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碗恒河水(穿越尤)-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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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贾尼稍一思索,回道:“目前看,当然有问题,但过了明天就说不定了。你们知道吗?我们敬爱的亚格拉斯总督派遣的使者即将来到哈兹尔镇,随他而来的还有新的征兵命令。父亲的探子刚刚来报,拓贝王子和他父王已于昨夜被乱刀砍死,尸首挂在神庙圣柱上。现在邦城已换主,正在举行欢庆仪式。趁着使者过来重新划分种姓的机会,相办法给她们添上新身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拉贾尼口沫横飞,一副与有荣焉的恶心样子还在继续讲。
说什么亚格拉斯是一位天赐的邦王,他勇敢而有魄力,在仪式上宣布即刻趁胜追击。他们印度教的土地,怎能容忍阿克巴这个异教君主来统制!阿拉哈巴德人也会像拉贾斯坦邦的拉杰普特人一样,拥有自己的国王,自己的统制。
最后,他道:“邦王颁布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减免我们刹帝利的朝拜税。。。。。。”
夏枫已经听不下去了,什么亚格拉斯,我看电影的时候根本没听过这名。等人家阿克巴缓过气后打过来,你全家准备都好灭族吧。
想归想,却并不妨碍夏枫老老实实地把她们三人的年龄和名字写上去。
拉贾尼显摆完,口有些干了,奥拉蒙送上的水他也不喝,说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便匆匆离开。
他一走,气氛一下就好了。娜玛这才敢走出侧屋,扑向驴车。
娜伊的药效还没过,夏枫灌了三大碗水,终于清醒一点。
而威尔辛求的药也刚好带回来,看她风尘仆仆满是汗水的额头,娜玛感动不已。
娜伊比夏枫想象的要坚强,她抱着娜玛,把头深深埋进姐姐怀里,呜咽道:“还能看见姐姐,娜依死了也开心。”
“傻妹妹。。。。。。先给夏枫道谢吧,为了救你她用尽了办法。维卡婶婶以为你在尼尼莫村,去找昆陀算帐时被那恶魔害死了。”娜玛边说边哭:“你知道吗?你都快值八亩地了,幸好夏枫能赚钱。要不然,哪有我们团聚的日子。你什么也别想,好好的活下去。夏枫说,神主没让你死,一定是你有活着的理由。。。。。。”
娜玛一口气说了很多,娜伊重见天日,仿佛是重获新生,一边流泪听着,一边在姐姐怀里蠕。动着自己的脑袋。
然后她非要给夏枫行吻脚礼,弄得夏枫一阵恶寒,赶紧把脚缩起来,好说歹说总算打消了她的念头。
见到娜伊的反应,夏枫彻底放下心来,可不想把人救回来后,这傻姑娘想不开寻死去。
威尔辛姐妹过了一会儿才进屋,受过娜伊的礼,又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威尔辛悄悄告诉夏枫,过两天必须让娜伊亲自跟她去医馆,光是买药恐怕不对症。现在她身上下红不止,肯定是有大问题,搞不好活不了。
“那今天就去吧。”夏枫忙道。
威尔辛的话显然娜伊也听到了,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此刻她害怕见人,但又不愿逆了恩人的意,只是紧紧抓着娜玛,害怕得直颤。
罢了,夏枫心道: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有自尊的,尽管救了她,但也不可能不顾忌她本人的感受,随意替她作决定。
威尔辛比自己有生活阅力,也更细心啊,她只是悄悄试探娜伊,不会像自己一样直接提出要求。她是夏枫到这里后第二个敬重的女人,找了个好男人,又富有难得的同情心。都是聪明人,当然知道以真意换真情,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奥拉蒙一家敢不嫌弃娜伊晦气,这份魄力不是平常人能有的。换得前世的保守地区,都不见得迷信风俗的人们能做到这一点。
“没事。”夏枫把娜伊的手抓过来紧紧握住,笑着说道:“咱们看看药能不能治好,如果好了,就不用去了。”
“嗯。”娜伊挤出一丝笑容。
算上朝拜日,富贵糕的生意停了三天了,镇上的有钱人也没什么不适应的。第一天忙着朝拜,没时间去想吃的;第二天发现封镇了,各种谣言漫天飞,人心惶惶更没人念着那张嘴;第三天,换“届”的消息又传了过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愁的是吠舍,欢喜的当然是即将免税的贵族,最为兴奋的莫过于这个镇上一霸——卡布尔。
夏枫今天才知道,卡布尔的儿子们早早的就把城西和城北所有的良田都占了,占得最多的就是那位名叫迪让的“嫡子”。这是夏枫给他取的称谓,因为明显卡布尔最重视的就是两个正妻生的儿子,而他又是长子。
听艾米辛无意间讲道,正妻的嫁妆是哈兹尔镇有史以来最为丰厚的,光是金子就有二十磅。她的家族在县里首曲一指,是阿米勒(县长)的女儿。母亲还是县长第一顺位的侧妻,地位尊贵。
说这话的时候,艾米辛的口气好不艳羡。
夏枫扶额,这种捷径从古至今都有啊。当然华夏也一样,传说中舜不就娶了尧的女儿吗?感情本就是自私的,与生俱有,欲求不满是人的本性,几个妻子和睦共处的“太平盛世”,鬼才信。怪道拉贾尼会忍辱负重一心赚卢比,他肯定是不甘于下,很有野心啦。儿子如此,母亲能“平庸”到哪去?
这种等待的日子十分难熬,说好次日便到的使者,第三天都没来,她们不敢有什么动作。连住在奥拉蒙家也不好随便出门,害怕给人家惹什么麻烦。毕竟身份还没下来呢,若是使者手里果真有一道密令,要灭巴利一家,她们就得必须隐藏住。况且,威尔辛对夏枫直言交待过,出门必须坐有遮布的驴车。意思很明显,没事别出门。
娜伊的落红稀稀泥泥一直没能止住,这几天她恢复了情绪,不再害怕见人。第四天一早,威尔辛带着娜玛和夏枫,便把她送进了医馆。
令人意外的是,夏枫在医馆遇到一个老熟人,小姑娘双眼灼灼地盯着她。
夏枫按捺住惊喜,不停给她使眼色。
尽管萝呼多不明所以,却也控制住了自己的兴奋,一张脸憋得通红。最宁人欣喜的事情莫过于,“他乡”遇故知。
“萝呼多。”左边黄布帘子遮着的内屋,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右边还有一间屋子,同样用黄布帘子遮住,静悄悄的并没有人。
夏枫听出那是她的母亲——大嗓门大叔的妻子。
“来了,妈吉达。”萝呼多朝夏枫使了个眼神,瞥向医馆的后门。
萝呼多进去后,夏枫明白此地不亦久留,不管身份换没换,都不敢与曾经的邻居有交集。萝呼多倒没事,就怕她的母亲,那妇人不好相与。
心里很是焦急,悄悄来到威尔辛的旁边躲起来。她再急也没办法,这个黄衫女巫(医生)还在为娜伊进行第一次唱诵——驱魔。
唱诵是为了收钱,收钱后才会给药,在世俗的认知里,值钱的是女巫的驱魔仪式。
娜玛几人一脸虔诚,夏枫躁急不堪。她本来以为这里能找到几味清宫的草药,结果,全是成品。各种各样的药油,或者药沫,更甚者是药品制成的长香。夏枫懂的那一点点药理,一点用场也派不上,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做的。既然大家都这样治病,半懂不懂的她也无力改变。
“跟我上来吧。”女巫说道。她头上系着复杂的头饰,唇薄得就如两条线合在一起,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派。
夏枫四人上楼时,听见医生的小徒弟悄悄跟师父咬耳朵:“卡瓦村那位母亲给我的,让我好好给她女儿治脸。”
医生薄唇一撇,鄙夷道:“你拿着吧。”
圆脸小徒弟开心道:“谢师父。”
治脸?萝呼多脸上好像没事。夏枫极想了解她家到底出了何事,需不需要她的帮助。脑子还在想,脚就行动起来,直接朝萝呼多示意的地方走去。
威尔辛瞧见夏枫下楼,拧起眉头想着心事。
萝呼多也正好从里面出来,两人像不认识似的,一前一后来到后门的台阶处。
夏枫马上握住她的手,关心道:“你还好吗?”
萝呼多没等跟夏枫问好寒暄,急不可耐地说道:“夏尔,你母亲和姐姐在里面,曼尔被人打了,伤得很重。”
“那你怎么来了?”夏枫疑惑。她对索拉母女的事情一点点兴趣都没有。
“听我说。”萝呼多贴近她脑袋,指着门外不远处那辆驴车:“你知道吗,我们是坐车进镇的,不坐车都不让进,这车是村长家的。”
夏枫心骤地一寒:“卡瓦村?”
萝呼多点头:“我母亲本不愿来,但没人陪她们。少爷们又发了话,所以。。。。。。”
少爷们?!夏枫忙问:“曼尔住在娘家,没有回她自己的村子?”然后,勾搭上了娘家村子的地主少爷,们?
萝呼多回握住夏枫的手,也感到分外羞耻,她咬了咬嘴巴:“听我母亲说以前曼尔也不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嫁人后越来越不知检点。唉!以后不知道她们怎么办,不可能还一直跟三个少爷缠在一起。”
连萝呼多都在担心曼尔的未来,曼尔能不清楚吗?可是人一旦堕落尝到了甜头,怎么能再爬出来?
夏枫还是忍不住问道:“索拉怎么想的?”
萝呼多听她直呼母亲的名字,有些愣神,突然想到正事还没做,赶紧环看四周,确定附近没人才道:“我听说你早就来镇上了,想找你却没有机会。没想到头一次进镇就遇到了你,光顾着说曼尔的事情忘记了尼尼莫村的大事。”
“大事?”夏枫猜到她要说什么。
果然,萝呼多告诉夏枫,昆陀。巴利跟她妻子都死了,同时死的,还有他们村的地主老爷。镇上派了官大人去,判定是昆陀夫妻杀死了地主。祭司又细数了昆陀的种种恶行,说他把母亲赶走,把弟弟也卖了,最后竟胆大包天要抢地主老爷的钱,是个十恶不赦的卑劣东西。
☆、第60章 极品母女【】
男子正打坐运气,无声无息的,双眉微蹙,耳翼轻轻煽动,把两个姑娘的私房话听了个全。
不怪男子要刻意隐藏自己的呼息,实则是当夏枫下楼时,他才发现这个女孩会功夫,见其走路的姿势像是行家。男子打着小心为上的谨慎心态,便刻意把自己隐藏起来。悄无声息地挪过药罐,挡住了自己。
夏枫这个半吊子,还没有习惯去捕捉别人的呼息,就算她刻意,也不见得能发现这个男子,两人的功力相差太远。
萝呼多进去了好一会儿了,夏枫还在这里发愣。她活动了两下胳膊,不再去想索拉家的破事儿。初来这里的那几天,是她两世活得最凄惨的日子,一点儿也不愿回忆。
“会不会破相啊!”
索拉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闯入耳朵,转眼,夏枫就瞥见有个人影从左边屋冲出来,蹬蹬蹬上楼。
“求您保住我女儿的脸,要多少神药都没关系。”
“母亲,母亲。”曼尔脸上敷了很多黑黑的药膏,一拐一拐地追索拉。
夏枫躲在后面,跟一只白色的波斯猫“两两相望”。猫猫仿佛在嘲笑她,尾巴直晃晃,大脑袋往她腿肚子使劲拱。
“呀,你是不是巴利家的大儿媳?你母亲维卡呢?”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走走,谁让你上来的?我师父正在施法,你也敢来打扰?你女儿要紧,别人的命就不重要啦!”
拿过她钱的那个巫女徒弟粗暴地呵斥她,索拉连连后退,见娜玛低着头不敢看她,愈发断定没有认错人。心下有了计较,便赶紧下楼。
“曼尔,你怎么出来了,快,母亲扶你躺好。”
夏枫听见脚步声远去,暗舒一口气,决定赶快上楼让娜玛离开。
“夏尔!”
“嚯——”夏枫吓了好一大跳,差点挥拳出手。索拉像条狗一样,蜷缩在楼梯背面,正等着她:早就知道你要躲我!
这个女人,邪心歪眼谁都比不过,着实惹人厌。夏枫的心瓦凉瓦凉的,头痛不已,心说怎么这么倒霉!又如此大意,太小看了这个奸诈妇人。
“夏尔,你去了镇上怎么一直不给家里来信,不知道父亲打仗去了呀?”索拉这个时候知道小女儿的存在感了,开始责怪她。看见夏枫穿得体体面面,个子明显高了不少,本就比常人浅上一点的皮肤看起来好有光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亭亭玉立,哪像自己的女儿。
不,还是像的,至少眉宇间的冷漠就跟出嫁时一模一样。
“哦,原来母亲还记得夏尔。至从你们到巴利家来拿过钱后,我就再没见过你了。你走的时候,也没见回头看我一眼,更没跟我说这么多话啊。母亲,我以为你不想见我,哪敢去找你?”
好一张利嘴,索拉愣了一下,随即又尴尬笑道:“真是孩子气,还在怪母亲呢。”她伸出手去拉女儿,却扑了个空,神情变得很难看。
“母亲不记得我早就嫁人了吗?怎么能说我孩子气。”
“好了好了,别生母亲的气了。赶快来看看你姐姐,跟我说说你们在镇上的事情。对了,楼上的是人娜玛吧,维卡呢?”索拉自顾自地说着往里面走,毫不在意女儿的漠然。
曼尔一早就撩起了帘子,直朝夏枫招手。脸上黑一坨灰一坨,仍然能看出她精致的貌容。果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来呀,站着干什么。”索拉催道。眼神略带锋利,如果夏枫不进去,她就绝不会甘心的架势。
夏枫吐掉一口浊气,抬脚跟上。看来躲不掉了,闹起来暴露身份对以后行事非常不利。
一进屋,索拉就按着夏枫坐在她身边,曼尔负责诉苦,索拉负责打探,母女俩配合默契,想把夏枫的主人给“揪”出来。
夏枫本就不耐烦,就用不耐烦的态度应对付她们。以为她俩探听不到有用的消息,应该搜刮掉她身上的钱就放她走了吧?
可她低估了索拉的战斗力!
索拉万分惆怅泫然欲泣,苦口婆心:“夏尔,我的孩子。你姐姐真是太可怜了,现在村长家三个少爷都想作践她,不放她回婆家。三位少太太,成天地找我们麻烦,这日子没法过了。孩子,如果你镇上的主人还需要帮佣,求她收留一下曼尔吧,让她远离卡瓦村的是非地。”
真是想得美,夏枫冷笑道:“哪那么容易!我主人的丈夫外出做生意去了,只有太太一人在家。她喜欢清净,原本就不需要这么多仆人;只是她心善,没想到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