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女神-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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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明显生气的征兆。
郎乐乐赶紧陪着笑脸,扯扯喜喜的衣袖,讨好地问道:“那喜喜妹妹,请你告诉我,你和你哥,还有咱们的钱校董……”
她一双妙目从喜喜脸上开始,扫过喜乐,再逡巡上钱振宇的脸上,分别给了一个眼风,表示自己对他们的在意。
然后才接着问道:“那,到底找我有什么好事呢?”
“你说呢?”喜喜并不干脆地告诉她答案,而是反问道。
“我哪知道嘛。”郎乐乐的樱桃小嘴就噘起来了,摇着喜喜的手,甜腻地回答:“我要是知道了,我还会问吗?”
喜喜却不吃这一套,大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嫌弃地说道:“多动脑筋,你长脑袋是干什么的?专吃饭的吗?”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我这脑袋,专门是为了看……”她并不以为恶,喜喜明显的嫌弃表情,她居然无视掉了,又将一双妙目从喜喜脸上开始扫描,然后是喜乐,最后落在了钱振宇脸上。
钱振宇的眼角,莫名的抽搐了下。
“看美女和帅哥。”郎乐乐将话说完整了,末了,还长长的抒了口气:“真是养眼,咱是有眼福的人。”
“此话怎讲?”这回,轮到喜喜满脸的疑惑了。
“你想嘛……”郎乐乐一点都不拽,亲切地解释道:“喜喜人好,与你结交的,不是美女就是帅哥,喜喜是身在福中要惜福哦。”
“晕。神马意思?”喜喜一个头两个大了,拍着额头,有气无力地问道。
“呵呵,就是只要与喜喜在一起,就可以看到美女和帅哥。”郎乐乐说得非常快,像说绕口令。
“哈哈哈……乐乐学姐……”喜喜终于听出来了,调侃她道:“你是不是想夸我哥。还有咱们的钱校董?夸他俩长得帅?”
“不是夸。是本来就帅。”郎乐乐没反驳,大方地承认了。
“那有没有看上他们中的一个呢?”喜喜一点都不矫情,也不含糊。非常直接地将这个女孩子一听,都会害羞的问题问了出来。
果然,郎乐乐同学,被闹了一个大红脸。脸红心跳,手不由自主地捧着心。学她学起了“西施捧心”的样子,娇嗔道:“喜喜,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有没有看上他们中的一个,我如果说全看上了。怎么办呢?”
“啊啊啊?”喜喜像看怪物似地看着郎乐乐,大声叫道:“乐乐姐,你也太贪心了吧。你看上了人家,可人家会看上你吗?”
“我管这么多?”郎乐乐厚着脸皮。霸道地回答。
呃……
那两个帅哥本不想听,这两个小女生的胡说八道。
但距离离这么近,清风徐徐,将这些小女生的八卦全吹进了他俩的耳朵里。
两人相对苦笑,然后,喜乐大步往前走,钱振宇紧紧跟上,将那两个还在叽叽喳喳讨论个没完的小女生,给落下了一大截距离了。
郎乐乐和喜喜浑然未觉,
“呵呵,警告你哦……”喜喜居然像遇到了知音,拉起郎乐乐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什么事?”听喜喜这么严重地语气,郎乐乐收起了笑容,严肃地问道。
“当我嫂子可以,当钱校董夫人,只怕……”喜喜话未说完,郎乐乐却突然跳了起来,跳离了喜喜几丈远,拍着胸脯叫道:“喜喜,你吓我哦……”
“怎么啦?”喜喜莫名其妙,赶紧跑过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有说要追他们了吗?”郎乐乐摸着她的光头,眼珠乱转,摇头说道:“我,我好像没有说过要嫁之类的话吧?”
“可你说看上他们两个了呀?”喜喜与她辩论道:“看上了,不就是想与他们在一起吗?”
“啊?哦……”郎乐乐无话可驳,但无论如何又不甘心,就这样被处于下风。
好奇战胜了理智,她忸忸怩怩了半天,又抓住了喜喜的胳膊,好奇地问道:“你说,当钱校董夫人,只怕什么了?”
“只怕……”喜喜沉吟着,目光落在郎乐乐的脸上,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这个傻丫头。
“怕什么?”郎乐乐随着喜喜眼珠的转动,而疑惑顿生,
郎乐乐一旦得了自由,她本能地出声求救。
武小七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这次,文老九丢掉了手里的抹布,迅速地脱掉了靺子,塞进了郎乐乐的嘴里了。
兔纸轻轻地问道:“二位姐姐,这样好吗?”
“是她自找的,没错。”文老九拍拍兔纸滑嫩的小脸,欢喜地说道:“你不是要报仇吗?现在正是机会。”
“嗯。”兔纸重重地点头,低头对着郎乐乐问道:“乐乐姐,你不是答应梦魇娘子,咱们一起去摘灵异果的吗?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坏了,郎乐乐这才恍然明白了,这个时候,兔纸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里了。
而她的两位室友为什么会帮助外人,以暴力手段来对付自己了。
可怜她说不出话,只有点头和摇头的份儿。
她一会儿摇头,又一会儿点头,嘴里呜呜咽咽,眼睛圆睁……
“她说什么?”兔纸不解地问道,她与郎乐乐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了,但相处的时间有点短,了解得还不够。只有求助于,与郎乐乐生活了接近四年之久的,这两位侠肝义胆的女英雄们了,
“她说她没有说话不算话,而是不想让你受伤。”武小七的耳朵附在郎乐乐的嘴唇之上,偏头向上,若有其事地对兔纸回答。
“啊?是这样的吗?”兔纸低头,还是让她看见了,郎乐乐的胸口处,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从胸口一直划到下巴,可以想像,当时战斗的激烈与残酷。
猛地扯掉了她嘴里的靺子,兔纸急切地指着她的胸口问道:“乐乐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谁伤你了?”
她这一叫唤,立刻惊动了那两位,四只眼睛,火辣辣地盯牢郎乐乐的伤口,双眼里流露出了凝重、怜惜与愤慨,复杂的情绪同时纠结于两位闺蜜的脸庞。
郎乐乐慌忙双手护在胸口,脸色绯红,脚步后移,说出了一句让人忍俊不住的话来:“劫财没有,劫色不给。”
可不,刚才的绑架事件,不就是与劫财和劫色有关吗?
她形容得还很贴切的嘛。
“切,你这么丑,还这么穷,谁有兴趣劫你呀。”三个女生全都表情一致,鄙视她,还拿话噎她。
“咳咳咳……”果然,郎乐乐被呛着了,三声咳嗽过后,她放开了胸口,挺了挺胸,还故意将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高耸的大半边雪峰,自傲的同时,又不自信了,弱弱地问道:“真的不值得打劫吗?”
文老九赶紧扯过来毛毯,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了结结实实,训斥道:“你这么喜欢被打劫,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我晕,这是什么话?
“文老九,我要撕烂你的嘴……”郎乐乐气急了,嗡声嗡气地叫嚣着。
因为她的头被毛毯蒙着,所以喊出的话是嗡声嗡气的,就像讨厌的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声。
她双手就乱扯乱拉,想将自己解救出来,再向训她的文老九施以暴力对抗。
可那三人却结成了统一阵线联盟,捂毯子的捂毯子,抱她腰的抱她腰,手放在嘴边说“嘘、安静”……之类的话,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你才想男人想疯了,想得每晚都睡不着觉……”郎乐乐口无遮挡,乱骂一通。
文老九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坐了下来,端起了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礼地自斟自酌,好一份闲情逸致。
“是啊,谁,今儿个晚上出门不打招呼,不是去会男人是什么?”呷了口茶,文老九拉了下兔纸,站在郎乐乐面前,阴声怪气地说道:“害所兔纸都等了一个晚上,眼睛都等肿了……”
“不是等肿的,是哭肿的……”临了,在兔纸的一再强调之下,她才改口解释。
“文老九,放下毯子,我们单挑……”郎乐乐说不过人家,就激将她说:“谁挑输了,谁就是想男人想疯了。”
“老大好心,给你盖毛毯,是怕你着凉了。”武小七紧紧地箍住郎乐乐的腰不放,看这情形,这两人要打起来了,她就如往常一样,做起了和事佬。
“好心个p呀。”郎乐乐上半身被箍住了,她的脚能动,她就一通乱踢乱喊乱叫:“她怕挑不过我……”
“好好好,看谁挑不过谁……”文老九将武小七拉开,她一把掀开了捂住郎乐乐头顶的毛毯,欺身近前,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问道:“你想怎么个单挑法?”
“我……”郎乐乐自由畅快地呼吸下自由空气之后,看着文老九一只脱掉靺子的光脚,嘴里一股臭骚味儿,不经意涌上脑海,她的气顿时充满心胸,揪住她的头发(未完待续)
576 捅了马蜂窝
郎乐乐被喜喜和她的哥哥喜乐,给呛了个够,心里很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这不高兴的情绪就摆在了脸上了。她谁都不理,加快步伐,急冲冲地走在了众人的前面了。
见路就走,见石子就踢,反正看什么,什么都不顺眼。
这不,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她好歹不分又去踢一颗小石子时,这小石子没有问题,问题是小石子被踢飞了,所落脚的地方不对劲了。
何也?
就见这颗小石子,被郎乐乐无心一脚,给踢到了对面的一颗老槐树枝上了。
而上面却挂着一窝马蜂窝。这下,郎乐乐同学撞祸了哦。
石子被踢的力道很准很大,直直地冲入了马蜂窝内,再垂直下落,直直地从马蜂窝底穿透了下去,就看到这枚小小的石子,没做任何转弯运动,直线下坠,又落到了地下的蚂蚁窝内。
虽然石子的下坠力量稍减,饶是如此,蚂蚁窝够呛,突然遭到了袭击,在蚂蚁王的带领下,全员出动,倾巢而出,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个大槐树下……
这还不是最壮观的,最壮观的场面当属成千上万的马蜂……嘿嘿,那场面,又岂是以一场暴风骤雨之势来形容的呢?
只见数也数不清的,金黄色的马蜂,径直而凶猛地朝人群中扑来,而这人群,就只有郎乐乐、喜喜,钱振宇和喜乐四个人,它们好像还知道谁是始作踊者,居然径直朝郎乐乐光溜溜的头顶和毫无遮挡的脸面扑下来,嚣叫着“嗡嗡嗡……”令人群胆颤心惊。令郎乐乐同学,两腿发软,浑身打颤。
因为它们,被人端掉了赖以生存的家,这份家仇国恨,凝聚而成的力量,仿佛加满了油。蓄意待出发的战斗机。这复仇者以毁天灭地的气势,铺天盖地朝郎乐乐所裸露的皮肤冲过来了……
“啊?”本能地惊呼,令郎乐乐同学捂住了脸。
幸运的是。她巴掌大小的脸被她的手给捂住了,但不幸的是,她的手没有防护罩,她的头上没有头发遮住。她的胳膊也露在外面……
于是,就见无数的马蜂对准郎乐乐同学。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进行狂轰乱炸,而马蜂的刺是有毒的,当即,她只觉得一根根的钢针扎进她的皮肤里。疼是难免的,还很痒痒的,好不好?
要知道。被马蜂蜇了,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哦。
皮肤会出现疼痛和搔痒。还会伴有红肿热等过敏刺激和局部炎症反应。
当时的场面,太过于隆重而盛大了,将喜喜、钱振宇和喜乐给搞懵了。
也只一晃神的时间,钱振宇和喜乐就反映过来了。
喜喜也随后加入了救援队伍。
钱振宇是火系魔法,火系最基本的功能是玩火。也恰好,火能烧掉一切物质,只要他愿意。
虽然这马蜂也是生灵,是大自然中的一员,问题是它们现在在危及同伴的安危,这,就不能容忍它们为非作歹了。
烧……
不容刻缓。
钱振宇发动了“火焰之神”,朝冲过来的马蜂毫不留情地烧过去了。
就见一丛丛的火焰,像一条条毒蛇,你马蜂有毒,我毒蛇更毒,吐出红色的火苗,将那脆弱的生灵消失殆尽。
仿佛能够听到惨叫声,从它们“嗡嗡嗡……”的嚣叫声中,转瞬,变成了“呲呲呲……”被烧焦的声音,并不时的有烟熏味儿,直冲人鼻。
这是未蜇到郎乐乐的马蜂下场,而那些正爬在郎乐乐的皮肤上,尽情敞开胃口,大剁特剁地吸其鲜血,仿似久逢甘露,浇灌它们干涸的心田。
嘿嘿,你毁我家园,我吸你精血,到底谁吃了亏,谁占了谁的便宜了呢?
因为,家园毁了,可以重新建造,呃,那个,精血被吸,也可以重新再造,对不对?但是,造血运动需要时间,需要营养,不像他们造马蜂窝般容易。
郎乐乐被蜇过后,她最大的特点,是好动,她才不会直挺挺地站着,任由你为所欲为,将她的血液吸干了不成?
她想都没想,就地一滚,像皮球一样的,滚来滚动,最后,落在了钱振宇的脚下边了。
钱振宇正发动“火焰之神”,看到一只只的马蜂惨死在他神奇的火焰之下,他的心不可谓欢喜雀跃,反而有着莫名的惆怅轻袭上眉梢。
剑眉紧锁,朗目凝重。又准备发动新一轮的“火焰之神”,将密密麻麻爬满郎乐乐皮肤上的马蜂再一烧而尽之时,哪知道郎乐乐同学出于自救,她直直地往地面倒去,倒下去了不说,也不管不顾地在地上打滚……
她已经不能感知摔倒在地面上,与坚硬的地面亲密接触时的痛楚了,她只觉得奇痒难当,她只觉得疼痛难忍……
“呜呜呜……,疼死我啦,痒死我啦……”她边打滚边叫唤,但她的手,始终没有从脸面上取下来。
嘿嘿,天性爱美,让她护住了脸,别的地方可以受伤,唯独脸,这个门面,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受伤,遭受毁灭的,对吗?
这可是她的金字招牌,校花之名,并不是因为光头,而是因为这张脸的,对不对?
话说郎乐乐滚到了钱振宇脚底下了,钱董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