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养成札记-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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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若莲拍了拍他的肩,“说什么傻话,自然要来的。行箴也来了,只不过现在不知去了何处,还没到。”
“我刚才听说了。”冀筗显然十分高兴,“有人来禀,说是太子来了。我还想着等会儿他能不能陪我去迎亲。”
听到冀筗提起冀行箴的时候这样高兴,阿音的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笑着说道:“你可别指望他。他做事儿单凭心意,谁知他到时候是个什么心情?别一个不高兴让你误了接新娘子,那可就不好了。”
周围还有旁人在,听闻之后不由都露出微笑。
——如果别人这样说太子殿下,那可是极其不敬的。但这话出自太子妃,就可以理解为太子和太子妃感情甚笃,小两口玩笑式的互相拆台。
眼看着吉时已到,冀筗再不敢多耽搁,听从喜娘的话,与阿音她们道了别,唤上自己的一众好友,一行人骑马而上,带着喧闹的吹乐队伍,开始往靖阳侯府去了。
迎亲的队伍越来越远,喧闹声渐渐远去。
周围安静一点后,阿音的心七上八下地更是难受。索性和旁边的冀若芙聊起了天,借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至于只顾着担心冀行箴而显露出异常。
没多少时候,冀若芙也来了这儿。她原本也是早就到了,只不过她忙着和那些夫人们说话,所以没顾得上往这边来。
此次成亲的是冀筗,常云涵与冀筗虽然相熟,但因着是皇子的亲事,她倒是不方便亲自过来道贺了。只遣了人把贺礼送到府里。
冀若芙为了徐立衍的前程,少不得要和京中权贵之家的夫人们多熟悉熟悉。和阿音她们两个说了会儿话后,她就折转了方向,继续寻了夫人们闲聊去。
“看看若芙。”冀若莲瞧着又觉好笑,又觉心酸,“她原先傲气得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也开始做起了这样低三下四的事情。”
阿音想到冀若芙先前离去时候的一脸满足,不赞同地道:“虽然芙姐姐现在因了种种缘故而不得不和旁人打好关系,但我觉得她乐在其中,且做得不错。往后日子是两个人的,只要徐哥哥一直待她好,只要她愿意,这样继续过下去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冀若莲抬手戳了阿音的额头一下。
阿音捂着额头怒瞪她。
冀若莲噗嗤笑了,“小丫头家家的,说话做事儿倒是一套一套。你放心罢,我断然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和我妹妹去争执。”
阿音浅浅笑着,用旁的话题代替了这一个。
好似过了许久,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阿音被这喜庆的气氛所感染,面上不由得带了笑容,看着冀筗射轿,又看着冀筗扶了新娘子下来。
邵璃今日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举止端庄而又沉静,瞧着倒是比平日里要稳重许多。
许是看到了她的这一面,冀筗此刻的笑容比起之前来真挚了许多,走路的时候也比离开前要步伐急促得多。
冀若莲悄声和阿音道:“你看老四。平日里跟个猴儿似的,今日瞧着倒是有点长大了的样子。”
“可不是。”阿音道:“都成亲了,总该有点样子才是。”
语毕,阿音环顾了下四周,似是不经意地说道:“今日六叔他们没来?”
“六叔?”冀若莲先前没有留意,此刻也是往旁边看了看,这才发现宁王府的人当真没有过来。
“这倒是奇了。”冀若莲喃喃说道:“之前冀茹成亲的时候,六叔他们不也过去了?怎地到了冀筗反而不来了。还有冀莼。”
冀若莲侧首与阿音道:“冀莼和邵璃素来不太和睦。如今邵璃成亲,冀莼居然连热闹都不看了,也没过来,这倒是有点奇了。”
阿音心里的担忧愈发多了几分,也只能强笑着说道:“是么?或许她觉得今日会很吵,所以不想过来罢。”
冀若莲左思右想得不出结论,就道:“或许是这样罢。”
两人正说着话的功夫,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喧哗声。顺着声音来处看过去,才发现居然是拜堂的新人那边。
想到冀筗和邵璃素来不和,阿音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侧头去看冀若莲,亦是这样担忧的表情。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耽搁,齐齐地朝着新人们行去。
“怎么了这是?”冀若莲一迈步而入就当先问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喜娘急出了一头的汗,甩着帕子与冀若莲道:“大公主不必担忧。新娘子、新娘子就是紧张了点,所以做事有些太过出挑。还望大公主莫要介意才是。”
“做事太过出挑。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出挑法!”
冀若莲看着怒目而视的冀筗,又看看满堂鸦雀无声的周围,扬声问道:“怎么回事?奏乐的人呢?快些开始!莫要耽搁了吉时!”
“吉时的话,即便耽搁,也断然不会是他们的缘故。”不远处的冀筗下巴微扬,开口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非要耽搁的人不动,旁人怎么努力也没法把时间追回来。”
阿音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说了恐怕也没用。”冀筗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红绸,“新娘子不愿意行礼拜堂,我能怎么办。”
“不愿拜堂?”阿音往前几步,望向那一抹红艳盖头,逼问道:“邵璃,你不愿嫁?”
盖头下的人不说话。
阿音正欲再问,旁边冀若莲已经开了口:“邵璃,你是不是对冀筗有意见。”
这回总算是有了回声。
“没意见。”邵璃缓缓说道;“他是四皇子。我不过是个平头百姓。我能有什么意见。”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子已经哑到了没法听。但是很明显的,即便是这样,也还能辨出她话语里的不甘不愿。
这话一出来,冀筗忽地大怒。
他把手中红绸猛然摔到地上,指了邵璃逼问道:“你说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嫁给我你还委屈了?告诉你,你不愿嫁,我还不愿意娶呢!”
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谁也没料到会突然这样。
好好的一个婚礼,突然就起了大冲突,突然就新娘子和新郎两个都不愿意这桩婚事了。
宾客们目瞪口呆。
阿音和冀若莲同时说了声:“你站住!”
冀筗离去的脚步就停了一停。
冀若莲快步过去,正想要训斥他,却见门外有人正脚步匆匆地朝着这边跑过来。
冀若莲觉得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他们两人继续成亲更重要了,故而没有理会那神色焦急的皇子府仆从。
谁知那仆从看到她的冷眼相待后非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不顾一切地高声嚷嚷开了。
“四殿下!”仆从高声说道:“大事不好了。外头街道上出现了许多带着武器穿着铠甲的人,有点像官兵,却不完全像。如今路上到处都是,也不知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媳妇儿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哒~抱抱亲亲举高高(づ ̄3 ̄)づ╭❤;~
第191章
“不知是什么人?”冀筗疾步向前; “那怎么能够肆意在路上行走!”
“不、不知道。”仆从显然吓坏了,说话都开始不太连贯,“小的听他们、他们说,现在城里是他们做主。九门提督、提督大人……”
阿音一听急了,“爹爹怎么了?”
仆从见是太子妃问话; 说话瞬间麻溜了点:“九门提督大人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阿音听闻后脑中轰地下仿若炸裂开来; 思绪里满是父亲被人擒住的无奈样子。
她下意识地就向前急急跑走,又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止住了步子。
阿音努力让自己思绪平稳下来,努力告诉自己——行箴说过; 一定要留在四皇子府,不准乱走。
她是想去看爹爹。可她手无缚鸡之力; 跑出去又能怎样?
而且她不能出事。
她万一出了事; 行箴该如何?皇后娘娘该如何?
她知道,他们都是极其关心她的。为了她可以舍弃很多、很多。
阿音强忍着担忧父亲而溢出的泪水,用手擦了擦眼,遣了身边几人去查探情况。
又有人来到了这儿继续回禀情况。
冀若莲和冀若芙这时都来到了阿音身边。她们询问刚来的两个门房的人; 外头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形容和刚才大差不多。都是说,外头的情形很危险。有类似于官兵一样的武夫在“清理”街道,他们的人还会冲到各个府里去,具体做什么却是不知。
“小的刚刚也是看了眼对面才、才发现的,后来就赶紧关了门。”回话的仆从腿肚子都在抖; “也不知道,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正说着话的功夫,突然; 冲天响的威吓声传了过来。而后便是兵器击打大门发出的咣咣震响。
冀筗把院子里伺候的仆从尽数召集了起来。
“快去通知大家,都聚集道这儿。”冀筗临危不乱,认真地吩咐着每一个仆从:“男的去各处叫人,把所有人都叫到这个院子里。大家凑在一起不要慌乱。女的去准备各种物品,把吃的用的先都拿过来。”
外面街道上嘶喊声和兵器相击的声音一直不断地响起。
这些声音混杂着重重敲打大门的声响,听着仿若催命符,一声声敲击着每个人的心。
周围的女眷多是没有见过这样紧张情形的,女眷里有不少人哭出了声。人群里有尚还镇定的,就不时的安慰着身边人。
外面街道的声响不断地透墙传入府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心弦紧绷。
很快地,几乎所有人都汇聚到了这个院子里。
平日的时候自然是要注意男女大防。可是遇到了大事,那么礼仪之类便算不得什么了。最为重要的是安全、是人命。
夫人姑娘老爷少爷们在一个院子,丫鬟婆子家丁车夫去了隔壁的跨院。
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异常团结。无论平时是好友还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这个时候都成了另外一种关系——相互依存共同对外的“战友”。
就在大家都凝聚起来时,门口的人终是支撑不下去,大门被人撞开。几十个手持兵器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身穿铠甲头戴头盔,在太阳的照射下,所拿兵器锃亮耀眼。
平日里看着英武勇猛的男儿,此刻却仿佛催命之人,扬着肆无忌惮的笑声,一步步踏着极重的响声,一路往里行来。
“哟!我当是这儿守得有多么严密呢,原来这么快就被咱们砸开了。”当先的一个蓄了小胡子约莫三四十岁的粗犷男人说道。
“可不是。”旁边一人尖着嗓子笑道:“听说今日这儿可是汇聚了不少的人。原先还想着得多难攻,现在一看,不过如此罢了。”
他们高谈阔论着,遇到拦阻的仆从,抬手一刀过去。刀极锋利,一个光影划过,人头滚落在地。
踏着人血,他们最终来到了办喜事的厅堂前。
几乎所有人都聚在这里。
仆从在听到府门被攻破的刹那起,就从跨院出来,守在了院中。
不管是哪一家里伺候的,他们都聚在了一起围成一个圆弧状,把所有的主人们都护在了身后。
家丁和车夫小厮在外层。
丫鬟婆子在内层。
那些武夫们哈哈大笑着站在院子里,眼神倨傲地看着这一切。
周围处处都是喜庆的红色。廊檐下挂着红色的灯笼,四周缠着红色的绸缎,窗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在这些鲜红的映衬下,这些武夫身上刚刚沾的鲜血与已经干涸的暗血,显得尤其狰狞。
他们扫了眼四周。因着仆从的遮挡太过严实,他们一眼过去竟是看不到一个主子。
“人呢?都去了哪儿?”为首的小胡子摸了摸下巴,“都藏起来了?也罢。我就把宁王爷的意思和你们说一声。谁愿意主动归顺的,吱个声。王爷大人有大量,必然能够饶你们全家不死。不然的话……哼哼……”
他的声音落下后,院子里归于静寂。
仿佛为了回应他那个“吱一声”一般,这儿竟是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响。
小胡子恼羞成怒,大手一挥。跟随他的武夫们扬起大刀就要朝着最外层的男仆从身上砍下去。
突然一声厉喝从人群中响起。声音虽娇,语气却极其冷厉。
“住手!”
简短两字,带着雷霆震怒,让这些人手中的刀不由得顿了一下。
但是停顿过后,他们却是爆发出了一阵更大的笑声。
“哟!是哪个娇小姐呢?声音可真嫩。不妨给咱们瞧瞧?”
他们轻挑地笑着,就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上前来。
她虽年岁不大,却步履沉稳面容沉肃,带着让人不敢忽略的威仪,一步步地走上前来。
武夫里有个人认出了她,轻声说道:“太子妃。”
“原来就是她。”那小胡子扶了扶腰间挂着的刀鞘,走到前来哼笑道:“娇滴滴的小姑娘,留在家里守着男人就行了。在这儿出什么头!”
冀若芙和冀若莲都去拉阿音。还有周围几位夫人都阻拦者她继续上前。
趁着阿音被人阻挡住的这片刻功夫,冀若莲走到了阿音前头,抬手怒指那当先之人,厉声喝道:“无知莽夫!你若敢再随意杀掠,我必让你血溅当场!”
“你倒是来啊!”小胡子笑得愈发畅快,目光中透出凶色,“你这娘儿们看着真是不错。就是不知到了晚上会怎么样!”
“忒的无耻!”有位年长的老夫人高声喝道:“一个大男人却随意欺侮妇孺。着实是小人所为!”
声音奸细的武夫叫道:“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嘴硬!来人,上!”
说罢,手中大刀挥舞朝着前面砍去。
嗖地一声凌空响起。
下一瞬,声音奸细的武夫啊地一声喊叫,左手捂住右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的右手手腕,分明插着一支羽箭。
冀筗放下自己手中弓箭,冷笑道:“在小爷的地盘上撒野,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