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女寻仙-第10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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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打开大门,如果智者同时反目,面对不死之魂与智者的双重攻击,她和楚清狂绝对是危险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知道危险,就要先下手为强,哪怕智者还没有表示出危害他们的做法。
“这个石门,应该可以打开。”沉思了一会,张潇晗抬头望着智者道。
智者的脸上浮现出惊喜来,元婴却带着疑惑望着她。
“你祭出来的令牌,该是上古遗物吧。”张潇晗瞧着智者头顶的乾坤令牌道。
智者点头:“是,这个令牌的灵力不在五行之列。”
不在五行之列,就是不受五行之力控制的意思,也可以说,对五行之力都有抗拒作用,所以才可以护着智者的安全。
“我觉得,以令牌之力叩响门环,应该可以打开大门。”张潇晗想了想道。
智者的面色微变,望着张潇晗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张潇晗好像有些慌张似的急忙道:“若这个石门后边真是不死之魂的话,这个石门和这里的一切也都该是上古时期安排下的,那也只有上古时期的法器才可以轻易打开不是吗?智者你的令牌可以屏蔽这里对魔修的攻击,自然也就可以打开这个大门的。”
智者的眼神丝毫没有因为张潇晗这么说就放松,她冷冷地望着张潇晗好一会才道:“张道友不是想要我打开这个大门,而是要我试探这个大门是不是有攻击力吧。”
张潇晗好像被说中了心思般,眼神闪烁了下,却强自辩解道:“你的令牌可以保证你安然无恙地到这里,石门自然也不会对你攻击吧,你又是智者。”
智者冷笑一声:“可难道张道友忘记了吗?我是魔修,而这个石门就是为了阻拦魔修的。”
张潇晗怔了一下,好像被智者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望着石门的眼神却带着敬畏,甚至又后退了一步。
“张道友,你对符箓的研究在我们九域是数一数二的,你可真的有把握打开大门?”楚清狂终于出声道。
张潇晗迟疑了下,侧头看看楚清狂,再看看大门道:“这符箓,不过是镇压内部而已,只要叩响大门,不,只要拉着门环,就可以打开石门的。”
楚清狂和智者同时叫道:“这么简单?”
张潇晗点点头,下来决心般道:“你记得我与你说过的姊旖吧,她可是魔族的公主,她曾经与我提过这种神族的上古镇压符。”
姊旖的名字一出现,智者的元婴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露出不相信的样子,而智者的表情却是疑惑中带着惊喜:“姊旖公主,她还活着?”
“当然,是我救了她呢。”张潇晗略带得意地道:“如果她知道我还能将帝子的不死之魂解救出来,我们一旦回到人族,找到人界与魔界的通道,姊旖便也能回到魔界来。”
说着瞧着智者:“当然,不死之魂还是由智者你做主的,不过你那么希望魔界重新辉煌起来,自然也希望不死之魂被姊旖继承的吧。”
智者慢慢地点点头:“真没有想到,还有再见到姊旖的那一天。”她的元婴简直要咬牙切齿了。
楚清狂却摇摇头:“一切等到解救了不死之魂再说吧。”
张潇晗得意地笑笑:“不错,现在说那些还早。”接着望着智者道:“你以为呢?”
智者哼了一声:“你是要我拉开门环?”
张潇晗笑道:“我也想要自己动手啊,不过我估计着,我的手才一触碰到门环之上,差不多就会变为血水一滩了,你们的不死之魂固然重要,但对我而言,我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啊楚道友。”
楚清狂苦笑一下,他真是头一次见到张潇晗还有这种死皮赖脸的样子,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张老板,明明就是一副市井地赖的样子,这样的修士要是在人界被楚清狂遇上了,绝对是一巴掌就拍飞了,可张潇晗就这么洋洋得意地在他面前摆出这么一副小人的嘴脸,他却只能哭笑不得。
“当然。”楚清狂实在做不出张潇晗的样子,干巴巴道了一句。
智者视线在张潇晗和楚清狂面上转了转,沉吟了一会道:“不是就这么伸手拉开门环吧。”
张潇晗眼珠转转:“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了,要裹在令牌的保护下。”抬手做了个手势,一团红色灵光将整个手掌都包裹住了,然后做个拉的动作,手掌之外还是在灵光的保护中。
智者皱皱眉头,尝试着如张潇晗一半,可是只做了手势,并无灵光被激发。
张潇晗在心内冷笑一下,从见到智者,她和楚清狂就没有见过智者出手,就是因为她魔修的外皮下是人修的元婴,她只要出手,就会露出马脚来。
果然,智者试探了下,却没有出手。
“道友的令牌下,也可以庇护多人吧。”楚清狂忍不住说了句。
智者沉吟了会,她心里对张潇晗和楚清狂并不放心,不过张潇晗提到了姊旖,那语气和态度就轻浮多了,作为一个大修士,是不该那么沉不住气的,相比之下,楚清狂从接触以来一直都很是沉稳,很少言语,但只要是言语,就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感觉,对她来说,她宁愿接触张潇晗这样自大的修士,也好多楚清狂这般根本看不出心思的人来。
“张道友刚刚控制灵力的手法,我们魔修是完全做不到的,不如……”智者道。
“好啊好啊,楚道友可不要与我抢。”还没有等智者说完,张潇晗就急急忙忙地答应着,顺便还警告了楚清狂一句,完全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越是这样,智者心里对张潇晗的警惕就越是降低了——如果张潇晗真有所企图的话,此时该欲擒故纵。
“好。”智者深深地瞧了张潇晗一眼,“不过这令牌还是要由我控制的。”
“那是自然了。”张潇晗口里答应着却没有马上就过去,而是再瞧着石门,好像反复揣摩着,然后再点点头。
智者慢慢飘过来,张潇晗抬头瞧瞧智者头顶的令牌,再望望石门,眼角眯了下,然后任由令牌的光芒笼罩在身上。
智者全部心思都集中在张潇晗身上,同所有的修士一样,修士之间的距离过近,对彼此都是威胁,令牌笼罩在张潇晗头顶的一瞬,她不顾一切地施加了威压,如果张潇晗心有歹意,这威压之下,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张潇晗却坦然地站在令牌的光芒之下,抬头好奇地查看一下,才侧头瞧着智者,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你这般压制着我,我怎么动手?还没有见到不死之魂,石门之内还不知道什么样子,道友是不是小心的过了。”
智者闻言面上一红,头顶的压制却不见少:“道友误解了,这是令牌本身的禁制,毕竟道友是外人。”
张潇晗哼了一声,带着玩笑的样子瞧着智者:“还是道友以为我是一个女修,会放着楚道友那样的一表人才不动心,要打你魔族智者的主意?”
此言一出,饶是楚清狂知道张潇晗是为了接近智者,打消她的警惕,也不由神色一正,面色一下子就沉下来,而智者瞧着张潇晗,简直要须发皆张般,智者传承数万年,哪一个修士不是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何曾有这般被调戏的时候,哪怕张潇晗是人族女修,是一个美貌的女修。
“张道友放尊重些。”智者眼神一凛,令牌的压力蓦地增加,张潇晗的身子在威压下摇晃了下,站立不稳,稍微一个踉跄,人向智者那边一偏,嘴角兀自出现了一抹调笑:
“哎呦,道友,我哪里不放尊重了,你这般,就是要人要不尊重嘛。”嘴里说着,眼眉调笑着,人也完全不抗拒令牌的威压向智者倒过去。
智者勃然大怒,想都不想伸手向张潇晗推去,楚清狂的声音适时响起:“张道友,这是智者。”
智者恼恨张潇晗的语言,明明知道张潇晗被令牌压制着对她构不成威胁,却一时昏了头,只想要惩治她一番,情急之下伸手抓向张潇晗的肩膀,谁知张潇晗就那么浅笑着撞过来,口里还道:“楚道友,你作证,我根本就动惮不得。”
智者的动作一顿,对张潇晗简直恨得咬牙切齿的,却没有看到张潇晗笼在袖子里的手忽然极快地抬起,就在她的手一顿,还差一点点就触碰到张潇晗肩膀的时候,丹田一痛。
灵力忽然潮水般从体内宣泄出来,她忽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头顶的令牌依旧倾泻着光晕,但她与令牌的心神联系却瞬间中断。
上当了。
这个念头与体内灵力的宣泄同时出现,身体却半分挣扎也做不到,剧痛侵袭全身,只感觉生命在快速流逝。
张潇晗的脸上还是调笑的笑容,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一抹嘲弄,可是她的右手却无情地深入到她的丹田内,狠狠地抓在她的元婴上。
她捏着那个元婴,体内紫气流转,元婴内的精气正在飞速流逝着。
智者张着嘴,满脸的怨恨与恐惧,她竭力想要说什么,可张潇晗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四目凝视,炼神术控制的神识与智者的神识陡然碰撞到一起,令牌一晃。
如果没有元婴受制,如果不是智者一下子乱了心神,更有就是数十万年来她从来没有过对手,忽视了战斗,张潇晗虽然控制住了智者的元婴,却不见得能压制住她的神识。
“张潇晗,你敢!”智者的识海内,是暴跳如雷的怒斥,其中还有上位者不可被冒犯的尊严。
紫气压入到智者的魔族身体内,势如破竹般从丹田直向上摧毁,智者的身体内响起各种破碎的声音,只冲向脑海。
“天意都可以被蒙蔽,我有什么不敢。”
她的双目大睁地望着张潇晗,肉身在这一刻被摧毁成肉泥,张潇晗的右手才黑血淋漓地从她的丹田之内撤出来,手掌内,一个雪白的元婴萎靡不振,凄厉地大叫着:
“我是智者,我可以给你智者的传承。”
楚清狂惊诧地注视着张潇晗手里的元婴,他知道张潇晗要杀了智者,他一直配合着降低智者的警惕,可他从没有想过智者的元婴是人族修士。
张潇晗冷笑一声,手掌中忽然出现紫色灵光,夹杂着太阳真火,智者的元婴在太阳真火与紫火的共同灼烧之下凄厉地大叫着,这可以煅烧一切的火焰竟然一时无法烧毁这个元婴。
“凰姬!你是凰姬!”惨叫中,智者惊慌地大叫着,“不,你不是凰姬,饶了我,我告诉你上古时期的一切,饶了我!”
张潇晗冷冷地望着手掌烈焰中的元婴,即便那叫声凄厉让人心碎,她的心却如磐石般坚硬不为所动。
“啊——饶了我,我受不了,受不了,杀了我——”元婴痛苦地在紫与红的烈焰中挣扎着,洁白的身体在烈焰中妖艳异常,痛苦凄厉的叫喊让楚清狂都不由垂下了双眼,烈焰炙烧元婴,就是如同炼魂。
张潇晗的面色却半分怜悯之意都没有,她的手忽然张开,元婴猛然向上一窜,可是火焰中陡然出现一道闪电,这点闪电毫不留情地贯穿整个元婴。
凄厉的叫声戛然而止,闪电下元婴瞬间化为轻烟,连灰烬都没有留下一点。
第1818章 消失了
“你……她……”楚清狂轻呼了一声,饶是他也算见多识广了,此时见到智者魔修的身体内是人族的元婴,也是吃惊不小。
可再一看张潇晗的修为,却更是吃了一惊,这短短的一刻,张潇晗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大乘中期巅峰的境界,只差一个突破就进入到大乘后期。
“你以为我会留得她的元婴?或者要得到智者的传承?记忆?”张潇晗手一翻,收回灵火,“刚刚我若是晚了一步,说不定就被她神识入侵了。”
将头顶的令牌取在手里,对修为提升了那一点却没有在意,只是眉头微蹙着瞧着令牌。
“智者的传承,根本就是她不断夺舍魔修的身体?”楚清狂冷静下,决定不去询问张潇晗修为提升的问题。
“一个人族修士,潜伏在魔修的身体内数十万年,就是为了等待你我的到来?”张潇晗冷笑道,“她大概算准的是我们不会轻易动手,至少在见到不死之魂之前不会动手,也以为这乾坤令牌之下就可以控制了我。”
楚清狂没有吱声,大步向智者的尸身走过去,那个尸身除了丹田的位置上是一个大洞,外边没有其它伤痕。
他蹲在尸身前翻找了一会,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手镯,这个手镯通体黝黑,藏在智者魔修身体的袖子里。
手镯内有神识印记,不过智者已经灰飞烟灭了,这神识印记便也就很容易就抹去了,楚清狂从其内拿出几枚玉简来,里面还有一些魔界的矿石材料,偌大的手镯内就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了。
这边张潇晗把玩了一会乾坤令牌,将这枚乾坤令牌也收起来,见找到了储物手镯,便一指灵火将智者的身体烧掉,楚清狂已经读完了一枚玉简,拿起第二枚。
张潇晗便将捡楚清狂读过的玉简看了,不多时,这几枚玉简的内容就印在脑海里了,二人互相看看。
这几枚玉简却是智者无聊时候记录下来的,用张潇晗的理解叫做日记,从楚清狂的话来说叫做心得。
玉简的内容不多,不过是记载了几件对智者来说的大事,其一就是以一缕元神修炼出元婴,其二是占卜出人族王者的到来时间,其三就是对漫长寿元的无奈。
还真应了张潇晗的猜测,智者的每一次传承,都是舍弃了一个魔修的肉身,换做另一个魔修的肉身,从玉简的内容可以推算,在魔界被灭亡之后,智者的元神就留在魔界了。
这些内容足以让他们浮想联翩了,可是对他们离开魔界或者是怎么处理不死之魂是半分益处都没有。
面面相觑了一会,楚清狂将东西都收在原本的储物手镯内道:“智者守候了三十万年,就是为了等待你我出现,毁了不死之魂?”
到这个时候,他怎么也知道智者不是为了魔修真的要解除不死之魂的禁制了。
“大约是这样,一个人族元婴躲在魔修的身体内不为人知,肯定不是兴旺魔族的了,并且我怀疑日影的出现也与整个智者有关。”张潇晗点头道。
楚清狂若有所思地瞧着张潇晗,回忆起张潇晗曾对他说的事情,楚清狂心里确定了,张潇晗一定是早早就知道智者的身体内是人族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