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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厨娘当自强-第31部分

小说: 厨娘当自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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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迈出门槛,就听后头大姨娘阴测测的道:“还真是越发不知好歹,真以为自己成了厨子,就一步登天了不成,说到底,还不是个下人。”
    安然停住脚回过头来,看了大姨娘半晌而,忽的笑了起来:“安然虽如今是府里的下人,却不会永远是下人,我会用我自己的能力,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谁的丫头,更不是下人,我是安然。”撂下话,昂首挺胸大步而去。
    大姨娘愣怔片刻,良久,方喃喃的道:“安翠,她是安然那丫头吗,怎么我瞧着不像呢。”
    安翠摇摇头:“奴婢瞧着也不像,莫不是鬼上身吧,大姨娘想想,怎么好端端一个连烧水都不会的丫头,就成了大厨呢,还能做出万岁爷才吃的着的御膳,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蹊跷,要不然,请后街姑子庙的花道姑来一趟给瞧瞧,若真有邪祟,也好及早禀明大老爷,除了才好,留在府里终是祸患。”
    一句话提醒了大姨娘,是啊,这丫头如今半点不领自己的情儿,认真要跟自己作对呢,若真让大老爷收了房,以后有自己的好儿吗,倒不如,趁着大老爷还没太上心,想个法子除了她,也省了后头麻烦。
    想到此,暗暗咬了咬牙,跟安翠道:“此事先不要声张,你拿上银子悄悄去姑子庙一趟,找花道姑来我这儿一趟,就说我想在她的庙里做场好事,让她过来商议商议。”
    安翠应着去了不提,且说安然,从兰院回来,真觉着心累,比自己上一天灶还累呢。到了大厨房,又赶上,安福过来说:“大老爷吩咐晌午仍让姑娘做几个菜。”
    安然想到大姨娘,安然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偏还要给他做菜,心里真是一万个不乐意,想了想,问安福:“可吩咐做什么菜?”
    安福摇摇头:“只说让你掂量着,做什么都成。”
    安然点点头,心说,既如此,自己就给他做个应景的菜,红烧猪大肠,爆炒鸡冠子,老母鸡炖王八,再加一个碳烤猪排,正好凑齐了衣冠禽兽。
    安然做得了,安福有些迟疑:“那个,安然丫头,这可都快六月了,天热,你做这几个菜,是不是有些燥,大老爷吃了,不会上火吧。”
    安然笑眯眯的摇摇头:“福叔尽管放心,老母鸡炖甲鱼里放了中药,既补又不会上火,碳烤猪排旁边配了些冰梅苦瓜,最是去火润燥,正适合。”
    安福听了,觉得安然说的甚有道理,也就不再问了,叫人端了上去。
    晚上大老爷没吩咐安然做菜,倒是交代了面案,说要吃素馅包子,安然不禁暗笑,估计是中午油水太大,一顿吃顶了,晚上吃点儿素的清清肠胃,至于明儿?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这一晃半个月都没休息了,安然跟安福说好,明后连着休息两天,收拾收拾自己的小院,再去郊外庄子旁边的水坑里捞自己那把匕首。
    若是别的东西,丢就丢了,那可是自己拜师的时候大师兄给的见面礼,真要弄丢了,往后可没脸见大师兄了。
    转过天一早,先在安福这儿登了记,拿了出府的木牌,却不着急走,早说好儿了今儿德福跟刘喜儿,帮自己垒灶搭棚子,赶着早上凉快干了起来。
    忙活了一天,日头落了才完活,就着一早酱好的猪头肉吃了晚上饭,等德福跟刘喜都回去,安然收拾收拾,才从角门出府。
    对于怎么捞那把匕首,安然真想了些日子,这要是在现代,哪用如此费事儿,凭自己的水性,一猛子扎进去,一会儿就捞上来了。
    可这是古代,虽说哪个水坑地处荒僻,却临着安府的庄子,难保就有人经过,上回安子和不就是。
    要是大白天,自己扎水里捞匕首,让人看见,说不定以为自己是水鬼直接绑起来烧死了,这年头,女人别说游泳了,露个胳膊露个脚都是伤风败俗的大罪过,所以,自己必须慎。
    而且,从那天匕首落尽水里的声音,就能听出,那个水坑可不浅,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两三米深,除了潜下去,没有第二个法子。
    如果要下水,就只能是趁着夜里没人的时候才行,至于捞上来之后怎么办,安然也想过了,如今刚收了麦子,附近有的是麦子垛,找个麦子垛躲一晚上,天一亮城门开了再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安然把里外上下都想好了,才开始行动,趁着冀州府关城门之前出了城,就着还有点儿亮,奔着安府的庄子来了。
    走了得有一个时辰,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好在月亮大,能看见道儿,饶过安府的庄子,到了水坑边儿上。
    安然围着水坑转了两圈,回忆那天匕首落的方向,估摸了个大概位置,左右看了看,除了一两声青蛙叫,鬼影子都没一个,便开始脱衣裳,她可不想穿着衣裳下水。
    却也没脱精光,只留了肚兜跟亵裤,怕水里凉,略活动了几下,身子一跃就跳了进去,入水的瞬间,仿佛听见什么人喊了一嗓子。
    安然吓了一跳,忙从水里露出脑袋,往坑边儿看了过去,月亮地里还真是站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冤家路窄的安子和……

☆、第30章 烧饼夹肉

安然正惊愕间,就听噗通一声;安子和竟跳了下来;接着,安然就发现这男人竟是旱鸭子;两手在水里胡乱扑腾着,脑袋忽上忽下。
    安然刚要过去救人,忽然警醒,安子和不会是糊弄自己的吧;这男人狡诈非常;身手也不差;难道不会凫水。
    这么想着的功夫,就发现安子和已经沉了下去;安然又等了一会儿;估摸到了闭气的极限;仍不见他上来;心里才慌了;真要这家伙淹死在这儿;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更何况,即便安子和再可恶;到底是人命;自己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溺死;一个猛子扎了下去;亏了今儿月亮大;月光照进水里;勉强能看见;找到他;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拖到坑边儿上。
    安然的力气也差不多用尽;刚想喘口气;却发现不对;安子和直挺挺的躺在那儿,脸色在月光下惨白的吓人;仿佛死人……
    安然忙过去;手哆哆嗦嗦探到鼻子下;吓了一跳;也来不及细想;左右看了看;见旁边是个斜坡;用力把他拖到斜坡处;翻过去,让他爬着;头低脚高;按压后背控水;见吐了些水出来;才把他翻过来;拿自己的包袱垫在他的后脖颈处;板着他的头微微扬起;捏着他的鼻子开始做人工呼吸。
    感觉他渐渐有了呼吸;摸摸胸口,心跳虽缓好歹是恢复了;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抬手忙抹了把额头;竟出了一身汗;夜风过来;冷的打了个激灵。
    挣扎着起来,从包袱里找了干爽的亵裤肚兜换上;又把衣裳拿过来套上;收拾停当;终于暖和了些;却瞥见地上的安子和;浑身湿哒哒的;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己跟这家伙莫非是前世的仇家;怎么到哪儿都躲不开了呢。
    捞个匕首都能发生这种意外;不会凫水往坑里跳给屁啊;充英雄也没这么冲的;落到最后还的自己救他。
    安然万分不情愿的过去,扒他身上的衣裳;外头的长衫;中衣;鞋;袜子;脱到裤子的时候,安然略迟疑之后放开了他;四处扫了一圈;发现那边儿还留着些柴灰;上头是安子和那天搭的简易烧烤架;旁边还有他找来的不少干柴;正好省了安然的事儿。
    寻了些麦草把火点了起来;湿衣服搭在上面;又去抱了几抱麦草;铺在地上;把安子和拖到火边儿上;盯着他发了会儿呆;琢磨这荒郊野外的,要是把他丢在这儿;会不会太不人道了。
    正想着,忽见他动了一下;安然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救了他;自己可也不想成为东郭先生。
    见他坐了起来;直愣愣盯着自己;那目光真有些幕牛徊唤溃骸澳悖荒憧次腋墒裁矗课铱墒悄愕木让魅耍欢鹘鸨ㄊ切∪诵芯叮荒恪卑踩换懊凰低辏途跹矍叭擞耙换危焕床患胺从Γ驯话沧雍徒艚舯ё �
    安然吓了一跳;心说,自己还真是好心被雷劈;这家伙刚醒过来,就想对自己耍流氓;挣扎几下没用,发现这男人抱的死紧;力气更是大的吓人;两只胳膊钳的安然都有些疼:“你放开我;再不放,小心我再把你踹下去……”
    刚说完就听安子和开口了:“有什么事儿想不开;值当跳河寻死。”声音有些虚弱;却透着急切的怒意;仿佛低吼。
    安然愣了愣:“谁跳河了;我看是你寻死还差不多。”说着,用力挣开他;快速挪远警告的看着他:“你要是再过来;我真一脚把你踹下去啊。”
    安子和盯着她看了良久,方道:“你不是寻死?”
    安然翻了白眼:“拜托,你有点儿常识成不;我要是真想跳河哪儿不成啊;非大老远跑城外来做什么;更何况,我活还活不够呢;干什么寻死;倒是你,不会凫水刚才逞什么能,还得让我救你,你知道你自己多沉吗。”
    安子和其实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跳下去的;看见她跳进去;没顾上想自己会不会凫水;便跟着跳下去了;这的确不是自己的性格;不过,这丫头是不是太不识好歹了;自己这么不畏死的去救她;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想着,脸色沉了沉:“我是去救你。”
    安然翻了个白眼:“救我?算了吧。是我救你还差不多;劝你一句;以后要是再想不开,打算跳河;挑个没人的地儿;死在这儿可要连累我的;到时候官府追查下来;不知道你是跳河自杀;还以为是推你下去的呢。”
    安子和不想她如此牙尖嘴利;气的直哆嗦,指着她说不出话来;半天方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爷不跟你个小丫头计较。”
    安然顿觉异常解气;心说,活该,气死你;谁让你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跑过来找气呢。忽瞥见他要脱裤子;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安子和却乐了:“还能作什么?脱裤子啊;这裤子湿了,贴在身上不舒坦。”
    安然忙道:“不,不许脱。”
    安子和更笑了起来;眨眨眼:“怎么?这会儿知道害臊了;刚是谁给我脱的衣裳。”
    安然脸有些红:“那,那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跟现在不一样;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总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吧。”
    安子和呵呵笑了起来:“这会儿说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晚了点儿。”见安然要恼;才道:“要不你给我找条裤子换了;不然,我只能光着;湿衣服穿久了,可是要受寒的;我可不想落个病身子。”
    安然咬了咬牙:“我哪有你能穿的裤子?”
    安子和挑挑眉:“那就没法儿了。”说着,伸手要解自己的裤带;安然忙道:“慢着;我想想法子。”
    低头找了找;瞥见自己的包袱;一把抓了过来;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袱皮丢了过去:“用这个。”
    安子和接在手里;抖开看了看,异常嫌弃:“你让爷拿包袱皮当裤子?”
    安然没好气的道:“非常时期凑合吧;不然,那边儿有麦草;你选择一个;要不,就继续穿湿的。”
    安子和看了看旁边的麦草;觉得还是包袱皮靠谱些;瞅了安然一眼;目光闪了闪:“你是打算看着我换?”
    安然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过了会儿听见:“好了。”才转过来;略瞟了他一眼;差点儿没笑喷了;碎花儿的包袱皮被他裹在腰上;斜斜打了个结;看上去颇有些滑稽。
    安子和见她笑了,没辙的摊摊手:“这样行了吧;你不用躲那么远;我又不是狼,还能吃了你不成;往这边儿挪挪;咱们说说话儿。”
    安然心说;你不是豺狼是色狼;不禁没往他那边儿挪,反而往另一边挪了挪;两人之间隔着有三四步;才放了心;把包袱里东西翻了翻;翻出两个油纸包来打开;一个包里是烧饼,一个包里是酱头肉;本来是带出来预备晚上饿了自己吃的;如今倒便宜了安子和。
    找了几根细木棍担在烧烤架上;把烧饼丢了上去;不一会儿就烤的焦脆;拿下来;安然习惯性抽自己腰上的匕首;摸了个空才想起来;匕首给安子和丢水坑里了;自己今儿来这儿就是捞匕首的;不想匕首没捞上来;倒捞了安子和。
    正想着,一把短刀递了过来;是安子和的;刚给他脱衣服的时候;看见腰里别着的;不过,刚没注意看;这会儿安然才发现,这把短刀并不是冀州常见的;刀鞘上纹路古朴精美;刀柄上还镶嵌着两大颗绿松石;配上古朴的刀鞘;奢华又好看;这是一把蒙古弯刀。
    安子和见她盯着自己的刀看,不禁道:“这是当年我去草原得的;你喜欢,送给你。”
    安然却不领情;把烧饼割开;中间夹了酱肉;连着短刀一起丢给他:“你自己留着吧。”
    安子和脸色略僵;运了运气;暗道,这丫头的性子真不讨喜;不过,这烧饼夹肉却实在好吃;烧饼焦脆;头肉酱的味道十足;夹在一起,咬一口恨不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吃完一个,颇有些意味未尽;不禁看向安然;见小丫头生怕他抢一般;扭过身子,几口把手里的烧饼塞进嘴里;两个腮帮子撑的鼓鼓的;倒把安子和逗笑了:“放心吧;不抢你的;若因此噎死可不划算。”
    安然不理他;努力嚼着咽了下去;拿起地上的葫芦扒了塞,喝了几口;把烧饼夹肉送了下去;看了安子和一眼;自己又喝了几口;才不怎么情愿的把葫芦丢给他。
    安子和喝了两口;不知是不是故意,喝完还舔了舔葫芦嘴;伸手递还给她;明明自己刚才喝的时候,根本没碰到葫芦嘴;却也感觉怪怪;不由自主想起刚才给他人工呼吸;别开头;把葫芦丢在一边儿;看到都不想再看一眼。
    拨了拨火;抬头望了望;郊外空旷;夜空也比府里更美;幕布一般的夜空铺陈开来无边无际;幕布之上皎月如盘;群星璀璨;仔细看,那些星光拖得长长;像是王母划下的银河。
    耳边传来夏虫的叫声;这样的夏夜美丽静谧;让人忍不住沉醉其间;心情大好;安然忽觉就连旁边煞风景的安子和都不那么讨厌了。
    他刚才跳下水坑的动作;完全是想都没想就跳了;虽然自不量力,差点儿淹死;却真是为了救自己。
    安然如今都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跳下去;但不可否认;对他的观感转好了那么一丢丢;跟他在野外待着烤火,观星;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而且,安然忽然想到这或许是个机会;和解的机会;仔细想想,其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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