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传说(再生花)-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才不敢去太子府。”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你就说‘太子已反,你慌忙逃离’可否?”
近侍千恩万谢:“谢谢大人。”他又匆匆跑回宫。
“世上竟有如此贪生怕死之人,助我一臂之力,江兄,我可以替你报仇了。”苏文大笑离去。
刘彻得知此消息后,即气愤又伤心,他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来人,传妃暄姑娘入宫,记住,只传她一人,还有传刘屈氂平乱,活捉太子。”
“是!”
传召妃暄入宫的旨意来到太子府,“父皇为什么这个时候传你入宫?”刘据猜不透。
“那我就进宫去看看,也好帮你们探探口风。”
“我陪你去。”刘据说道。
前来传报的人说道:“陛下只传妃暄姑娘。”
“不用担心了,我走了。”妃暄走的时候感到很失落,因为周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这让她的心情很受影响。
她来到宣室殿,看到的是刘彻面色憔悴,一脸沮丧的靠在他的龙椅上,似乎是刚受了什么刺激,妃暄有点不敢走近他,却又是那样的悲怜,他看上去多么向一个孤家寡人,可是他明明是有子女有妻子的,可如今却没有一个在身边,她为之深深难过。
“你来了。”
“嗯!”
“到朕的身边,陪朕说会话。”
妃暄走了过去,刘彻坐直了身子,背靠着椅子,“你是不是可以预知,那你告诉朕,为什么朕和据儿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那是小人的谗言。”
“但是朕信你。”
“为什么?因为我是仙子。”
刘彻微笑摇头,“不是的,朕初次见你的时候,你眼神清澈很吸引朕,你不争不抢,与世无争的照顾着髆儿,朕真的很感激你。”
“陛下,其实你不是坏人,太子他并没有对陛下不利,只是江充胡说,他陷害太子的。”
“你不用替他解释,朕已经派去的人已经查清楚了,他已经反朕了。”
“他真的没有。”
“你不知道朕为什么叫你进宫?第一,因为朕想你陪着朕,第二,朕已经派人去太子府平乱。”
“什么?”妃暄拔腿就跑,身后传来声音:“没用的,你出不了皇宫。”
妃暄忽然觉得很无能为力,一下子瘫软在地。
长安城内,太子和周景带着兵马到长乐宫西门外,遇到了带兵而来的刘屈氂,这一场仗足足打了五天,死伤无数,最后刘据和太子不敌,逃离了长安,消息传到刘彻这里,刘彻愤怒下令追捕,妃暄坐在宣室殿的门口一直看着外面,她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了,这几日她和刘彻一直都待在宣室殿,没有人敢来过问,只是每日都按刘彻的要求将饭菜送到,妃暄开口说话:“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吗?”
“朕不会杀他,虎父不食子,朕只是要问个明白。”
“那你有告诉他你的意思吗?你大可以传他入宫,不需要动兵。”
“兵器是危险的,一旦动起来就很难收住。”
话才刚说完,刘屈氂就来了宣室殿,他惭愧跪倒在地:“太子在湖县自尽了。”
“据儿!”刘彻悲叫着,丧子之痛让他失控。
“出去,都出去!”他赶走了刘屈氂。
妃暄撑着站了起来,“你害死了他,可不可以让我去湖县见见他?”
“带他回来见朕。”
“我会的。”妃暄说的坚定,她是要带一个答案回来,带一个答案给他,明确的告诉他,他错了。
她用力的提着脚往前走,走到椒房殿的时候,她根本不敢进去,她难过的捂着自己的嘴从椒房殿走过,“妃暄姑娘。”一个眼熟的宫女出现在她的跟前,妃暄认得她,她是玉珂的贴身宫女,她说道:“夫人请姑娘去甘泉宫。”
“你去告诉夫人我没空。”
“真的不想见我吗?”玉珂突然出现,她迎面走来。
“我真的有事。”她要走,玉珂拦住:“妃暄,帮我好不好?”
“你不需要我帮忙。”
“我需要你,太子的事,陛下留住你证明他护着你,相信你,所以你一定能帮我。”
“怎么回事?”妃暄略有点担心她。
“现在太子死了,放眼整个大汉朝只有刘髆和我的儿子弗陵才有资格做太子。”
妃暄吃惊,她觉得玉珂恐怖,到这个时候居然惦记着太子之位:“你真的很恐怖,我不会帮你的。”她提步就走,玉珂急匆匆的越过她,“你不帮我没有关系,我请你不要把刘髆带到陛下身边。”
“你真是疯了。”
妃暄不再理她,加快着步伐往宫外走,宫门外却有青鸟和赵墨的身影,“姐姐!”
青鸟走过去一把扶住虚落的妃暄。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公子要我们留下的,公子说你一定会想办法离开皇宫的。”
“他真的这么了解我。”妃暄会心的一笑。
“姐姐,你的身体这么虚落,我们吃点东西再走。”
“嗯!”
三人找了间面馆,吃了面就驾马去了湖县,他们来到湖县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太子妃趴在刘据的身上哭泣,妃暄止不住泪流,周景安慰太子妃:“太子妃节哀,不知太子妃日后有何打算。”
妃暄抽泣说道:“陛下知道后很伤心,太子妃应该带太子回去,证明陛下错了。”
“不,我不会带他回去。”
周景走过来,“太子妃有身孕了,不能让她冒险。”
妃暄感到欣慰:“太好了。”
太子妃说道:“要是父皇肯放过我们,我们就住在这里,不再回长安。”
“好,我回去,我要还太子一个公道。”妃暄有点激动。
周景拉住她,“先处理好太子的后事,我们再商议。”
这个屋子虽然简陋,在这里却能过简单的生活,在这里的几日妃暄发现她过的很好,吃完饭就去陪刘据,虽然失去会令人伤痛,可是时间会抚平伤口,孩子成为了她唯一的牵挂和倚靠,也是坚持下去的理由,妃暄觉得是时候该走了,夜晚的星空很漂亮,他们两个并排坐在门槛上看星星,周景抬头望天,“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周国了。”
“还没有,我还没有还太子一个公道,他太冤枉了。”
“这不是你需要做的事情,陛下到现在都没有派兵来,这里的兵马都撤走了说明陛下已经不追究了,至于太子的事情,我会替他办,你不要操心了。”
妃暄突然想起了什么,气说道:“你不是不管我了吗?跟我说这些干嘛?”
“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在乎我的感受了,哪怕是我的一个眼神。”
“没有啊,你想多了,是你最近变了,越来越冷漠,反正我还是要回长安的,髆儿还在那里。”
“他不需要你的照顾。”
“说到髆儿,我还没问你呢,你上次干嘛和他这样说,他只是小孩子,反正我不管,我一定要照顾他。”
“那刘弗陵呢,你坚持照顾他就会和钩弋夫人为敌,还有李广利,争斗并没有结束。”
“那我更要好好保护髆儿了。”
“有感情就会被利用,我怕你越睬越深,到最后深陷宫廷。”
妃暄转头盯着他:“然后呢,你会救我出来?”
“我会!”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妃暄,“那你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其实他根本就不敢肯定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奢望,他甚至害怕失望,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我?”
妃暄的心一抖,立刻就转过头不再与他眼神交汇,她有点害怕,周景继续问她:“你是不是害怕我知道,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不是!”
“既然爱,为什么不说出来?”他双手搭着妃暄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妃暄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看着我,那个敢爱敢恨的妃暄哪里去了?”
“妃暄,看着我!”
妃暄很难,很难的把头抬了起来,周景逼着她说出她心里的想法,他眼神里充满着炙热的火焰,那是情。
妃暄哭了:“我没有想到,你走的这一年,我很想你,起初我以为是把你当成哥哥的那种想念,可是你回来的那天我才明白不是,后来你不理我,又冷淡,我就发现…我发现…”
“你发现什么?”周景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那是一种渴望,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就快要得到他心爱的玩具一样。
“我爱上了你。”说出口的一瞬,她忽然觉得轻松了。
周景欣喜若狂,紧紧的抱住妃暄,“我终于等到了,你知道吗?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等到这句话。”
良久,周景放开妃暄,从怀中拿出玉簪,“看来它真的是属于我的。”
玉簪在星光下显得更加明亮,妃暄说道:“那我们明天起程回长安。”
“好!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办完太子的事情就回周国。”
“嗯!”妃暄靠在周景的肩头,抬头看星星,也许是心情不同,看星空的感觉也不一样了,很美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回到长安,长安城依旧还是繁华,有些区别还是要细心的人才能看的出来,刘髆已经被李广利接走了,妃暄很担心,拔腿就跑,周景拉住她,“不要着急,他这个时候接走他,就是有目的的,他很快会就会来找你的。”
“很快?”
话还没说上几句,李广利就上门了,周景笑:“你看,他比我们还着急。”
李广利笑容满面:“怎么站在大门口,有什么话,我们进屋再说。”
周景和妃暄未动,李广利笑:“怎么,不欢迎我?”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把髆儿还给我。”
“髆儿也是我的外甥,不过看妃暄姑娘这么关心髆儿,看来我们什么毒好说了。”
“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
“你虽然和太子有关系,但从陛下种种做法来看,她很信任你,说不定还喜欢着你。”
妃暄有点生气:“你能不能说的直接点?”
“你也不想髆儿有什么危险吧?”
妃暄愕然的想起玉珂那天和她说的话,她一惊,却又故作镇定的说道:“现在江充已经死了,没人再兴风作浪了。”
“你忘了,还有一个苏文。”
妃暄哑口无言,她只是很担心,看到她担忧的样子,周景搭着她的肩,以示宽慰,“放心,只要李大人你打消念头,我可以保证髆儿平安无事。”
妃暄安心的一笑,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周景的信任已经超乎了她自己的想象,周景很有礼貌的拒绝李广利:“我想我们帮不了你,至于髆儿,我想他会愿意回到妃暄身边的。”
李广利心里很气愤却不敢喧诸于口,转身走了。
妃暄立刻就问:“你真的会让髆儿留在我身边吗?”
周景很认真的看着妃暄,摇头表示不行,妃暄失望的低下头,他安慰她:“有时候离开一个人是为了他好,不想他出事。”
‘不想他出事’妃暄怔怔的望着周景,出了神,嘴里喃喃道:“不想他出事?”
“是,他在你身边,他们就会利用你来替髆儿争到太子之位,依照陛下现在的情况,不排除他会为了你立髆儿为太子,而你这个傻瓜,难道不会为了髆儿去做什么妃子。”
妃暄似乎在神游,听了一半一半,不过也差不多知道他的意思,她勉强的扯了扯嘴角,“你这么了解我,而我……”
妃暄有点心不在焉,周景担心:“怎么了?”
“我没事,既然是为了髆儿好,那我们办完事就走。”
“你终于想通了。”周景豁然一笑。
妃暄还在心不在焉当中,周景以为她舍不得髆儿有点难过就扶着她进屋了。
周景知道妃暄放不下髆儿,去李广利那里把刘髆接了回来,得知卫皇后因为思子抑郁而终,她担心的去了宫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连的几件事令刘彻心里感到疲惫而让他思念子女,他似乎慢慢的意识到巫蛊的事不过是谣言。
椒房殿空空的,真的是人去楼空,妃暄感怀悲伤,不敢多待就去了宣室殿,宣室殿里传来吵声,妃暄悄悄的待在门外,苏文请求刘彻立刘弗陵为太子,只听到刘一声叹息后命人将苏文烧死,妃暄感觉松了口气,是一种泄气,很欣慰,她知道周景一直在查这件事,其实根本也不需要查,他只是在民间传了巫蛊谣言,百姓的是非闹腾不会出什么人命,可这最终也让刘彻明白,他错怪了他的儿子,他大叫:“据儿,朕错怪你了。”
这时候,妃暄哭了,她哭了,原来开心的哭,会让人不想停下来,直到没有眼泪为止,看着苏文被拖出去,真是畅快。
她走进去,“陛下,你保重身体。”
“妃暄,妃暄,你回来了。”刘彻急匆匆的从龙椅上下来,他紧紧的抓着妃暄的双肩,他的眼睛好像会发光一样,妃暄的肩膀被他弄得很疼,“陛下,你弄疼我了。”
他立刻就松开了手,干干的笑着,妃暄忽然觉得他也只不过是个父亲,没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儿子,他的心一定也很疼,看他两鬓的白发又多了许多,妃暄真是不忍心再看下去,“陛下,我陪你出去走走,今天外面天气很好。”
“好啊!”他又惊又喜。
沐浴着阳光,刘彻很久都没有过这样舒服的感觉了,他说:“朕会在湖县建一座宫殿,叫思子宫,另外再建一座高台,命名为归来望思之台,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妃暄点头,更觉悲伤,她尽力的掩盖不想让这位父亲更加难过。
走着走着居然走到甘泉宫,妃暄看走了很久便问:“陛下,要不要进去坐坐?”
“不用,朕想去椒房殿坐坐。”
“好!”
“陛下!”玉珂从里面快步出来,“陛下,弗陵这几天一直叫父皇,他很想你啊。”
刘彻没有理她,提步走,玉珂慌的拦住,胆怯的说道:“陛下,弗陵真的想你。”说完又巴巴的祈求的看着妃暄,妃暄转头说道:“陛下,就算弗陵不是真的想你,你也想他吧,我们也走了很久了,进去坐一会吧。”
“朕的腿也累了,玉珂,让厨房备点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