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衣香-第2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心颜索性费功夫缝了几朵小花的图案。
夫人愧疚道:“都是我一时好奇,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是我好久没缝衣,手痒想炫炫技,让夫人见笑。”缝到最后,陆心颜用头发打个结,“请夫人站起身走动试试。”
小雪连忙上前扶住夫人,萧逸宸同时将陆心颜扶起来。
陆心颜身形在女子中已算中等偏上了,那夫人比她还高些。
夫人站起身走了几步,那用头发缝补的地方,一点看不出异样,朵朵小白花开在其间,让这没有任何花纹的长裙多出一分别样的美。
她戴着帷帽,陆心颜看不清她表情,不过听她声音应该是挺满意的,“谢谢你小姐,你手艺真好。”
见萧逸宸扶着陆心颜,又问:“这位公子是…”
“是我未婚夫,夫人。”
“恭喜二位,果然是天作之合。”
“夫人,既然无事,那我们先告辞了。”陆心颜和萧逸宸拱手告辞。
夫人伸手叫住她,“哎等等,你帮了我大忙,我还没多谢你呢。”
“举手之劳而已,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这样吧小姐,过几天你来,我请你去寒舍吃顿便饭,当作谢礼如何?”夫人道:“我家离这不远,不过我今日是瞒着我家老爷出来的,突然带你们回去,我怕老爷生气,会怠慢了你们。”
陆心颜本想拒绝,双眸一闪时,望到那衣裙上她绣的小白花,想起那帷帽下半白的头发,心里就软了。
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头发竟已半白,想必经历过不少悲痛欲绝的伤心事。
“我家里十八那天有事,不如十九如何?”陆心颜道。
夫人高兴地快速接口,“没问题,就十九,十九那天我让小雪在这里等你们,不见不散。”
陆心颜微笑道:“好的,不见不散。”
几人相互告别后,萧逸宸陆心颜离开了清岩寺。
陆心颜本来就困,从早上没出门前,就一直想找借口回去,好让她睡个好觉,结果被萧逸宸带着她在外面走了一天。
回去的路上简直累坏了,一直闭着眼打瞌睡,左右摇晃。
慢慢的,头自动找到了一个固定体,陆心颜靠在上面,呼呼睡着了。
望着肩上的小女子,萧逸宸敛着光的琉璃眸中浮上宠溺,“齐飞,慢点。”
“是,少爷。”
奔跑中的马儿渐渐慢了下来,像散步似的,悠闲地朝前驶去。
直到夕阳隐去,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轮圆月爬上树梢,马车才驶到安康伯府附近。
一个姿势久了就会有些难受,陆心颜便是这样醒了过来。
马车里头顶夜明珠温柔地照着,陆心颜揉揉眼,有些迷茫。
“醒了?”耳边传来轻冽动听的熟悉声音。
原来她还在外面!
“嗯,到了吗?”陆心颜问。
“到了。”男子声音温柔如水。
“那我…等等!”陆心颜正要告别,突然想起一事,抬眼望向萧逸宸,明媚的双眸眨啊眨,像两个小勾子,“萧世子,能不能请你先闭上眼?”
萧逸宸心跳快了几分,“闭眼做什么?”
“先闭上嘛。”
那软软的带着撒娇的语调一出,萧逸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立马乖乖闭上双眼。
眼一闭上,鼻端香气更浓郁、更勾人了。
萧逸宸的脑海里,不禁想起方才的动人画面。
她靠在他肩头,呼吸清清浅浅,小巧的鼻头下,是如玫瑰花瓣一样的红唇,高高的胸脯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画出最美丽动人的弧度。
她整个人像颗刚刚成熟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诱得他很想伸手轻轻触一下。
不管是哪。
不管是额头,鼻子,红唇,还是胸…
萧逸宸心里天人交战了许久,就在他想伸手时,肩头的人儿醒了…
他被逼收回手,那种深深的失落与后悔,不言而喻。
如今那小人儿突然让他闭上眼,萧逸宸不由心猿意马起来,胸口处像揣了个小锤子似的,咚咚,咚咚。
陆心颜狡黠一笑,伸手从怀中掏出两张纸,还有一个小泥盒。
那是她昨晚写好的成亲协议,因为写这份协议睡得晚了,今天早上才爬不起来。
后来萧逸宸来找她,她去见他的时候,顺手塞在怀里了。
如今正好趁机让他盖个手印,万事大吉。
让他不同意也没机会反悔!
陆心颜打开泥盒,抓着萧逸宸的大拇指沾上印泥,在两份一模一样的成亲协议上按上手指印,同时按上自己的。
搞定!
她欢快地将泥盒和其中一份协议收起,“萧世子,好了,可以睁眼了。”
这就没了?在她抓住他的手指时,萧逸宸满心期待,结果不知道按了什么就完了。
陆心颜将另一份协议折好塞到萧逸宸手中,笑眯眯道:“这是成亲协议,我之前跟你说的条件都列在上面了,你回去慢慢看,要是有不满意的,咱们再写一份补充协议,万事好商量。”
萧逸宸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气笑了。
陆心颜跳下马车,欢快地摇手,“谢谢你萧世子,我回去了,改天见~”
某人伸展着大长腿,优雅慵懒,像只蛰伏的豹,然后用一种异样的音调问:“郡主,今天过得可好?”
陆心颜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某人从车上跳下,高大的身形,定定站在她面前,目光灼灼,“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可好?”
“什么要求?”陆心颜仰起头。
高大身形突然往下一低头,陆心颜只觉唇上一痛,不由自主睁大眼,石化。
他刚刚干嘛了,亲她啦?
某人一本正经地解释,“这就是我的要求!作为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若有人问我亲吻的感觉,我要是答不上来,实在太丢脸了。”
所以这是解释他为什么亲她吗?
陆心颜呵呵两声,“那请问萧世子,亲吻是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
没有?卧槽!她被亲了,然后亲她的人,说亲她没有感觉?她面子往哪搁?
她气得瞪着他,忽然唇上又一痛。
陆心颜怒道:“没感觉你干嘛还要亲?”
某人继续一本正经地解释,“因为没感觉,所以要多亲亲。”嗯,这个理由真好,那他还可以再亲吗?
你个不要脸的!
陆心颜气极反笑,她一把揪住萧逸宸的衣襟,将他带个人往下扯,嘲笑道:“连亲吻都不会,当然没感觉!”
她踮起脚尖,仰头含住他的唇,舌尖如蛇一般钻入他温暖的口腔内,像个骄傲的女王绕场一周后退了出来,鄙视地看着他,“这才叫亲吻,懂吗?”
陆心颜松开他的衣襟,用手拍了两拍,正要高傲地退场,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在了马车上。
萧逸宸的眼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幽幽绿光,像一匹饿极了的狼,终于找到了可口的食物。
陆心颜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蠢事,她开口想要阻止,吻,已铺天盖地涌了过来。
火热的唇舌毫无章法的横冲乱撞,锋利的牙齿又啃又咬,陆心颜的唇舌很快又痛又麻,口腔里不一会便有了血腥味。
他这是要吃了她吗?陆心颜大惊,忍不住伸手捶打他,同时呜呜出声,让他放开她。
一个饿了那么久的人,好不容易发现了美食,不吃饱怎会轻易离开?
萧逸宸先是用手禁锢住她双手在头顶,后来见她还是挣扎,索性点了她穴道,让她无法动弹,然后专心享受美食。
唇舌如疾风骤雨,永不知足地攫取她口里的芳香,如同一头被封印的禽兽,被她无意解除了禁制。
对萧逸宸来说,陆心颜方才那带着轻蔑和挑衅的主动一吻,无疑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新世界!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亲吻的滋味是这样的美好!
怎么亲怎么吻都不够,还要,还要更多点!
他贪婪地不停索取!
完全忘了控制自己的力道!
陆心颜心里有一万匹马呼啸而过,这个混蛋,居然点了她的穴亲她?
亲就亲了,关键是,技术还这么差!
萧逸宸,你给本姑娘等着!
唇上又是一痛,陆心颜快哭了,这是有多饿,都不知道咬了她多少次!当她的唇是香肠吗?
不知过了多久,某人终于满足了,解开陆心颜的穴道,将她拉起来。
“我送你回去。”某人餍足道,眉眼皆是满足。
陆心颜痛得连话都说不出,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推开他,往安康伯府跑去。
“珠珠,你刚回来吗?怎么就你一人?”欢喜院门口,陆心颜碰到了陆子仪。
她忍着痛,含糊地喊了一声,“哥哥。”
陆子仪一时没发现她的异常,打开手中的食盒,“这是城西李记小食店里今天最新熬出的腊八粥,小时候你最爱吃这家的腊八粥了,我特意让掌柜的多放了一些你喜欢的花生,拿去当宵夜吃吧。”
腊八粥热气腾腾的,看得陆心颜委屈得想哭,她想吃,可是嘴好痛,怎么吃啊!
“珠珠,你怎么啦?”陆子仪这才发现她的异样,同时也看到了她红肿的唇,想起之前门房告诉他,郡主和未婚夫萧世子一起出去了。
陆子仪顿时明白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禽兽,这才刚指婚,就这样迫不急待地欺负珠珠?
“我没事。”陆心颜怕陆子仪发现端倪,抢过食盒就跑了,“谢谢哥哥。”
连话都说不清,还说没事?陆子仪望着她的背影,握紧拳头。
回到欢喜院,陆心颜可就没那么克制了,含糊不清地吼:“白芷,给我上药!青桐,以后那个混蛋要是来找我,给我让他滚!”
青桐正想问哪个混蛋,看到她红肿还带着血丝的唇,立马闭上了嘴。
哇,好激烈!
萧世子,好样的!
吕嬷嬷走进来,一看忍不住嚷开了,“哎哟,这萧世子真是的,也不懂得心疼人,瞧小姐这小嘴…这几天不能好好吃饭了。”
陆心颜又气又窘,吕嬷嬷意识到说得过了头,咳嗽两声,说起正事,“宫中萧贵妃派人来传话,让小姐您二十进宫一趟。”
陆心颜正在气头上,没吭声。
吕嬷嬷继续道:“孔家大少爷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陆心颜楞住。
“孔大少爷约了几个人今天下午在酒楼喝酒,看上了一个卖唱的小姑娘,借着酒意当场用强,被一位少年侠士出手教训,结果不走运,太阳穴撞到桌角,戳了个窟窿,听说当场就没气了。”吕嬷嬷感慨道:“可惜那个少年侠士了,为了这样的人,白白牺牲自己一条命。”
吕嬷嬷对孔庭宇的为人并不了解,不过一个当众强占民女的男人,能好得到哪去?同样是女人,吕嬷嬷推己及人,不会站在孔庭宇那边。
孔家有权有势,如今家中嫡长孙出了事,那个少年侠士的下场可想而知!吕嬷嬷才会这般感慨。
“十八就要成亲了,今天闹出这种事,也真是…”孔庭宇对她的龌龊心思,陆心颜一点也不知情,人死灯灭,唏嘘了两句,倒不是同情,“府里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当街被人打死,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二小姐下午知道后,当场哭晕了,听说现在还躺在床上,请了大夫来瞧,刚走没多久。”
“那婚事…陆丛远那边怎么说?”其实不用问,陆心颜也知道答案。
吕嬷嬷道:“所有人被这变故弄懵了,没人敢问婚事的事,伯爷倒是特意问了问二小姐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大夫说暂时没什么大问题。”
这个时候还只关心孩子的事情!陆心颜呵呵两声。
这时白芷拿着药膏走进来,“小姐,上药了。”
陆心颜注意力一回到嘴里的伤口上,火气蹭蹭蹭地又上来了,“那个混蛋!不咬回来,我就不姓陆!”
“小姐,”白芷一本正经道:“等钦天监择了日子成了亲,您以后就姓萧了。”咬不咬回来都不姓陆了。
“我都痛成这样了,你还取笑我?你到底向着谁?”陆心颜眼刀子刷刷地射向白芷。
“我自然是向着小姐的!”白芷抿唇一笑,“不过,我只是实话实说。”
陆心颜气得扭头,“青桐,明儿让田叔挑十个八个貌美的丫鬟过来,除了脸长得好看,手也要好看!”
“是,小姐。”青桐应得十分响亮,“要不要这小嘴也长得好看的?这样萧世子想咬嘴的时候,也好拉个出来垫背。”
一个枕头飞向青桐,青桐大笑着避开,小荷好奇地从外面探进头来,“青桐姐姐,你笑什么,我刚才听你说萧世子想咬什么,他想咬什么呀?”
吕嬷嬷忍着笑,拉走不情愿的小荷,“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小荷不满道:“吕婶婶,我都十四了,不小了!”
陆心颜咬牙:“都给我滚!”
——
钦天监监正邱大人府邸。
邱大人用过晚膳消了食,正准备洗漱好上床抱着美妾睡觉,下人来报:“老爷,左郎将李钰李公子来了。”
钦天监监正虽是钦天监最大的官,不过就是个五品,李钰顶了萧逸宸的职,成了五品左郎将,加上刚立了大功,又是将军府的独孙,邱大人哪敢怠慢,连忙让人带去书房。
邱大人一进书房,见到走来走去很焦急的李钰,连忙拱手问道:“李公子,这么晚来邱某这里,可是有什么紧要事?”
钦天监的职责不仅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择良辰吉时,同时也擅长风水五行八卦之事,朝中官员家中若有些无法解释的异常现象发生,都会请钦天监的人去看看。
李钰这么晚跑来,邱大人直觉是将军府出了什么异常之事。
“邱大人,这么晚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李钰拱手回礼,面上露出两分羞涩,“其没也没什么紧要事,就是想问问邱大人,皇上为我与宫四姑娘赐了婚,让钦天监择吉日,我来是想问问,这吉日择好了没?”
邱大人顿时石化。
这半夜地跑来,就为了问他吉日择好了没?皇上是昨晚赐的婚,可这消息传到他这里时,已经是今天中午的事情了,这才半天的时间,就这么迫不急待?
邱大人甚觉无语,不过面上倒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