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神警-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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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呆滞了好几分钟,凌旭才回过神来,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随后,凌旭压住心中的震惊,小心翼翼朝棺椁跟前凑了过去。
抬头看了看飘在半空中的棺椁盖,又瞅了瞅棺椁内包裹的玉棺,接着,凌旭开始打量棺椁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殉葬品,还真别说,找寻了一番后,凌旭还真发现了宝贝。
只见在玉棺的下面,放在一尊巴掌大小的玉碟,玉碟底下是一卷用金线系着的玉书,看的这两件玉器后,凌旭竟然忘记了眼前的处境,欢喜雀跃的从棺椁内取出玉碟和玉书。
把东西拿到手中,凌旭脸上露出美滋滋的表情,掂了掂手中的玉器,感觉份量很足,接着,他开始打量那两件玉器,玉碟是一个圆形的玉制圆碟,正面雕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背面刻着一行看不懂的符文。
那卷玉书是用一快快长条形的玉片串连而成,凌旭解开系在外面的金线,把那卷玉书打开,只见玉书上面用繁体字雕刻着一行行小字。此时,凌旭没心思看玉书上面的字迹,而是表情认真的数玉片,想看看一共有多少块玉片。
一块、两块、三块……三十四块、三十五块、三十六块。整卷玉书是由三十六块玉片组成的,每块玉片长约三十公分,厚两公分,宽四公分,尺寸大小如一,玉质通润饱满,一看就知道是用上等玉料制作而成。
“发财了,光是这两件宝贝,我就不虚此行了,这玩意儿要是拿到《鉴宝》上请专家鉴定一下,然后再趁机卖掉,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嘀咕了一番,凌旭把那玉碟揣入怀中。
把玉碟装好之后,凌旭拿着手里的金线,打算把那卷玉书系好之后一并装起来,
在系玉书的时候,一个纸条无意中从玉片的夹缝中掉落下来,看到纸条后,凌旭愣了愣,嘴里嘟囔着说:“我嘞个去居然还有夹条?这种情节怎么有些眼熟呢?
按照玄幻小说里的情景,这应该是某某大人物遗留的藏宝图,随后,我根据藏宝图的指引,历尽一份艰苦,终于找到了宝藏,并且得到一份机缘,从而踏上了牛逼哄哄的巅峰人生。”
凌旭一边喋喋不休的从嘴里嘟囔着,一边打开纸条,他想看看纸条上的内容跟自己想的是否一样,当凌旭翻开纸条后,原本懒散的表情,顿时骤然失色,眼中露出深深的不敢置信。
纸条上并没有画什么藏宝图,只有简单的八个字,但就是这八个字,令凌旭心绪大乱,脸色大变。
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凌旭顿时环顾着周围,口中失声呵斥道:“谁?是谁在跟我开玩笑?”
原来,纸条上竟然是用现代简体字写的:“天机宝书,凌旭亲启。”(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超自然现象真的出现了下
“长生王的墓穴里,竟然出现了我的名字,这也忒特么的扯了。”凌旭举着纸条看了半天,把他进入古墓后的情形回忆了一遍,接着,凌旭又把自己来到此地的经过整理了一番。
起初,凌旭以为这是有人给他的布下一个局,可是仔细梳理了一遍,他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凌旭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完全是一个个巧合促成的。就连凌旭自己事先都不知道会来到这儿。
凌旭不知道大雪会把他困在安宁寨六天,不知道山本太郎一行人打通了这个通道,不知道昨天会突然起意来到困仙岭,不知道这里有个通往墓穴的盗洞。
即使凌旭进入了这个墓室,也打不开通往地宫的通道。凌旭也不知道自己会因为用异能把山本太郎那伙人吓跑,更不知道邱克敌在吓走之际,刚好打开了这条通道。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凌旭临时起意的情况下,误打误撞碰巧赶上了,先不说这是一座刚刚开启通道的古墓,就算这里之前被人光顾过,对方怎么知道凌旭会来到这里呢?
可是,眼下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这里竟然被人留着一张字条,字条上还写着自己的名字,留字条的人不但知道凌旭会来到这儿,甚至还知道凌旭会看到这张字条。
凌旭把脑汁想干了,都没想出这里面的缘由,今天的遭遇,彻底打乱了凌旭的逻辑,先是异能无法开启,接着冒出这么一张诡异的字条,凌旭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一切了。
凌旭一边琢磨一边嘀咕:“难道有一个拥有预知异能的人,曾经到过这儿?他知道我会进入这儿,所以把这个所谓的天书提前放在这里,等我进来之后,让我把这个天书拿走?
不应该啊,对方既然有这种预知未来的本事,直接把这本天书放到我家里就行了,干嘛非得放在这里呢?要是我没来这里,或者山本太郎那伙人比我先进入这里,那不就白放了吗?”
见自己实在是想不出头绪,凌旭干脆不想了,看了看手中的玉书,凌旭犹豫了一下,然后重新打开玉书,仔细观看上面的内容,他倒要看看,这几块玉片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凌旭蹲在地上,缓缓打开玉书,慢慢研究上面的字,玉书上雕刻的字迹虽然是繁体字,但凌旭多多少少能够认出一些来,看到上面的字迹时,凌旭有些疑惑:“奇怪了,这上面的字,怎么不太像战国时期的字呢?跟我刚才上网查询的那些战国古纂不太一样啊?”
虽然心中不解,但凌旭依旧按住性子,仔细研究玉书上的内容,看着看着,凌旭顿时入神了,只见玉书开头第一行,便写道:大唐贞观七年五月十九日,奉天子圣旨录于司天监,此关天机,不敢差池,故录原文如下。
太宗问于李淳风曰:“朕之天下今稍定矣。卿深明易道,不知何人始丧我国家,以及我朝之后登极者何人,得传者何代?卿为朕历历言之。”
淳风对曰:“欲知将来,当观以往;得贤者治,失贤者丧;此万世不易之道也。”
太宗曰:“朕所问者非此之谓也。欲卿以术数之学,推我朝得享几许年,至何人乱我国家,何人亡我国家,何人得我国家,以及代代相传,朕欲预知之耳”。
淳风曰:“此乃天机,臣不敢泄。”
太宗曰:“言出卿口,入朕之耳,惟卿与朕言之,他人者不能知之耳。卿试言之。”
淳风曰:“臣不敢泄。”
太宗曰:“卿若不言,亦不强试,随朕入禁宫。”
随即,淳风侍太宗登高楼。
太宗曰:“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卿可为朕言之。”
淳风曰:“乱我朝之天下者,即在君侧,三十年后杀唐之子孙殆尽。主自不知耳。”
太宗曰:“此人是文是武,卿为朕明言之,朕即杀之以除国患。”
淳风曰:“此乃天意,岂人力所能为耶?此人在二旬之上,今若杀之,天必祸我国家,再生少年,唐室子孙益危矣。”
太宗曰:“天意既定,试约言其人。”
淳风曰:“其为人也,止戈不离身,两目长在空,实如斯也。”
太宗曰:“乱我国家,何人能平之。”
淳风曰:“有文曲星下界,生于卖豆腐之家,后来为相,自能平之。”
太宗曰:“此人何姓?”
淳风曰:“天机不可泄,泄之有殃。”
太宗曰:“此人平后可治乎?”
淳风曰:“己丑有一口一巾不成五者乱之,幸有五天罡下界平治。”
太宗曰:“此后可太平乎?”
淳风曰:“前二十四年可媲美乎尧舜,后二十四年又有乱天下者;危而不危,一人大口逢杨而生,遇郭而止。”
太宗曰:“何人平治。”
淳风曰:“光子作将,然后平治。”
太宗曰:“此后可太平乎?”
淳风曰:“越五十年稍稍太平,后六十年混世魔王下界,日月生于面目,杀人无数,血流成河,幸有独眼龙平治之后,又树挂拐尺者乱之。
此时天下荒乱,人民饥饿,四十年中有五火猪更递为君,唐家血食尽矣,天下非唐有矣。”
太宗曰:“此后何君出焉?”。
淳风曰:“有真龙降世,走随小月,阳火应运,木时戴帽。开天地之文运,启斯世之朦胧,礼乐作,教化兴,真太平有道之世也。”
太宗曰:“乱此国又是何人?”
淳风曰:“有乱之者,然君臣皆贤,惜不善其后,后得拨乱之臣,始得渐平。迨二百年,有春头之人蒙蔽主上,陷害忠良。使此国之君另守一方。迨百年之后,有人之王头腰八者乱之。然亦不得此国之天下。
有一兀之主兴焉,人皆披发头生花,听其语不知其音,视其人恶见其面。若非天生八牛,日月并行,天下几无人类也。女生须,男生子,地裂山崩矣。”
太宗曰:“后太平乎?”
淳风曰:“此后大水在足,以有道之主生焉。然数年后,幽燕并起,皇孙遁去。又越数十年有承天启运之主出焉,只得忠贤之臣委以重事,斯坏国家。”
太宗曰:“忠贤之臣以坏国家,卿言何颠倒也?”
淳风曰:“天意如是,斯时人皆得志,混世魔王出焉。一马常在门中,弓长不肯解弓杀人,其势汹汹。
其时文士家中坐,武将不领人。越数年,乃丧国家。有八旗常在身之主出焉,人皆口内生火,手上走马,头上生花,衣皆两截,天下几非人类矣。
越二百余年,又有混世魔王出焉。头上生黄毛,目中长流水,口内食人肉,于是人马东西走,苦死中原人。若非真主生于红雁之中,木子作将,甘口作臣,天下人民尚有存者哉?
然八十年后,魔王遍地,殃星满天,有之者有,无之者无,金银随水去,土木了无人,不幸带幸,亡来又有金。越数年后,人皆头顶五八之帽,身穿天水之衣,而人类又无矣。幸有小天罡下界,扫除海内而太平焉。”
太宗曰:“太平之后又若何?”
淳风曰:“九十年后又有木葡之人出焉。常带一枝花,太阳在夜,太明在日,紊乱山河,两广人民受无穷之祸@#@#¥#@#@#¥@#@#¥”
看到这儿,凌旭愣住了,举起玉书左瞅瞅,右看看,满脸不解的低语道:“我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缺了一段呢?咦?不对啊,大唐贞观七年,那不是唐朝吗?
这是长生王的墓穴,长生王是战国时期的人,那时候还没有唐朝呢,可现在他墓穴里竟然冒出了唐朝的东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超自然现象真的出现了终
原来,凌旭读到到这里时,发现玉书上的内容竟然缺失了一段,不知为何?玉片上的文字居然损毁了数行,以至于这一段的内容无法辨认。
除此之外,凌旭对这卷玉书的来历也起了疑,因为玉书上清楚的提到了唐朝贞观七年,唐朝距离战国足有好几千年,按理说,玉书不应该出现在长生王的墓******晃了晃脑袋,凌旭一时有些不解,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凌旭收回心思,继续观看玉书,见毁坏的那段文字没有办法阅读,凌旭只得放弃这几句,朝下面的内容看去:
只见后面的玉片记载道:幸有贺之君,身带长弓,一日一勾。此人日常在后,眉常在腰,而人又无矣。若非真主出世,天下乌得文明?”
太宗曰:“何为文明?”
淳风曰:“此人头顶一瓮,两手在天,两足入地,腰系九触带,身穿八丈衣,四海无内外,享福得安宁,秀士登紫殿,红帽无一人。”
太宗曰:“太平几何?”
淳风曰:“如是者五十年,惜以一长一短,以粗为细,以小为大,而人民困矣,朝野乱矣。赖文武二曲星一生于粪内,一生于泥中,后来两人同心而天下始太平矣。五百余年天使魔王下界,混乱人民,一在山之山,一在土之土,使天下之人民男不男,女不女,而天下又大乱矣。”
太宗曰:“乱后如何?”
淳风曰:“大乱之后又有真主出焉,无口无目,无手无足,观之不见人,听之不闻声;当是时也,天下文明,皆知礼俗,尚淳厚,三代而后,此为有道之世也。”
太宗曰:“如是者几何年?”
淳风曰:“如是者二百八十年,迨后立不立天下无日,坐不坐地下无货。安之曰安,一不成;危之曰危,二不成。而混世之王出焉。男女皆去衣而行,禽兽皆着衣而走,海内之地几无人类矣。幸太原有人主之分,而天下始平。”
太宗曰:“此后复何如?”
淳风曰:“此后衣冠文物之世,而大圣生于言午,相之者又桑中白玉上黄盘河中,而天下有三日,地无一石,生在此时者,皆享莫大之福也。”
太宗曰:“若此者多少年?”
淳风曰:“如此者六百年,后来出口,山内水鸡,始坏国家,于是人民惶惶,魔王生焉。人皆四目,牛无足,头生于背,尾生于口,而天下大乱。有口者曰妖,二口者日魔,鼠生当阳,群魔尽焉。背上生子,腰中出手,天上无星辰,地下无山河,幸有向日之主出焉,贫者怜之,富者仰之,而人皆享福。当时二人一处生,二天不外走,大者须供,小者又要走。”
太宗曰:“以后何如?”
淳风曰:“此后二百年间,虽治乱相循,然不至于大乱,过此以往,海内又有海。天上更有天,之人马东南走,苦死中原人,有也常在侧,猫儿不轻身,见之者曰有耳,视之者曰无形,而天下大乱者六十余年。”
太宗曰:“此后又如何?”
淳风曰:“此后一治一乱,两两相至酉戌之年,人数尽矣,天地合矣。”
太宗叹曰:“噫!朕知之矣。”
看到这儿,凌旭收回目光,他挠了挠头,表情尽是狐疑之色:“这就是所谓的天几乎宝书?这不就是两个人的对话吗?哪有什么天机啊?最后那句人数尽矣,天地合矣。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句都没看懂呢?”
凌旭的话音刚刚落下,忽然,他的耳旁传来一个戏虐的声音:“那只能说明你笨。”
“谁?”
听到这个声音后,凌旭心头登时一个颤,在这个漆黑阴森的古墓内,咋一听到这么诡异的声音,凌旭心中着实有些发怵,他蹭的一些站起身子,转头朝四下打量,想看看是谁在说话。
当凌旭转过身子后,看到了一幕诡异的景象,原本空空如也的身后,此时竟然凭空冒出一个老头,那个老头穿着一身白色八卦衣,须发皆白,飘然而立,一派仙风道骨。
“你你不是玉碟上的那个老头老先生吗?你怎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立体投影灯?或者是全息投影仪?”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