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废柴升级-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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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又血腥,和金系元素格格不入。她一鼓作气,直接将能量缠绕到了心脏上。果不其然,他的心脏四周已经被浓稠的浊气包裹,稍有不慎心脏就会被腐蚀。
这种情况下,他到底是为什么还能活蹦乱跳地活到现在啊?!祁韶简直都不想吐槽了。她沿着心脏下方看去,果然看到了和自己体内差不多的一颗珠子。只不过自己的那颗珠子前些天看的时候已经在心脏外形成了一层保护膜一样的东西,晶莹剔透的却又很饱满。但是沈樟的这颗珠子已经浑浊到几近黑色了,隐隐还可以看到它本身的一点金。
这种情况要怎么办?祁韶毫不怀疑,只要她把能量大肆导入,沈樟的心脏势必负荷不了,这样的风险太高了,谁都承担不起。
她郁闷地收回能量,整个人都被打击到了似的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杯就一饮而尽,“你要完完整整的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接触到能灵这种东西的,又是为什么要吞噬他,以及那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沈樟也是毫不马虎,立刻搬了椅子就过来和她说明:司寇宿到来后提供的再生异能者、合作与条件,提出关于能晶的新研究——能够一次性就大幅度提升实力的能灵。
祁韶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就在沈樟忍不住想要出声时,她的声音响起了。沈樟从来都没有听过她这样子说话,像是冰冻三尺的荒原,又像是有刻骨的恨意和嘲讽:“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源自司寇宿。也没有谁逼你这么做,是你想要变强所以自己就做了?”
“对。”
“那你吞噬用的能灵都是周列帮你找的?”
沈樟虽然诧异她突然的转变,但是颔首道:“是。”
祁韶简直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她又是生气又觉得他实在是可怜,“你最近是不是觉得你的异能使用越来越不得心应手?你是不是觉得虽然你的等级是提高上去了,但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你是不是觉得你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所以不是能灵的问题,而是自身的问题?”
见沈樟点头后,祁韶才叹气似的开口道:“沈樟,你知不知道你快要死了?”
她的话说的十分直白,沈樟听完脸色登时就变了。他知道祁韶是肯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而且她的神情看上去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玩笑。他,要死了?
“你因为吞噬了能灵,身体里产生了浊……呃,类似于副作用一样的东西。它现在整个都缠绕在你的心脏上,我根本没有办法净化它,一靠近你就危险。”祁韶想了想还是叹气,“现在应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司寇宿带来的再生异能者。如果他能可以帮你重新再生出一个心脏的话,我就能把你这颗快要被腐蚀掉的心脏给彻底解决。”
“但这么做有一个最大前提不能保证——司寇宿费尽心思让你成为现在的摸样,他带来的人肯为你救治吗?即使他肯,你父亲肯吗?”L
☆、084。准备之末
ps: 083。中有一个错误。沈樟是金系异能三阶高层,不是火系。。。。。修改好像不能自主,所以就在这里说一声了quq感谢欧尼酱!
沈樟在听完那段话后沉默了良久,而后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离去。没有多说一句,没有多留一刻。
这是祁韶第一次见他平静又如此冷漠的神情,带有一丝的杀意却又被他如此小心地藏在了双眼间,转瞬即逝。
其实他们都明白,只是谁都没有说破。祁韶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因为是真的,所以撕开的时候才鲜血淋漓。
祁韶收拾好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转身就进了空间。
她其实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委婉的小心的告诉他,但不知为什么她却选择了最不明智的一种。或许是因为司寇宿种种莫名的举动,或许因为沈樟骄傲又直白的开诚布公,或许是因为何楼掀开她面具时候那复杂的表情,或许是因为林囹沉默的姿态……避无可避了。
她已是被打上沈樟党标记的局中人,一进一退都是不能回头。
祁韶捏碎一颗能晶,破碎的能晶壳扎到了她手上渗出鲜血。
滴答。
鲜血滴落在土地里被迅速吸收掉,脚下的改变让她措手不及:净化过的能晶开始逐一分解融化直到与土地化为一色,营养液竟然也开始缓缓地陷入土中,而脚下在血滴坠落的地方开始颤抖着冒出了一颗小芽。这颗芽苗是那么的弱,但是却让失控的局面停止了下来——净化过的能晶还余下不到二十颗。营养液倒是还剩下一小半,土地像是吃饱喝足一般散发出舒适的气息。令祁韶哭笑不得。
祁韶蹲下身看着那颗弱弱的小芽,不禁想起了另一颗已经结果的茎苗。这两株都是在空间的土地里生长出来的。它们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联系?这里的土地究竟会孕育出什么?
祁韶看着不远处那颗果实,又垂眼看着这颗颤巍巍的小芽,沉思片刻后用能晶的碎片划开手掌将鲜血滴向它的根茎。
如果这株小芽可以有表情,祁韶猜想它此刻一定是摇头晃脑地大口吞咽着一脸的贪婪。事实大抵也是如此,只见它摇来摇去舒展着枝叶就足以知晓它的满足了。可它高兴归高兴,祁韶已经喂了它不少的鲜血,但它除了长高一些,枝叶多了一些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它既没有开花也没有结果。就好像是悠哉悠哉地玩耍一般时不时地缠绕上她的手腕,时不时地贴着她掌心的伤口。
李芸芸是死去之后全部的身躯都被土地吞噬了才结出了果实,看着这颗也不外如是了。祁韶没有再继续放血,而是坐下用能量暂时止住了伤势。这颗小芽好像也是懵懵懂懂的有思想,见祁韶不再提供养分就开始难过地贴着她的手腕蹭啊蹭的。祁韶看着已经结果的茎苗明显不如它来的活泼,心里的思考又多了一层。
“喂,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小芽呆了一会,它停止了蹭手腕的举动后来回晃了晃,最后才迟疑着用芽间小小地点了点。
猜对了!祁韶露出笑容。“那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问题像是难倒了它,它用伸出小小的叶子来回搓了搓,还是只能丧气地整条茎叶都贴在了地上。
噗。祁韶用手指轻轻地沿着它的主茎叶抚摸,声音也是越发的轻柔。“我又没怪你,你沮丧什么呀。刚才喂你的东西,你喜欢吗?”
小芽被她摸的舒服极了。小叶子一晃一晃的,听到她又问了新的问题连忙直起来做出一副“当然啦。看我多强壮!”的姿态,那叶子晃的都快要掉下来还不知道呢——啊。祁韶刚想着,就见一片小小的叶子从它的主茎叶上慢慢地飘落到土地上。
啊啊啊啊啊!出大事了!
小芽在瞬间的呆愣后立刻贴近那掉落的叶子,试图用昔日的情分来挽回它,当然这个方法没有奏效。
祁韶看的是笑容满面,那小芽却是晴天霹雳一般整个都不好了。
最后祁韶终于忍着笑戳了戳躺在地上装死的小芽,“掉了再长不就好了?身为一株植物你这么自暴自弃可不好哟。”
小芽颤颤巍巍地调转了个方向继续垂头丧气。
祁韶终于不逗它了,含着笑意把它捧在手心低头亲了亲,“乖乖的,嗯?”
那原本绿色的茎叶居然在瞬间变得鲜红无比,他用剩余的叶子捂住了最顶上的小尖芽,整个身体晃来晃去的,像是喝醉了。
祁韶把它放了下来后又看了眼不远处依旧纹丝不动的芽苗,刚想走过去就听见空间外的敲门声。
敲门声?
她在瞬间离开了空间走过去打开门,沈樟一脸寒霜地站着。他刚想往里走就见祁韶一手撑着门框,一手叉着腰,整个人把门拦住了,“哟。”
沈樟的脸更黑了。
“你不是去找自我存在感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祁韶瘪了瘪嘴,“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我去帮你拿,你就别进来了啊。”
说完竟还给了他一个白眼,才矫情地迈着小碎步走了进去。
沈樟脸上的黑气已经可以具现化了。他看着祁韶拙劣的演技终究还是安耐下了自己的脾气,“抱歉。”
“哟,这是说哪的话啊,沈少爷怎么就和我道歉了呢?看来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沈樟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看着嘴上不饶人但是仍为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的祁韶,原本快要失控的情绪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刚才我逃走了。你说的都是对的,我自己没有接受真相的勇气,还妄图站的更高……抱歉,你现在能再帮我看看我身体的副作用吗?”
这话说的已经是沈樟的极致了,祁韶毫不怀疑。她当然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于是也点了点头,“进来吧。”
感应器显示此刻已经是凌晨3点了。祁韶虽然有些困倦,但总体还是有精神的,而沈樟眼下的青黑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其实我一开始的时候就帮你稍微疏通了一下经脉,其他的办法我还没有试验过,不敢给你用。”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会,“要不你回去睡一觉,明天稍微早点来,我再帮你看看?”
“就今天吧。”话脱口而出他才觉得语气有些冲,连忙补救,“反正我平时这个时候也是不睡的,没试过不要紧,我信你,你大胆地放手做吧。”
什么叫平时这个时候也是不睡的?祁韶看着他精神不足的样子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该不会……你每天睡几个小时?”
“两到三个小时吧,最近事情比较多,也有两天多没好好睡过了。”沈樟说的是不以为然,但祁韶听的简直要抓狂了。她觉得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的脾气会时好时坏,这没睡好觉可是很影响的!
祁韶看着沈樟一副任君实验的样子,不免有些同情。这贵族有什么好的呢?四大贵族之首的独子还不是心里重的连觉都睡不好。万丈寒冰之上的那个位子啊……就真的那么吸引人?
祁韶垂眼,“你明天有事没?”
沈樟被她跳跃的思维弄的呆了两秒,“明天上午没有,但是要看各区的情报还有提交上来的报告之类,下午有个会议,晚上要去参加司寇宿的一个私人宴会。”
“你在宴会上吃的苦头还不够多?还准备去?”祁韶把本来想说的话吞进肚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司寇宿三个字,“他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这明显的就是鸿门宴啊!就你个傻子还往里跳!”
沈樟知道她是关心则乱,所以也不计较她言语间的失控,“鸿门宴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潜在的危险而放弃一个可以了解敌人的机会吗?祁韶,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抱着这种心态你怎么变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是了,这句话老头也曾说过。她就是瞻前顾后不敢前进的懦夫。一个司寇宿影响了她这么久,她还在他的火坑里出不来。
祁韶被当头棒喝,思绪却逐渐清明。
她抓住沈樟的右手,一个转身就闪进了空间。
没等沈樟说些什么,她就指着右面的池子说道:“我在这里面呆过,好像是有净化的效果,但我也不敢保证毫无危险。你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又信的过我,不妨试试这个。”
沈樟来回打量了一个空间,听得她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好。”说罢又看到了那两株画风不大一样的芽苗,迟疑了几秒后开口,“李芸芸的尸体呢?”
果然在一瞬间就联想到了。
“那个结果的就是。”见沈樟一脸见鬼的表情,祁韶也很无奈,“我也不明白,不过这泥土好像会吞噬尸体或是血液,至于长出来的东西我还在研究。”
沈樟思考了一下她话中的逻辑,然后毫不犹豫地就用金系异能化成小刀在手掌上划了道伤口,直接就往土地上滴去。这动作是一气呵成,根本没给祁韶阻止的时间。
祁韶刚想说等等,脚下的土地就又开始震动了。而那些血滴竟然没有融合到土地里而是缓缓地朝着小芽流去,小芽也是兴高采烈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的不满。
沈樟的血液可以来滋养由她血液而生的灵体?!L
☆、085。破障
沈樟对这一幕显然充满了好奇,他慢慢地靠近小芽,然后在它吃的正开心的时候伸出手指碰了碰它的叶子。小芽猛的一抖停止了所有的举动,接着小心地用顶角的尖芽靠近那手指触了触。
“它居然有意识?”沈樟诧异地用指尖和它的尖芽相对,但下一秒,小芽就很生气地用叶子大力地拍了下他的手指——当然,这样的大力是它自认为的,而对于沈樟来说不多是轻轻一扫。
祁韶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他,就见得小芽的一片嫩叶打着旋儿的落了地。
=口=!→这是天啦撸又要开始惹的祁韶。
⊙0⊙→这是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的沈樟。
小芽整个身体都颤抖着,它终于愤怒地用所有的力气排斥着拉开了与沈樟的距离。嫩叶孤零零地掉落在地上,小芽一抖一抖地试图用身上仅剩的两片叶子将它夹起来,但是失败了。它无比的沮丧,整个主干像是在瞬间萎靡了一般塌下来。
沈樟看的津津有味,“它这是在惋惜掉落的叶子?”
祁韶看了它一眼后高深的摇了摇头,“我觉得它是在表达‘混蛋欺负我也就算了还把我的叶子弄掉了简直不可以饶恕!’以及‘为什么你这个坏人还不走嘤嘤嘤我要诅咒你!’等意思。”
沈樟:……。
看着面部表情崩塌的沈樟,祁韶不知为什么觉得心情也变好了,“它就是和你撒娇呢,没事。对了。你要不要去右边的池子里试试看?”
这才是她带他进来的正事。虽然对这两株植物有强烈的好奇心,但沈樟还是移开了视线。“我需要准备什么?”
“……一套衣服?”祁韶仔细想了想自己当时的情景,确定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才又肯定地重复了一遍。“你拿出一套可以穿下去泡温泉的衣服就好了,如果没有的话我出去给你拿一件我的?”
沈樟的目光从上到下看了她一遍,而后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嫌弃地砸了咂嘴,“不用。”说完后又将视线停留了一小会,而后叹了口气径直开始脱衣服。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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