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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厨娘当自强-第6部分

小说: 厨娘当自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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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儿扑哧一声笑了:“你这嘴倒越发会说话;倒也是,死了一回;想必就活明白了;转了性子也未可知。”说着瞥了他一眼:“不过,我记得那会儿她还抽过你巴掌呢;你倒一点儿都不记恨;这会儿还护着她;莫不是瞧上她了吧。”
  刘喜儿顿时满脸通红:“莲儿姐姐说什么;我得去挑水了。”撂下话一溜烟儿跑了。
  莲儿忍不住笑弯了腰;不过,出了外厨房回去的一路都在想安然;刚那样儿;不是模样儿一模一样;自己真以为是别人呢;虽避着自己;却并不惧怕;没有了当初的盛气凌人;却隐隐有股子说不出的刚强;虽衣裳打扮比之前差了一天一地;却越如此;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越显出一份清凌凌的好看来;比头先的狐狸精样儿顺眼多了。
  莲儿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当初她是这个样儿;便成不了府里的五姨娘;估摸也不至于落到这么个下场;之前就是太蠢了;都爬上了老爷的床;还被发落出来;不是蠢是什么。
  不过,如今刘喜这么护着她;可见聪明了不少;不过再聪明,现在也晚了;发落到外厨房这个鸟不拉屎儿的地儿;这辈子也甭想有出头之日了。
  说起自己跟她的那点儿恩怨;说到底,也是因为月姑娘;既然答应了刘喜儿;便不跟她计较了;就当成积德行善给自己修点儿福报吧。
  这么想着,便也不打算跟月姑娘提;想的太出神,不放走错了路,回了姑娘住的小院,刚到院门口,就听天里头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从红棉那屋传了出来;接着便是红棉尖利的骂声:“贼娼,妇;平常装的倒正经;不妨会背后勾男人;什么东西;就她体贴老爷;会瞧眼色;一会儿上点心,一会儿送醒酒汤的,三姨娘跟我都是木头棍子不成;不就醒酒汤吗;谁不会做;回头我亲手做给老爷;看她还得意;还得意……”又是什么碎了的声儿。
  这么闹八成是因昨儿大老爷留月姑娘伺候惹出来的;说起来,柳大娘这份手艺还真是没想到;前头那两个点心还罢了;昨儿那碗醒酒汤;月姑娘端过去的时候;自己心里都跟着敲鼓呢;。
  大老爷最讲究吃食;大江南北哪儿没去过;什么没吃过;便是府里的大厨都不知换了多少茬儿了;虽说尝了月姑娘献上去的炸麻枣;也并未说好坏;只点了姑娘伺候茶水;夜里留不留还难说;也正因此,姑娘才想乘热打铁;又送上这碗醒酒汤;只是大老爷的性子一向极难把握;也不知这招儿能不能顶用,况这醒酒汤若是不好;怕是前头的力气也白费了。
  虽说自己瞧着都忍不住咽口水;毕竟拿不准大老爷的脾胃;谁想大老爷只瞧了一眼;便说今儿这醒酒汤倒与往日的不同;尝了一口之后竟吃了大半碗方才撂下;也留了月姑娘晚上伺候;可见合了心意。
  说起来可笑;红棉跟三姨娘在席上一个弹琵琶;一个唱曲儿,加上大姨娘屋里那个会弹月琴的丫头;三人出尽百宝想博大老爷喜欢;不想,最后却让自家姑娘的几块点心拔了头筹;也难怪红棉如此生气;搁谁恐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可生气也没用;俗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府里的女人多了去了;哪能总让她跟三姨娘占着老爷的宠呢;想着,转身去了书房院。
  府里的正房大院,大太太活着的时候;老爷都不常去;更何况,如今人都死了;更是想都想不起来;平常大都在书房院里头住着。
  说是书房比大太太的正院子还要大上一倍不止;布置的好不好自不用说了;还靠着花园子;景儿也是府里最好的一处;所以,几位姨娘对月桂跟红棉能偶尔在这里伺候老爷;心里颇有些嫉妒。
  只不过这里的规矩也大;莫说莲儿,便是月姑娘跟红棉在这儿也不敢稍有放肆;大老爷的脾性可不算好,真要是真亲自发落谁,那就真发落的死挺挺的,八辈子都别想翻过身来。
  莲儿脑袋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见今儿是安平安顺当值,忙上前一福;清脆脆唤了声哥哥。
  安顺看了她一眼:“你这么一早上过来做什么?”
  莲儿忙道:“是姑娘的早上饭好了;奴婢过来是想问问什么时候用?奴婢心里好有个谱;省的拿的早了;姑娘吃了冷的不受用。”
  安平瞥了她一眼:“你倒是用心;月姑娘正伺候老爷起身;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帮你问问。”
  莲儿忙谢了;安平见她嘴甜;倒是笑了一声;跟在老爷跟前的好几年了;府里的姨娘;丫头什么性子;哪还能不清楚;来来去去这么多女人;只谁有本事得老爷的意;自己几个虽是老爷跟前的人;也不会刻意为难;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的事儿,没必要得罪人。
  安平进去的时候;见衣裳已经换好;月桂正半跪在炕上伺候大老爷梳头;见他进来,大老爷看了他一眼:“何事?”
  安平若有若无瞟向月桂:“莲儿说月姑娘的早饭得了;想问问姑娘什么时候回去用饭;也好趁热去拿;省的姑娘吃冷饭。”
  月桂听了忙道:“这丫头倒越发糊涂起来了;吃口凉饭又不能死人;有什么打紧,巴巴的过来问什么;老爷这会儿可还没用呢;我着什么急;真该一顿好打。”
  这些面儿上官司儿谁不知道呢;若不是昨儿老爷吃了她送来的点心跟醒酒汤;今儿早上跪在这儿给老爷梳头的恐就是别人了;这早上饭说是给月桂的;不定就是想趁机在老爷跟前上好儿。
  说起来,安平几个昨儿也纳闷了半天;他们几个可是最清楚老爷;一贯讲究吃食;哪怕最平常的粥饭;也要用心精细着做,方能入口;平日的点心;菜品;也就那位大厨房的主厨郑春阳的手艺;能得老爷赞一句好。
  只可惜,郑春阳虽是府里的主厨;却因伤了手腕;不能常上灶;真正上灶的是他两个徒弟;高德明和赵永丰。
  这俩人虽说是郑大厨的徒弟;手艺拿出去也算数得着;可跟他们师傅比的话;还是差了些;有时做出来的菜,也不大合老爷的口,更别说赞个好字了,却,昨儿月桂先是送了盘炸麻枣上来;老爷尝了一个;后来那位醒酒汤更是吃了大半碗;可见是好,真不知月桂从哪儿找来个这么会做吃食的;有了前头这些事儿,月桂这会儿的心思也就不难猜了。
  果然,大老爷淡声道:“把月桂的饭那到这儿来。”
  月桂大喜;眉眼含笑:“月桂谢老爷恩典。”目的达成,心里不禁琢磨,若今儿的早上饭老爷用了;那柳大娘就真真儿的是个宝贝了;自己得好好想想怎么拉拢她 。
  安然并不知这些内里的故事;就照着自己想好的做了葱花卷;不是不想做更精细的;只是外厨房能用的食材实在有限;有限的条件之内;也只能做简单些的。别看葱花卷虽简单,早上配上小米粥,却最是适口。
  有现成发好的面团;就省事多了,安然取了些;再掺上一半新面;糖霜用水化开,加进去和面;面团揉的纯滑之后;用布盖住醒上一刻钟;用擀面杖压薄;扫上菜油;葱花,少许盐;包起来,,压实后切成长条;再搓成麻花;每两条麻花卷成一个小花卷;放在蒸笼内;静置片刻;用猛火约八分钟;葱花卷便做成了,松软的小花卷,漂亮精致,散发着葱油的清香,看了就让人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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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小米粥;也早已熬好;以前安然熬粥的时候,喜欢放些大豆,百合,红枣,莲子等乱七八糟的辅料;觉得这么熬的小米粥才好;昨儿吃了焦大娘的炖鱼之后;豁然开朗;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粥还是菜;并不是越复杂越好;有时候越简单越能吃出食材的本来味道;大凡若简返璞归真;这才是做菜的真谛。
  做好了;见有些单一;瞧见旁边碗里昨儿剩下的两朵香菇;便想起一道菜;香菇蒸蛋;简单营养;跟葱花卷搭在一起,非常合适;做法极简单。
  香菇切碎放入碗中;鸡蛋打散加水搅匀;点些盐花儿;用细筛网滤到碗里;筷子搅动几下;入蒸锅隔水蒸约十分钟;拿出来点两滴麻油;撒上些碎碎的葱花;就做成了。
  刚放到食盒里;莲儿就来催了;柳大娘忙叫亲自提着送了出去;回来高兴的拉着安然道:“你这丫头的手艺;我可是真服了;你说卷子咱谁不会蒸啊;可蒸的你这么好看这么香却难了。”
  旁边的焦大娘也道:“安然丫头;回头得空也教教我们几个老婆子成不;跟你学上一两招儿;赶明儿出去摆个食摊子,想也能养家糊口。”
  安然点点头:“这没什么;只要大娘们想学;安然绝不会藏私。”不过,心里却也一动;或者等自己赎身出去;可以考虑先摆个小摊儿;不拘卖汤面还是糕饼都成;就像当年乱世中的安家人一样;默默地把安家菜传承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毛酱是欣欣自己想的名字;看过农家自己做大酱;至于材料;有用小麦;有用黄豆;也有用黑豆的;各地不一;但却是农家独有的美味;那些穷的地方;院子里的酱缸;几乎成了所有美味的来源;可以当酱油使唤;也可以当调料做菜;哪怕只拌上香油醋;沾着大葱吃也别样美味;至于酱焖鱼;欣欣是真亲眼见过并且吃过;至今仍记着那种味道;很棒;所以写在了文章里;所以毛酱;亲们可以理解为一切农家自制酱的统称。

☆、核桃仁茶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柳大娘拍了她一下。
  安然回神:“没什么;就是有些困。”
  柳大娘见她眼底仍有淡淡的黑青;不免有些愧疚:“本说今儿让你好好睡一觉;不想莲儿一早就来了;却又累了你大半天。”说着帮她把围裙摘下来:“快坐下吃点儿东西,也好回去歇着。”
  安然有些犹豫:“就要备晌午饭了……”
  焦大娘一边收拾大锅上的笼屉,一边儿道:“不是有我们吗,也没多少活儿;你在这儿也巴巴闲着;还不如回去歇着;再说,你这双手合该着干精细活儿;宝贝着呢;这些粗活留给我们就成了,你也别觉得过意不去;说句不要老脸的话;我们几个还指望着你的手艺吃酒呢。”
  柳大娘笑骂:“你这老货越发成酒鬼了;昨儿喝多了,打了半宿呼噜;能把人吵死;这就是我罢了;要是你家男人;不定一脚踹你个半死,安然丫头;你别听这老货瞎叨叨;信着听没个完呢,先吃饭要紧。”把安然推着坐下;从笼屉里拿出两个包子;又把刚小灶剩下的小米粥儿装了一碗,放到安然跟前;催着安然:“趁着热快吃;凉了就不是滋味儿了。”
  焦大娘不知从大笼屉里扣出两个鸡蛋来塞给她,小声道:“吃吧,一直给你温着呢,你年纪小,还正长身子呢,多吃鸡蛋才好。”
  安然心里一热,这些人实在,一旦对她好,就是真心实意的从心眼里好,叫人莫名感动,安然咬了口包子,包子是白菜的;没加别的东西;本来没什么滋味,但吃到安然嘴里,却比世间最顶级的美味还好吃。
  安然正吃着;马大脚回来了; 安然知道她是去前院送饭了;大管家跟那些有体面的管事们,自然不会吃外厨房的大锅饭,可还有别人呢。
  安府有多少下人;安然猜着,怎么也有上百了,上山下下里里外外;哪哪儿都是人;各司其职;才能把偌大一个深宅大院维持下来。
  有下人自然就有管事;那些有体面的不说;下面的小管事小头目,外厨房却得支应着;尤其外院;外厨房的这两个小灶就是给这些人预备的。
  这些小管事权力不大,却也万万不能得罪;所以,每天都得做好了特意叫人送去;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跟伺候祖宗似的,顺便也能扫听些府里的事儿。外院来来去去的人多;有什么消息也最快。
  正想着;果就听柳大娘问:“你去了这么半天;莫不是今儿府里有了新鲜事?”
  马大脚去水缸里舀了半瓢水灌下去;听见这话儿,来了精神儿:“还真听见一档子稀奇事儿;昨儿咱们三老爷家来了。”
  柳大娘瞪了她一眼:“三老爷虽说喜欢在外头;可隔些时候也会回来住几日;这叫什么新鲜事儿”
  马大脚却摆了摆手;神秘秘的道:“这回可不一样;听说咱们三老爷是昨儿半夜回来的;本要抄个近路回自己屋睡觉;不想却在西边的夹过道里撞上个丫头;那丫头见了三老爷直接就扑了上来,一上来就急可可撕衣裳;恨不能立时就把事儿办了。”
  “咳咳咳咳……”安然一口鸡蛋正卡在嗓子眼;咳了起来;马大脚忙过来拍了拍她的背:“怎么吃个鸡蛋还能卡了;快喝口粥顺顺。”
  安然灌了两口粥才算好了;脑子里却转悠着,西边过道?半夜三更?飞扑男人?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安然扶着额头真想立时死了算了;也省的丢人现眼。
  虽然自己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可参照现代时惨痛的先例;昨儿那个飞扑三老爷;着急撕衣裳办事的丫头;十有八九就是喝醉的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好容易处境刚好些;就出了这么档子事儿;看来以后自己坚决不能碰酒;太可怕了。
  而更可怕的是,安然一点儿都想不起来自己昨儿干了什么;飞扑撕衣裳之后;是不是还有后续?自己怎么会在哪儿醒过来;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想到此;忙支起耳朵;战战兢兢的听着后续。
  焦大娘:“这可是新鲜事儿;满府里谁不知道咱们三老爷的性子;最厌烦女人近身;又那么一身的好功夫;谁想不开撞这个南墙去;即便想出头想疯了;也没说惦记上三老爷的;不是上赶着找不自在吗,再说,大半夜的;西边夹过道儿那么背静的地儿;谁跑哪儿去啊?”说着,小声道:“莫不是撞上鬼了吧;三老爷虽不近女色;可生了那么个好模样儿;不定哪儿来个女鬼瞅见动了心;着急忙活的想行一回风流事。”
  安然暗暗擦了擦汗;焦大娘这是戏文看多了啊;还蹦出风流女鬼来了。
  柳大娘脸色一变:“这话可别瞎说;哪来的女鬼;让大管家知道;看不把你撵出去。”
  焦大娘自悔失言,忙闭了嘴;却仍忍不住问:“那你说后来怎么着了;三老爷把那丫头一拳打死了;还是成事儿了?”
  柳大娘白了她一眼:“这话说得;三老爷那个性子;能成什么事儿;一拳打死也不至于;只不过,做出这种事儿;估计那丫头的小命保不住了;我倒是想不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马大脚摇摇头:“稀奇就稀奇在这儿;这事儿昨儿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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