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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撩汉正当时[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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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那人影,攥着着树枝就要站起来离开,可大约是蹲久了,腿上一片酸麻,膝盖一弯,就要往前扑去。
  这一带的茶树今日洒了水,泥土湿润,这一扑下去,铁定滚满身泥,阮熹头沉得要命的,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来得及侧了侧身体的方向,避免被划伤脸,就闭着眼睛,整个人歪倒下去。
  “扑朔”一声,茶树被她砸得叶子簌簌下落,她整个人也埋在里头。
  桓汉远远远瞧着前头有个人蹲着,因着刚刚在屋子里跟人接头,怕泄露了出去,出于警惕的心思,他思索了片刻,决定看看那鬼鬼祟祟的蹲在那的是谁。
  谁料到没等来他靠近,那蹲成一团的人眼看着站起来身体晃了晃,就往直接往树丛里倒,倒下去之后也没有动静了。
  桓汉远瞪了片刻后,还不见那里有人爬起,只觉得惊奇,便快步上来,把跌在树叶里没有动弹的人给捞出来。
  他的手捞在软绵绵的腰上,女人的小腰仿佛没骨似的,直直地往后仰,弯成的那弧度,仿佛就要断掉似的,看着就令人心惊,桓汉远只好空出一只手,托着姑娘的肩膀,防止她后仰着。
  女人粉腻的香气扑鼻而来,清谈而微甜,混合着微微的酒气,仿佛催情的药物,勾得人脸红心跳,头脑发热。
  桓汉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胭脂斑驳的晕开,烫得精致的卷发上插着叶子枯枝,即使如此狼狈也不能遮掩那艳绝的容貌,此时她正闭着眼,睫羽轻颤,粉色的小嘴里发出哼哼。
  酒精渐渐寝室了阮熹的大脑,她搞不清楚自己还是不是还躺在在了树丛里,此时她浑身没劲,而自己的躺着角度也有些奇怪,似乎是脸朝上,仰躺的姿势。
  糟糕了,要是有人路过,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被踩到。
  她睁开迷糊糊的眼,先是看到墨蓝的天空,随后茫然的转头,一张俊逸的笑脸便出现在视线里,而自己,仿佛就在眼前的人怀里。
  那人嘴角弯起,玩笑般说道,“那花坛里有金子么?”
  “什么金子?”她反应有些迟钝,眨了眨眼。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把她放正了,才继续道,“没有金子值哪得你不管不顾地一头摘下去找。”他以眼神示意阮熹刚刚栽倒的地方,调笑的意味明显。
  阮熹鼓了鼓腮帮子,刚刚想反驳那男子,胃部却一阵胀气,酸水上涌,又来了!她慌手慌脚的推开给她支撑的男子,快速的转过身,弯下腰去。
  原来是喝醉了,怪不得差点睡在花坛里。桓汉远若有所思。
  阮熹低着头,一张白色的方巾递到她面前,她抬起软绵绵的手,接过擦了擦嘴,才转过头道,“谢谢。”
  她的声音仿佛是哼哼,又娇又软,不知怎地,桓汉远那平静的心仿佛起了波澜。
  花坛后面出现一个矮胖的身影,他隔着一树一树的茶花朝桓汉远打了个手势。
  桓汉远轻轻摇了摇头,那人才放心下来,悄悄离去,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女孩的手臂自两肋生出,垂在身体两侧,细白而浑圆,仿佛上好的玉石,发出润泽的光,在路光下,格外扎眼。
  那牛奶的白,柔软而微凉,那温度,即使他的手放开,仿佛也能感受到。桓汉远向来不会与这里的女人有牵扯,这次不知怎地,出口提醒道,“我要走了,这里凉,你也别久待。”他有些意外自己说出这样类似关切的话,出口之后,却微微舒了口气。
  阮熹摇了摇头,闷着声音回应道,“我一会回去。”
  她也没回头,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慢慢地又哭起来。
  这是太他么惨了!
  这地方她根本就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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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那还真是少见,桓汉远这个不进女色的和尚,真的悄悄抱了我们这里姑娘,我可不信!”男人爽朗的笑声从帘子后面传来,语气满是质疑。
  青姐端了茶点,一手拨开帘子,一面笑道,“钟爷,这回可由不得你不信,我啊,刚刚在楼上可亲眼看见了,还有假。这桓爷抱着我们新来的姑娘,痴痴缠缠的不放手呢。”
  唤作钟爷的男人捻起一块茶点,放进嘴里,嚼了嚼,方抬头,目光如炬,睨了青姐一眼,“可当真?”
  青姐拧着腰肢,坐到他边上,撅了撅唇,嗔怪道,“真,比真金还真,您还不信人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含笑道,“那姑娘是从南边来的,呐,上个月来的那几个,容色顶顶的好,桓爷看上也不奇怪。”
  钟爷敲着桌子,点头应和道,“是不奇怪。”不奇怪才有鬼,比那几个好看的这上海又不是没有,犯得着突然转了性子?
  “这百乐门的生意我已经交你手上,你也机灵点,四处都给打点妥当了。既然桓汉远这次看上我们的姑娘,不妨送过去,也算是我这个老朋友的一份心意。”既然奇怪,不如把人放过去,也好看看桓汉远的态度。
  青姐娇声应道:“知道了,钟爷,我呐,明天把这事给办,收拾好那姑娘,妥妥当当
  地给送过去,保证合他心意。”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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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的后果是第二日,头涨得难受,阮熹才洗漱完毕,就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她打开门,一个细长眉眼的丫头就开口就道,“玉兰小姐,青姐请您过去。”
  玉兰是她的花名,来到百乐门后,青姐给起的,看她肤色雪白,欺霜赛雪,便起了玉兰的名字。
  阮熹扶着门问道:“青姐说了叫我过去有什么事吗?”
  那丫头摇摇头:“不清楚,您过去就知道了。”
  “好的,我稍后就来。”
  那丫鬟退下,阮熹关上门。
  她思索着,白日这里向来不营业,青姐这回叫她过去是为什么呢?
  胡乱的猜测使得昏沉的脑子更加难受,阮熹敲了敲额头,索性不去想。
  她来到青姐地的时候,在门口处又见着了昨天鞭打她的妇人,那粗壮的女人面色冷漠,见了她也只是点点头,也不问好,阮熹却觉得自己身上的皮肉隐隐作痛,她快步的跨过门槛,朝里间走去。
  青姐坐在八仙桌上,见她来了,睇过来,“来了,刚起?”
  阮熹应了是。
  “阿凤,去端个碗来,给玉兰一碗粥,”她转过头来,“你也没吃,不介意一起用个早膳。”
  阮熹轻轻摇头。
  阿凤是昨天搀扶她起来的丫鬟,听到青姐的吩咐,转身去厨房端了碗粥来。
  阮熹因为昨夜吃了一肚子的酒,肚子正空着,那碗撒了葱花的肉粥别端上来时,她也不扭捏。
  “今日来是跟你说个事。”青姐吃完后,那了一方巾子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说道。
  阮熹提了耳朵听,等待她的下文。
  “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中午到桓公馆去。不要迟了,车在后院门边等着。”
  来了,阮熹心里一阵咯噔,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青姐。
  “什么意思?”其实她已经料到,可就是不敢相信。
  “哪里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有人看上你了,”她转过脸来,似笑非笑,“你不就是想离开么,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了。”
  “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都一样。”青姐睨了睨她,反驳道。
  “是不是李老板?”
  “哪能啊,李老板不过是小人物,值得费心,是另一人,在上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跟他结交往来的,不是洋人街那洋鬼子,就是上海能作上主的几位。”
  “你这次,走运了。”青姐拿着丝帕掩唇,轻轻笑出声。
  可阮熹真的一点也不想走运,她是想离开,可不是作为玩物送人那种离开。
  她这回,是真的绝望了。
  她张了张嘴,不甘心,却又非要知道谁,追问道,“那他是?”
  “桓爷,桓汉远。”


第25章 民国风云
  桓汉远正欲出门; 却见到一群人进来; 拎着行李等物事; 那领头的大声叫嚷; “小心些,都是姑娘家精贵的物事,莫磕了碰了。”
  他不解地看着前来问好的领头管事; 道; “这是干甚?”
  那管事笑意盈盈,迎上来,朝桓汉远拱了拱手,问了好; 才道明原委; “我们钟爷说,把玉兰姑娘送到您这玩几天; ”
  他语气充满着那种男人才懂的意味,这玩几天,自然不是真的玩; 把一个那样身份的姑娘送过来,意味着什么,是个男人都知道。
  “前些日子不是来了几个姑娘嘛; 钟爷瞅着; 您一个人怪无聊的; 要送个过来给您解闷; 您看——”
  他手往后头一扬; 把拎着裙摆下洋车,款款而来的一个曼妙时髦的女郎指给桓汉远看。
  “就是这位,钟爷下了心思,精心挑选,觉得这姑娘最好,善解人意,你定然会喜欢的。”管事笑得一脸暧昧。
  “钟爷送过来的?”桓汉远摇头笑了一下,满脸无奈道,“他明知道我不兴这个,还把人送来,把人送回去吧。”
  管事一脸为难,哀哀道,“这,桓爷,您就应下吧,玉兰姑娘过来住几天而已。况且我们已经送过来了,再把人接回去,怕是钟爷会生气。”
  “好了好了,我知道他脾性,”桓汉远挥挥手,态度强硬地拒绝,“我这就自己过去,跟他讲清楚,他们的姑娘,桓某不感兴趣,还是送走的好……”
  他话还没落下,那拎着裙裾翩跹而来的女郎收起花伞,踏入桓公馆的大门,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艳绝的面容,那一刹那,桓汉远把出口的话咽下。
  “钟爷这次态度坚决,怕是您去了,也没有用……”那小管事的叨叨地讲个不停,可桓汉远的耳朵早已过滤了他的话,视线紧盯着来人。
  是她啊,那是昨晚醉酒倒在花丛里的漂亮姑娘,原来她叫玉兰。
  昨晚的事留给桓汉远的记忆很深刻,那姑娘仿佛羊脂玉一般的肌肤,触手生凉,腰|肢软得无骨似的,沉沉的压在他的臂上。
  姑娘面容也煞是好看,在他面前来来往往献殷勤的美人不是没有,可仿佛都比得上这位女郎动人,勾得他心头微颤,平静许久的心湖被扰乱,泛起涟漪。
  那些再美好的姑娘,桓汉远都不为所动,但这位,昨夜他离开后,也偶尔闪过那妆容斑驳的面孔,漂亮,青春,娇憨,也夺人心魄。
  如果是这位小姐,倒是可以留下来。
  他收回自己视线,对那喋喋不休的管事道,“行了,我自有安排,住几日就住几日吧,你回去告诉钟崇,人就放我这吧。”
  “哎,知道了。”
  那管事的也不多留,喜滋滋的叫众人把东西放到门口,就招呼大家回去。
  “那桓爷,我这就走了。这姑娘,你要他住几日就几日,全凭您的安排,嘿嘿嘿……”最后他仿佛想起了钟崇的嘱咐似的,回头小步跑到桓汉远身侧,以手做掩,低声说道。
  桓汉远失笑,一双眼睛睨他,末了挥挥手,让他走。
  管事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乐颠颠地上了洋车,最后还探出头向桓汉远招手。
  自己的那点心思,终究是自己知道,桓汉远静立片刻,旋即朝院里走,指着地上的行李箱子,对不远处那下人喊道,“去唤两人过来,利索点,把东西搬上二楼——”
  他顿了顿:“就在我隔壁那屋里。”
  下人得了令,去后院招呼了人手过来,动作麻利地把阮熹的行李拎起,搬到楼上来。
  桓汉远走到阮熹身侧,伸手接过阮熹手中的箱子道,“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来的时候,想过很多,想这桓汉远或是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眼神色|欲浓重的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或是冲动暴躁满身匪气粗汉……
  但都不是,从青姐那里听到的名字,只是个单薄的符号,直到见到本人,仿佛一下子填充了色彩一般。
  没想到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年轻的学者,斯文俊秀,白|皙的脸上轮廓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他今日穿了中山装,熨帖的衣服套在瘦高的身体上,显得他宽肩窄腰,宽沿的黑色毡帽下是俊逸的眉眼,男人微微笑着,说出的话却让阮熹一愣。
  她很快反应过来,挂起一抹甜笑,“是你?”在百乐门呆的日子,让她不自觉的学会那里姑娘的那一套,迎来者,送往者。
  “是我,玉兰小姐,昨日离开匆匆,没来得及送你回去。”男人勾起嘴角,颔了颔首,矜持有礼,一派清贵之气。
  这下阮熹想起来了,昨天在花园那边,好像有个男人走过来,那是夜里,加上她喝了不少酒,脑子沉重得要命,也没注意看,原来是昨日把自己从那花坛里捞起来那位。
  她脸上有些发烫,不自觉的用手碰了碰,昨天她那么狼狈,还被人瞧见了,可真是羞煞人人也。
  忽而,她红着脸抬头,对上含笑的桓汉远,郑重而认真道,“谢谢你,昨天的事。”
  桓汉远走在前头,引着她上楼,闻言侧首,扬了扬眉,道,“举手之劳,老烦玉兰小姐记挂。”
  下人动作利索,等他们上来,屋里已经打点完毕,行李都端端正正的摆在相应的位置,桓汉远把手中的小箱子放到梳妆台上 。
  “你知道钟崇把你送到这是为什么吗?”他突然回头,视线盯住阮熹。
  答案当然难以启齿,阮熹绞了绞手指,声音很轻,“知道。”
  怎么不知道,送过来的女人,不就是当玩物?
  她苦笑一下,撇过头,视线落到他处。
  桓汉远靠近她,低头,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女人低垂着脸,她仿佛有些不安,嫣红的唇抿了抿唇。
  他轻笑一声,抬起那尖俏的下巴,把人推到象牙白的衣柜上,低头含上那胭脂色的唇。
  阮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下来一跳,她怔愣着,瞪大眼睛,手足无措,僵住了身体,阮熹动了动眼珠子,机械地向上看,眼前就是那放大的俊脸。
  他闭着眼,含|住她的唇,仿佛舔|吮美味的糖果,神色温柔眷恋。
  女人柔软的唇仿佛那欧罗巴越洋而来的巧克力,甜美得诱人不断深吻下去,可惜,他没有经验,只上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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