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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嫡子妖娆-第85部分

小说: 嫡子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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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转眼即逝,在黄忠离开五天之后便有消息传来了,一个正是黄忠,一个是远在祁山东处月漠龙。
  黄忠信中所言如谢容所料那般,蜀太子果真没有真带人前去祁山,不过是在附近摆了个尾又回头了,藏着那山中。而处月漠龙的信侧如同心有灵犀一般,直言祁山蜀军不足为惧,更提及了他们没有全面进攻的打算,同时提醒谢容注意蜀太子处处小心,字里行间很是不放心,恐怕那黄忠也已经如实的向他禀报了这便情况了。
  “如何?”辰龙盘腿坐着在试擦着自己的武士刀。
  “快有一场硬战打了。”收起信件,谢容面容平静之极。
  “据探子回报,今日蜀军开始有所调动了。”丑牛把所有的精力都压在了汉中这里了,可以说就连天空飞过几只鸟,地上爬过几只蚂蚁他都了如指掌。
  “弓箭准备的如何?”
  “一直按照你意思日夜加工着。”
  “那批床弩如何了?”
  “准备就位。”
  “粮食储备如何?”
  “可提供半年有余。”
  “时刻注意着不得放松。”
  “是。”
  “下去吧!”
  ……
  所有一切都稳妥的进行着,然而一盘沙之中总会漏出几粒,在所有人都忙碌之中,对谢容的放心之下无形之中那防守便松了几分,正是因为这几分,确让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人发现了她的真面目,此人正是司马维手下的第一猛将——许行。
  要说这件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当时许行睡的迷糊的起夜,习惯性的便往谢容这边探了一眼,正巧谢容竟也没睡在外纳凉,白袍乌发落入了许行的眼中,许行猛的一惊,那不正是谢容么?惊诧之间迷糊全跑了清醒的再看过去,仍是那白袍乌发只是脸上戴着一张鬼王的面具。
  然而那身气势,那与他印象之中谢容的身姿完全的重合着,从第一眼的越看越像到清醒后的怀疑,许行顿时睡意全跑了,想着洛阳之时王衍与那谢容就走的相近,越想就越发现眼前这个什么幕子根本就是那谢容。
  谢容与沙陀漠龙的关系还需要说吗?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别说她是来助将军而不是沙陀漠龙的,这话说出来他会信吗?
  带着非要看到其面具下的面目的许行一连盯了三天,终于让他看到了一次谢容没有戴面具的侧脸。
  这……这这……
  难怪沙陀一派的将领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就被她驯服了。
  难怪她一副对战事胸有成竹的样子……
  原来她就是谢容。
  只是,对立的死对头就在眼前,该怎么办?许行心乱又着急,告诉司马维?不可能的,王衍在将军的心目之中地位比他高多了,到时候王衍一但加以谗言,将军一定信他不信自己,再者没有证据,根本就行不通。
  然而就这样放仍她在这汉中之内,瞒着将军任意妄为?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
  于是,在无人可以交流之下,许行将这个重要的秘密告诉了李军师,李军师吃惊之余又告诉了他另一重要的消息。
  黄忠不在军中了,带着一队人马早已离开……
  原来在许行盯着谢容之中,李军师一刻也不停的盯着沙陀一派的将领,两人互相交换信息之后,自信过人的得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难道是那黄忠得了谢容的命令带着人马逃奔沙陀漠龙去了?难道那谢容在此出现的用意就是要瞒出将军的耳目,让沙陀一派的人如数退走,空留这汉中给将军?
  好狠毒的计谋,好狠毒的做法。
  竖日黎明之时,许行带着自己的亲信人马在李军师的掩护之下亲自去追击黄忠的兵马了,他们要做的是找到黄忠私下离开汉中的证据,以回报朝庭,让晋国的百姓看看这沙陀一派的人也不过如此,也不过是只顾着他们自己的利益妄顾百姓存亡的家伙。
  此事发生之时,正是谢容收到处月漠龙的来信告知一切安好之时,并没有参与到练兵之中的谢容根本不知道在自己眼皮之下发生了不止一起的瞒天过海之事,仍然是足不出户般的极少离开自己的主屋,晋军强壮骁勇,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去操练,何况现在战事早已开始,她陌生的接手临时抱佛脚的强行接过远不如他们熟悉的将领按照战士熟悉的阵法训练来的有效果。
  隔日天未明,谢容甚至还卧榻未起外面便传来了战鼓雷鸣,浓浓的狼烟透过窗口几要把汉中城给吞了,两国的好儿朗们喊杀着冲锋陷阵,传来阵阵刀枪相交战衣交错,箭雨破空而落,战马骁健嘶鸣。
  蜀晋之战再次无征兆的打响了。
  然而晋国确正是等着他这一日,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蜀太子领兵出发祁山那一幕,仿佛没有人相信过蜀太子不取汉中要祁山这一词。
  磨得锋利的尖刀,拉得紧绷的弓弦,所有的晋国战士正等着蜀军,这场注意要永存史记的战争再次拉开了帷幕……
  “报~!前方五里发现大批蜀军缓兵。”
  “报~!正门告急。”
  “报~汉水一侧出现不军队。”
  ……
  稳住主室之内,谢容一条一条的接过战士送上来的战报,谢容一甩所有人脸面,完全没有与任何人商讨,急快的一条又一条的方案转手便从她案桌之上离开,龙飞凤舞的字迹,显示着主人写的急快,仿佛停不下来,完全不用思考,仿佛早已练习了千万次,每一士一卒,每一步她几乎都曾在地形图上演练过,这便是她这些时间没有出房的原因,没有人的成功来自于天生,没有人的把握来自于无准备。
  房间之内司马维等一干军师,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条条无比精堪的计划,一个个完美的方案,完全的只有瞪眼的份,没有任何人插话,这一刻所有人望着眼前这张鬼王的面具,心里只有两个字——臣服。
  在这个崇拜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这些人完全的臣服于谢容的魄力之下,那个人的人格魅力在此时达到了最高点,仿佛只要她在,只要她坐在这里,天塌不下来,汉中也不可能会破。那比处月漠龙在战场之上所散发出的信任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里外的缓兵正是蜀太子所带去的人马,兵分两路,王衍领兵不计后果不计手段,尽一切能力务必阻止其会师,从中间隔断什么。”谢容头也不抬手拿着长豪一挥而就。
  “是。”一人领着她的指令匆匆退下。
  “至于汉中军队密切留意,若非我军人马,马上以火攻之。”谢容眉头微凝,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汉水?难道是黄忠提前暴露了?
  其实那正是她所不知的,偷偷走了的许行跟着黄忠去到了哪里,同时也因为不知道她们的计划而提前暴露了行踪……
  “先生还有何需要,尽请提出便可,本将军竭尽所能,定满足先生。”完全被谢容能力折服的司马维此时语气恭敬之极。
  “请将军与我到城墙之上,与战士共勉之,助我军士气再上一层楼。”最后一张纸最后一个字落下,狼豪搁浅,谢容站如松的立于天地之间,如墨的眸子此时睿智如同一个八百岁的老者,威仪可比日月,威信可比长河泰山……
  “太子,不好了,有伏兵。”五里之外,蜀太子的鸾驾之上,一个身衣蟒袍面戴狰狞鬼脸面具的男子坐于其上,于战场之中衣袖不折,发丝不乱,坐如钟,目如电,纹丝不动,安若泰山。
  区区伏击的消息根本无法使他多出一丝余光。
  “再若这般惊慌失措便以忧乱军心之罪处死。”声音之中没有一丝感情,语气更是没有一毫的起伏,瞬间震住了那通报之人,连带着四周的将领也镇定如初了,仿佛前面的大风大海,来到这里不过是融入了大海,完全掀不起一丝尘埃。
  透过面具,目光落在战场之上,前方人马已经与辰龙打了起来,一侧的许行也带着一干亲信不等黄忠出马便勇猛的杀出,紧跟其后的黄忠也同时与辰龙汇合,趁人不备出人不意,一时之间蜀太子的一干人马被这三人拦了下来。
  前面一乱后面的自然也跟着乱,若非有蜀太子如定海神针一般稳坐军中,只怕此时蜀军已然大乱了。
  然而十年磨一剑,有着吞并天下的雄心的蜀太子根本不是弱流之辈,不仅没有临阵慌乱,反而是三两眼观察之后便识破了辰龙、黄忠他们的企图,果断下令道。
  “攻其左翼。”
  “是。”瞬间无数的蜀国战士如同饿狼一便朝着晋军最薄弱的左翼进攻,以绝对的武力优势,以蛮横的暴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在晋军左翼撕出一道口子,踩蹋着晋国的战士的尸体,朝着前方的夏候渡口汇合而去。
  “见过殿下。”浑身是血的夏候渡口第一时间便与蜀太子汇合了。
  “下令撤退吧。”目光略过夏候渡口直接望向那城墙之上同样戴着面具的白衣身影。
  “啊?”汉中城不是近在眼前了么?不出一日定能攻下来的,太子这是?
  “他们根本就没有相信我前去祁山,此计败了。”硬取自是可以,然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在第一场战争之中,任何人都不会干的。
  “可是。”他不甘心,他怎么会甘心?夏候渡口红的双眼,首次想要反驳在自己心目中无尚崇高的殿下。
  “军令不可违,下令撤退。”蜀太子断然道。
  ……
  “先生,蜀军撤退了。”城墙之上司马维望着低下汹涌的人潮,终于看到另他有些兴奋的地方了。
  “然,传令下去,退兵不可追。”透过面具,那如墨的眸子没有一丝胜利的喜色。
  当断则断,可屈可伸,那蜀国太子越发令她感觉难以对付了。此人深不可测,性情难猜,深沉如海,如今亲临战场遇上的便如同遇到了修罗饿鬼,只怕不是你活就是我死了。
------题外话------
  本来三天前就回来了的,但是又大病了几天,郁闷,迟迟交稿,明天之后,我努力的把稿补补,尽量给得肥一些…。
  




☆、第一百二七章:蜀太子VS谢容

  城内士兵一片欢呼,为再一次击退蜀军而高歌载舞,本来对蜀军的恐惧也在一次次的击退之后,赢回的信心,晋军是无敌的,蜀军根本不足为惧,没有晋国战神他们也一样可以打胜战,迟早他们全将这蜀国狗赶出汉中,赶回那大山里去。
  主厅之内,所有的将领却坐在哪里,面容严肃,神情谨慎,个个禁口不言。明显不是他们不想分享外面战士的那种得来不易的喜悦,只是主位之上的谢容气势太过碜人,一直不发话的坐在哪里,那冷气如同不要钱一般浸入,人人危襟正坐,脑海里拼命的想着在战场上自己的表现如何,有没有比别人杀少几个人,有没有奋不顾身的往前冲,有没有比别人落后,甚至还想着旁边的人有没有犯什么落了什么把柄。实在不行便说出来让幕子先生发泄,总之不落到自己头上就是好的。
  此时此刻,人人自扫门前雪,哪里顾得上他人瓦上霜?
  其中许行便是最有自知之明的垂着头,早在跟着黄忠遇上蜀军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根本就是计划之一,只是没有告诉自己而已,然而他却没有一丝的后悔的反思,完全没有认为自己破坏了谢容的计划,也完全不认为自己的举动有什么错,相反他应该立大功才是。再他看来根本就是谢容的错,有什么计划竟然瞒着将军,瞒着大家,只让黄忠一个人去,这分明就是想让沙陀一派的人立功,趁机将将军的人都比下去。
  “许行,你为何会出现在汉水之上?”良久之后,谢容目光落在许行的头下,威压倾泄而下,瞬间压的许行直不起腰抬不起头,胸口上如同大石压着,气喘吁吁。
  “哼,我跟着黄忠去的。”许行语气顿时凶了几分,企图这样为自己壮胆,抬起头对上那如墨的眸子只一秒,气息便止住了,如同对上凶恶阴戾的无尽黑暗,似乎瞬间就会被吞噬一般,仅剩下的一丝理智让他飞快的移开了视线,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黄忠领命而去,你领什么去?你项上的人头?”谢容语气瞬间一沉,不服她不要仅,乱了她的计划却要仅。
  “什么命令根本无人知晓,黄忠离开哪里有人知道?”言下之意,你这根本就是怎么私自受权,以权行私。
  “黄将军得令秘密离开,此事除我之外无一人知晓,将领在外不区一格,何况蜀军兵临城下,探子众多之时,现在我倒想知道无人知道的情况之下你是如何知晓的。”谢容一声冷笑,许行每开口多说一句,不过是让谢容为他多找一条罪名而已,想在嘴皮子上说赢她的人根本没有。如此辩论下去,莫说他的将功了,谢容绝对有本事让所有人都觉得许行死有余辜,死得其所,理应以死谢罪。
  “我有事要与你单独谈。”许行脸色一变,脑海几次变幻,最终坚定的抬起眼睛对上谢容,语气之中有着若她不愿意定然后悔。
  哼,最好不要后悔与她单独谈,谢容目光幽黑平静的骇人,长袖一甩,所有杀人如麻的将领顿时松了一口气,飞快的走了出去,迎着门口处的新鲜空气,他们才突然想起,这幕子既不是将军也不是主子,那气势却叫一个骇人,根本生不起一丝的反抗,想着里面的许行,完全没有要搭救之意,自救多福的闪了。
  大厅之内空旷的只剩下谢容与许行,然而那紧绷着的气氛丝毫没有放松,四眼对视甚至多了一份剑拔弩张。
  “我知道你是谁,谢容。”许行瞪着眼睛望着她。
  “我是谁与你这次私自行动没有关联。”如墨眸子幽深如海,根本没有因他的话泛起一丝波澜。
  “你以为我为何跟踪黄忠?哼,若我告诉将军你就藏在这汉中,你认为将军会如何处理?”识相的就互相让步,她计谋不错,自己带兵又有能力,勉为其难的他愿意容忍她一直到战争结束。
  “那又如何?没有本公子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守得住汉中?”谢容嘲讽一笑。
  “你……谢容,这可不是你们汉人之地。”许行阴戾道。
  “本公子同样警告你,本公子还不曾忘了晋国占领了吴国的那些地池。”谢容瞬间眯起眸光,锐利如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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