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太监在线掉马-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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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该回去了。”云映泽冷着脸,刚刚回家便听到了妹妹要出嫁的消息,脸色很是不好看。
阿圆抬头看了看面容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兄长,想着自己刚刚两个人都埋在齐渊怀里的画面,白皙如玉的小脸儿登时便如熟透了的苹果般。
她捂着脸,慌慌张张跑回了院子,好看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气。
阿圆蹲在门口,啃着手指欲哭无泪:都被哥哥看见了……
扶晴面色古怪地蹲成小小一团的阿圆,眸子浮现一丝淡淡的惊异:姑娘莫不是想吃水晶肘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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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八,日光微暖、清风拂树、吉兆祥和,正是阿圆的生辰。
皇宫各宫人井然有序地忙活着,今日不光是阿圆的及笄礼,也是南疆使臣入京的日子。
宫宴之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齐渊冷漠地看着坐在下方的鹰鼻钩脸的南疆首领莫宏,眸光冷然森森,不见一丝光亮。
“臣妾倒还真想见见那南疆美人是什么模样。”白沁喝着杯中微微辛辣的梨花酿,如水美眸满是笑意。
齐渊皱眉,面上不动声色,握着酒杯的手却骤然收紧:父皇,您的仇也该报了。
白沁扫了一眼他面上的脸色,嘴边扔挂着娇美的笑容:“就把那南疆美人送到臣妾宫中罢?”
齐渊偏头看向她,森然的眸子微微缓和了些许:“不行。”
“阿圆是个好姑娘,我总要替她看着您一些。”白沁眨了眨眼睛,声音清越动听。
齐渊闻言,放下酒杯挑了挑眉:“替她看着朕?”他冷哼了一声,眸中隐隐透着不悦:“朕不是祖父。”
“也当为了你与阿圆的安全考虑。”白沁笑意盈盈,眸子含着点点水光:“这些年来您为臣妾做了颇多,阿圆更是把保命的免死金牌让给了阿照……臣妾手握统理后宫之权,从入宫起,就从未遇见过一点儿不顺心的事,安享富贵至如今,总要臣妾为您做些什么。”
白沁喝了盏梨花酿,缓缓道:“大齐……不能没有您。”
“白沁……”齐渊默然,他深知白沁的脾性,即便是今日拒了她,她也会想方设法把人弄到她的清鸾殿去。
“臣妾自小在深闺大院中长大,及笄之年便入了后宫,女子的那些小把戏是再清楚不过了。”白沁眸中带着丝丝慵懒,许是饮了酒的缘故,面上红霞醉人,温婉之中隐了一丝魅惑,楚楚动人、勾人魂魄。
“朕多派些人手给你。”齐渊缓缓一叹,正欲张口,一个沙哑的声音恍然响起:“大齐最尊贵的皇上设宴款待,莫宏也为陛下准备了回礼。”他眸若鹰隼,闪着锐利精光,也不等齐渊开口,便拍了拍手,十几名拿着南疆乐器的女子鱼贯而入,待站稳后,叮咚琴声响起,悦耳动听。
一名身着红衣的曼妙女子缓缓走进殿中,媚眼如丝、肤若凝脂,一颦一笑动人心魄。她身形如柳婀娜,长发似缎随意披在脑后。玉颈纤长、酥/胸半露,腰肢盈盈一握、洁白的脚踝如玉一般,在红色纱裙中若隐若现。
众人皆醉,看着那媚骨天成的女子,身子都酥了一半。
莫宏面带笑意地看着在场如痴如醉的男子们,眸中带了几分得意:男人,都是喜好美色的。
他看着中央那额间画着艳如朱砂的月牙儿花钿的倾城女子,缓缓转头看向齐渊,眸中得意的精光顿时消散。
只见齐渊面色如常,眸中不见一丝一毫的波澜,一点都未被娆歌所吸引。
这不可能!莫宏眸子狠厉,轻晃腰间铜铃,娆歌面色一白,脚下微微颤了颤。
她面带魅惑笑意,举动间皆是勾魂摄魄的媚意。曲毕,娆歌盈盈上前,跪在齐渊面前,身上甜蜜温厚的木香带着丝丝缕缕的妖娆,便是白沁都不禁觉得乱了心跳。
齐渊冷面,心思全在阿圆身上,也不理睬,起身缓缓拍了拍衣摆:“朕乏了,便由槊王爷继续招待你罢。”
说罢,稳步往外走去。
一阵铜铃急响,娆歌疼的钻心刺骨,绝美的面色惨白,恍然往齐渊那侧倒去。
齐渊轻飘一躲,只被轻轻碰了碰衣角。他转眸看向莫宏淡声道:“你们这南疆第一美人似是身子不大好。”
莫宏面上一青,连忙道:“舟车劳顿,娆歌她有些……”
“尔乐,快去派人将娆歌姑娘扶到清鸾殿歇息。”白沁适时插了进来,语气温和,面上一派关心,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喏。”
莫宏脸色愈加难看,眼睁睁看着齐渊悠悠走了出去。
场中一清隽男子脸上闪过一抹异色,好看的眸中满是痛楚:娆歌她中了焚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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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显国公府门庭若市,来往之人喜笑晏晏,便连树上的嫩叶枝丫都透着一股子喜气。
金杯银箸、珐琅碟碗……一应物件儿,无一不是最好的。云家的银子如流水般地洒了出去,即便是富贵窝中长大的夫人小姐们也觉得是开了眼界儿。
“太后娘娘驾到。”
听闻太后凤驾到来,众人皆是一惊:太后整日礼佛,向来深居浅出,竟会来赏脸观礼?
“臣妾、臣女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跪倒一片的莺莺燕燕,面容和煦又不失威严:“起来罢。”
“喏。”
郭氏季氏孟氏连忙迎了上去,太后刻意想给云家脸面,面容十分和煦,扶着季氏的手相谈甚欢。
“太后娘娘您快坐。”季氏满脸笑意,面色红润,再不是往日那病殃殃的模样。
太后心中感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做到了主宾位上。
众人看着太后惊的瞠目结舌:太后娘娘这是、这是来给云五小姐做正宾的么?
整个大齐放眼望去,能有太后娘娘做正宾的笄礼,这也是独一份儿了!
时辰刚好,阿圆款款走出,娇媚美貌惊艳了众人。一袭锦光霞缎,如墨黑发散在脑后,眉目精致如画。
坐在主宾位的太后看着阿圆,凤目微眯,颇为意外:原来阿圆便是显国公府流落在外的五小姐,我还以为渊儿移情别恋了……
阿圆从容地向观礼宾客行了礼,跪坐在笄礼席上。她看着那些精美的物件儿、体会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心中却是空荡荡的。
没有齐渊……
太后净手完毕,正欲上前为阿圆梳头加笄,门口一阵骚动。
“皇上驾到!”拖着尾音的尖细声音传来,阿圆下意识地回头,撞入了一双清冷如远山的眸子。
深邃平静,却带着点点笑意。
她唇角带笑,盛妆迎着淡金色的阳光,整个人宛若九天玄女,娇媚倾城。
太后笑呵呵地看着极力掩饰眸中喜悦的齐渊,嗔道:“女孩子家的笄礼,你来做什么?”
齐渊面不改色,耳垂儿却悄悄染上一抹红色:“儿子是来给阿圆过生辰的。”
季氏面色带笑,直至今日,她对齐渊才算是真正满意了许多。
南疆使臣入京,满朝上下一个闲人都没有,皇上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撇下为使臣设的接风宴,只是为了给葭葭过生辰……换做是任何一名女子,有一地位如此的男子愿意为她做这些,也定然是感动的。
她含笑看着齐渊,愈看愈满意,优雅美丽的面庞如盛开的牡丹一般。
太后拿着一根发簪,为阿圆梳头加笄,至此算是礼成。
她握着阿圆的手,柔声道:“哀家原本是想了许多好听的小字,但今日见了你,觉得没有比‘阿圆’更合适的了。”
太后眨了眨微酸的眼睛,许是年岁大了,更容易被触动:“望你日后如你的小字一般,万事顺心和乐。”
阿圆心中一暖,深深一拜:“谢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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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毕宴散之时已是下午,阿圆回屋子换了衣裳,再出来之时就见齐渊侯在院中。
阿圆笑呵呵地钻进他的怀里,鼻尖儿陡然嗅到一股甜蜜魅惑的木香,勾人且迷醉。
她动作一僵,脸上笑容尽褪。
阿圆心尖儿一涩,抬眼看向齐渊:“这不是你用惯的香。”
第82章 求生欲
齐渊一愣,迷茫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衣袖:“朕不曾换香。”
阿圆扁着唇, 恍然觉得这味道似是有些熟悉。她板着一张小脸儿, 往他怀里凑了凑轻轻一嗅:“是上次青岩寺捡到的那方手帕上的味道。”
齐渊眸子一深, 登时便想起那张艳绝天下的面容。
阿圆眸子微眯, 透露出一丝危险:“见过那位赫赫有名的南疆第一美人了?”
齐渊缓缓点头, 眉头轻皱好似在思考些什么。
她定定地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有没有画像上的好看?”
齐渊垂眸,警觉地看着阿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阿圆气鼓鼓地仰起头巴巴地看着他:“你定是细细在心中比对过了!”
齐渊看着仿若被醋泡了一天的阿圆伸手点了点她小巧地鼻尖儿,眸中尽是宠溺:“朕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在阿圆耳边响起,她控制不住地勾了勾唇角, 心里泛起甜丝丝的感觉。
阿圆面色一红,如被人碰触的含羞草一般, 缓缓低下头去满目娇羞地小声嗫嚅着:“只会说好听的哄我高兴……”
“朕何时骗过你。”齐渊笑着。
“那你将她安置在何处了?”阿圆抬头看向他, 兀地沉溺于那双幽深似海的眸子, 不知所措。
齐渊抬手拂去阿圆头上落着的一片桃红色花瓣,沉声道:“贤贵妃把人弄到了清鸾殿。”
“清鸾殿?”阿圆樱粉色的唇紧抿着, 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贵妃她是在帮我们呢。”
齐渊沉吟,轻声道:“若朕猜的没错,那日在青岩寺拾到的手帕,是故意留在那的。”
“故意留在那的?”阿圆如水眸中有些惊诧, 恍然想起了那日在养心殿中, 萧临口中关于那位南疆美人的事情……
“或许是想提醒我们吧?”阿圆嗅着鼻尖那捋若隐若现的甜蜜幽香, 心中似是对她的印象好了些许, 不禁有些好奇。
“她生的是不是很漂亮?”
齐渊听闻阿圆的声音, 心中涌上一丝防备:“不漂亮。”
阿圆静静地看着他,陡然咧唇、笑出声音来:“听闻先皇当年对太后娘娘百依百顺,养心殿内一名宫女都没有。”
齐渊凝视着阿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阿圆莫不是在暗示朕遣了身边的宫女?
“还听闻先皇在位几十年里,采选宫女最重要的一条便是相貌平平。”
阿圆笑了笑,漆黑的眸子亮闪闪的,如夜空中的碎星一般,灵动好看:“感谢先皇。”
齐渊看着阿圆,眸子愈深,那软软的四个字仿若种子一般,落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我不会像父皇那般早早离去,让心爱的女子在这世上了无期盼……
一缕清风拂过,带着淡淡清雅花香,阿圆定定地注视着一脸坚定的齐渊,将腰间荷包中的护身符递给他:“呐!不许弄丢了!”
齐渊敛目,看着掌心中那枚叠的平平整整的淡黄色符纸轻轻一笑。
他将那枚小小的护身符仔细地塞入袖中,将腰间挂着的荷包摘下,缓缓放入她手中。
阿圆垂眸,看着掌心绣工极为精巧的荷包,心中莫名一酸。她一边打开,一边默默下了决心:往后这些贴身物件儿都应该由我准备的!
她打开荷包定睛一瞧,张了张唇不知说什么才好。这鼓鼓囊囊的一袋子,竟全是护身符……
“这都是我母后这些年来为我求的……阿槊也有一份儿……”齐渊面色淡淡的,语中隐着丝丝缕缕的笑意:“整个儿大齐有名的寺院道观,我母后都求了个遍。”
“这么多,总有一个能护你平安的。”
阿圆捧着沉甸甸的荷包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意识地将手伸到他面前推拒道:“这都是太后娘娘辛辛苦苦为你求的,我不能……”
看着阿圆面带慌乱的可爱模样,齐渊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你给我的护身符不也是你娘亲为你求的?”
“我娘亲可以再为我求的……”
“母后也可以再为朕求。”齐渊将那荷包拿过,亲自系在她的腰间,深邃眸子盈满笑意。
他俯身覆在她耳边,轻声道:“若觉得母后她不容易,便生个孩子让她高兴高兴。”
阿圆耳朵痒痒的,酥麻的感觉传来让她不由得一颤。她红着脸,羞恼地抬起手锤在他的胸口,匆匆跑回屋内“砰”的一声关上门。
她缓缓蹲下身子,手不经意间碰触到挂在腰间右侧的荷包,仿若碰到烙铁一般连忙松了手,整个人像是被烤过一般,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生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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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鸾殿中,白沁坐在桌前,品着加了花瓣的香茗,一言不发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倾城女子。她缓缓抬手抚了抚自己光滑的面庞,眸中闪过一丝艳羡:她长得真好看啊……
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床上女子微微睁了睁眼,胸口还遗留着那噬心入骨的痛,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你醒了?”白沁看着面色带着些许苍白的娆歌,心中不禁感叹道:上天给了她一副人人艳羡的好躯壳,却忘了给她些自保的能力……
娆歌撑起身子,魅惑双眼满是戒备。她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温婉似水的女子,缓缓勾了勾唇,眸中隐着淡淡的落寞:“这深宫中,定是悲苦寂寥的。”
白沁闻言不禁微微挑眉:“你中原话竟说的这样好。”
娆歌垂下眸子,掩住点点痛楚,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南疆曾经来过一个大齐人……”
白沁看着娆歌,莫名觉得她这般样子似是有些熟悉……好似像极了当年自己得知要入宫为妃的她。
她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怜悯,声音轻缓,透着劝诫:“在这宫中,若是你没什么期盼,便不会觉得有多悲凉难捱。”
娆歌抬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