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宠妃会读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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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昭容伸手拨开楚小旭的斗篷,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儿,指上三个灿灿的金戒指衬得他愈发白净嫩生,讨人喜爱。笑着说:“小皇子真是越长越俊了。”她打扮的最为华贵,珠翠堆满,鬓畔凤钗半斜,胸前璎珞缤纷。上穿浅黄销金牡丹袄儿,衬着银红遥梗哦n踅剑戎崭愿还蟆�
沈婕妤脸上矜持的笑,点头道:“的确,这眉眼像极了昭仪。这鼻子像官家,挺挺的,将来又是个俊俏的郎君,不知多少娘子得把心神也丢了去。”说着,撸下指上的一个镶玛瑙的金戒指,就往楚小旭怀里塞。
沈婕妤并非貌美之人,虽打扮起来也有些姿容,只是五官微有瑕疵。颧骨微高,嘴唇略长,肤色也不够白皙。她也知自己这一些嫌美中不足之处,所以打扮的非常精细。且从不深笑,因为她颧骨高,一旦笑容深了脸上就会突出两块肉,显老,刻薄,不讨喜,所以她的笑总是含蓄的。
看得出她是十分重视打扮的,妆容精致,衣饰讲究,腕上戴着一对做工精细,又漂亮的玳瑁镶金嵌珠宝花镯,身上还有股麝兰之香,馥郁幽沉,时时缭绕鼻际。
范雪瑶婉拒道:“怎好受得你的重礼,这小子才多大,别惯坏了他。”
沈婕妤往她手里塞,笑道:“算的什么,不过是个份见面礼罢了。小皇子生的俊俏,我看着欢喜,快拿着罢。将来小皇子大了,也认得我这个姨。”
范雪瑶只得接了,命画屏好生收到荷包里。
沈婕妤奉上见面礼,其余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撸下戒指头钗来,尽是金的银的。便是两样铜鎏金的,也是镶嵌着宝石的。
范雪瑶说笑道:“这小子真是个招财星君,才多会子呢,就收了这么多的礼,将来就是靠这一手也够吃的了。”
楚小旭伸着小脑袋这里看看,那里望望,好奇的小模样惹的一众女子皆欢喜不已。若不是顾忌着这孩子的身份,她们的身份,早想把他抱到怀里好好亲热一番了。
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不是投生在她们的腹中呢。
几个女子心底失落地可惜。可怜她们侍寝次数少的可怜,何时才能诞下她们的孩子?哪怕是个小皇女也好,聊以慰藉。
范雪瑶垂下眼睑,她生下旭儿快一年了,却一直没有旁的嫔妃有孕。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在帮她。
楚楠身体是无恙的每月也会临幸别的嫔妃几次。来别苑的嫔妃才十几人,来到别苑之后,轮着来也该有了二三次了。这样还没有怀孕,只能说是命了。
这对她来说是好是坏呢?范雪瑶也算不清楚。但是无论是好是坏,都这样子了。
宫女近前来奉上胡桃松子泡茶来,范雪瑶接过吃了两口便放下了。
“这样抱着小皇子不舒服吧?”杨修仪望了抱着楚小旭的乳娘一眼,笑着同长孙昭容说:“你这里就这般紧缺了,连个椅子都不叫别个坐?”
长孙昭容一看,忙使宫女再去拿几张椅子来,叫那四个乳娘在边上坐下,另布了茶果款待着。四个乳娘起身拜谢,小心翼翼坐下享用。
打过照面,寒暄罢了,长孙昭容笑着说道:“入冬以来,越发的难见昭仪了。今儿兰香回来说你会来,本位险些都以为听错了。”
范雪瑶看她一眼,这话听着仿佛是她随口一说的玩笑话,但是她心里想的却表明了,长孙昭容是真的在记恨她多次婉拒邀约。
“本位惯常冬倦夏乏,外面天寒地冻,寒风侵肌,实在不耐得出去受那风吹之苦。”范雪瑶温言解释了一句。
长孙昭容笑了笑,心里到底是不痛快的,正要说上几句,杨修仪笑嘻嘻道:“本位也是怕冷,每到秋冬时,早间起床都恨不得自己是那长毛的畜生,生来就穿着件毛衣裳。”看了长孙昭容一眼。
长孙昭容会意,总算不再言语挑剔了,同众人说笑起来。
谈东说西的,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有宫女过来问传膳一事,长孙昭容道:“摆上来吧。”
宫女便退了下去。范雪瑶一看到了用膳了的时辰了,便招乳娘到身旁来,低声吩咐她把楚小旭抱到隔室去喂个奶。许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楚小旭心里也怯,表现的特别乖巧,一直乖乖给乳娘抱着玩儿他的小老虎。
范雪瑶会不时地看看他,观察他的情绪,以求有什么不对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倘若他也正巧看着自己,他们对上了视线,就会冲他露出温暖柔和的笑容。尽量给他最充足安全感。
不多时,便有多人将酒菜送了过来。
每人面前都摆了一张食案,四样佳肴,并一盘果馅椒盐金饼。一看,俱是精细的肥美野味,熟肉鲜鲊。随即宫女又烫了酒送来。
范雪瑶一面挟了筷子鹿筋炖肉,吃了一口品了品,调味太多,味道太杂了。果然是宫菜的味道。
她吃菜不喜欢太多调味的,觉得口味太重,一开始吃着好吃,但是吃起来很快就腻了。
主食是汤面,火腿鲜笋的汤,十分的鲜美。只是她看着便烦,为什么呢?因为汤面吃起来十分讲究,一不小心就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了。她觉得汤面吃起来有点儿声音才对。
小心翼翼地吃,唯恐弄出一点声音来,那吃起来还有什么滋味?弄了点儿汤汁就要拿汗巾儿擦擦,然后再战战兢兢地吃两根。两筷子没吃到汤就凉了,面也泡烂了。还吃什么汤面?
在自己地方的时候她不在意,只管随便的吃。便是有些声音也没什么大不了。宫女不敢说什么,楚楠还觉得她这般姿态很随性,自然,不矫揉造作。也是一种信任他,依赖他的做法。他自己也跟着随便了起来,不装腔作势故作端庄优雅了。
说真的,她是觉得要优雅就别吃汤面,吃汤面就别讲究优雅不优雅的了。
范雪瑶抬眼看去,众妃嫔皆正襟危坐,低眉敛首,以手遮唇,用完一口,便要拿汗巾儿拭拭唇。举止优雅,看起来颇为好看。伴着女伶弹唱歌声,说是用膳,不若说是种表演。
席上不闻一声,服侍的宫女更是敛声屏气,倘若不是女伶们曼妙的歌喉仍在响起,怕是留春阁里能安静的听见外面雪落下来的簌簌之声。
范雪瑶心下悄然叹了口气。
这样吃有什么意思呢,都来比较谁的仪态最为优雅高贵的么?
汤面她是不大乐意碰了,反正刚才一直有吃茶馃子,腹中不怎么饿。转箸往八仙盘里伸去。这八仙盘其实是烧雁剃做了八副,号做“八仙盘”。整只烧雁剔作:头、脖、脯、翅、掌、腿、肫、肝。
她搛了筷子雁肝,也不知是用了多少香料烧出来的,雁肝非常香腻,口感淳厚浓郁,细腻润滑,入口即化一般。
几个女人都只是略动了几样菜,大多是在呷酒欣赏歌曲。才吃了两盅,女伶弹筝奏琵琶,《霁景融和》正唱在热闹处,身穿棕红比甲的方乳娘抱着楚小旭进来。小子脸颊红红的,乌黑的眼睛雾蒙蒙的,一副爱困的模样。方才他忽然哭起来,方氏就抱他下去喂奶了。
范雪瑶看着就心疼了,招来跟前,摸了摸他的脸颊,热乎乎的。楚小旭咯咯笑了起来,粉嫩的牙床上冒出了三四颗晶莹洁白的门牙。瑶娘笑着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又去探他的后颈,也是温热的。
放了心,拢好皮袄,看向方乳娘吩咐道:“小皇子该歇中觉了,抱家去吧。仔细照看着,外头正冷着,莫要叫大哥儿着了凉。”
方乳娘低着头叠声应是,给楚小旭裹上斗篷,戴上风帽,与其他乳娘一起抱着他回去了。
沈婕妤早就看着这边了,见人都走了,便笑道:“好容易带小皇子出来一回,怎地这会子就抱走了?”
范雪瑶淡淡笑道:“孩子睡的多,往日他上午该歇一觉的。这是初次出来,先前在劲头上,不觉着困。方才吃过奶就眼睛一气儿的眨。他身娇体贵,生地难歇安稳。便叫乳娘抱回去歇去了。”
“小皇子还未满周岁,是该仔细一些。”沈婕妤含笑点了点头,语气态度皆一副方正持重的模样。只是一个十六七的小新妇,脸庞身形都还很稚嫩,摆出这幅样子来总显得不大相称。
范雪瑶腼腆地笑了笑:“我也是初为人母,难免谨慎了些,叫诸位姊妹看了笑话。”
“算得什么,谨慎些才好。这小孩儿最是孱弱,当人娘亲的,再怎么小心仔细都不为过。”杨修仪忙是一笑,道。她养了大皇女,说这话最合适。
众人皆点头附和。便是心里笑话她小题大做,也不会摆到明面上,更不会真说出口来。
范雪瑶笑而不语。
用过膳,诸人漱口净手,命人摆了骨牌来玩。
杨修仪、章充媛、俞婕妤三人总给范雪瑶喂牌,她们三人是从楚楠是太子时就服侍起的。时间久了,楚楠只是看在两个女儿的份上,待杨修仪和章充媛优待一点,别的再无其他。
许是知道自己就这样了,倒有些平淡的意思。
而长孙昭容、沈婕妤等年轻的,心里总归是不服气,桌上难免有几分斗气的意味。不是自己要成的牌,知道范雪瑶要,也要硬是卡住。
范雪瑶赢两把输一把的,玩过几局,便推辞乏了,心里想着儿子,要回去歇息。
“好容易把你哄了来,这就要走了?”
长孙昭容挽留不住,临走时还再三央告下次再邀她玩。
“官家身边离不得伺候的人……要是哪日得闲,玩一会也挺好的。”
范雪瑶模棱两可地半应半不应,长孙昭容心里堵了口气。这人怎么这么不吃敬酒的?要说使硬的,她又不大敢。怕范雪瑶软硬都不吃,到时候自己骑虎难下。
她可是知道的,前些日子就因为这个范雪瑶,皇后都吃了瘪。
第八十八章 小懒猪
回了瑶华宫,范雪瑶解下斗篷,直奔暖阁,楚小旭正微微张着小红嘴在黄花梨百童嬉戏雕花榻上睡的正香。范雪瑶吸了吸鼻子,撩起红锦被子一角,探手进去摸了摸:“烟火味太重,伤鼻肺,既然生了这么多红炉,就把窗户开了通通风吧。”
朱氏道:“小皇子年幼,体弱怕凉。怕是敞着窗户寒风侵人,恐会着凉。”
范雪瑶摇头道:“被窝很暖和,旭儿的脖颈也是热热的,开个半扇没事。”
乳娘便不再劝,上前将窗户支开半扇,外头的寒风呼啦涌了进来,乳娘喷出呼吸立即化作白雾。在温暖的暖阁里待了太久,寒冷的空气吸进鼻子里,顿感刺痛不适,乳娘连忙捂住鼻子揉了揉,活络血脉。
常言道:冬困夏乏。
范雪瑶吃了饭就跟众嫔妃打了几盘双陆,这会儿困意就上来了,眼皮沉的很。看过楚小旭范雪瑶就准备去西梢间的寝室歇上一觉,她原以为楚楠正在睡午觉,谁知她进了寝室,楚楠正在看书,边上小几上摆着酒壶酒盅和几盘炭炉上热着的细切熟肉馃子。
范雪瑶含笑走来,打趣道:“官家这么有闲情逸致,在这一人自斟自饮?”
楚楠靠在椅上,歪着身子,整一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要是叫外面人瞧见他这幅样子,准得眼睛都瞪脱眶了。
他把眼一抬,面无表情地说:“我这叫闲情逸致?我会一个人自斟自饮是源自何人?”他显然是为范雪瑶丢下他一人去玩耍而不高兴着。
不过这不高兴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在有意逗范雪瑶玩。从他眼里没有丝毫怒意,反倒隐藏着丝丝笑意就可瞧的出几分了。
范雪瑶嘴角带笑,把笼在袖里的那方撮穗的柳叶黄纱挑线汗巾儿抽出来,往楚楠脸上一罩,隔着朦胧的纱巾吻了上去,只轻轻一掠便抽离了。
楚楠按着馨香阵阵的柳叶黄纱巾,情不自禁地深深一嗅,心神荡漾地朝侧坐在一旁椅上的范雪瑶望去。只见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此般羞态,堪称娇艳无比。
范雪瑶被他那仿佛能灼伤人的火热目光看的面红耳赤,羞赧地小声说:“给官家赔罪了。”
楚楠哪里还记得自己先前说的话,只觉神魂都飞了,左右一看,小宫女都被范雪瑶留在了外间,屋里除了他们便再无他人了。便贴过去将范雪瑶围困在椅子里亲了起来。
范雪瑶初时还红着脸想躲,可惜她被困在楚楠和椅子之间,人又娇小,哪躲得开?后来被亲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由自主地就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迎合。
两人咂咂吻了一会儿,都是微微气喘,脸红心跳,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儿,偏偏身体热得细细的汗水都密在额上。
“不生气了?”范雪瑶喘了一会儿,星眼朦胧地望着楚楠,嘴角微斜,说不出的妩媚风流。
“你再陪我到榻上去坐会子,我就不生气了。”楚楠哑着声音说,又在她被亲的红肿的红唇上吻了吻。
范雪瑶羞的小手软绵绵地抵在他胸膛上推了推,小声埋怨:“好不知羞,外头好些个人呢。”
楚楠一见她这般娇羞含情的样子顿时血脉贲张,情爱如潮,不可遏止。深吸一口气抱着范雪瑶站起身,一步一稳地抱到床边,咕噜滚上床。解开她的衣裙全扔到地上,趴她身上轮流吸吮啄吻,两手扯着自己的衣裤反手丢到地上,不一会儿两人便汗津津,喘吁吁。一个嘴一刻没闲,一个咬着唇拼命忍着声音,偏偏前一个不时坏心的用力,让她总是不小心漏出一两声甜腻沙哑的娇吟。
伏在她耳边说:“叫出声来啊。”
范雪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呜呜哭一样地抵抗他的坏心眼。
云雨后两人便就这么搂在一起睡着了,小宫女们早在看范雪瑶半晌没叫人时就觉出不对了,后来听出了些动静,都不敢进去打搅。好久之后才探头探脑地进来察看,见地上仍了一地的衣裳,男人的,女人的缠成一团,羞的忙缩回头。
闹了一下午,睡醒时窗外太阳刚刚落山,屋里已经暗下来,银红的窗纱被映的一片金红,范雪瑶睁眼恍惚一打眼,还觉得自己在童话王国一样,很是梦幻。
楚楠翻身起来,也不叫人,自个儿跳到厚厚的猩红百花呈瑞毡毯上,弯腰捡衣裳。一手拿自己的,一手拣范雪瑶的丢到榻上。
范雪瑶缩在热乎乎的被窝里,一条玉臂唰地探出,一瞬间抓起所有衣裙又瞬间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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