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养成札记-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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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闻俞皇后这般说法后,吴王妃倒是真的开始考虑其这种可能性来。
前一天她刚去过俞家做客。女儿嫁在京城,过得顺心如意,脸上洋溢的笑容让她只看一眼就觉得开心不已。
京城有何不好?
虽然离洪都府远,但好歹官家氏族都是冀家俞家所熟悉的。知根知底,到时候关系到嫁娶之事也不至于心里忐忑。
吴王妃心里已经有所松动,斟酌着说道:“只可惜我在京中并不认识多少人家。”
俞皇后听她这话,看她是有所意动,不由轻声问道:“这是想要在京城看看?”
“是。”吴王妃下定决心后,就也不瞒着俞皇后了,悄声与她道:“南义倒是提过一句,他更中意京城里性子内敛些的女子。”
原先她并未多想这几句。如今仔细思量一下,南地女子表达情感的方式直接而又热烈。许是儿子当真不喜欢那样的?
只是不知他是否意有所指,已经有了中意的京中女子而不告诉她。
“这倒好办。”俞皇后忽地说道:“到时候你带南义去赏花宴上看一看便好了。”
吴南义明日就会到京城,专程来接吴王妃回洪都府。
吴王妃奇道:“什么赏花宴?先前倒是没有听你说过。”
阿音便将之前和俞皇后商议的讲与她听。
吴王妃连连颔首,只听说十月初后有些犹豫。
现在距离十月初还有一个月。这样一来,就又要耽搁一个月去。
俞皇后看她面露难色,笑道:“哪里是非要十月初?倘若你能来,便是五日后我也能让人办得。”快速思量了下,又道:“不若就这几天罢。让人准备起来也快,行宫让人清扫一下,再置备些东西便好了。不若就五日后罢。”
旁人说这话,只让人觉得夸张而又不可能。
但说这话的是皇后娘娘,那便不一样了。
吴王妃没料到俞皇后会做此调整,赶忙道:“也不至于这样着急。”
俞皇后就问:“那一个月后可能行?”
一个月着实太久了一点。吴王妃有些踌躇。
“就五日后罢。”俞皇后明白吴王妃是不想麻烦她故而这般说,就道:“你们来往一趟也不方便。耽搁久了怕是会误了许多事情。”说着唤了段嬷嬷过来,将此事吩咐下去,让人紧着些开始准备起来。
听着俞皇后的安排声,吴王妃想到了儿子当时说那话时候吞吞吐吐的模样。就问阿音:“太子妃可知晓阿义与京中哪家姑娘走得近些么?”
她虽然是京城人,可到底在洪都府几十年了,说起这般的事情来便不如京城人这般委婉含蓄。
阿音并不在意吴王妃问的直接。可她长年在宫中,当真不知道吴南义与人交往更多,“王妃不若问问嫂嫂。她或许还知道的多点。”
“她啊!一门心思扑在你哥身上,根本没留意她自个儿的哥哥!”吴王妃恨铁不成钢地道。
听了她这般说辞,阿音忍不住笑了。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吴王妃仔细观察了会儿,见她下意识地偶尔会按一下肚子,轻声问道:“太子妃可是有甚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腹中坠胀。”
之前阿音一直在刻意瞒着自己小腹不适一事,所以很是小心,并未表露出半点不对来。
如今听了吴王妃这样讲,她甚是意外,奇道:“王妃如何知晓?”
“看出来的。”吴王妃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了地,开口的时候语气便轻快了许多,“以前我没生阿义之前,每每信期前时常腹中坠胀。看你这般样子,倒是和我那时候有些相像,故而问一问。”
阿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难受得紧。”
“我这儿带了些我们南地的赤糖,用甘蔗依着本地的土方熬煮的,很是好用。”吴王妃道:“只是没有随身带着。一会儿我让人去取了来给太子妃送来。您时常喝上一些,许是能够缓解。”
赤糖的话,宫里也有,阿音这两天也有在吃。只不过熬煮的方子不同,许是效果也会不同。
阿音感激地谢过了吴王妃。
吴王妃又说了会儿话后便起身告辞。
接下来的几日,阿音每天醒来后都会往永安宫去,与俞皇后商议赏花宴的相关事宜。
待到一切定下来后,转眼便到了宴席那一日。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幸福生活将要来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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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设宴的行宫名唤寿康苑; 原是太。祖皇帝晚年常来的散心之处。这儿地处京郊依山傍水,环境甚是清幽。
虽然已经遣了人将寿康苑布置妥当,但在举办宴席的前一日阿音抽时间去了一趟,查看一下可还有甚不妥之处。
冀行箴政务繁忙脱不开身,就托了徐立衍和常书白来陪她往寿康苑去。冀若芙知晓后; 唤上了常云涵跟着一同前往。
阿音欣喜不已。
因着按计划是这天的晌午时分才能将院子布置好; 所以几人约好了上午晚些时候出发,这样的话,赶到那儿的时候差不多正是中午; 直接可以查看。之后启程再回宫里,不到傍晚就能抵达。
常书白原本建议几人都骑马过去; 既快速又方便; 还能看看沿途景致。若是觉得路途上行人众多有所不妥的话,就在人多时候戴上帷帽。出了城后没旁人了再摘下来就是。
阿音听闻后面露欣喜。
不过冀行箴考虑到阿音腹部不适,最终还是坚决拒了这个提议。
“倘若你身子好,怎么样都可以我都会答应。”他生怕阿音不高兴; 拉了她的手去到柳树下,边为她仔细地理着腰间带子边轻声道:“可如今你不舒服,我便不能应允。”
“我明白。”阿音自然晓得他的顾虑。其实刚才她虽然很高兴听到那个提议,却也不会随意冒险。
冀行箴笑着塞了个小东西到她手里,轻捏了下她的鼻尖; 说道:“快去快回。我等着你一起用晚膳。”
阿音低头想要看手里是什么,被他轻推了一下没能看成。
她瞧出冀行箴有意让她离开后再看,愈发好奇起来。待到上了马车和他挥别后; 阿音迫不及待地摊开掌心,却见手中赫然是个可爱精致的小粽子。
……原来是这个。
当年的时候,大堂兄俞林瑞把这个送给了她。后被冀行箴夺走,一直没有给她。长大后她曾也问他要过,他只说是弄丢了,谁曾想会在这个时候换了过来。
虽然马车已经跑出去很远,可阿音还是有种冲动想要问一问他。更何况,她知道他一定会看着车子远到瞧不见才会离开。
阿音撩开车帘探头看了出去。正想要高声问他一声,可是当她远远瞧见那挺拔清雅的少年时,满腹的疑问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如今她刚刚及笄。
想当年他好似说过,等她长大了就把东西还给她。莫不是因着这个缘故,所以拖到了现在?
阿音回想着冀行箴儿时少时的一成不变的倔强模样,忍俊不禁。就也没再问这个,而是抬手朝他用力挥了挥手。
虽然这时候两人已经离得很远,可冀行箴目力甚好。他看到了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看到了她踟蹰后释然的模样。
他微微笑了,并未抬手挥过去,而是静静凝视着她渐渐模糊的笑颜。
阿音这一趟过去很是值得。因为她发现吩咐下去准备的茶具竟然出了错。原本应该是整套花卉图案的青花瓷具,竟是摆成了整套花鸟粉瓷茶具。
原先之所以准备花卉图案的那套,是因为俞皇后和吴王妃都很喜欢上面精致的十二月花。如今出了错可是麻烦。
阿音把负责此事的公公好生训斥了一番,又扣了他一个月的月钱,让他明日不必来此伺候了。再换了个人来接替。
冀若芙和常云涵在旁看着,待到事情处理已毕方才走到阿音身边。
“可是了不得。”冀若芙笑着说道:“咱们那娇滴滴的小姑娘,一眨眼就变得这么严厉起来,可是让我适应不来。”
常云涵也道:“谁说不是呢。原想着她在宫里头怕是举步维艰,生怕她被人算计了去。如今看来倒是不一定要担忧了。”
“担忧还是要的。”常书白抱臂倚靠在旁边梅花树旁,悠悠然道:“她看着聪明,实际上呆得不行。旁的不说,单单‘迷路’二字,她就克服不了。”
说到此,冀若芙和常云涵不知怎么回事,催促他快些说。
常书白无视阿音不断朝他抛过去的示意眼神,气定神闲地道:“前两日她在宫里行着,半途迷了路,竟是差点走到了雅清苑去。幸好我正当值发现得早,及时把她给拖了回来。不然的话,真走到那里,还指不定陛下会怎么想。”
常书白如今在御林军中当值,平日里在宫中巡视,护卫宫中安全。
那次也是巧了。阿音是带着锦屏散步,锦屏又没往那边去过,所以才有了这一遭。
冀若芙听闻后不太当回事,“就算去了雅清苑又怎样?顶多晦气些罢了,只要不和那里面的人有接触,父皇不会怪罪的。”
雅清苑是冷宫。里面住着的多是犯了错的妃嫔。
阿音身为太子妃,真去了那个地方,按理来说也没甚不妥。
常书白却道:“原先是没问题。不过陛下前些时候下令那里不准人随意进出。往后怕是不能这般随意了。”
徐立衍先前一直默不作声,如今听闻后倒是有些奇了,“冷宫还不让人靠近?想以前的时候你还好奇特意去那里玩过,后来陛下训斥你两句就作罢,也没甚惩处。”
常书白轻嗤一声,“谁知道呢。”
虽说大家都不清楚为什么陛下改了主意对那儿严加看管起来,但那里住着的多是他身边犯了错的妃嫔,旁人都管不得。
大家如此说了两句后,阿音又去其他院子查看过,纠正过来几处不妥的地方。眼看时候差不多了,一行人便回了京城。
如来时一般,冀若芙和常云涵骑了马,阿音则继续坐车。有个马车在终究是慢一点,好歹也在天黑前各自都归了家。
翌日,众人依着前一天的约定在京城外的三里亭汇合。
俞皇后和阿音、冀行箴分坐两辆马车。都是寻常可见的样式,并不出众。只带的随从多了些,有二十个随身伺候的,有六十名侍卫,都穿了常服作寻常百姓打扮,看上去倒也不算特别突兀。
冀若芙见了母亲后欣喜不已,也不坐车了,钻到俞皇后的车子里和她一道走。
阿音想要唤了常云涵来自己车里同坐,可是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冀行箴给扣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最后还是冀若芙动作快一些,扬声叫了常云涵一同去了俞皇后的车子里。
阿音愤然扭头,怒瞪冀行箴:“太子殿下这是何意?你不是要回去了么?既然如此,常姐姐为何不能坐过来?”
冀行箴政事繁忙。早先说好了,他送阿音到三里亭后就回宫。
“我改主意了。”冀行箴淡然笑道:“我忽然觉得,我还是亲自把你送过去更放心点。”
“政事呢?”
“晚些再处理。”
听闻他这样说,阿音刚才心里冒出的那点小火苗就烟消云散了。
冀行箴有多忙碌,她是知道的。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要和她多相处一会儿,送她过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就暂且原谅他不让常姐姐过来坐罢。
阿音挪啊挪,到了冀行箴的身边,也不瞪他了,扯着他的衣袖靠在了他胸前。
冀行箴笑着揽她入怀,“你多睡会儿罢。等下到了我叫你。”
昨晚上她小腹难受得很,根本没睡好。后来还是喝了一大碗吴王妃给的赤糖后,他给她揉着独子方才沉沉睡去。
阿音这才晓得他是为了陪她休息才过来一趟,心里五味杂陈,抱着他的腰不肯答应。
“我们说会儿话吧。”她道:“比起睡觉,和你说话更有意思。”
冀行箴捋着她额上的发,落下一个轻吻,“你睡吧。你休息好了,身体好了,我才能安心做事。不然的话,你在别院里我也担忧。”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阿音倒是不好推拒了。她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放松下来,不多时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是被冀行箴叫醒的。
“马上就要到了。”冀行箴轻吻着她的唇角,“很快就要下车了。你先起来准备一下罢。”
虽然说着要阿音准备,可他却恋恋不舍地一直吻着。
阿音便勾住了他的后颈与他相拥缠绵。
好半晌后,两人都有些意动。生怕在这儿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举动来,赶忙打住。
阿音撩开一点帘子看看外面,发现还未到达,抬指戳着冀行箴胸前道:“你早就想过要留下时间使坏,所以特意早叫了我是不是?”
冀行箴微笑,“若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阿音横了他一眼。
冀行箴笑着捏了捏她耳垂,“既然不信,那你怎么想,便怎么是真罢。”说着就抬手去给阿音整理鬓发与衣裳。
小夫妻俩又靠在一起说了会儿话,车子终是停了下来。即便再不舍,两人也只能道了别,约好晚上相见。
冀若芙下车时刚好看到冀行箴策马而走的背影。
她行至阿音的车子前,挽了阿音的手臂说道:“你看这个弟弟,太可恶了些,看到我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难为我就离他那么近呢。”
虽然口中说着埋怨的话语,可她字字句句都是带着笑意。
阿音听出了冀若芙是在打趣她,不由脸上发烫,轻声道:“好姐姐。他事务繁忙,就是送我一程而已,需得尽快赶回去。可不是忽略了你。”
“不是忽略是什么?”常云涵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站在两人身边道:“你家这个夫君啊,最是偏心不过。以前见了我好歹也会礼貌地招呼一声,如今和你行了一路心满意足,倒是没空搭理我了。”
阿音脸上红晕更深,无奈道:“常姐姐也来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