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春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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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主子请您进去。”齐然退了出来,客气地请孟毓晓进去。
孟毓晓轻轻点头,松开丽娟,慢慢地进了屋。
周牧泽就在榻上坐着,刚刚包扎完的小腿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裸露在外面,丝毫没有顾忌男女有别。
“你脚没事么?”周牧泽首先便看向了孟毓晓的裙底,担心地问。
“好像没你的严重。”孟毓晓故意与他呛了一声,隔着一段距离停在榻边,目光毫不回避地看向周牧泽的伤。
他的小腿很健硕,虽然被白纱包去了大半,但是依然可见线条轮廓。
“会瘸么?”孟毓晓瘪了半天,还是继续呛周牧泽的话,她现在似乎没办法好好跟他说话了。
“瘸了你是不是就不愿意跟我了?”周牧泽半躺在榻边,稍稍侧头,淡笑着看向孟毓晓,她傲娇的样子好有趣。
“你胡说什么!”孟毓晓立马皱了眉,不满地看向周牧泽,暗暗诅咒这人为什么没有直接死掉得了!“我只是担心你瘸了,赖在我这里了。”
“哦?”周牧泽竟饶有兴趣地笑了笑,“如果是这样,那我便不治了,就这么瘸着吧。”
周牧泽说完便淡笑着看向孟毓晓,俨然一副我就这么赖定你了的模样,看得孟毓晓直咬牙根!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三章抱抱
“哼,那你就瘸着好了!我可不管你!”孟毓晓气愤地说,她暗自觉得周牧泽跟个孩子,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很孩子气。
周牧泽浅浅抿嘴笑着,朝孟毓晓抬了抬手,柔声说:“过来。”
孟毓晓狐疑地看向周牧泽,防备地说:“干嘛?”
“与你说点重要的事情。”周牧泽继续柔声说着。
不得不说,周牧泽柔声说话的时候,声音真的是带着磁性的,即使孟毓晓理智地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离着他远一点,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地便朝着他移了过去。
“说吧。”孟毓晓在榻边停下脚步,冷淡地望着榻上的周牧泽。
周牧泽望着孟毓晓抿嘴一笑,笑得十分狐媚,那双细长的眼睛好似要勾走的人的魂魄一般。
趁着孟毓晓走神的空档,周牧泽的忽然便攀上的孟毓晓的手腕,只是用力一拽,便将毫无防备的孟毓晓整个拽到了榻上,还有一半,稳稳地跌在自己的怀里。
榻上扑了厚厚的垫子,就连边缘都包裹的十分柔软,完全不用担心孟毓晓会磕着,所以周牧泽才敢这般用力。
“你做什么!”孟毓晓立马示意到自己大概又上当了,挣扎要起来。
周牧泽废了这么大的功夫骗她过来,又怎么会再让她轻易就逃走了,早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用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
“别动,我今儿都没好好抱抱你。”周牧泽温声对孟毓晓说。
孟毓晓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已经沉迷在这张俊美的脸和这带有磁性的声音里了,但凡他这样说话,又是一副温情的神情,孟毓晓便情不自禁地安静下来。
“当初在湖里,我就只是想救你罢了。”孟毓晓不再挣扎,只是埋怨地看着周牧泽,企图能跟他讲理。
“嗯。”周牧泽抱着孟毓晓,轻轻应了一声。
“那你还不赶紧放开我?”孟毓晓连忙问,又伸手推了推周牧泽,“男女有别!”
周牧泽稍稍抿嘴嘴唇,随即开口道:“男女有别,所以我两如今就只能在一起了,毕竟我们都已经有肌肤之亲了!”
“谁跟你有肌肤之亲!”孟毓晓忍不住白了一眼周牧泽,然后将自己的身子往后倒了倒,企图用这样的方法挣脱开周牧泽的禁锢。
没想到周牧泽却顺着她的姿势,索性二人抱在一起翻了一个身,周牧泽便顺利地将孟毓晓压在了下面。
孟毓晓咬了咬嘴唇,只觉得这个姿势比方才那个更暧昧。
“别动,这样躺着,你比较舒服。”周牧泽又温声地说,“我腿上有伤,你若是再动,会扯到伤口的。”
“你……”孟毓晓张了张嘴,却对周牧泽的无奈无可奈何,只好愤怒地将头扭向一边。
周牧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毓晓的侧脸,和白皙的脖颈,戏谑地说:“你不肯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王爷?”
“这跟王爷有什么关系!”孟毓晓转过头来,狠狠瞪向周牧泽,王爷可是大好人,怎么能够随意被人诟病呢?
周牧泽淡然说:“你应该知道,以你的身份肯定是进不了西王府的,所以,不如跟我在一起?王爷能给你的,我也能够给你。”
孟毓晓怔住了,他没想到周牧泽会这么简单明了地跟自己表白,简单粗暴,却叫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躲开他的目光说:“这事跟王爷无关,你别把他扯进来!”
“哦?”周牧泽玩味地笑了一下,“既然跟王爷无关,那你便是我的了!”
“我什么时候……”孟毓晓连忙转头过来辩解,只是,周牧泽再一次趁她说话的时候吻住了她。
与之前不同,这一回周牧泽可不是浅藏辄止地吻,几乎在唇瓣碰到的瞬间,周牧泽便将舌尖轻巧地顺着孟毓晓微张的嘴唇,滑入了对方的嘴里,肆意妄为地在对方的口腔里尽情地挑逗着。
撑在孟毓晓脑袋边的手也慢慢靠了过来,先是抚上孟毓晓的头,随即慢慢往下,探到孟毓晓的耳郭,手指沿着耳郭慢慢滑下,最终停留在耳垂上,一点一点轻柔地摩挲着。
耳垂上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地刺激着孟毓晓的心脏,孟毓晓闭了闭眼睛,狠下心,重重地在周牧泽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直到一股淡淡的咸味顺着舌尖漫入嘴里,孟毓晓才停下来。
周牧泽也停下了动作,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出血的嘴唇,柔情地望着孟毓晓。
孟毓晓竟然觉得有些慌,赶紧伸手推了推周牧泽,这一回竟叫她轻易地便将他推开了。
孟毓晓慌张地看了一眼周牧泽,赶紧坐起身,逃一般离开了周牧泽的房间。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丽娟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见孟毓晓如此慌张地瘸着脚出来,也不叫自己,便往外走,愣愣地看了一眼齐然,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孟毓晓这么反常,齐然自然好奇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愣愣地看着孟毓晓主仆快速出了院子,他赶紧转身进了屋。
周牧泽自从孟毓晓逃开之后便一直愣愣地盯着门外的方向,直到齐然闯进他的视野,才将他的身世拉回来。
“他走了?”周牧泽淡然问了一句,慢慢地坐正,重新靠回软枕上。
齐然直愣愣地盯着周牧泽点点头,然后小声说:“主子,您的嘴……”
周牧泽抬起手背朝着自己的嘴唇上擦了一下,手背上顿时留下了了一条清晰的血迹。
齐然这还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便真是傻了,但齐然显然也不太聪明,竟愣愣地问:“主子,您不会直接来强的了吧?”
孟毓晓走的那么急,再加上周牧泽嘴唇上的伤口,很显然不是你情我愿的!
“就你话多!”周牧泽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齐然,随即冷声说:“你去盯着荷香庭,不管她做什么,都不要拦着她,静静叫人跟着就好。”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四章离开周府
“姑娘,您慢些,小心脚上的伤!”丽娟着急地跟在孟毓晓身后,也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姑娘出来后会是这副神情。
“走快些!”孟毓晓紧紧拽着丽娟的手说,“回去之后你便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丽娟一愣,呆呆地看向孟毓晓,“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孟毓晓转头看向丽娟,急躁地凶了她一句:“我说离开便是离开,你怎么话这么多!”
丽娟这是第一次见孟毓晓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不敢吱声,赶紧将头埋了下去。
孟毓晓一向不喜欢侍女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太过拘谨,所以一向对他们很是纵容,见到丽娟低下头去,孟毓晓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失控了,连忙收了脾气,握着丽娟的手继续往荷香庭走去。
周府,是断然不能再住下去了,也不知道这周牧泽到底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发情,跟吃错了药似的。
孟毓晓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还会发生什么,他那么主动,又那么迷人,自己好似会被他勾的失了魂一般,孟毓晓害怕,倒不是害怕周牧泽,而是害怕自己,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进而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丽娟被孟毓晓训斥了一声,这会子一声都不敢吭,扶了孟毓晓进屋之后,便赶紧收拾起二人的东西来。
好在二人东西并不多,就是几套换洗衣物,和孟毓晓的一个钱袋子,里面放了不少银票。
“姑娘,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这件没有做完的衣服,奴婢不知道要不要带走?”丽娟捧着衣服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捧着衣服过来问一问孟毓晓。
孟毓晓一直在椅子上走神,听到丽娟的声音才稍稍回神,抬头看了一眼丽娟手里的衣服,内心又波动了一些。
“就放这吧。”孟毓晓下定决心,既然都要躲着这人了,还给他做什么衣服,免得叫他再误会了。
“是。”丽娟答应着将手里的衣服又重新捧回去放下,然后背了收拾好的包袱,走到孟毓晓面前,“奴婢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就这两个包袱,我们是现在就要走么?”
丽娟不明白孟毓晓为什么突然间就要离开周府,相对于她自己来说,她倒是不愿意走的,这里是泰州,她和孟毓晓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如若离开了周府,也不知道哪里能够落脚。
但是孟毓晓是主子,主子坚持要走,丽娟也无话可说。
孟毓晓瞥了一眼丽娟背在身上的包袱,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吧。”
丽娟稍稍点头,伸手扶了孟毓晓慢慢往外走去。
离开屋子的那一刻,孟毓晓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牵扯了一下,但她就是没有停下来,倔强地瘸着腿下了台阶。
丽娟一路扶着孟毓晓出了周府,也不见周府有人出来相送,丽娟便暗暗猜测到定是孟毓晓与周公子间出了什么事,所以聪明地没有再问,扶着孟毓晓继续往外走去。
齐然一路暗暗跟着孟毓晓出了府门,看着她们主仆二人朝着西王府的方向走去,拧了拧眉,赶紧返身跑向了周牧泽的院子。
周牧泽已经下了榻,静静地站在窗边。
齐然自小跟着周牧泽,自然明白他何为生气,何为严肃,一进屋便感觉到屋子里的氛围不一般了,再加上孟毓晓刚走,他在门口略站了站,才慢慢地走到周牧泽身后,“主子,三小姐她出府了。”
“嗯,让人暗中跟着。”周牧泽极其平静地回答,然后转身过来,目光只是往齐然身上一带而过,“准备马车,我们现在回府。”
“是!”齐然答应着,却没有立马离开,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您明知道会气走三小姐,何必要如此着急呢?”
“三小姐在泰州无亲无故的,这会子也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齐然这些日子跟孟毓晓相处之后,倒是越发的喜欢孟毓晓了,见自家主子心里难受却倔强地不肯说出来,齐然便又自作聪明地替他开了口。
“我不这样做,难道要带着她去骊山吗?”周牧泽白了一眼齐然,慢慢挪向一旁的椅子坐下,然后面色平静地说:“她身上有西王府的玉佩,又有瑾轩的玉章,如果她能选择来王府,那自然是好,若是不能,她也会去赵府,不至于无处可去,你只要派人暗中保护她就好。”
这下,齐然算是知道自家主子的良苦用心了,心中不由得再次责怪起文宣世子来。
“我这就去准备马车!”齐然知道周牧泽现在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便赶紧退下准备马车去了。
“姑娘,若不然您在这里等等,奴婢去找辆马车来?”丽娟看着孟毓晓一瘸一拐的样子,极其心疼地说。
孟毓晓停下脚步,转头四处望了望,旁边不远便是西王府街的门楼,门楼上已经点上了灯,门楼下还有侍卫在守卫。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孟毓晓轻声说着,转身直直地看着西王府街。
夜色已经浅浅盖下来,昏暗的视线叫人看不清侍卫的五官,却能清晰地看见那几个烫金的大字。
穿过这条街便是西王府了,自己如果去求王爷,王爷应该也会收留我。
孟毓晓想着,忍不住从手里掏出静西王的玉佩来,看了看,又紧紧地握进手里。
周牧泽的马车从周府的巷子里朝着西王府街开去,眼尖的齐然一眼便注意到了路边站着的孟毓晓,连忙对周牧泽说:“主子,是三爷!”
周牧泽自然也早就看到了孟毓晓,不仅注意到了孟毓晓,还看到了她手里握着的玉牌,不禁又燃起了一些希望。
“你小心别被看到了!”周牧泽提醒着,伸手将车窗帘打下了一般,将齐然的五官遮去,自己却仗着脸上有面具,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孟毓晓来。
你到底还在迟疑什么?既然都已经握着玉佩了,为什么不鼓起勇气往前走几步呢?
周牧泽急切地望着孟毓晓,恨不得飞下马车,直接拉了她去王府!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五章面具
这条街上一向没什么行人的马车,所以周牧泽的马车声音格外的明显,孟毓晓抬头望去,看不清马车里的情形,却清晰的看到了那张面具。
王爷!而且他还在看我!
孟毓晓当下一惊,赶紧背过身去,双手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玉佩,紧张地摩挲着,眼睛想要回头看一眼,却又不敢,只敢用耳朵努力地去听马车的声音。
马车并没有停下来,这让孟毓晓轻呼了一口气。
王爷为什么要看着我呢?难道是认出了我?又或者,有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所以很奇怪?
孟毓晓心里无厘头地盘算着各种可能,心下却期待丽娟能够快点找到马车回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去找王爷,一来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