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厨娘当自强 >

第85部分

厨娘当自强-第85部分

小说: 厨娘当自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点儿就能看出南北的差别了,南菜在北边儿可是颇受追捧,反之,北菜却在南边吃不开,这也是让北派厨子心里愤愤不平的原因,觉得,南派的厨子到了他们北边儿一样过得滋润,可他们要是到了南边,想混口饭都难,实在不公平。
    这里自然跟皇上的喜好脱不开干系,不过,却也是北派的厨子不思进取所造成的,就拿一道乌鱼蛋汤来说,这道北派的名菜,若是做的地道,在南边一样可以叫响,可惜却极少有人会做敢做。
    而且,南菜始终不停创新,北菜却默守陈规,天下的食客不是傻子,再好的菜,总吃也腻了,若不推陈出新,早晚是被淘汰的下场,就如齐州那些老字号一样。
    某种意义上说,韩子章学厨艺的路子,倒是极正确,也正是因为他融合了南北所长,师傅才会认可他的厨艺吧,如此看来这王品荣的确不好对付。
    梅大亲了她一下:“你还没说跟松月楼少东家怎么认识的呢?”
    他竟还记着这个,安然忍不住笑了一声,想想这种事儿还是说清楚的好,这男人可是个醋坛子,回头别真以为自己跟崔诚之有什么:“我跟少东家也不过只见过几次罢了,在安府的时候,他帮我说过几句话,算个人情吧,不过,这人的性子看上去颇有些耿直,只怕不适合官场。”
    梅大哼了一声:“你倒是什么都知道,才见了几次面就知道他性子耿直了啊,你又怎知他不适合官场?”
    安然仰头看了他会儿,笑了起来:“你这是吃醋呢还是跟我置气呢,虽说当日他帮我说了话,可那时逍遥郡王跟一位总督千金在场,我心里感激他是真,更佩服他不畏强权的公正之心,只这样的人,进了官场怕不能适应。”
    梅大撇撇嘴:“这话奇怪,若没有公正之心,如何当官?”
    安然摇摇头:“你这话才是说着好听的呢,官场什么样儿谁不知道,远的不提,就说兖州知府梁子生,他若有公正之心怎会帮着韩子章挤兑南派的厨子,若有公正之心,又怎会临阵倒戈,从韩子章哪儿跳了出来,若有公正之心,葛顺生怕早已缉捕归案,一个人犯,还能上天遁地不成,抓不着只能说他有意放水,他的心思很明显,便不想帮韩子章,也不会轻易得罪,你看他无论说话还是做事儿,都是如此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这样的人才是官场的人,少东家那样儿的就是个清高的读书人,倒是适合开馆子,对于南北的烹饪技法,经典菜肴,都颇有见地……”
    正说着,忽手指一疼,忙住了嘴,自己说的太顺溜,倒忘了身边还有个大醋坛子,接着,便听醋坛子十分霸道不讲理的要求:“十分不许提他,更不许想他。”
    安然笑了起来:“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霸道。”
    梅大目光一闪,凑到她耳边道:“夫人,与其说这些没干系的,不如早些安置。”说着,在她小腹上揉了揉:“有道是天道酬勤,为夫勤力些,说不准明年咱们就能当爹娘了。”
    安然愕然:“你刚不是说呜呜呜……”话没说完就给堵了回去,又一次的惨痛经验告诉安然,男人的话绝对不能信,是天道酬勤,可这太勤了也扛不住啊。
    她才多大就生孩子啊,而且,当爹娘不是那么简单的好不好,孩子生出来容易,养好了却难,也不是小猫小狗。
    更何况,哪有刚成婚就天天盼着要孩子的,太急了点儿吧,安然倒是觉得,当务之急是让梅大克服自卑的心理,把他脸上的面具先摘下来,跟个戴面具的男人亲热,真是说不出个怪异。
    可她试了几次,这男人死活不答应,先是说她见了会怕,她一再保证不怕以后,又说给他时间,说从她眼里看见自己的样子,会觉得配不上她等等……
    总之一句话就是自卑,可安然没觉得他自卑,事实上,有时候安然甚至觉得,这男人相当骄傲,哪怕面对尊贵的逍遥郡王岳锦堂,他依然不卑不亢,应付的游刃有余,这样的人会自卑 ?实在想不通。
    正在安然致力于让梅大摘下面具的时候,苏夫人到了齐州城,。
    苏夫人轻车简从而来,身边就跟了两个仆妇,是安然在冀州时曾经见过的,进了齐州都没歇脚儿,直接就奔着安然这儿来了。
    王贵进来通报的时候,安然正在灶房里做赛螃蟹。说起这道赛螃蟹,就不得不说说前儿富春居新来一位厨子。
    安然跟梅大成婚的时候,梅先生把富春居当成了贺礼送给了他们,安然待要不收,梅先生却说,当日之所以盘下富春居,也是见南派厨子实在可怜,出头帮个忙罢了,他一个退隐的老头子,开个馆子做什么,说只要今后管着他吃就成了。
    安然想想也是,自打富春居开张,梅先生也就顶了个名儿,自己也一样,真正管着富春居的是梅大,想来先生这个贺礼也是冲梅大送的,也就收了,交给梅大打理,自己是懒得管这些的。
    梅大便借着整修的机会,把左邻右舍的院子都买了下来,富春居的店面阔出了一倍之多,厨子自然也要再招几个。
    这些事本来都是梅大跟高炳义商量着来,不想,昨儿一早高炳义便领了个人来,说会做安然说的赛螃蟹,安然大喜。
    当日顺着狗子说的地儿,去找了一遭,却颇为失望,那家小店卖的赛螃蟹,颇为粗糙,就是个噱头,根本不是安然要找的。
    这一听说来了个会做这道菜的,忙出去,这一照面,安然倒不禁愣了,竟是当日在既刚来齐州城,去瞧厨艺大赛的时候,那个刀工了得,却因是南派的厨子,被管事的劝回去的汉子。
    安然如今都记得他那一手好刀工,别看就是切萝卜丝,却最看功夫。
    汉子叫余大丰,并不认识安然,见了她颇为激动,手脚都忍不住抖,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的刀工,安然都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癫痫的毛病。
    高炳义倒是习以为常,安姑娘自己是不知道,如今南派厨子里只要一提安姑娘,谁不激动啊,夸张点儿说,那就相当于神一般的存在。
    富春居一说要招厨子,那队伍可是排了半条街,更别说,自己那些老哥们,举凡家里有小子的,都恨不能送富春居来学厨子。
    可越这么着,自己越不能走后门,用姑爷的话说,富春居这块招牌虽不是姑娘创下的,却是姑娘保住的,如今富春居这三个字代表的就是姑娘,这招牌要是砸了,外人不管别的,头一个就得说姑娘如何如何。
    加上有罗胜的先例,这厨子更需谨慎挑选,手艺人品都得好才成,挑来挑去便瞧上了余大丰,人瞅着就憨厚,一手南菜做的高炳义都暗暗赞叹,又是齐州人。
    特意叫狗子去他家附近暗暗扫听了,说人极好,于是这余大丰就成了富春居的厨子,虽富春居没开张,在家里的厨子伙计也闲不住,天天过来帮忙,都盼着早一天开张。
    余大丰也是如此,见过他的手艺,高炳义对他也高看一眼,时常聊闲天儿,不知怎么就说起来赛螃蟹。
    高炳义说安姑娘一直想找会做这道菜的,想记录到安家食单里,然后,余大丰蹭的站了起来,激动的说自己就会做,这是他家祖传的绝活儿云云。
    他的手艺好,如今南派厨子在齐州城有的是馆子要,之所以来富春居就是冲着安然来的,如今能见安姑娘,自是兴奋。
    高炳义知道他的心思,便把他带了过来,安然没问他做法,先问他用什么食材,听他说用黄花鱼,眼睛就是一亮,让他给自己做了一道。
    安然方知爷爷说的不错,黄花鱼肉雪白,正似蟹肉,鸡蛋金黄便如蟹黄,味道鲜而美,真应了那句,不是螃蟹胜似蟹味。
    不过,这是人家祖传的绝活儿,告诉了自己,安然心里过不去 便问他有什么要求没有,余大丰吭哧半天才说出来想看看安家食单。说完了,一张黑脸都泛红了。
    安然倒是笑了,本来安家食单就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如今还没整理好,等整理好了,她就拿去刊印成册,就像现代的那些食谱一样,广为发行,只要识字的都能看的懂。若能因此,出现一批自学成才的厨子,也是一件大好事。
    便叫狗子把食单抄了一份给他,余大丰欢天喜地回去了,自己便开始研究这道赛螃蟹。
    倒不想一道赛螃蟹还没做好,苏夫人就来了,只得把先交给狗子继续,自己洗手迎了出去……

☆、第59章 金齑玉鲙

虽之前听岳锦堂说了之后;安然有了心理准备,却,再见苏夫人自己已身为人妇,也不觉生出几分一别将年之感。
    迎上前刚要见礼就给苏夫人一把抓住她;上下打量她一遭道:“上回见时候;妹妹还在冀州;不过大半年;妹妹却已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厨;还寻找了一桩合意的好姻缘;倒让姐姐羡慕的紧呢;听说妹妹成亲;我这儿紧赶慢赶的也没赶上正日子;妹妹莫怪;这喜酒没赶上;贺礼却不能差。”
    说着叫仆妇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来;安然忙要推辞;却被苏夫人挽着手:“妹妹若推辞;可是嫌姐姐这礼轻了,放心吧,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是几匹料子;你刚成亲;裁几身衣裳;也是姐姐的一点儿心意。”
    安然看过去,果见只是几匹料子;才算放了心;吩咐王贵家的收了起来;让着苏夫人进了客厅待茶。
    苏夫人略打量一遭;见这小院虽只两进,却收拾的颇齐整;不奢华倒极为舒适;不禁暗暗点头。说起来,苏夫人也未想到再见是如今光景。
    当日在冀州的时候,瞧着安大老爷对安然颇有心思;为了她不惜跟总督千金闹翻;还当早晚是安府的人呢;不想,却出了安府;跑到这齐州城来,不是诚之写信让自己亲自来请她帮忙;自己还不知道这丫头就是外头声名远播的安大厨呢。
    进了小厅,王贵家的上了茶;安然才道:“劳动夫人大老远跑这一趟;安然实在过意不去。”
    苏夫人笑道:“这话说的;成亲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这是如今远了;若在冀州;早就过来了。”说着瞧了安然半晌;见她皮肤润滑;眉眼含情;举手投足都投着十分的幸福;不禁道:“妹子倒是个有大主意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眼光也好;想来妹夫定是个可心的人了;这小日子过得;姐姐瞧着都眼热呢。”
    安然脸一红;只说了句:“他是个极稳妥的人。”便不再提了。
    苏夫人其实早就知道安然嫁的人是梅先生的家仆;刚知道的时候;还颇替她不值;怎会弃了大老爷而选了个下人;如今看来;这个下人也并不寻常。
    而且,下人又如何;若能夫妻恩爱和美;比什么不强;自己如今倒是富贵了;每每想起当年穷的时候;日子虽艰难;却夫妻相守;若能那般白头到老;也是福气了;总好过如今;把他外头的孩子抱到自己身边儿养着;说是当成自己的孩子;到底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骨肉;瞧着那孩子跟他娘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儿,心里就忍不住犯堵。
    可堵也没法儿;自己生不出来;难道让苏家绝后不成;这事儿便她爹都劝她认了;不认能怎么着;丈夫没把外头的弄家来;就是瞧着过去的夫妻情份;仁至义尽了;自己难道真像冀州时一样;跟他和离回苏州卖阳春面;如此,岂不便宜了旁人;这样的傻事她断不会做的。
    只不过,如今瞧见安然夫妻和美的小日子;想想自己;便觉这丫头别看年纪小;倒真是比自己聪明的多了。
    想起正事;忙道:“也不瞒妹妹;姐姐此来,除了给妹妹贺喜;还有一事想请妹妹帮忙。”
    安然:“夫人说的可是松月楼的事?”
    苏夫人点头:“原来妹妹在齐州都听说了,说起来,我表哥虽说指着松月楼赚了份家业;却也劳心费力经营了十几年;方有如今的成色;妹子不知道,当年刚盘下松月楼的时候;可不是如今的样儿;这眼瞅成了赚钱的买卖;就有人惦记上了;着实让人生气。
    若是旁人,也不劳妹妹跑这一趟了;却,这王品荣是御厨韩子章的师弟;厨艺精湛;在两广颇有盛名;不说他;就是当年的崔庆也赢过松月楼的大厨;方被韩子章收了徒弟;若只是寻常挑战也无妨;横竖就是输赢罢了;至多赔几个银子,可王品荣这阴险小人;却要以松月楼做赌;也是实在没辙儿了;姐姐才想请妹妹走一趟。”
    安然略沉吟:“姐姐高抬安然了;说到底,安然还未出师呢;手艺尚欠火候;只怕我去了,也未必能胜了那王品荣。”
    苏夫人苦笑了一声:“妹妹三道南菜胜了崔庆之事,如今早已传为美谈;南边那些茶楼里,说书的都成故事讲呢;若妹妹的手艺还赢不了王品荣;那就是合该着松月楼关门大吉;我们崔家也就认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安然倒真不好推辞了;却想起虽跟梅大提过此事;却并未说底细;便让苏夫人先回去;说自己再想想。
    苏夫人也知道她如今成了亲;这一来一去,少说也得两个月;新婚燕尔的;哪个汉子乐意;虽心里着急,却也不好再催;瞧她神色差不多算应了;也放了一半心。
    诚之信里的原话;只能请动安姑娘;松月楼必会安然无恙;诚之高中;如今正是崔家腾达的时候;若此时,叫人抢了家里的买卖;往后她崔家哪儿还有脸待在苏州城;所以,安然必须得请回去。
    不说苏夫人暗下决心;且说安然,晚上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梅大最喜欢的菜。
    梅大是北方人;口味上偏好北菜多些;却是个嘴最刁的,也不知是不是在梅先生身边待的年头长了;以至于养刁了嘴;味道略差些的,嘴里不说;却不动筷儿。
    安然今儿做了一道滑炒肉丝;酱爆鸡丁;又用新下来的香椿芽做了道香椿鸡蛋卷;香菇掺着豆腐做了豆腐丸子;至于主食;梅大是个地道的北方人;喜面食;安然撂了葱油饼;配上熬得糯糯的杂米粥;荤素搭配;既和了梅大的口味,又不缺少营养。
    就他们两个人吃不多;安然怕浪费;每道菜都做的少而精;用一个个小碟盛着摆在桌上;既丰富又好看;瞧着都让人流口水。
    王贵家的不禁道:“咱们老爷能娶夫人这样的,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谁家夫人有这么好的手艺啊。”
    心里说,便有手艺,旁的夫人嫁了这么个好人家;谁还下厨啊;弄得一头脸都是油烟;可他们夫人却不一样;打成亲;也就前两日,老爷折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