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靖王妃-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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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晴曾想过,会不会是夏桃花给她开的那些药有治疗血症之效,却被夏桃花给否认了,说那些药只是调整她的体质,好让她的身体更能接受换血之术,并无其他功效。
可除此之外,谁也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尽管血症之症没有了,可没有找出一个原因来,言渊心里还是不放心,每天让夏桃花跟陆元和交替着给柳若晴把脉看诊,结果都是好好的,并无任何症状。
一连几天之后,言渊总算是放心下来了。
而此时的齐洲城,睿王营帐和南陵大将军凌素的营帐内,分别收到了来自靳都城的信。
“老九命人传来的消息。”
言霄将信放到一边,对言绝道:“耶蛮跟庞太师已经拿下,我们这边可以准备动手了。”
言绝一听,顿时兴奋不已,“终于可以回去找我媳妇儿了。”
听出了言绝口气中的迫不及待,言霄的口气稍稍有些酸,“出息。”
言绝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道:“我这种有媳妇的心情,你这个三十岁还没媳妇儿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话音落下,见言霄脸色一沉,言绝又笑嘻嘻地走了过来,道:“话说回来,你那养女都陪你随军出征了,你怎么还没拿下?”
因为心情好了,言绝便开始八卦起自己的兄长来。
毕竟,他这位兄长已经是三十岁的高岭之花了,放在平常老百姓家里,再过个一两年,他都能当爷爷了,可偏偏他这六哥,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
难得他这心如止水这么多年,总算是有看上个姑娘了,结果人家都随军出来了,他还是没拿下,这不得不让言绝开始鄙视起言霄来。
怎么说,他这六哥也算是足智多谋,文韬武略的治世之才,怎么在讨媳妇儿这方面,这么没出息。
言霄听言绝说起沈沁,心里顿时一阵晦暗。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丫头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可现在……
好吧,现在也挺言听计从,可就是太言听计从了,反而让他察觉出了一些以前不曾有的疏离。
而这种疏离,让言霄感觉到些许不快,可偏偏,他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是,他确实感觉出了沈沁的一些不对劲。
以前,那小姑娘虽然也对他毕恭毕敬的,可偶尔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在他面前,也会有些小叛逆,就比如当年在呈阳县,她为了帮助若晴,就没知会他这个阁主一声,就私下命人去做事了。
但是现在……
他反而觉得沁儿跟他疏离了不少,这中间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不会吧,沈沁真没看上你?”
言绝见言霄一向自信满满的脸上,难得出现这副愁苦的样子,顿时觉得新鲜了。
言霄蹙了一下眉,没打算跟言绝议论自己的私人感情,便道:“我的事你不用管,想早点回去见你媳妇,就赶紧解决这边的事。”
言绝见他赶人,尤其是脸上还带着难得从他脸上出现的心虚模样,便颇为看不上他的嗤了一声,“你都三十岁高龄了,还这么骄傲下去,人沈姑娘可比你小十岁,你再不出手,以后可别觉得人家嫌你老。”
只听“咣当”一声,一个杯子直接对着他砸了过来,好在他躲得快,才免遭毒手。
“你这个人真是……”
言绝还想教育教育言霄,见言霄又拿起手边的端砚准备砸过来,立即闭上嘴,从言霄的营帐中跑了出去。而南陵军的营帐当中,南陵丞相人任道远也收到了来自“耶蛮”的亲笔信。
第969章 969。帝位被夺
南陵大将军凌素因为驻扎在齐洲城半月之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会儿见任道远拿着信看着,便迫不及待道:“相爷,眼下到底什么情况,在这样下去,东楚没拿下,奉京城反而有危险了。”
任道远自然知道凌素说的奉京城危险指的是什么了。
端王秦暄对皇位虎视眈眈,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将当今陛下拉下龙座。
可如今,陛下为了引东楚朝廷将兵调离京城,愣是将京中那几万禁军都给调出来了。
如果靳都城那边再不传来消息,事情怕是要严重了。
眼下,任道远收到耶蛮传来的密信,这几日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当下,便立即命凌素将秦穆怀从京城调出的那几万大军给撤回去。
现在的靳都城估计已经大乱了,只要言朔被拿下的消息传到言霄言绝兄弟二人手中,定会使军心大乱,他们这边十七万的大军,也足够将言霄兄弟二人带来的兵力给踏平。
任道远心里乐得欢,凌素心中却是焦急万分。
端王要扶宣王上位的野心从来就没有掩饰过,陛下竟然心大到为了吞下东楚这么一块大肥肉而拿自己的性命和皇位开玩笑,竟然调出了京城的禁军出去。
好在端王的兵马远在京城,只要赶在端王将兵马调到京城之前,把禁军撤回去,陛下也就安全了。
当下,凌素完全不敢耽搁,立即便下令下面的禁军参将带着从京城调出的三万禁军往奉京城赶回去。
言霄言绝二人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驻扎在的三万大军开始拔营回去,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端王这会儿差不过拿下秦穆怀了吧?”
虽是问句,可言语中的戏谑,却是将南陵奉京城的情况说了一个大概。
南陵上上下下从皇帝到群臣,所有人都以为秦暄的兵马远在千里之外,却不知道秦暄早在几年前就在奉京城藏了一支兵力上万的军队,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他最近在南陵北境那边开始调动兵马,只是为了混淆视听,迷惑秦穆怀罢了。
此时的南陵皇宫内,秦穆怀跌坐在龙座上,面露惊恐之色地看着面前腰间带着佩剑的秦暄,气得睚眦欲裂,“乱臣贼子,秦暄,你竟敢谋反!”
秦穆怀此时分明是色厉内荏,就算他坐在龙椅上的时候,就一直忌惮着秦暄这个手握重兵的六叔,只要他活着,就坐立难安,就是做梦都要除掉他,更何况眼下,自己已经成了秦暄的阶下之囚。
此时的皇宫,到处都是禁军的尸首,血腥味刺鼻得让人反胃。
秦暄的脸上却是一派从容之态,好似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一般。
他看着跌落在龙椅旁,浑身打颤的秦穆怀,道:“没那个本事心就别那么大,连禁军都敢调几万出去,我不动你动谁?”听秦暄提起禁军,秦穆怀脸色又惨白了几分,他得到的消息,秦暄明明在调北境的大军进京,他已经将他们感到京城的最快行程都算进去了,只要耶蛮那边得手,他手下调出的那三万禁军是足够能赶回来
的。
这也是他敢放手赌一把的原因,哪曾想,秦暄竟然在京中还藏了这么一支战斗力极强的兵马。
虽然他如今留在手上的禁军还有三万,结果,竟然在秦暄手下不堪一击。
秦穆怀一想到这个,就又恨又悔,他还是小看了秦暄!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秦暄,还抱着一丝侥幸,道:“你是乱臣贼子,你以为得到了朕的皇位,天下人就能容得下你这谋朝篡位的逆贼么?”
秦穆怀瞪着秦暄,试图要从秦暄这张云淡风轻的脸上看出一丝动容来,可偏偏,秦暄只仿佛是听到了一句笑话一般,看着秦穆怀,眯了眯眼睛。
原本就好看的俊颜,配上这不屑的笑,妥妥地多了几分匪气。
“别说你在这个皇位上惹了多少民怨沸腾,就算你勤政爱民,你以为,本王在乎那点名声?”
他在秦穆怀面前蹲了下来,笑容漾开得更加放肆了一些,看得秦穆怀更是睚眦欲裂,“成王败寇的道理,你没听过吗?天下人知道的真相,是胜利者告诉他们的真相。”
他看着秦穆怀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笑容更加四溢了,“况且,本王好侄儿,你这皇位是怎么来的,还需要皇叔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么?”
明明是一张俊美不凡的脸,偏偏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秦穆怀感觉是在跟阎王爷对话。
“先皇的皇位是传给谁的,你比本王更清楚吧?”
提起先皇,秦穆怀吓得瞳孔一缩,他的皇位,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果不是当时秦暄不在朝中,他抓住机会掌握了朝局,南陵的天下,也不会被他掌控这么多年了。
秦暄有一句话说对了,天下人知道的真相,是胜利者想要告诉他们的真相,至于真正的真相是什么,天下人并不会真的去刨根问底。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把皇位坐稳了这么多年。
只可惜,秦暄这个对手太厉害,即使他坐拥天下,想要除去他,也依然这么困难。
秦穆怀心里那个恨啊,恨自己没能成功除去秦暄和秦禹怀,让自己如今陷入这般境地。
只听秦暄的声音再度响起,“原本这个皇位,你坐了就坐了,只要你安分守己,做好皇帝该做的,也就罢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心思动到禹怀和本王身上来,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这番话之后,秦暄便在秦穆怀面前站了起来,好似不想再跟他多说半句,对身后赶来的大将,道:“将他软禁起来,听候发落。”
“是,王爷。”
秦穆怀看着秦暄往外走,宽阔的背影透着决然,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在云端这么多年,突然让他跌落谷底,秦穆怀哪里肯甘心,心里也顿时慌了。
“不,不,皇叔,六皇叔,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赶朕下皇位,六叔!六叔!”不管秦穆怀怎么喊,秦暄都不再回头看他一眼。
第970章 970。小白菜被猪拱了
南陵的内乱如何,言霄等人没兴趣去过问,看着那三万大军远离齐洲城之后,言霄又对身边的言绝道:“想办法让西擎那边的人知道,耶蛮失败了。”
“这简单,交给我。”
言绝拍了拍胸脯,转身便往城楼下走,正好见沈沁朝他们这边走来,眉眼一挑,回头戏谑地看向同样也看到了沈沁的言霄,道:“你那小养女过来了,好好抓住机会。”
说着,还暧昧地对他眨了眨眼睛。
也不知道为何,言霄这一次看到沈沁的时候,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因而在言绝跟他挤眉弄眼的时候,他抬起脚就朝他身上踹了过去。
言绝立刻敏捷地往边上一躲,看沈沁越走越近的时候,故意大声嚷嚷道:“我错了,六哥,我错了,你别打我,你不想娶老婆就不娶,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那最后两句话,他是故意说给沈沁听的,在经过沈沁身边的时候,他沉下了脸,道:“沈姑娘,你那主子打算下半辈子做和尚了,你离他远点,万一他想破戒,伤了你就不好了。”
沈沁一怔,还没明白言绝这“破戒”是什么意思,言绝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言霄没听到言绝跟沈沁说了什么,只是看着他挨得沈沁这么近,就没来由地想要上去揍他一顿。
沈沁迷惑地看了言绝的背影一眼,继而转头继续朝言霄走来。言霄原本是一个极为冷清的人,不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一副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的样子,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言绝在他耳边聒噪的次数多了,这会儿他见着沈沁的时候,竟然有些心虚了起来,隐隐地
还透着几分小紧张。
他下意识地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摆,在沈沁走近的时候,对她扬起了一抹自认为温柔的笑,看得沈沁身子僵了一下,差点没被这位主子的模样给吓到。
总觉得今天的阁主万分奇怪。
“阁主。”
她在他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沁儿找我有事?”
沈沁已经不记得言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唤她沁儿的,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阁主在捉弄她,次数多了之后,也不管是捉弄还是随口一个称呼,对沈沁来说,也已经习惯了。
因而,之后,言霄唤她“沁儿”的时候,她是没什么特别感觉的。
可这会儿,为什么她觉得阁主有些紧张?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言霄垂在身侧的手看过去,竟然见他下意识地往衣服上蹭了蹭手掌,好像是在擦冷汗。
这样的举动,跟平常他身上那种一贯气定神闲的冷清气质有些格格不入。
沈沁看着,下意识地抽了一下嘴角,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反应。
“阁主,属下是想来问阁主,眼下大局已定,属下能否先回京?”
当初,她随军来齐洲城的时候,也是言霄的意思。
沈沁以前在天机阁的时候,便是一直跟在言霄身边负责跟罗雄等其他几位天机阁的堂主联络,这一次,言霄带她出行,原因也是这个。
但是,现在,这边基本上不需要她了,她便想早点离开这里回京。
“你要这么急着回去么?”
齐洲城的情况,言霄已经完全掌握,因而他知道齐洲城眼下并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私心里,他是希望沈沁多待几天,等他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便随她一起回京。
倒是没想到沈沁会在这会儿主动提起回京之事。
沈沁听他这么问,眸色微微怔了一下,敛去心中的异色,道:“当日阁主您命属下一同前来时,父亲一直很担心,所以属下想早点回去,好让父亲安心下来。”
其实,这只是沈沁自己找的理由,真正的原因,她并没有要让言霄知道。
闻言,言霄的眉头,倏然拧紧了,他还是感觉到了这段日子以来,沈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疏离之感。
而这种疏离,让言霄的心中,很是不快。
“再等两日,我交代好这里的事情,便同你一起回京,你再稍等两天。”
压下心中的不快,他耐着性子,对沈沁这般道。
沈沁蹙了蹙眉,下唇有些为难地轻咬着,半晌,才下定决心道:“不瞒阁主,爹爹来信让我回京去,他给属下相看了一门亲事,因对方……”
“亲事?”
沈沁垂着眸自顾自地说着,没看到言霄黑沉下来的表情,这会儿被言霄这样冷着声音一打断,她才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他,被眼前言霄的脸色给吓了一跳。
见他沉着脸,阴沉的脸上,好似铺了一层厚厚的冰,尽管没碰到,都让她觉得有一种刺骨的寒冷。
她……刚才说错什么了?
沈沁垂下眸子,细细回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