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仙侠武侠电子书 > 我对孟婆汤有免疫 >

第51部分

我对孟婆汤有免疫-第51部分

小说: 我对孟婆汤有免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愁先是断断续续地把她的身世; 连同和裘府的前世今生讲了个条分缕析; 这几乎用了半个上午的时间。紧接着谢清明又把他二姐的离奇死亡又离奇复活陈述一遍。
  莫愁能看见; 裘致尧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她能理解,毕竟任谁的妹妹前世和自己的爹有一腿; 都够难消化的了。然后自己的大哥还变成了邪教头子; 还有着谋杀全家的可能性。
  莫愁觉得,裘致尧没眼一闭腿一蹬; 已经很坚强了。她决定给他足够的时间,笑话这些搀着玻璃碴子的信息。
  整个屋子里暗潮汹涌,所有人都眼含同情地望着裘致尧,莫愁已经做好了他会骂街的心理准备; 可半晌之后; 裘致尧只是很冷静地开了口,“我怎么觉得,这一切; 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莫愁反而怔了一下,“什么是设计好的?”
  致尧面无表情地道,“如果如你们所说,大哥真的成了那个……水正教的头目,应该也不会超过三年。三年前他愤而离家之前,我和他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那时候没有任何端倪。如果短短三年的时间,他就成为了邪教的头目,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是这个组织的傀儡。”
  莫愁点头,一半为了赞同致尧的观点,一半为了赞许他清晰的思路。
  裘致尧继续道,“如果他是一个傀儡,那么他就是没有自主权的,需要完全听命于他的组织。而一个组织,扶植一个傀儡,他只需要听话就行,为什么要灭他全家呢?”
  莫愁打断道,“或许并不是水正教要灭他满门,而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毕竟,是他来接走了凶手。”
  裘致尧反问道,“什么样的仇恨,至于到了要杀自己父母的程度?”
  莫愁道,“杀人证道也未可知,毕竟是邪教,什么都干得出来。”
  谢清明摇了摇头,“这说不通。如果为了杀人证道,他为什么会留致尧一命?昨晚夫人也隐隐约约说过,他恨裘老爷和夫人,恨三姨娘,恨珵美。她没说裘志远恨裘致尧,所以他没有杀裘致尧。”
  致尧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舒展开了,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的意思,大哥杀人动机非常单纯,是他恨全家人?这个家从来没亏待过他,他恨三姨娘和珵美,为什么会恨爹娘?”
  恨意这种东西,恰似无根而生的花,它有的时候那么不合理,可它就是存在了。如今斯人已逝,裘致远也下落不明,想破所有人的脑袋,恐怕也想不出裘致远真正的想法。现在唯有基于能看到的实事推理,太过虚无缥缈的东西,抓不住,也不牢靠。
  莫愁拉回话题,“如果裘致远出于某种原因,恨透了这一家人,肯定是预谋已久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即便不亲自出面,也不可能有时间和心情,去参加冥婚婚礼。”
  谢清明接起话茬,“或许是他不得不参加,毕竟他是一个傀儡。”
  莫愁点头,“对。如果是这样,更能印证一点,杀全家,是他自己的主张,他的组织不知道。这么一来,我很怀疑,他同意成为这个组织的傀儡,就是为了获取这种用毒虫杀人的方法。”
  致尧摇了摇头,“说不通,太复杂了,大哥要真想这么做,当年就买包□□,在饭菜里一下毒,多省事?”
  莫愁想了片刻,“万一他谋划的是更大的一个局呢?很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想亲自动手,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变故,所以不得不让他亲自动手了。”
  致尧,“什么变故?”
  莫愁抿了一下嘴,“三姨娘提前死了。三姨娘被管家老胡下·药害死了腹中胎儿,娘矢口否认是她指使的。我怀疑,可能是大哥指使的。他那么恨三姨娘,当然不能让她生下孩子。当然,这只是他计划里的一环。随后,他利用三姨娘的仇恨,通过教徒,将水正教以身体养蛊毒的邪术告诉了三姨娘,让三姨娘甘心用身体作为邪祟的养料。待这些毒物长大了,就可以破茧而出,杀死裘家全家。”
  莫愁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可成也萧何败萧何,三姨娘操之过急,提前身死了。身体内的毒卵还没来得及长大,而另外一个变量是我,谁也没想到我的血可以镇压毒物,这枚棋子,就没用了。”
  裘致尧反问道,“为了杀死自己的家人,布这么大一个局?有必要么?”
  莫愁叹了口气,“善良也好,邪恶也罢,爱慕也好,憎恶也罢,很难是一蹴而就的。大哥当年面对父亲一直深爱的珵美,选择了回避这一事实,或许他觉得,这毕竟是个死人。后来面对强行进门的三姨娘,大哥也只是沉默着离开了家,他没有选择与家人发生正面冲突。他应当是一个坚韧且厚道的人,可后来人生际遇,或许遇到了他人的怂恿、诱惑、诓骗,走上这条路,也未可知。”
  谢清明问道,“你的意思,水正教利用了他对家里的仇恨,以秘术作为筹码,让他来做傀儡头目?”
  一直心不在焉的广寒终于忍不住了,讥诮着笑道,“水正教图什么,缺祖宗啊?非要养这么个身无长物的傀儡?”
  一句话,把所有的猜测都打回了原点,满屋子的人都缄默了。谢清明特别想补一句,毕竟裘致远有钱,但显然不太靠谱,怕莫愁生气,憋回去了。
  唯有裘致尧在这个时候依然保持着冷静,“这就回到了我刚才说的,所有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莫愁错愕地抬起头,正对上裘致尧灼灼的目光。
  他一字一顿地道,“他们的目的,是你。”
  裘致尧无视了一屋子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这只是我的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从莫愁在山里遇到我全家那一刻起,就是被设计好的。毕竟北方山区出现山魈,就挺诡异的。”
  “从我回裘府,就是被设计好的?谁会设计这么大一个局?设计我有什么用?”
  莫愁说完这段话,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一世,堪堪抵得上好几世了,每天都有一脑门子的官司要断,每天都仿佛有四十八个时辰一般。
  难道真的有人引导她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她一个不老不死的废物,有什么可值得别人煞费苦心的呢?
  “我说一句啊,孩子们,”苏剌伸了个懒腰,“我大概听懂了,无论你们是被迫卷入的,还是主动招惹的,结果我们都显而易见了。裘家近乎灭门。摆在你们面前又两条路,要么查到水正教的老窝,找到裘致远问个清楚。要么放下仇恨,把父母留下的家业经营好。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你们都是可以坦然面对生活的英雄。”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都回到了裘致尧身上,毕竟如今灭门之恨,是切肤痛在他身上的。他没有片刻的游移,也没有过分的坚定,只是平淡却有力地道,“父母养育一场,今生不报仇,如何做人?”
  莫愁就这样看着裘致尧那双像极了他父兄的丹凤眼,清澈透底,不见悲喜。活得这么久,突然觉得,万事不能执着,可倘若不执着,又有什么动力推动着人们活下去呢?
  此时此刻,不必有万千的豪言壮语,也不必有凄切的悲歌陈词,莫愁看见了少年意气的决绝,同时也看到了在座的每一个人愿意慷慨共赴一难的决心。
  这一世,太坎坷了,也太值得了。
  这时,新来的丫鬟恭恭敬敬地禀报道,“谢府派了个小厮过来,叫星阑,他来请谢少爷赶紧回府。”
  星阑拽着谢清明上了马车,一面往回赶,一面吐着满腹的牢骚,“我的少爷,你一下子失踪这么多天,老爷夫人都要急疯了!后来打听到你回了景阳城,以为你能回家呢,结果你竟然在裘府住下了!夫人气得都要来裘府抓人了,好在老爷给按下了。”
  谢清明几日被折腾得都快散架子了,也无心想着家中的诸多事宜。如今才想起来,那日他在庸医处软硬兼施,问到了些许当年真相,正打算回家与母亲对峙,却遇上了大闹谢府的广寒,就生生错了过去。
  如今既然要把所有事情条分缕析地讲明白,是时候,面对家里的烂摊子了。
  “我娘是不是现在已经在祠堂准备好家法,等我回去受刑了?正好,当着祖宗的面,把话说清楚。”
  星阑看了一眼严肃的谢清明,叹了口气,“恐怕没那个闲情逸致了……”
  谢清明不明就里,一脸不解。
  “阮姨娘回来了,吵着要夫人偿命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六点的时候想发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发不上去  呜呜

  第68章 阮氏

  裘家离谢家并不远; 马车行迹匆匆; 星阑也来不及和谢清明细说。谢清明便误以为以为他会看到的场景是; 失踪多年的阮娘娘如今终于回到谢府寻女,却发觉爱女已经故去多年; 悲愤交加; 故而寻死觅活。
  然而等他看到了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谢府; 才发现,自己想问题太过于简单了。
  清一色的红呢子披风; 清一色的瘦骨嶙峋; 黑压压的一片; 足足有上百人; 把谢府封了个严严实实。谢清名撩起帘子时,刚好看见这群红衣教徒裹挟着母亲; 推搡着往院外走出来。
  谢清明见状不好; 拿起剑冲了进去,临下马车还不忘嘱咐星阑; “去郡守府找我大伯。”
  谢清明曾经多少次思考过,这些年,阮娘娘在哪呢,她吃得饱穿得暖吗; 她还记得他这个粘人的小孩子么?他很多次幻想过和阮娘娘重逢的场景; 后来在谢凌语的墓里挖出了六指的尸体,便觉得阮娘娘一定已经香消玉殒,也便不再期盼了。
  如今再度重逢; 全然没了幻象里的亲昵和温存,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慈爱温柔的女人,会变成如今这副凌厉狰狞的模样,她正与被五花大绑的谢母怒目而视,像极了两只乌眼鸡。
  “阮娘娘,你这是干什么?”谢清明凑上前去,双眼噙着泪花。
  眼前穿着红袍子,披头散发的女人转过头来,谢清明细细打量,才心底一惊,她的两腮已经塌陷出两个坑来了,周身的骨节都外凸着,双眼浑浊不堪,里面写满了愤怒和暴戾。
  一见谢清明,她立马大喝一声,“把他也拿下!他是杀人凶手的儿子!”
  谢清明一个趔趄,怎么也没想到久别重逢,阮娘娘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么冰冷的话语。
  世间真正的恶,从来都不是大杀大伐,摧枯拉朽的,它从点点滴滴浸淫,在细枝末节晕染,一步一步瓦解你对于这个世界摇摇欲坠的善念,最终,到了否定一切的地步。
  一股凛冽的杀意弥漫开,剑气裹着隆冬的寒风,直击着谢清明,扑面而来。
  红衣男子身材不高,体型也略显瘦弱,但这不是一个病秧子的身手,电光火石间,谢清明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点了。
  谢清明怒喝一声,利刃出鞘,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调动了起来,他陡然间发觉,灵力的走向与运用不再处于一种蒙昧的状态,而是可以游刃有余地受它支配。
  不由地,嘴角扯起了一抹畅快恣意的笑容。
  尔等宵小之徒,比群狼何如,比神兽何如?
  兵刃相接,金石相向,幽森冷冽的锵锵之声回荡在整条巷子里。这邪教徒剑法狠厉,愣生生有种把剑用成了斧凿的感觉,胜在了气力上,却失在了灵活处。
  不多时,谢清明就掌握了此人的弱点,压制起来得心应手,不过转眼间的功夫,裂帛之声代替了金石轰鸣,谢清明手中的剑刺穿了红衣的左肩,他手腕着力,轻轻一挑,血光四溅,一个扭曲的手臂被崩飞了。
  谢清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纵然他是个百无禁忌的,还是觉得,此人太丑,不想沾上他的血。
  谢清明拱手,“阮娘娘,清明无意与您发生冲突。二姐的遭遇让您心痛,我又何尝不是呢?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二姐,也希望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可是您现在大动干戈,把母亲掳走,毕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阮娘娘冷笑道,“清明,我在俗世之家时候,自问良心上过得去,对你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好。可你呢,你是怎么对你的姐姐的?你纵容你母亲虐待她,甚至投毒杀她!”
  谢清明百口莫辩,他自幼与二姐情深义重,怎么可能任由姐姐被虐待呢?因缘际会,让他没能在姐姐遇害时候出手援助,已是他心底多年未能痊愈的伤痕,可他该怎么开口去说呢?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此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是府衙的衙役和郡守府的卫兵。
  阮娘娘脸上的笑容显得愈发狂妄与不屑,她冷冷地道,“小子,真是长大了。功夫长进了不说,还学会留后手了?”
  说罢,阮娘娘一挥手,原本毫无章法的殷红一片开始有序地列起阵来,他们从外圈迅速撤到了内圈,突然推出了一群肤色各异的男女老少来,堪堪形成了一堵环形的血肉之墙,把他们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了其中。
  他们事先竟然掳来了这么多的百姓!
  阮娘娘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把匕首,横在谢母细长的脖颈处,锋利的刀刃划破白皙的皮肤,血滴串成了一串血珍珠,染红了谢母的前襟。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人,一为刀俎,一为鱼肉,形势如此明了的情况下,却又是势均力敌的角逐。她们的角力不仅仅在此刻,而是贯穿了她们大半个人生。
  谢母依然是那个端着正牌架子的主母,冷冷地道,“阮氏,你我无论输赢,都逃不掉一死的。我死后,是谢家祠堂里受万年香火的牌位。你死后,连个记得你的人都没有。”
  连谢清明听了,都觉得母亲的骨气可嘉,脑子却不甚灵光。他暗自忖度,这水正教徒信奉的是灵魂永生,会看得上你家祠堂里冰冷冷的牌位?
  这个时候说这话,什么用都没有,只能是激怒她。
  阮娘娘的脸上果然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撩起任何一抹波澜,她甚是邪魅地冲谢清明一笑,“小子,你大可以试试,冲我们放箭。你娘刚才教育我了,人固有一死,有些道理。不过我倒要看看,是我们赫穆萨先死,还是外层层这些异教徒先死!”
  说罢,人墙开始向谢清明的方向行进过来,官兵不敢轻举妄动,谢清明更是不敢。他的大脑飞快地转着,怎么办,如果任由他们把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