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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天上掉下个靖王妃-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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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茴也没想到小家伙会这么不禁吓,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抿着唇,忐忑地看着他,想要过去哄他,又怕再把他给吓哭了。
  隔壁的言渊听到儿子哭了,不放心地隔着大石喊道:“没事吧,晴儿?”
  “没事儿。”
  柳若晴应了一声,回头哄了几声,小世子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柳若晴哄了几句,便停下了,只是那双黑溜溜的眼睛,这会儿带有些红,正愤怒又害怕地瞪着孟茴。
  孟茴刚才吓哭了小世子,心里有些内疚,见他愤怒的目光投过来,她一脸做错事的表情,垂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指头。
  “小三儿,对不起啊。”
  小三?
  柳若晴眼皮一跳,看向孟茴一脸歉意的表情,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好嘛,玩坏她儿子还不够,连个小名都取得这么这么找打。
  “你什么时候给他取的这绰号?”
  “绰号?”
  孟茴一脸惊诧地看着柳若晴,随后摇了摇头,“不是绰号啊,我就是想给他取个跟我差不多的小名,我是六月生的,我爹给我取的小名叫小六,他是三月生的,不就是叫小三吗?”
  孟茴解释得一脸理所当然,柳若晴竟然不好意思谴责她。
  毕竟,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小三这个词,只是,听到自己儿子被人喊小三,她也很奇怪好吗?
  不过柳若晴并没有纠结这个小名的问题,毕竟这会儿,有人教唆她儿子说她坏话这事儿比较重要。
  她又重新看向怀中的儿子,道:“珩儿,你还没告诉娘亲,刚才那话谁教你说的?”
  小世子用手搓了搓哭得有些发痒的鼻子,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奶娘骂二狗哥哥都是这样骂的。”
  “”
  好吧,柳若晴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不是某人在背后教唆儿子,而是儿子跟奶娘学的。
  二狗是奶娘的儿子,十岁了,因为是家生子,所以一直待在王府里长大。
  奶娘带着小世子的时候,二狗也会过来玩,奶娘教训二狗的时候,八成被这小子给听到了。
  只是,二狗才十岁,奶娘说他一把年纪
  嗯,果真是亲娘。
  突然间,听孟茴迷惑地“咦”了一声,鼻子用力吸了几下,转而看向身边的三人小世子直接被无视,“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腐臭味?”
  孟茴的话音刚落,柳若晴等人也都闻到了,这会儿正好一阵北风吹过来,所以这阵腐臭味特别浓。
  隔壁言渊几人已经从水池里出来了,柳若晴等人也随后从水池里出来,穿好衣服。
  “真的好臭哦。”
  柳若晴捏着鼻子,蹙着眉看着言渊,“不会有什么野兽死在这里了吧?”
  言渊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神色有些凝重,“玉龙山不会有野兽,这里的情况有些奇怪。”
  看言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柳若晴等人都知道情况不妙,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我们先回庄里去,等会儿上去看看。”
  一行人回到别庄,各自换了衣服,几人准备上山,云娇容不会武功,也不想给他们拖后腿,便跟奶娘一起留下照顾小世子。
  庄园四周布满了侍卫,还有靖王府的暗卫在四周保护着,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其他几人则一起上山,越往上走,臭味就越浓,这大冬天的,气温这么低,如果真是尸体的臭味,想来定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几人一路往上走,很快,一副触目惊心的场面,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这里有一处极大的水源,水源从这里流入山下,而这会儿,这里躺满了尸体,目测有十几二十人,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半个月左右。
  有些尸体身上,已经开始爬出一些白色的虫子,就是柳若晴这种下过墓,见过僵尸的人,也被恶心地差点吐了。
  沈沁跟孟茴也好不到那里去了,两人的脸色,白得如一张纸。
  下一秒,两人便冲到山边,将早上吃进去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一想到那些白色的虫子从尸体中蠕动着爬出来,她们吐得更起劲了些。
  等到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之后,两人才虚脱地站起来,双腿软得有些发抖。
  沈沁抬了一下脚,突然间脚边踢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见一个铜制的金属牌子落到她脚边。
  她捡起来看了一眼,又拿着走向言渊他们,“王爷,您看。”
  言渊接过沈沁递过来的令牌,上面只是刻了一个造型古怪图案,并没有别的任何表明身份的字眼。
  “应该是暗卫或者死士的令牌。”


第606章 606。死士
  如果是侍卫令牌的话,上面会写明隶属于哪个府邸或者那个军营。
  孟茴盯着那枚令牌,一言不发,表情一脸认真,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给我看看。”
  她上前,将言渊手中的令牌拿了过来,“这图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见过?”
  几人一同将目光投向孟茴,见孟茴点点头,视线始终停在那枚令牌的图案上,眉头越皱越紧。
  忽地,见孟茴突然间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众人都等着她的答案,她又指着那令牌,“哦”了好几声。
  言渊有些不耐烦,“说话!”
  孟茴被他一吼,吓了一跳,赶紧道:“一个月前,有人闯入军营刺杀我爹,刺客身上就有这个图案。”
  “有人刺杀郑将军?”
  言朔闻言,脸色顿时黑得有些难看。
  这些蛇虫鼠蚁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派人去军营刺杀守边疆的将领。
  “皇上放心吧,我爹他没事儿,好得很。”
  孟茴见言朔脸色难看,赶忙出声安慰道。
  “”
  看她这副心大的样子,不用问都知道郑将军没事好吗,他们现在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刺客抓住了吗?”
  “抓住了”
  众人等着她回答跟这个图案有关的事,却听孟茴道:“可他自杀了。”
  “”
  别说是言渊他们,就连柳若晴跟沈沁这样“好脾气”的人都有一种想要揍她一顿的冲动。
  “看样子是死士。”
  言朔扫了一眼孟茴拿着的那枚令牌,神色冷凝道,继而又将视线投向孟茴,“派去刺杀郑将军的有多少人?”
  “不知道,我爹说那些个臭小子跑得比猴还快,只抓到一个,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问,人家就自杀了。”
  “”
  跟孟茴这种缺心眼的人说话太累,他们暂时没打算再从她这里再问出什么来,言渊看了一眼面前这么多具尸体。
  “死了这么多人,四周一点血迹都没有,应该是死后被人移尸到这里。”
  这段时间虽然下雪,大雪将地面覆盖,但雪跟雨不一样,不会轻易将血迹冲得这么干净,连四周的草丛都找不到一滴血迹。
  “这里是靳都城水源的源头,尸体在这里放了这么久,尸体继续腐烂下去,尸毒很快便会通过水源传播出去,到时候,老百姓喝了这里的水,轻则腹泻,重则很可能会没命。”
  言渊冷着脸开口,对方这一招可真是恶毒,一旦京城出现瘟疫,后果不堪设想,皇宫里的水也是用这玉龙山引下去,如果再迟一点发现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们先下去,让京兆尹那边带人过来处理这些尸体,再叫几个太医验一下这里的水质,看是否已经有毒。”
  言朔拧着眉开口,脸上是竭力压抑着的愤怒。
  几人下了山,回了庄园,京兆尹很快带了人过来,处理好了尸体。
  尸体被运走之后,京兆尹魏晋来了庄园见皇帝,“皇上,尸体已经运下山去,前段日子,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报案说是家人失踪了,微臣怀疑可能是这些人。”
  “回去立即确定死者的身份和死因,确定后立即报给朕。”
  “是。”
  魏晋走后,他们一行人也没心思继续泡温泉了,好在温泉的泉水跟山上的水源源头不是同一个,不然一想到自己在泡过尸体的水中泡了这么久,肯定浑身都不对劲。
  大年初二,原本是过年的好日子,朝中官员都休沐了,魏晋摊上这档子事,心里也很郁闷。
  连续两天,魏晋都待在衙门里处理认尸的事情,好在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两天后,尸体都被人认领回去了。
  仵作的验尸结果跟他们当时现场勘查的情况差不多,一刀致命,下手之人速度很快,定是高手所为。
  御书房
  “皇上,微臣将受害人的身份做完比对之后,发现这些死者都是今届参加春闱的考生,有京城本地的富家公子,也有来自外地的一些考生,其中有两个是借宿在龙门书院的。”
  “都是这届春闱的考生?”
  “是。”
  得到魏晋回答的言朔,拧起了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难道跟皇叔说的春闱试题泄露的事情有关?是不是这些死者知道了什么所以被灭口了?
  言朔想到了抛尸现场找到的那枚死士金牌,孟茴说跟刺杀郑卿封的刺客是同一批人。
  郑卿封是戍守边疆的将领,手下有几十万的兵马,军中是允许豢养死士用来刺探情报和刺杀地方将领的,所以,郑卿封手下的死士也不会少,身手自然也不会弱。
  想杀郑卿封,成功的可能性不会大,可对方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舍得派出这么多死士要杀郑卿封?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跟刺杀郑卿封的幕后之人,一定是同一个。
  目的,自然是为了扰乱朝纲秩序,以便他趁虚而入。
  言朔首先想到的人,便是卫王卫韶,此人狼子野心,当年为了荣华富贵,主动归降皇祖父,如今为了更多的权势在背后搞鬼不是没可能。
  况且,卫韶暗中还跟神机堂的人勾结,此人是非除不可。
  可他手中有二十万大军,京中还有几万的兵马潜伏在暗中,想要除掉他并非易事。
  忽地,言朔的眸光,闪了一闪,如果死士是卫韶派出去的,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卫韶手上有二十万大军,郑卿封手上将近三十万,卫韶如果想万无一失的话,他必须要除掉郑卿封这个大威胁,所以他不惜派这么多死士去刺杀郑卿封了。
  至于这次在玉龙山发现的死者,很肯定真的跟春闱有关,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拿到考题的,可这其中定是有猫腻的。
  这件事的背后,最大可能操纵这件事的人就是卫韶或者是神机堂。
  言朔想得头疼,又想起云娇容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加头疼了。
  一转眼,已经初五了,回乡的官员们陆陆续续回京述职,初六就要正常点卯上朝了。


第607章 607。聿王府新进的丫鬟
  家家户户都开始正常工作,门店开始开门营业,新年之初,一片喜庆之貌。
  聿王府内,新进了一批粗使下人,这是各家各府每年的惯例,聿王府自然也不例外。
  王府招人的事情,向来是管家和管事妈妈负责,言绝也从不会过问这些事。
  上朝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那一批下人进府,他无心去管这些事,径直往琼华院走去,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就像是每天都有一个女孩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刚走了几步,一道身影掠过他的视线里,他的脚步,骤然一顿,朝那一批新进的下人看过去。
  人群中,那一道熟悉的背影,让他神色一震,骤然出声喝住了他们,“站住!”
  负责安排下人的管事以及那些新来的下人都被言绝这一声吼声给吓了一跳。
  管事见是言绝,赶忙招呼那些下人给言绝行礼,“快,快,给王爷下跪。”
  说着,率先在言绝面前跪了下来,“奴才参见王爷。”
  其他人听管事喊他王爷,皆手足无措地在言绝面前跪了下来,“拜见王爷。”
  言绝没理他们,径直走到那穿着粗布麻衣,脸上戴着面纱的女子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去扯那女子的面纱。
  女子被言绝的动作吓了一跳,跪着的双膝,往后一挪,头往边上一偏,害怕地连连给言绝磕头。
  没有被面纱罩着的双眼,透着凄苦和害怕,望着言绝,愣是没出声。
  那一眼,看得言绝心中一阵刺痛,却竭力压着心头的的激动,目光深深地望着她,“为什么不把面纱摘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连连对着言绝磕头,又不停摇头。
  管事妈妈见状,以为言绝是在气这女子没规矩,干嘛挪着膝盖,跪到言绝面前磕头请罪。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这丫头不会说话,脸上又有伤疤,老奴见她甚是可怜,便想招她来王府做点杂杂务,赏她口饭吃,没想到在此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管事妈妈心好,本以为招进一个粗使丫头也不会冲撞到王爷跟前去,没想到会正好被王爷撞见。
  那女子一言不发,只是无声地对言绝磕头,她每磕一次头,言绝的心里就莫名地疼一次。
  他看着她纤瘦的身影,想到那个自己日思夜想,午夜梦回便思念得痛不欲生的女子,下意识地低唤出声,“小天心。”
  那女子的身子,短暂地僵了半秒,并没有任何反应。
  管事妈妈听到言绝这一声低语,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身边那小丫头,这身段倒是跟天心公主有些像。
  王爷怕是真的想天心公主想魔怔了,这不会说话的又面容丑陋的小丫头,又怎么会是天心公主呢。
  “哑妹,你快给王爷请罪。”
  “哑妹”这个称呼,让言绝的心中,仿佛扎了一根刺,疼得厉害。
  被称为哑妹的女子又是对言绝一阵磕头,额头上,磕出了刺眼的血红,却不敢停下。
  “够了!”
  言绝低吼了一声,眼眶一红,转向一边,“不用再磕了。”
  管事妈妈还跪在言绝面前请罪,“王爷,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这就让她走吧。”
  “不用了!留下她吧。”
  言绝的目光,在哑妹的脸上扫了一眼,对众人道:“都起来吧。”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管事妈妈拉着哑妹,又给言绝磕了几个响头。
  言绝盯着哑妹的脸看了许久,随后,静静地收回了目光,挥了挥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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