要乱了,她一个人也害怕。
张灵灵一个犹豫的时间,男人的手就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游移着轻轻重重的。
“唔”陌生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其实和男人睡在一起一个月,似乎已经熟悉了对方的气息,并没有她下意识认为的抗拒。
衣服被林白给脱掉,肌肤与肌肤亲密接触在一起,两个人都喘气加重,身体温度升温,甚至男人加重了吻,深深的吻起了她。
对方的气息陌生又炙热,唇软软的,带着温柔又带着一股隐隐的霸道气息。
到底还是犹豫的念头占了上风。
“林白,不要。”张灵灵推人拒绝。
两人的体温都已经很高了,心跳,从身体里冒出的陌生的感觉都显得他们此刻做什么都是水到渠成。
可张灵灵还是犹豫了,在没想明白之前,她不愿如此轻易。
男人停止了动作,双手撑着她上方,低头偎在她耳边笑。
胸腔震动,震得他们此刻的肌肤隐隐的摩擦,有点给点时间就擦枪着火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连亲都不给我亲呢。”带着一丝沙哑,林白用喷着热气说。
张灵灵又羞又囧。
她是没谈男朋友,可她寝室的室友谈了不止一个,像她们那种谈朋友的是多数,像她一直没有谈朋友的那才是少数。
室友说了,不说和男朋友同居吧,至少谈个男朋友牵牵手,接个吻,年轻的时候,不找个好的,等年纪大了,再找对象就不好找了。
其她的室友笑着符合,对啊!对着着美男添屏,还不如找个帅哥亲一口。
张灵灵看一眼,确实是帅得一塌糊涂的林白,觉得自己不亏,脑子一热,主动亲了林白一下,然后飞快的又用被子一把林白的脑袋盖住,暗自挠床。
林白倒在床上闷笑不已。
张灵灵脸色爆红,她刚才就是想到了,她既然有男朋友了,亲一下也没什么,再说这个是和她打过结婚报告的男人,睡都睡了一个月了,还能离婚?
不说她离婚后日子难过,就是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以来,这男人无论是人品还是长相都很好。
“我不想生孩子,日子太苦了,生的孩子,吃不饱穿不好,太可怜了,我想等以后食物多点,够家里吃个两年再生。”张灵灵闷闷的说。
被子一掀,林白欺身而上,压着她搂的死紧,反复的在她身上摩擦点火,亲的她都喘不过气来,浑身发软的时候,林白往旁边一倒,手臂再次一勾,搂紧她喷着炙热的气息在耳边,“睡觉。”
张灵灵浑身难受,她是抵抗又不是,不抵抗又不是,抵抗吧,人家都放过她了,她还不依不饶,万一玩火烧身了呢?不抵抗的话,她就算是女孩子,没有男人那么色,但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好吧,和一个长的帅,身材又很好的男人抱着睡,她怎么好好睡!
没办法,数羊也静不下心的张灵灵开始把她计划中的如何养蚯蚓、养鸡养鸭,养牛生小崽子的安排,一条条的讲给林白听,说的多了,心慢慢的就静下来了。
林白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她的屁~股,安慰道:“好,都听你的。”然后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呼吸绵长。
张灵灵起火。
妈蛋,手放哪呢!
第22章
一夜好眠; 那是做梦都不可能!
早上太阳还没晒屁~股~; 张灵灵就被她娘给打醒了; “你这个死丫头哟,昨日娘都跟你说了啥; 你咋就屁都不记得一个!”
张灵灵被打的“哎哟”一声,差点蹦起,第一心惊的是她娘怎么不打招呼就进她屋子,她还没有穿衣服啊,吓的一个哆嗦; 然后手指动了动,似乎摸到了身上秋衣秋裤的料子,这才缓过一口气神情委屈的看向她娘。
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娘!
结果转脸一看; 哎哟; 在脸前放大的她娘的脸,简直就是一副母老虎的凶样; 气势汹汹的做势就要掀了她的被子; 吓得她眼睛直眨,幸好; 她有穿衣裳,要不然丢死人了!
“还不起来; 干躺着干啥,一把年纪了,还要老娘给你穿衣服!”王招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咬牙。
张灵灵心跳怦怦怦; 动动眼珠子,理智一下子回归了过来,眼珠四下乱飞找衣服。
花大褂外罩就在床边上,手一伸就拿到手了,拿了衣服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身上穿着一身整齐的秋衣秋裤。》_《
咳咳,既然身上都穿了一整套衣裳了,确实也没有必要畏畏缩缩的矫情,麻溜的从炕上爬起,抓着花大褂就往身上套。
“你是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你肚里有什么想法,娘能不知道!”王招娣懒得看她闺女,拿着手上的扫帚把房间的地上扫了扫道:“不就是喜欢小白皮嘛?见人家小白皮长的白,路都走不动!”
张灵灵想喊冤!她什么时候喜欢小白皮了?
不就是上次找了个白干活的公社干部嘛,她笼统就见他一次而已!
不过帅气高大的雪白帅哥看的是真养眼,咳咳,她还记得她是军嫂呢,她都没太注意人家长个啥样。
麻溜的把外套给穿了,下炕扯了扯破棉被,跟她娘扯东扯西道:“娘,我这屋的被子又破又脏,我们今天把被子拆了洗一洗好不好,这被子盖着都不暖!”
乡下的被子用的时间长了不耐洗,一般都不咋洗,可这破被子硬的像石头一样盖着真不暖啊,她早就想拆了洗了,不过她一不会拆线,二没有洗衣粉和肥皂,她这个手残党只能希望她娘主动点了。
“洗啥子洗哟,不暖就往你男人怀里钻。”王招娣闷着头扫地,一大早的她男人和就她女婿出门办事去了,她女婿一本正经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昨晚没那啥,开了荤的小伙子和没开荤的能一样,她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尤其是她女婿还叮嘱了她一声,让她早点喊二丫起来去食堂吃饭,早去吃口热乎的,养一养身子。
瞧,这话说的,养啥养啊,肯定又是她那个作孽的死丫头硬说自己身子不好不愿意!
张灵灵脸色爆红,低着头叠被子,大清早的她娘瞎说啥呢,虽然知道她娘是为了她好,可这当娘的和闺女说这个,也太不讲究了。
被子上透着一股子怪味,张灵灵实在是盖不下去,抖了抖被子道:“娘,你闻闻,这被子一股子臭味,晚上怎么盖啊,臭的人晚上都睡不好,咱们把被子拆了洗了吧。”
“洗啥洗呀,这被子就你一个盖过,有味也是你自己的味,自个闻自个,你还能嫌弃!”
扫完了地,王招娣见二丫还在炕边想拆被子,警告她道:“二丫,不准你瞎拆啊,你那被皮子都快粉了,放水里一洗,就烂了,看你晚上盖着棉絮睡不睡的了?”
张灵灵用手拍脸,一脸的苦逼。
不行,她得想办法弄个新被子盖,她空间里的物资全是食物和饲料,连个布片都没有,她得想办法用食物换被子。
娘俩稍微收拾了一下,带着三毛、四狗、五蛋一起出门去食堂吃饭。
一路之上,各家的婆娘和小媳妇看见她们都是笑嘻嘻的打招呼,满脸的欢喜。
“招娣啊,你女婿可厉害啦,出去一个早上回来就把养鸡场的事给弄好啦!”
“招娣啊,你家大牛要发啦,有那么一个厉害的女婿帮着,公社又白给了那么大一块地养鸡,等他干出了一番成绩说不得还得升官哟。”
“二丫,你这丫头真是有福气,爹是村长,男人是部队当官的,以后你可不是官太太嘛,别忘了到时候拉拔咱们一把。”
“娘,你说啥话呢,二丫现在可不就是官太太了嘛,人家男人帮着弄养鸡场还不是看在二丫的面子,咱全村人都跟着占光。”
“对啊!对啊!二丫,替咱们谢谢你男人啊!你可要和你男人好好过,把日子过好,别让你男人休了你啊!”
王招娣犹如被人戳到了肺管子,怒道:“呸呸呸!说啥瞎眼话呢,我家二丫好着呢,别眼瞎咒我家二丫,要是二丫跟她男人过不好,都是你咒都,老娘一定找你算账。”
三毛:“呸,白眼狼,占着我爹的光,享受着我姐的福气,还咒我姐,你给我等着。”
四狗、五蛋跟着三毛呸。
那人身旁的小媳妇一脸的抱歉,“婶子不怪啊,我娘没有恶意,就是说话……”小媳妇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了,总不好说她婆婆说话不经过大脑吧,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讲的。
都是一个村的,王招娣还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脸一拉,拽着张灵灵就走。
三毛、四狗、五蛋连忙跟着。
一路之上,不断的遇到人打招呼,有人笑着说好话,也有人感激,还有的人嘴里说的是好话,眼神羡慕嫉妒又带着一点酸气。
食堂里做饭打饭的是张二牛媳妇,王招娣是大媳妇,不但要管一家的烂摊子事,还要照顾躺在床上的婆婆,分不出手,给食堂做活这么一个人人羡慕的好差事就落在了张二牛媳妇身上,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嫂,二丫,你们来了啊。”张二牛媳妇看着她们过来,笑眯眯的。
大勺子往下,舀了一大勺干干的,往大嫂和侄女的碗里装,再一大勺子舀下去,又给三个侄子碗里装满。
张二牛负责发野菜玉米饼,干这活需要彪悍的男人,以防有人趁乱偷饼子,没有足够的武力威慑,管不住人。
从二叔手里拿了野菜饼,张灵灵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就是因为维护她堂姐才被林白亲妹妹失手推倒摔了下去,她受伤了好久,到现在都没看见那个因为吵架闹事而牵连她的堂姐啊?这不合理啊!
从家里出来,一路上碰到到都是婶子、小媳妇和大闺女,食堂里面排队吃的唏哩呼噜聊天的大多都是青壮的汉子,嘴里一边喝着粥,一边讨论,养蚯蚓的事,看样子昨天开大会的时候,她爹已经把如何养蚯蚓,以及养蚯蚓的好处,都和大家说了,此时大家讨论的最多的就是,昨日在哪里哪里挖蚯蚓,谁挖的多啦,谁挖的少啦等等。
还有人夸张二丫这一跤摔的好。
张灵灵脚下一个趔趄,心里懵逼,这乡下人都是这么质朴的吗?没见她本尊在这还夸她摔的好?
二丫,这丫头有福啊,明明吵架的是大丫,偏偏从山头摔下去的是二丫,不但人摔了没事,还白捡一个部队的连长,明明是她爹逼婚,看那连长的模样,居然还愿意的很。
“嗨,这有啥不愿意的,二丫她爹是村长啊,村长家的闺女有啥不好的,这附近多少大小伙子想娶,还娶不着呢。”
“可怜大丫哦,喜欢人家林白好久了,不但人亲妹子不喜欢她,扯着她骂,白白的担了一个名给她妹子牵线搭桥,让二丫捡着一个大便宜。”
张灵灵顺着声音追看了过去,说话的是几个小媳妇,印象里这几个小媳妇和她堂姐张大丫关系都不错,这是见着她了心里不舒服,故意刺她的呢?
“走了。”王招娣拉着个脸,把张灵灵一拽,饭都打好了不家去,杵在这听人闲话。
回到了家,王招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她的脑门子道:“你就心大!就你心大!你知不知道你大姐知道你爹逼林白娶你在家哭成了泪人了?”
张灵灵翻了个白眼:“她哭成了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是她吵架我去帮她,结果摔下去的人是我,也没见她过来看我一眼,难不成这也是我的错。”
不就是张大丫喜欢林白,讨好林白妹子嘛,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林白妹子发飙,拿张大丫出气,张大丫怂,张二丫看不过去,走过去理论,结果被推了。
虽说张二丫是村长家的闺女不愁嫁,可她爹担心她摔坏了,以后做不了活,就逼着林白娶她,好歹是部队里的连长,怎么也差不了自个媳妇一口饭吃,尤其是早就听说林白和他娘脱离关系,更是当即就逼婚。
二丫摔坏了身子骨,再嫁到乡下就不合适了,身子骨不好还要伺候男人和婆婆,烧饭干家务,下地种粮,那哪是过日子,是要命啊!
没有婆媳关系,男人又出息,跟了这样的男人,不用受累,也不用受气,这是张大牛当了几十年村长最为果断出手的一次。
“你知道大丫为什么不愿意见你吗?宁愿被她爹关在家里,也不愿意出来见你,是因为她恨你啊,要不是你多事,从山上摔下来的是她,嫁给林白的不就是她了,是你抢了她的好姻缘!”
“她想的美。”张灵灵嗤笑,“也就是我,我爹才会操心,要是她从山上摔下来,摔了也就摔了,我爹才不会逼婚呢。”
一个是闺女,一个是侄女,一字之差,区别能一样。
王招娣想想就心塞,旁的闺女喜欢她女婿就算了,就连她男人的侄女也喜欢她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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