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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厨娘当自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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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倒也不怪罪他;挥挥手:“去吧。”
    岳锦堂鬼追一样出了御书房;快步往宫外走;可没走多远就听见后头那死奴才的声音:“郡王殿下请留步。”
    岳锦堂不情不愿的停下;却下意识离她几步远;板着脸:“叫住本王作甚?”
    不想那奴才倒难得正经的问了一句:“奴才有件事想跟王爷扫听扫听;今儿的名厨大赛,赢的可是外头传的那位安姑娘?”
    岳锦堂:“你扫听这个做什么?”
    小太监目光闪了闪:“不瞒郡王殿下;过几日太后寿辰那天的御厨比试;如今宫里以此设下了赌局;小的手里有几个银子,想赚几个便宜钱;却拿不准压谁;听说郡王殿下跟那位安姑娘颇有交情;这才斗胆跟郡王殿下扫听。”
    赌局?岳锦堂眼睛一亮;自己怎么没想起这事儿来呢;既然宫里头能为这事儿设赌局;外头自然也能;而且,外头的人更多,银子自然也赚的多,别看这些朝廷大员皇亲宗室,一个个正儿八经的;骨子里谁不爱热闹;若是自己这个逍遥郡王出面坐庄设个局;那还不赚死啊。
    想到此,忽觉这死奴才稍微顺眼了那么一丢丢儿;至少给自己指了一条发财的道儿;虽说如今自己已经不缺银子了;可有这样轻松赚银子的机会,也不能放过去啊。
    脸色渐渐和缓;咳嗽了一声:“我怎么记得宫里严禁赌钱呢?”
    这死奴才却不怕,嘿嘿一笑:“不过就是个乐子罢了;不瞒郡王殿下;这赌局甚大;不止奴才宫女;连各宫的主子也都纷纷压了老本下去;奴才方动了心。”
    岳锦堂自然知道宫里什么德行;这些太监吃酒赌钱是寻常事;哪是能管得住的;因为心情转好;也不想为难这奴才;开口道:“若是赌最后的御厨比试;你压安大厨,保你稳赚不赔。”
    林兴儿:“那个,能不能知道安大厨的名字?”
    岳锦堂眉头皱了起来:“扫听名字作甚?”
    林兴目光闪了闪:“郡王殿下别误会;奴才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人去庙里给安大厨挂个平安符;保佑安大厨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参加御厨大比;也让奴才赢几个棺材本。”
    岳锦堂不禁乐了:“你才都大;就开始存棺材本了?”
    林兴一副苦巴巴的神色:“有道是黄泉无老少;更何况,这宫里的祸福更难料;早存出来;也省的到时候连口棺材也买不起。”
    岳锦堂倒有些可怜起这小子了,忍不住就告诉了他:“安然;那丫头的名儿叫安然。”撂下话转身走了。
    走到宫门忽觉不对;自己给那死奴才忽悠了啊 ;什么棺材本;说的那么可怜;自己虽回来的日子不长;可这死奴才的恶名却听了满耳朵;那好处收的;寻常东西都瞧不上眼儿;非得价值连城的宝贝,方才能入他的眼。
    以这死奴才如今的家底;别说买一口棺材了;估摸就是把京城所有的棺材铺都包圆了,还有富余;自己一时不察,倒上了这死奴才的当。
    不过,这死奴才好端端扫听安然的名字作甚?莫非惦记上安家的好处了;真要是跟安嘉慕对上,没准就有好戏看了,自己收拾不了这死奴才,安嘉慕可不一样。
    岳锦堂若是这会儿掉头回去;一准还能看见,刚那小太监;这会儿傻愣愣站在廊子上发呆呢;嘴里喃喃的嘀咕:“我这是真找着安然那死女人了啊;真找着了;就说除了那女人,还有谁的厨艺能这么厉害;不对啊,柳海昨儿晚上可是刚给自己送了好处来;这女人还真叫人不省心;怎么就得罪柳海这种阴人了呢;不行;自己这心里不踏实;得找机会亲眼瞅瞅,到底是不是安然……”

☆、第77章 一鱼四吃

安抚吃醋躁动的男人,从来只有一种途径;安抚的结果立竿见影;安家大老爷从内院出来的时候,跟刚才回府简直判若两人;刚那一张黑脸,谁瞧见心里都哆嗦;如今却精神奕奕满面生辉。
    刘喜儿这心也才方下来。
    安嘉慕本来是想陪着小媳妇儿歇午觉;不想刘喜儿叫人传话说宫里的林公公来了;说要见大老爷。
    安嘉慕倒真有些意外;说起这林兴,如今可是皇上跟前最得宠的太监;别看就是个奴才;可得了皇上的意;那就比朝中的一品大员还有用;毕竟,这天天在皇上跟前伺候着;只要这奴才嘴歪一歪;抽冷子使个绊子;弄不好头上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所以,如今这位林公公不止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也是满朝文武;地方官吏;争相送礼上好儿的一位;风头都盖过了大内总管张德跟司膳太监柳海。
    而且,别看这位才得宠没几个月;却最是大胆的,敢明目张胆的要好处收贿赂;稍不如意,立马就给你个样儿看看。
    好些吃了亏的大臣;私下都骂这奴才狡猾奸诈;心肠歹毒;可骂也没用;人家照样混的风生水起;弄得好些大臣都说皇上糊涂了;宠这么个奸诈歹毒的奴才;不知多少臣子要遭殃呢。
    安嘉慕是不信这种传言的;当今皇上可不是个善茬儿;当年端敬太后早丧;先帝立了王氏之女为新后;且诞下宁王;如此不利的形势下;皇上依然保住了储君之位,并在先帝薨逝之后顺利登基为新帝;并能使大燕保有如今的盛世;岂会是个崇信奸佞的昏君。
    所以,这林兴之所以得势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者可以说,林兴干的这事儿都是皇上默许的;也或者,皇上就忽然有了兴致;想宠这么个奴才。
    毕竟皇上也是人;是人总有喜好;尤其皇上虽贵为天子;九五之尊;仔细想想,却异常苦闷;数不清的朝政要务要处理;只能天天关在皇宫里;稍微有点儿出格;言官御史就会跳出来;就连晚上招哪位嫔妃侍寝,都得左右衡量。
    如此周而复始,给自己找点儿乐子有什么新鲜的;宠个奴才就如同养了条狗;平常逗弄逗弄;看谁不顺眼了;放出去咬上几口;也能解解气。
    这是安嘉慕给林兴的定位;以安嘉慕看来,林兴这样的人最好对付;跟这些朝廷大员们打交道;安嘉慕最不怕就是贪官;反而油盐不进的所谓清官,是个麻烦;就像他兄弟这种。
    这人要是没了喜好,也就没了缺点;就难对付了;安嘉慕倒是喜欢林兴这种;说穿了,不就是银子吗;他安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京里安记的大掌柜说是照顾着买卖;其实就是为了打通上下关系;才安排在京里的,以保证最快的得到上头发下的消息政令;这做买卖虽不是官场;可跟官场却扯不开;只有耳目聪灵;才能保证自家的买卖长久做下去。
    尤其,宫里这些太监是最有用的;林兴一得宠;就得了安家不少好处;为了厨艺大比,安嘉慕又叫大掌柜照着林兴的喜好;给他送了一份厚礼。
    虽说私下里有这样的来往;可林兴找上门来;可是大忌;有心不见;却想起林兴如今正得宠;又是御厨比试的要紧时刻;得罪了这个奴才;他要是起了坏心;可是麻烦。
    在安嘉慕想来;只要干系自己的媳妇儿;那都是了不得大事;需要事事周全;万无一失才成;故此,还是决定见这林兴一见;看看他到底来做什么;莫不是看中了自己是个大头;来索要好处的。
    可一进客厅,瞧见这位林公公;还真让安嘉慕颇为意外;这位公公长得实在清秀;个头也不算高;太监吗都有些娘们;这不算什么;可这林公公身上,硬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且极为大胆;眼睛上下打量了自己几遭;那目光让安嘉慕有种自己是待价而沽的错觉。
    不免微微皱了皱眉;一拱手:“不知林公公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这小太监倒也算讲礼数:“大老爷客气了;林兴冒昧来府上,是想见见夫人。”
    安嘉慕脸色一沉;冷声道:“内子身体不适;恐不能出来招待林公公。”
    安嘉慕这话已经说得极明白;不想这小太监却不上道:“如此正好;在下精通医术。”见安嘉慕要怒;却笑了一声:“大老爷千万别误会;林兴并无他意;只因听说安大厨的名声;颇像在下一位同乡;故此才寻了来。”
    同乡?安嘉慕心里一震;安然的来历始终是一个解不开的迷;他知道她不是自己府里那个丫头;却又不知她是谁;之前为了这个,好些日子都睡不好;生怕一觉醒来;这丫头就没了;如今忽然蹦出来个同乡;怎能不让他震惊。
    安嘉慕定了定神;深深看向他:“你说你是我夫人的同乡?”
    林兴点点头:“不错。”心里却说,只要她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死丫头;就绝对是同乡。
    安嘉慕沉默良久:“在下能否知道林公公的家乡是哪里?”
    林兴如今倒越发确定这位安夫人就是那忽然消失无踪的死丫头了;瞧这男人掩饰不住的紧张;就能看出来;是真把安然当成宝贝疙瘩了。
    而且,对于安然的来历即使不甚清楚;心里也隐约明白;如此倒好办多了;不过,安然既然都不跟他说明白;自然有道理;他们的来历的确是不好说。
    想到此,眨了眨眼:“这个,我自己也忘了。”
    安嘉慕却陡然站了起来:“想来林公公找错了人;内子是地道的冀州人;只要林公公稍一扫听就知道;内子的出身来历;并非公公所寻同乡;府里还有旁事;就不陪公公了;刘喜儿送客。”
    刘喜儿忙进来:“林公公请。”
    林兴愕然半晌儿;却见安嘉慕那把黑锅底一般的脸色;估计这位是把自己跟安然的关系想歪了;这男人的醋劲儿一上来;简直不可理喻。
    而且,这家伙偏偏是安然的男人;自己还不能下手收拾他;只能压了压火气;估计自己只能另外想法子见安然了;指望这男人是绝无可能的。
    反正过不几天;就是御厨大比;到时就不信他还能拦着自己见那丫头;男人了不起啊;自己跟安然睡得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儿呢;站起来气哼哼的走了,简直是相看两厌不欢而散。
    刘喜儿送着林兴儿出了府还道:“公公您真找错人了;我家夫人真是冀州人;底根儿起就是我们安府的。”
    林兴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吗;自己底根儿起还是太监呢;找谁说理去啊;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你们安府再厉害;怕也出不来安然这样的大厨;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还有我了解那丫头不成;回去跟你们大老爷说;他把安然看的再紧也没用;我跟安然好的时候;你们家大老爷还不知在哪儿转筋呢;就算嫁了他;只要我不答应;也非让安然跟你们大老爷和离不可。”撂下话走了。
    刘喜儿愣了半天;一拍大腿;哎呦,这可不好;眼瞅着老爷夫人和美恩爱;这怎么忽然蹦出来个搅局的了;要是别人还罢了;偏偏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这要是真使个坏;可麻烦了,忙跑回去报信。
    安嘉慕这会儿还坐在椅子上生气呢;一想到刚这死太监暧昧的德行;心里就冒酸气;加上刘喜儿进来把林兴撂的话一说;更是气的七窍生烟;那脸色黑里透着青;咬牙切齿的,瞧着甚为怕人。
    刘喜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的道:“那个,大老爷;我瞧着这小子就是胡说八道的;夫人从未离开过冀州安府;何曾有什么老乡……”
    不等刘喜儿说完;安嘉慕已经出了客厅;往后院去了。
    安然正睡得迷糊呢;今儿从郊外回来;吃了饭就被这男人抱进屋;颇为激烈的运动了一回;而且,为了安抚这男人的情绪;安然还极为配合;以至于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
    这刚睡了没一会儿;怎么又来了;本来安然还醒不了;可这男人啃咬的力道太过野蛮;仿佛带着怒气;即便安然是睡神转世;这会儿也睡不着了;睁开眼看见趴在自己脖颈上的大脑袋;不禁推了他一把:“刚刚不才……”话没说完;就被这男人强力的吻堵住了嘴;接着就是比刚才还要激烈的运动……
    安然实在佩服他;体力太好了;安嘉慕意识到自己在盛怒之中;力道过大;生怕小媳妇儿着恼;要跟自己冷战;立马低姿态的伺候媳妇儿沐浴更衣,外加按摩;擦头发;一边儿还暗暗度量着安然的神色。
    这副明显做贼心虚的德行;看在安然眼里颇有些好笑;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刚才安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怒意;做的格外用力;想忽视都不可能,这会儿安然还觉得自己的腰一阵阵麻酥酥的酸疼;仿佛快不是自己的了。
    安然疑惑的看着他:“出了什么事儿吗?”
    安嘉慕才不会提那死太监呢,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摇摇头:“没什么。”半晌儿才道:“跟我说说你家的事儿好不好;我记得你说过你爷爷;还有你父母;除了他们还有谁?”
    安然愣了愣;不想他会提起这个;自从苏州那次说开了之后;他几乎没在提过;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的不定性;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回避;而安嘉慕这会儿问出来;倒勾起了安然对于好友的思念。
    在安然三十年的人生中;林杏儿是异常重要的存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经历家庭都极为类似;林杏儿比自己更不幸一些;她的父母并不是早丧,而是离异;两人各自组织了新家庭;却把林杏儿抛在了老宅;跟着林爷爷一起长大;甚至从不来看林杏儿。
    林杏儿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往自己家跑;吃妈妈做的菜;哪怕妈妈做的菜,远不如林家厨子的手艺;她也吃的津津有味;更喜欢在安家待着;后来干脆搬到了安家;跟自己同居一屋;一直到她出国留学;两人从未分开过。
    他们是朋友,更是姐妹;也是家人;他们彼此了解,彼此珍惜;最难过最孤单的时候;都有彼此在身边;可现在却不知她在哪儿?自己莫名消失;林杏不知多着急呢。
    安嘉慕见她出神;心里的酸水又冒了出来;不满的道:“想什么呢?”
    安然:“想我的一个朋友;不;应该说是姐妹;也是我的亲人。”
    姐妹?亲人?安嘉慕目光闪了闪;眼前划过林兴儿那张讨厌的脸;他媳妇儿说的不是那个死太监吧:“你说的朋友是女的?”
    安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姐妹自然是女的了;你不知道,她的医术可厉害了;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师傅的手肯定能治好。”
    安嘉慕:“你说她是个郎中?”
    安然点点头异常骄傲的道:“是医术最高明的郎中。”
    安嘉慕迟疑的道:“就像你的厨艺一般高明吗?”
    安然笑了:“是有人这么说过;称我们是绝代双骄。”
    安嘉慕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没人比他更清楚安然的厨艺;如果照着安然说的;那死太监真是她那个姐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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