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穿越局奇闻录-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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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死人,剩下的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没了半点踪迹。
楚辞朝只觉得从骨子里泛起一丝寒意来,他想不通有什么人敢在京城旁边明目张胆地劫人,更加想象不到是怎样的血海深仇会让这里惹上这样一起祸事。
然而他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冲回那屋子里去,司空照躺在床上,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外头的事情的。
楚辞朝一伸手将司空照拎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神色是难得的肃然,原本的温润之意褪尽,此时的楚辞朝,让司空照难得的有些陌生。
“司空照,不……或许该叫你司空摘星,”楚辞朝如是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司空摘星从来不可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东西跑出来太久,只可能是一个原因——
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而因为这一样东西,这里遭了现下的祸事。
“你怎么知道……”司空摘星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却是看到了门外的血海。
他张大了嘴,几乎是说不出话来。
这根本不像是江湖上普通的仇杀,这样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司空摘星大步走了出去,几乎是不费力气地捞起了一个垂死挣扎的男人,他下意识看向楚辞朝,楚辞朝没动声色地走过去,默然运功,继而将那鸿雁取出来在那人身上轻轻念了一句吟诗,绿光散处,那人虽然依旧虚弱,却也不再似刚刚那般濒临黄泉碧落了。
他瞪大眼睛,一把抓住了楚辞朝的手。
楚辞朝没有挣扎,任凭那满是血污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子,他缓缓回握住问道:“好些了?”
“神医,谢谢您,神医……”那人的语声带着几分哽咽,他复又将目光转向司空摘星,这次语气却是十足的笃定:“我很确定那人的脸,那人穿了一身白,然后长得很邪气。”
楚辞朝默然,他在心底将宫九的模样和这人的描述对了一遍,然后悲哀地发现全中了。
司空摘星显然是做了同样的事,他转过头来看向楚辞朝,有些疑惑地问道:“我觉得我好像知道这人。”
“宫九?”楚辞朝叹了口气。
那人就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径自睁大了眼,看着楚辞朝点头:“宫九……宫九……对,他说过他就是这个名字,宫九,啊!”
他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竟是在那一瞬间经脉爆裂死去了。
饶是医术高绝如楚辞朝,到底也是没能在那最后一瞬救了他的命。
“他被下了蛊,一旦提及那人的名字就会筋脉尽断,”司空摘星那素来满是戏谑的脸上此刻也找不到半点笑意,他摇摇头忍不住道:“就算是楚兄,想必也是不能起死回生。”
楚辞朝默然,如若是系统没有封禁他的锋针,他倒是真的可以,只是眼下却是不能了。
满地都是鲜血,楚辞朝盯着看了半晌,忽然开口道:“不是宫九。”
司空摘星挑起眉毛,就听楚辞朝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默默闭了闭眼,复又笃定道:“不是他。”
眼下,在皇宫里头却是发生了一件趣事。
因为有人掉进来了。
这人长得不像是刺客,满头白发仙风道骨地站在御花园里头,被大内侍卫发现的时候正在那里盯着一株梅花发呆,他的手正放在梅花上,似乎是想要折上一枝。
然而下一秒就被人直接喝止了。
“什么人!”大内侍卫长喝道。
那仙风道骨模样的人慢吞吞转过头去,竟是极年轻俊朗的模样。
他看了大内侍卫长半晌,然后用平静的语调叹道:“祁某夜观天象,发觉今日乃是面圣的好日子,”祁明远微微笑了,他的神色认真而温和,却是以一种世外高人的姿态一字字道:“然则如若是今日祁某不曾见过皇上,或是将有大乱。”
作者有话要说:咩,补上昨日一更QAQ,昨天被抽的好*。。。
然后以后我会记得上午放上存稿箱的QAQ。。。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
群么╭(╯3╰)╮多谢各位亲们支持!辛苦了……
明天应该还是晚上八点更新,嗯今天是个例外情况QAQ,因为担心晚上又不让我更新了掩面……
第151章
祁明远其实是没有想到过自己一来就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
在书写自己的抵达方向的时候;他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不要入江湖了才是;于是也就习惯性地在那江湖上打了个叉。
再写上自己的身份时……祁明远不知怎的就犯了抽;非常认真地相信一次科学;写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黑户。
很好,现在他连说自己是哪里人都只能靠编了。
唯一的幸运之处就在于;祁明远长得便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又是一头飘逸的白发,颇具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而更加幸运的是;这个年代大家还是很相信那些周易之道的。
正是因此,那些卫兵在客客气气地查看了祁明远没有带任何杀伤性武器后,牢牢将人看着送到了院子里去休息。
那院子坐落的有些偏,却能看得出来是细心打理过的。
祁明远极瘦,他在窗边静静坐着,神色恬淡自如。
倒是来看他的那些个大内侍卫愈发走了神去,这人实在是……不像是凡人。
因为他除了喝茶,竟是从未动过地方。连添茶的手势都是极为好看,轻执茶壶的模样湣舸巳殖烈饕馕丁�
卫兵愈发觉得可能是遇上了高人。
而事实上,这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祁明远太懒了,懒得动弹上一下,他自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礀态被人家理解成了桃源之人,只静静坐着看外头的天,一边在心底啧啧两声——
果然是这时候好啊,没有雾霾没有空气污染,简直是太棒了。
朱翊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听一份军报,那上头写的是邓子龙大将军阵亡的消息。
他一边听着一边蹙紧了眉头,这一回两边都没讨到什么好处,几乎是闹了个两败俱伤。然而最关键的是,邓子龙将军一旦没了,军心不稳是肯定的事。
这时候要派出谁去,才能算是一员和邓子龙旗鼓相当的老将,这位年轻的帝王没了主意。
而就在这时候,他自打原本郡王府上的老人,现下的大内侍卫长郭翔却是到了。
郭翔带来的消息很简单——
“陛下,有一位道士想要见您。”
朱翊钧心底波澜不惊地摇摇头:“赶出去,怎么现下什么人都能进皇宫。”
郭翔犹豫了一下,继而重又看向面前的人:“皇上,这位道士是忽然出现在御花园中的,仙风道骨,而且他说……”
他顿了顿,似乎是有着千言万语却是犹疑了,然而朱翊钧却是抬起了头,眼底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古井无波:“怎么?”
郭翔这才一五一十道:“他说,如若不见他,恐有大变。”
朱翊钧闻声却是笑了,他的笑容极为温和,却是让人莫名有些胆寒。
郭翔就这样负着手垂头在旁边候着,直到这位帝王重又开口了:“叫他来。”
他的眼底有着莫名的寒光,郭翔看不懂,只是直觉这或许是什么大事要开始了。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就亲自过去带人。
祁明远听闻被皇上召见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衣襟轻轻一拂,这才微微弯了那冷寂眉眼道:“多谢公公。”
郭翔抽抽眉毛:“郭某不是公公。”
看着祁明远忍不住微微挑起的眉梢,郭翔摇摇头叹气:“罢了,高人这边请。”
祁明远被人平白无故叫了一声高人却是也不见几分尴尬赧然,只自顾自跟在后面,连周遭的盛景都不曾看上一眼,他的神色极为平静,竟是带了几分勘破世事的味道。
素来常人入皇宫,很少有人会是不左顾右盼的,饶是当年的叶枫,都是忍不住往那后妃宫里头瞟了好几眼。
倒是今儿郭翔带着祁明远穿来穿去,在那些个亭台楼阁中间,祁明远却是半点兴致都无的模样,一径地往前走,根本不曾看上旁边一眼。
郭翔心底微微一沉,只觉这人要么是个刺客,早就将这皇宫内外摸透了,要么就是个真正的高人。
然而一般尽职尽责的侍卫都会选择相信前一种,这样才可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就在心底加了三分小心。
祁明远浑然未觉,他只是一路走着一边微笑问道:“祁某之前起过一卦,言及京城西北外山有一起血案,不知官府可是查到了?”
这让刚刚提起心思的郭翔猛地一怔,西北山?那处是离着京城最近的地方,如若是有失,大抵就是朝着京城来的,他这般想着,对眼前的人忍不住更是多了三分怀疑:“高人何意?”
“无他,只不过是提醒一二罢了。”祁明远微笑言道,他的眼底一派澄澈,笑意却是意味深长的。
这样的笑意让郭翔又添了几分不自在,像是被人看透了一样摸了摸鼻子,示意门口的台阶:“高人请。”
祁明远看得出来,适才那一瞬,眼前的郭翔已经是遣人去查了。
他等门口的小太监小跑出来通禀罢了方才举步而入,跟着他进来的是郭翔,剩下的人将那门径自掩住,堵了个密不透风。
祁明远微微俯身礼道:“祁明远见过皇上。”
他没有跪,朱翊钧亦是没有说。
祁明远眼观鼻鼻观心,朱翊钧却是在打量着面前的人,半晌方才抬手道:“免礼。”
祁明远直起身来,这才得以看清朱翊钧的脸,事实上在之前李翊宸那一遭事情后,他对这个年轻的帝王就添了几分兴致。毕竟朱翊钧并非历史上的好皇帝,更别说对待李翊宸的那几分心机算计了,可是好像这样的人也就是更有趣一些。
不可否认的是,朱翊钧长得很清秀,属于那种上上乘的了。
祁明远打量人的时候目光很温和,不带有任何一种侵略性,反而让人觉得春风拂面。
然而就算是如此,朱翊钧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了,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更习惯于居高临下看清臣子们的表情心思,而非对着一个高深莫测的老道。
所以他开口了:“道士来此,是为了告诉朕何事?”
“祁某夜观天象,曾卜出一卦,”祁明远收起了那无事三分笑,面上添了几分肃然:“此事关乎国家安危,还望陛下珍重。”
朱翊钧坐直了身子,将手上把玩着的一支毛笔轻轻放了下去:“道士何意?”
祁明远默然无声地在桌上轻轻蘸着茶水划了个“九”字,他的神色依旧是老神在在,嘴上却是歉然道:“失礼了,皇上,祁某只能言尽于此。”
朱翊钧盯着那个“九”字看了半晌,就见之前被郭翔派出去的人已经跑了回来,那人脸上有些苍白,覆在郭翔耳边说了几句话,郭翔立时看了祁明远一眼,然后附耳对皇上说了几句话。
素来温和的朱翊钧立时站了起来,他盯着面前不请自来的祁明远半晌,竟是微微笑了:“高人,如若朕请你在宫中小住上片刻,不知高人意下如何?”
按照常理而言,这种时候要么是你很有用,皇上舍不得放人了,要不就是你有重大嫌疑,皇上不想放虎归山。
然而祁明远却是想都没想,只是镜子站了起来,他的笑意云淡风轻,藉着身高的优势看着朱翊钧微笑道:“那敢情好。”
然后就随着郭翔找地方住去了……就好像他千里迢迢来了一趟皇宫,不过就是为了将这地方当上一回客栈似的。
倒是朱翊钧一直一直看着祁明远的背影,直到那人走了开去方才缓缓落座,他对之前跑回来报信的人勾了勾手指:“过来。”
楚辞朝那一边,却是没了此处的从容,那人死了以后,就好像一切忽然被人下了个封缄,再也没了半点线索。
他不相信这件事是宫九做的,就好像是一种执念一般。
按照楚辞朝对宫九的了解,他只是喜欢找乐子,却是没有这样的滥杀无辜。
然而司空摘星不知道。
楚辞朝便是问道:“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传言这里头有着前任将军的令牌,上好的老玉做的。”司空摘星闷声道,有些不舍地又看了一眼楚辞朝的腰坠。
楚辞朝心底没了奈何,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上一句,比如说那令牌不大可能能卖的上好价钱,所以你还真的不用费力。
不过这样一说,宫九的嫌疑立时就更大了,楚辞朝默然半晌,忍不住重又覆上失而复得的那一支笔,缓缓问道:“如若是有人舀到了那令牌,可能诏令兵士?”
司空摘星觉得眼前这聪明人问了一个极蠢的问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叹气:“怎么可能,将军都换了一遭,那令牌早就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楚辞朝只是求个心安。
就好像楚辞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何要费尽心思证实宫九的清白。
明明毫无瓜葛才对。
然而就在这一瞬,司空摘星却是立时抓着楚辞朝往后一跃,指指自己的耳朵小声道:“官府来人了,我们走!”
他动作极快,偏生还要带上一个无辜的楚辞朝,拉着像个兔子似的躲到了一个老祠堂里头,那老祠堂早就破败了,看上去摇摇欲坠。
楚辞朝几次想要说什么,都被司空摘星给捂住了嘴。
直到最后发觉官兵的脚步似乎终于往这里来了,司空摘星方才偷偷摸摸地一边找着地洞一边问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楚辞朝悠悠然叹了口气:“无妨,楚某只是想说,你这样东躲西藏,更像是犯了事的人。”
老祠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子衿的地雷╭╮我爱你qaq亲爱的好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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