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妖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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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呼~!”谢容含上一口气,瓣开他的嘴送了进去,几口之后又开始按他的胸膛,如墨眸子无比认真一丝不苟的做着,闪烁着那炽热的疯狂,一定可以把他救活的,一定可以的。
“啪!啪!啪!”
雨越下越大,滴在发上脸上,四周的软泥化为了泥水从他们身边流过。
“呃~!”谢容将他头颅抱起来不让泥水淹过,用力将他拖走,然而她拖着处月漠龙,处月漠龙手握着长刀,长刀三分之二深埋在土地之下,根本无力憾动这一切。
“呜啊~!”悲愤绝望啼鸣声响起,谢容双眼腥红的抑天长啸,心底那股抽离的痛几要撕裂她的灵魂。
前一眼还活生生的站在她眼前的人,转眼之间就闭上了眸子,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大地之上。
那还温热的身体却在眼前逐渐冰冷,而她却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之外根本无力回天。不,不可能的,他一定还活着的,一定还活着。
“处月漠龙,你是个军人,你要的是马革裹尸,而不是抛尸荒野,起来,马上给我起来啊!”谢容发疯的揪着他的衣领,一拳接一拳的落在他胸膛,脸上雨水泥水交织着,完全看不清她那疯狂的神色。
“你以为这样就是救了我?告诉你要敢这么死去,本公子追到阎王殿也要把你揪出来。”雨越来越大,已经没有人可以分清楚谢容脸上那些是雨水那些是泪水了。
“咳咳咳!”
“咦?”失去理智的眸子微微回复,她好像听到有人咳嗽的声音?
“你……醒了?”谢容手指僵住,目光仲愣的望着那琉离美玉的眸子,胡乱的在脸上摸了一把,发现那眼睛还是睁着的,并不是她的错觉,他真的醒了?
“处月漠龙?”梗咽的声音巍巍响起,手指颤了颤伸到他鼻翼之上,生怕眼中那点希翼就此破碎了。
“咳咳!不是让你走么?怎么又回来了。”处月漠龙一动不动枕在她怀里,轻声问道,目光却是那样的柔和,她回来了,她刚刚在救他。
“不是说好了带我北上出去,然后送我回去的吗?这都还没有出去呢,你休想这样就抛下我。”活着,他还活着,谢容心脏都抽痛着,眼眶泛红的低吼着。
轰轰轰!
此时天地间又开始响起那震鸣,又或者一直都有在响着,只是两人根本没听到。
“不好,那泥石流又要下来了,快走。”谢容抬头望着上面,赶紧收拾自己的情绪,将处月漠龙扶起来。
“你还能走吗?”若是不能走她也拉不动。
“能。”处月漠龙苍白的脸上带着无比的肯定,右手力度一紧瞬间将那长刀拔出。
“走。”谢容站在他左侧扶着他往另一边走去,神情平静的好像没有察觉到那洪涛将来一样。
轰轰轰!随着雨水滑落的还有那蛟龙一般的泥石流,两人好容易才走到没有受波击的一侧,眼睛回望之时那洪涛已经把刚刚他们所在的位置完全的淹没了。
“这里不安全,我们再往前走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处月漠龙侧目望着神情无比坚定的谢容,平时那只知道在他身后喊的处月漠龙的谢容相比,眼前这个好似完全的换了一个人一般,仿佛只要有她在,天塌了都不怕,那神色感染了别人,眼前的种种不过是短暂的困难,很快就会过去的。
“哪里有一间房子。”黄天不负有心人,两人咬牙走了十几米之后,谢容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山腰有一个小木屋,心中顿时大喜,扶着处月漠龙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小木屋极小背靠着坚硬的岩石,前有巨树,若不近看根本注意不到这里有这么一处小房子,然而这木屋却是完好的,有着一门一窗,里面只有一个土坑,土坑上铺着些干草一张席子,另一个角落竟然还有一个灶头,然而房内却没有任何吃的,也没有任何有人住的气息。
“你先坐下。”谢容目光扫视全场之后,扶着处月漠龙坐在坑上。
“这应该是猎人做的房子。”处月漠龙同样观察之后,开口道,应该是那条村子的居民平时远出打猎,在此做了一个房子留给哪些无法回去过夜的人留宿的。
“管他的。”只要有干柴就好,谢容蹲在哪里摆弄片刻之后,火苗开始燃了起来了,身后那虚弱之极的处月漠龙目光含着赞赏,他们走了这么久的时间里一直就是他生火觅食,他也从未跟她说过要如何生火,不想她早已在每日的观察之下学会了。若是一般的汉族子弟此时只怕早已哭天喊地了,反而是她在大难临头之际总是比常人要镇定几分,真不愧是他处月漠龙看上的人。
“快,把衣服脱了。”谢容目光移过来对上他的目光。
“不行。”
“嗯?这时候还要什么形象?等一下染上风寒就知道错了。”谢容叱道。
“我的左手动不了了。”处月漠龙微微一笑,目光望向她。
什么?谢容三作两步走向他,弯腰摸上他的手臂,发现左手已经肿了起来了。
“断了?”谢容并不慌张,与性命相比区区一只手在她眼中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应是骨裂。”洪涛冲来之时,他曾下意识的举手去挡了一次巨石,怕是被震裂了。
“真够麻烦的。”谢容骂了一句,开始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帮他脱下来。
“这个结要如何解?”她一直就是乳媪穿衣服的,自己也没穿过几次,这伺候别人也是头一回。
“这个先解出左边的绳索,一拉就可以了。”
“然后脱腰带吗?”
“嗯!”
……
一个柔声解说,一个带着不耐的做着,片刻之后那几层衣服就被谢容利落的解下来了,入眼处瞳孔刹时收缩,胸膛之上一遍乌紫之色,好似被人打了无数拳一样。
“内伤?”谢容愣住了。
“咳咳,我无碍。”处月漠龙含笑的目光对上她的,整个俊美的脸都显得无比柔和。
“你先等着。”谢容心中一酸,匆匆的撇过头拿着他的衣服放到准备好的烤架上,转身要走出门外。
“你去哪里?”处月漠龙同时站了起来。
“别管,看着些衣服,把那条里裤也脱下来烤干,若病了我不管你的。”说罢谢容匆匆的走了出去。
☆、第五十八章:共患难
“踏踏踏。”处月漠龙衣物全烘干了,坐等了许久脑海之中开始想着会不会遇上什么野兽,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赢弱女人会不会是遇上了什么危险,越来越担心,开始不耐烦的想要出去寻人之际,谢容终于顶着那湿透了的衣服走回来了,水珠滴滴的往下落着,完全把先前的泥污都洗干净了,身上的衣服又染上了草绿的颜色,只见她手里拿着形状各异的植物走了进来。
“怎么还乱动?”目光正好对上那想要起来的处月漠龙身上,直接叱道,逞能也看时候吧!都伤成这样了还乱动,把他救回来容易吗?处月漠龙只是披着外袍,外袍之下的胸膛叫人一览无余,那乌紫的地方由为显眼,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用血肉之躯挡过多少坠落的石头?谢容目光扫过,心中忍不住微微发紧,再开口时语气已是温柔。
“我煮些可治内伤的药给你喝,不过还差两味药草不齐,希望可以有用。”谢容拿着草药错身过到灶前,把上面的铜锅拿出去洗干净盛着水拿回来,连带着那些草药一起放进去生火者着,所有一切做起来干净利落,根本无法相信有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可以做的这么好。
“你还会采治理内伤的药?”处月漠龙目光紧紧追随着她。
“这是什么话?本公子会的可多了,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数都数不完。快把衣服给我穿上,若是发热会要了你性命的。”谢容扬眉对上处月漠龙那幽幽的目光,出声提醒道。
“你先把外衣解下来,我给你烘干。咳咳咳!”处月漠龙张口刚说完,胸腔便传出一阵猛烈的咳嗽,扯动内伤处痛的他脸色刹时苍白如纸。
“你怎么样?”谢容一惊,赶紧走过来扶着他,一边顺手拍着他的背,神色担忧,竟然伤的如此严重,她只会采这一味药,除了知道这味药是可以治气门内伤的,其余的把脉什么的她根本就不会呀。
“放心,我谢容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女,我堂堂谢家嫡子若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今天就批准你休息,到一边等吃的吧。”
“把外袍解下来。”处月漠龙平复咳嗽之后,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对她一直穿着那湿透了的衣服很不满。
“是是是。”谢容难得的没有反驳他,三五下的把那由白染黄再转绿的袍子解下,里面完全湿透了的金色里衣紧紧的贴在身上,将身体的线条清楚的勾勒的清清楚楚,处月漠龙第一次看到谢容那纤细有至的少女的身子,如此清晰的出现在眼前,纤细娇嫩如出水芙蓉,配上如墨的眸子,皎洁的五官,宛若芙蓉,皎若惊鸿,正值青春的年纪,美得不分雄雌叫人惊艳。
“你就在这里休息就好,我出去取点东西。”处月漠龙仍处于呆愣状态之下,完全的失神于眼前所看到的真相,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谢容已经走出去了。
一个女子怎么能穿成那样出门呢?那轻簿湿透的贴身里衣看上去如同没穿一样,这若是让旁人看到了呢?回过神来的处月漠龙隐怒顿起,急忙的站起来要跟着往外追去,完全忘了这是人迹罕至的深山野林。
“咳咳咳!”才走出几步,处月漠龙顿时咏了起来,带动的阵阵剧痛,剑眉打结,松开捂嘴的右手一看,竟然出血了,内伤竟然这么严重?(从鬼门关回来的能不严重吗?真是的)
“不是让你别乱动吗?怎么又起来了?”直到门外谢容回来仍听到那刺耳的咳嗽声。
“你会打猎?”处月漠龙看着她手中的兔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转移了问题。
“布置了个陷阱,靠运气抓到的,你等着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谢容目光含着欢喜得意,处月漠龙微微点头,轻轻的躺了下去,想着只要是她做的,不管是什么他都愿意吃的;只是元气大伤的他真是太累了,神情放松下闭上眼睛不过数秒之后,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药味跟烤肉的香味了,入眼处往日那傲慢高贵得理不饶人的谢容,挽起衣袖正认真无比的坐在那里翻着柴堆烤着兔子,另一边的外袍被她清洗干净的放在上面,下面是她不知从哪里添来的干燥的木柴。
突然间,处月漠龙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她就是一个女子,一个贤惠持家的女子,如同她那把靳剑一样,脱去那层华贵的外袍之后,她是那样的真实存在着,任劳任怨温柔体贴,往常总是挑剔高傲任性行事,在大事大非面前,她责无旁殆的勇敢坚强的站在面前,那小小的肩膀可以做任何人的靠山,坚韧不已。
目光落在那纤细的背影之上,处月漠龙目光温柔之极,有一种在家的丈夫等着娇妻做膳的感觉,是的,娇妻。瞬间想通的处月漠龙目光炽热无比的盯着谢容,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升起,二十余载的人生里头一次升起了成亲的欲望,娶眼前这样的妇人为妻,娶谢容为妻。将这样的女子归为已有,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去发现她的美她的好,让这一切通通只归他所有。
“醒了?”如此强烈的注视之下怎么可能不发现呢?谢容转身正对上那双炽热的眸子。
“别动,别动,我拿给你吃。”看见处月漠龙正要起来,谢容连连喊道,走到他跟前手里拿着一双新做的筷子跟碗,碗里有一些剁碎的野菜拦着些烤肉,一种处月漠龙从未吃过的样式出来在他眼前。
“凉拌烤肉,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谢容把碗递到他手里,意外的在这里寻到一个碗,兴起的剁了些生菜来拌肉了,吃起来竟然味道还不错。
处月漠龙酣默不语的接过,等他吃完之后,谢容倒上自己煮的药让他服下,半日下来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通通由她亲手所为,最后等到处月漠龙睡过去之后,才靠着火堆旁浅浅的睡过去,细眉微微颦着,透着一股疲惫之意。
接下来一连五日,日日如此。谢容不再作任何的抱怨每日准时出去为他寻草药,做些可以吃的,连躺了五日的处月漠龙,在谢容的细心照顾之下,康复良好,那咳嗽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轻,那草药完全起了作用,相信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别出来。”如常采着药草回来的谢容,眼见着处月漠龙出现在那小木屋门口处,抬头望向她时,正要向她这边走来,立即着急的喊着,这内伤之余若再若上风寒得了那肺痨那真是无药可医的。
“怎么出来了?”谢容三作两步迈过去,脸上酡红娇艳。
“我不是弱不禁风的妇人。”处月漠龙开口道,大丈夫怎么可以安于内室让女人去照顾喂养呢?
“脸色怎么这般红?”大手直觉的顺着话在谢容反应之前,触摸上那皎洁的额头,目光瞬间一沉。
“怎么这么烫?”掌心传来烫人的温度,完全比正常人高出许多,如此的烫手,完全是风寒发热之兆。
“我没事。”谢容神情微微一僵,错开他的手浅笑道。
“草药给我。”竟然是忍着风寒去给他采药的?这已经病了几天了?怎么这样倔强也不说,是不是他若不发现她就不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妇人呢?示弱不正是妇人该做的事?到了她头上为何总不见如此。
“发热几天了为何不说?”心中难以忽略的钝痛感,连带着因她隐瞒而生起一股怒气来,整张脸黑的吓人,发出骇人的冷意。
“嗯?”谢容傻傻的望着他,由着他将手中的草药夺了走,难道她是头烧过度了?明明他这么生气,为何她不感觉害怕,反而有些淡淡的喜悦感?
“去把衣服烤干。”大手直接将人扯入内,从小征战沙场,与军人打交道的处月漠龙从不知对女人该如何打交道,然而,恰好谢容非一般常见女人,她前世是军人出生本就有着一种常人所没有的性情,今世又是这名望贵族嫡子,自然完全的与一般妇人不同,不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