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神警-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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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也都围在派出所门前嘀嘀咕咕,派出所的形象和办公秩序已经受到了严重影响。
镇/党/委/书/记/张念义已经给凌旭谈过两次话了,让他必须把于照喜一家人弄回去,除此之外,县电视台也对此事进行了报道,督促派出所尽快将打人者绳之于法,张念义、于照喜、电视台,三方全都对凌旭施压,可县局对案件不闻不问,凌旭上报了两次案件,都被退了回来。
得知凌旭的事情,彭震罡到是想帮忙,可惜江越在刑警队里没有话语权,而治安大队长杨智刚是曹尚儒的人,因此彭震罡也是爱莫能助,无奈之下,只能让凌旭自己解决这个难题。
凌旭没有想到这么一起普通的案件,竟然比那些命案还难办,于照喜一家人还在楼下大厅里住着,所里的民警依旧没人愿意过问这件事,张念义天天催凌旭把人弄走,电视台一个劲儿的进行追踪报道,凌旭现在对于志龙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头疼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这一日早上,凌旭去院子里打水路过大厅时,发现大厅里只剩下于照喜和林玉香夫妇了,于照喜的父母没有在这里,问了问值班民警,得知于照喜的父亲于建军今天清晨六点左右领着老伴回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凌旭心中一喜,他此刻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林玉香的工作做不下去,那他可以做于建军的思想工作啊,只要说通了于建军,让他把于照喜接回去就可以了,等于照喜回去后,他再慢慢寻找于志龙雇人殴打于照喜的证据。
想到这儿,凌旭从水龙头处洗了把凉水脸,然后开着所里的便车出门了,一路行驶,他来到了于家庄,由于之前走访证人的缘故,所以凌旭对于照喜一家人的住处十分熟悉,于建军夫妇和于照喜合住在一座院子里,所以凌旭直接来到了于照喜的家中。
进入院里,于建军夫妇果然在家,此时,年迈的于建军正在往院子里般一些旧书籍、旧报纸、已经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而于建军的老伴则在门口台阶前坐着数鸡蛋,她身边还有两只被捆绑了翅膀和腿的老母鸡。
走到两人面前,凌旭有些疑惑的问道:“于大爷,你和于大娘在做什么呢?”
看到凌旭的身影后,于建军夫妇有些意外,两人急忙起身走到凌旭面前,热情的招呼凌旭去屋里坐,待凌旭拒绝后,于建军的老伴从屋里搬出一把板凳让凌旭坐下,随后,于建军叹了口气,然后告诉凌旭:
“凌所长,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和老伴在整理家当呢,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能卖的东西,前年赔偿于志龙,照喜两口子把干了一年的工资全都抵给于志龙了。去年为了凑够赔偿于志龙的两万块钱,我们把家里的粮食全都卖光了,看今年这副架势,照喜这顿打是白挨了,估计我们家还得赔给于志龙钱。
我们老两口担心调解的时候拿不出赔偿金,所以回家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能卖的吗?我把自己攒的那些书本和报纸拿出来,又将以前收藏的酒瓶子找出来,待会儿把这些东西送到废品收购站,把它们当破烂给卖掉,看看能卖多少钱?
我老板去年养了几只鸡,别的全都卖掉了,因为这两只鸡特别能下蛋,所以一直没舍得买,留着它们下鸡蛋,眼下摊上了这种事情,我们哪还顾得上这些啊,所以老伴把这两只鸡给抓了起来,连同那些鸡蛋,打算一会儿拿到镇上去买。”
听到于建军这番话,凌旭心头有些酸楚,看着面前这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望着空无一物的院落,想到躺在派出所输液的于照喜,凌旭路上准备的那些说辞,此刻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他根本没脸开口做于建军夫妇的思想工作。
正在凌旭沉默时,于建军开口问道:“凌所长,你怎么上家里来了?是不是还跟那个宋指导员一样,要给我们两家调解啊?如果还是让我们赔偿于志龙钱,求你帮忙打打价,让他少要点,另外你让他先别着急,等我们把这些东西卖掉之后再赔钱。”
闻言后,凌旭的鼻子有些酸楚,如果换作别人,儿子被打成了那副模样,恐怕早就跟对方去拼命了,可是这两位老人却根本没有这个念头,而是回到家里变卖家当,准备给打人者赔钱,这得是多么老实的人才能做到啊?
深呼吸了一口气,凌旭暗暗做出一个决定,他朝于建军夫妇笑了笑:“于大爷,你别卖这些东西了,我来这儿不是给你们调解的,而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于志龙打人的证据了。
我马上就会对于志龙进行惩罚,不只是他,凡是那晚参与殴打的于照喜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放心吧,我会帮你讨还这个公道的。”说完这句,凌旭离开了于建军的家,只留下满脸喜悦的老两口……
第一百四十二章我判你有罪下
晚上九点,县城郊区某烧烤摊内,于志龙正跟几个朋友吃着烧烤,此时,他们已经喝了一箱白酒三箱啤酒,一个个全都醉眼朦胧了,举起瓶子一口气喝了多半瓶啤酒,于志龙一脸得意的对几人吹嘘他欺负于照喜的事迹。
吹嘘了一番后,于志龙醉醺醺说着:“哥几个,通过这两次的经历,我总结出了一个经验,那就是法律不光是保护好人的,其实,它连咱们坏人也能保护,关键得看你会不会用了。
就拿我之前的例子来说,我不但睡了于照喜那个窝囊废的媳妇,还从他那里获得了赔偿金,为什么会这样?很简单,都是法律帮了我的忙,我把自己伪装成了受害者,所以才会得到这些。
除此之外,我还摸出了一个窍门,那就是你得硬,得让别人怕人,只有让别人怕你,你才不用担心后院失火,比如这一次,村里人都看到我雇人殴打于照喜了,可因为他们怕我,所以没人敢去警察那里作证。
现在的警察办事都讲证据,没有证据的话,他们不敢怎么样,我总结了几条要诀,只要现场没有留下物证,打人时别被监控录像给拍下,自己拒不承认罪行,最后再没人敢作证,那一切就OK了。
就算警察把你叫到派出所审讯,只要你咬紧牙齿,死扛到底,到最后,警察也没办法,反正警察又不能打人,顶多也就大声吼几句吓唬吓唬人,只要扛过他们的审讯时限,他们只能乖乖放人离开。
这一次,我们把于照喜打的有些惨,那几个人下手稍微狠了点,根据于照喜身上的伤势,估计没法从他身上得到赔偿金了,不过没关系,等于照喜出院以后,我想办法找他的茬,再从他身上弄点钱花,嘿嘿从今往后,于照喜就是我的取款机了。”
“哈哈哈好”
于志龙这番话,顿时引得周围几人拍手叫好,接着,那些人纷纷端起酒杯敬于志龙喝酒,一时间,酒桌上热闹起来,在这一桌推杯换盏时,隔壁烧烤摊位上坐着一名身穿灰色T恤,相貌普通的年轻人。
年轻人面前摆着两瓶啤酒和一把羊肉串,一个人坐着那里自斟自饮,听到于志龙讲述的狂言时,年轻人身形微微一动,然后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把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接着他拿起一串烤好羊肉,慢悠悠的品尝起来。
于志龙那些人又喝了半个多小时,全都喝的醉醺醺了,酒足饭饱之后,他把饭费给结清,然后跟那几个人道别,待众人全都离开后,于志龙晃晃悠悠的走到自己车前,坐进驾驶室内,将车辆发动,然后醉眼朦胧的开车离开了此地,当于志龙驾车走后,那名年轻人也结账离开了烧烤摊。
面包车内,于志龙把喇叭的音响开到最大,里面放着劲爆的DJ舞曲,于志龙的身子随着音乐的节奏胡乱扭动,正当于志龙身体扭动的带劲时,忽然,他感觉车内的气氛有些异样,下意识打量了一眼,这一眼,登时吓得的他寒气直冒,手脚冰凉、头皮发麻。
只见车子原本空无一物的后排的座位上,此刻竟然凭空冒出一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待他看清年轻人的模样后,脸上的表情更加震惊了,他猛地一个急刹车,随后一脸惊骇的转过头:“凌凌所长?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怎么上来的?”
原来,那个年轻人是凌旭,他在于志龙驾车行驶了数十米时,开启了自己的异能,待时间暂停后,他走到于志龙的面包车旁,打开车门,坐上面包车,然后凌旭将异能解除掉,坐在后面静静的观察着于志龙,直到于志龙发现他。
凌旭没有回答于志龙的问题,而且语气平淡的对他说:“于志龙,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去给于照喜道歉,把前两年从他手里坑走的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他,给他留下一笔治疗费,接着,你在去派出所自首,把你雇人殴打于照喜的事情招供出来,如果你能做到这些事,我可你绕你一次。”
听到凌旭这番话,于志龙愣了愣,当他从最初的惊骇渐渐平复后,他张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凌所长,这是你们新的调解方式吗?你该不会因为拿我没办法,打算替我和于照喜进行调解吧,请恕我冒昧,你的这种调解方式,比宋指导员前两年的调解方式还要慌缪,哼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啊?”
望着满脸狂横的于志龙,凌旭没有丝毫动怒,而是重新问了他一遍:“于志龙,我给你最好一次机会,你认不认错?”
“凌所长,你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有些疑惑的瞅了凌旭一眼,于志龙两眼一眯,表情嚣张,满嘴酒气的回答说:“嘿嘿凌所长,别说一次机会了,你就算给我十次机会,一百次机会,一千次机会,我只有一个答案,我不认错,现在我不认错,以后更不可能认错,你要是有本事,可以抓我啊。
实话告诉你,我在上面也是有人的,就算你这次把我抓起来了,过不了几天,我就能出来,等我出来后,我还会找于照喜麻烦的,我这辈子就认准他了,什么时候把于照喜给玩死,我什么时候罢手。
我跟于照喜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这一辈子都能欺负他,就算你凌所长看不惯,想要保护他,可你能保护他多久呢?你不能从城关镇干一辈子所长吧?你总有离开的时候吧?你保不了于照喜一辈子的。”
闻言后,凌旭注视了于志龙,然后沉声道:“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志龙,我、判、你、有、罪。”
待凌旭说完后,于志龙一脸冷笑的看着凌旭:“然后呢?这就完了啊,哈哈哈你算老几啊,竟然在这里装/逼,就算我有罪,那又怎么样?我有的是罪,我罪不可恕,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没有反驳于志龙的话,凌旭面无表情的走下了车,站在了路边的一颗大树旁,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当凌旭下车后,于志龙把车门一关,瞪了凌旭一眼,朝凌旭骂了句:“有病。”然后他发动油门,驾驶着面包车朝前方行驶。
望着于志龙驾车远去的背影,凌旭站在路边一动不动,当于志龙的车子行驶了一千多米时,前面是一个十字路,此时,转弯处正巧驶过来一辆满载沙子的斯太尔重型大货车,就在于志龙驾驶的面包车尾部亮起刹车灯时,凌旭从心中默念了一声“停止。”
当时间暂停后,凌旭跑到面包车跟前,从车窗处把车门打开,将方向盘调到直冲斯太尔的位置,把于志龙踩着刹车的右脚,挪到油门上面,用力摁到底,然后关上车门,跑回原来的位置,接着,他将异能解除。
凌旭将异能解除之后,转身离开了此地,他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砰”的剧烈碰撞声,只见于志龙驾驶的面包车,狠狠撞到了斯太尔的车身上,由于撞击的力度过于巨大,面包车的驾驶室已经严重变形,等交警赶过来处理现场时,于志龙已经不治身亡,他死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凌旭那句“我判你有罪。”那一刻,于志龙的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事后,经过交警勘查认定,于志龙生前曾经大量饮酒,属于醉酒驾驶,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
第一百四十三章凌大忽悠
因为当事人于志龙已经死亡了,所以于照喜被打一案也就无法调查了,得知于志龙因为酒后驾车撞死了,于照喜一家人放弃了对于志龙的诉讼,当天便从派出所回去了,林玉香他们把于照喜送到县医院继续治疗,不再纠缠此事。
由于于照喜身上的伤势十分严重,所以需要很大一笔治疗费用,根据医生的估算,治疗于照喜的伤势大约需要八万元,如果加上后续的疗养费,至少也得花掉十万元,这么一笔钱,对于照喜一家人来说,无异于是一笔天文数字,为了筹集治病费用,他们一家人愁得寝食难安。
望着病床上的于照喜,一家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让于照喜的母亲从医院照顾他,林玉香和于建军去外面当建筑工人。第二天,正当于建军和林玉香打算去建筑工地找活时,忽然,他们收到了一份匿名捐款,对方捐赠了10万元的治疗费用,却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之后的几天里,平津县各个乡镇辖区陆陆续续发生了一些意外事故,有人在河边钓鱼时,忽然摔落在河里。有人吃烧烤时,腮帮子莫名被串肉串的竹签给扎伤。还有人好好的从路上走着,脑袋被不知从哪里落下的砖块给砸破……这些事故没有任何头绪,唯一的共同点,那就是受伤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小/混/混。
某台球室内,一名染着黄头发、臂膀处纹着猛虎图案的年轻人,正斜叼着烟卷,一脸张扬的对球桌旁的狐朋狗友吹嘘他的种种事迹,当他讲到殴打月前殴打于照喜一事时,年轻人把自己用铁棍打破于照喜脑袋,打折于照喜肋骨的过程,洋洋洒洒的吹嘘了一遍。
正当年轻人讲的眉飞色舞时,忽然,球桌上方的水晶灯居然掉落下来,无巧不巧的砸中了这名黄毛年轻人,周围几人毫发无损,唯独这人的脑袋被砸破了,鲜血顺着头部流了下来,把他给砸晕过去……
台球室门外,凌旭刚刚将异能解除掉,伸出手掌看了看,只见他的手心里有两枚细长的螺丝,这是某种水晶灯上面的专用螺丝,掂了掂手里的螺丝,凌旭随手一扔,把螺丝扔掉后,凌旭轻声低语了句“这是最后一个参与殴打于照喜的了。”说完,凌旭看了看左右,然后双手插着裤兜,一脸惬意的离开了此地……
宋阳本以为于照喜一案会给凌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