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争锋-第10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磺杏址滤票涞媚唐鹄础�
不但是外间如此,他们发现自己身躯也是一动不能动,事实他们此刻除了神意能够转动,还能以此思考之外,连气机也是没有丝毫流逝变动,此与真正静止也无有什么区别了。
鲁间平于神意之中传言道:“余长老,你可认识这是什么神通么?”
余符摇头回言道:“鲁长老太过高看余某了,真阳之能,非我所能揣测。”
说来倾觉山祖师亦是此般修为,也自有上乘道法传承,但是后继之人就算再是资质绝佳,没有周还元玉,也无有可能达到那等境地,众人自也无缘得睹真阳之威。
至于布须天内的先天妖魔,则是被禁法堵住了出路,杂气分身更是有那玄晶阻挡,所以他们对这等大修的认识其实并不直观,只能从过往典籍记载上稍作窥看。
四人再是说了几句,只觉身躯一顿,周围景物一变,却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废墟遗城之中,而伯白、伯玄二人却已是不见了影踪。
因是周身气机不曾有半点消损,是以他们并不知到底过去多久,便就看了一下星辰排列,再默默推算了片刻,却是讶然发现,距离方才到如今,只是过去了一瞬而已。
在得知此事之后,四人心中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方才是感觉过去了许久,也不知是自身感应出了差错,还是天地当真是被停顿了许久。
鲁间平试了下,发现到了这里之后,似被什么遮蔽了灵机,只能感应到里许之内的物事,还不如直接观望,于是看了看四周,道:“我等已非是方才那地星之上,却不知这里又是何处?”
余符左右看了看,目光在那废墟之上停留许久,道:“这等宫城筑造之法,该是从布须天中流传出来的,若无差错,这些废墟,应该就是左真人当年追逐的金鸾教宫城了。”
骞和向外远眺,发现除了一些从未见过得龙怪,左近便再无人踪了,他道:“那两位上尊不知为何要带我等到这里?”
严度探手摸了摸藏在袖中的玄晶,深思片刻,道:“这位上尊不会做无意义之事,想来是有什么目的。”
骞和道:“既是这样,山主,我等不妨分开探寻一番。”
严度想了想,也是点头同意。
四人分头探寻,不过半刻之后,便就有了发现,随着遁光接连落下,便就齐聚在一处尚算完好的宫城之前聚首。
骞和道:“山主,此座宫城是这里唯一完好之地,那门上禁制似是金鸾教的宗传蚀文,我等或可解开入内一观。”
鲁间平却嫌麻烦,道:“何须如此,我等直接进去便是。”
这等禁制,或许能拦阻住洞天真人和寻常凡蜕修士,可他们无一不是渡觉修为,要入到里间,却很是容易。
严度却是伸手阻拦了他,转首道:“余长老,你可能解开么?”
余符稍作思考,便拿出一枚玉简看了看,道:“不难解,当年杀灭金鸾教时,我等破解过不少这类禁制,便是一些秘传库藏也进去过。”
严度道:“那就劳烦余长老了。”
余符闭上眼目,在神意之中推算许久后,便打出一道灵光,钉在了那门之上,忽见那里禁制如水光一般流动,便悄然撤去,随后那大门隆隆开启,露出一条通向里间的去路来。
严度见此,就当先而行,三人随后跟上。
只方一入内,身后门关又是隆隆合上,不过谁也没有在意,继续往里深入,经过一重门关之后,就见得有一头凤鸟玉像矗立在那里。
鲁间平哼了一声,轻蔑言道:“金鸾。”
骞和沉声道:“金鸾教虽被我覆亡,不过这妖鸟当初却是仗着神通逃遁了,我倾觉山如今已无法阻挡此辈,想来不久之后要又出来兴风作浪了。”
严度沉声道:“不管如何,我等都要设法阻止此辈。”
骞和等人都是默默点头。
四人绕过那玉像,继续往前走去,又过去一处大空旷殿,然而到了这里,神情却俱是一震。
只见这里有一座高台,前方玉璧上有一面图画,而一名身着玄袍的年轻道人负手站在那里,只是背对着他们,无法看到具体形貌。
他们没有办法感觉到对方半分气机,意识探去,就好像没入了一个无底空洞之中,似乎继续下去,连自己也会一并跌落进去。登时便就明白,这一位恐怕就是那位真阳元尊了,乃是与自家祖师立在同一境界之人,可与先天妖魔争锋的大能,他们渡过迢迢虚空到此,就是为了找寻这一位。
望着那身影,每人心中,都是不自觉得涌起一股敬畏期冀之情。
严度按捺下心中激动,正要上前行礼,却听一个清朗声音自上传下道:“诸位可识得这图画么?”
他不觉一怔,抬头看去,方才未曾细观,此刻才是见得,那是一幅仙人授道图,然而待看到那画上老道人相貌时,心头一颤,失声道:“此是,此是敝派祖师画像?”
骞和等三人也是吃惊不已,他们此前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家祖师画像竟会出现在这里。
那声音又道:“原来这一位乃是贵派祖师?却不知贵祖师而今安在?”
严度黯然回言道:“因一桩事,却早已故去了。”
“原是如此。”
张衍微微点头,他缓缓转身过来,露出丰神之表,目蕴神光,往下投去。
严度连忙把头一低,躬身一拜,道:“倾觉山山主严度,拜见上尊。”
身后三名长老也是一齐俯身拜下。
张衍言道:“几位道友免礼。”
严度直起身来,不过仍是不敢多望,毕竟他是头一回见得这般大能,心中也是紧凛异常,不敢丝毫逾矩之举。
张衍言道:“严山主一行人说是受人指点而来,却不知是哪一位同道?”
严度如实回言道:“那一位神通莫测,我等亦是不知来。”
张衍心下清楚,自己此前在凌空界动了那玉球,那便就有因果会至,此辈到底是何人指点此刻也无需追究,若是同道,终归会有相见之日,而且便是倾觉山之人不找来,他为了往日因果,也会主动将左弘躯壳送了回去的。他道:“严山主此来寻我,想来不会无由,不妨道出来意。”
严度再是恭敬一礼,这时他不敢再有隐瞒了,叹道:“在下等人,原是自那布须天而来,只是如今这处祖洲,已被一些先天妖魔所侵占。”
张衍淡声道:“此事我有所耳闻。”
严度身躯微欠,道:“那些先天妖魔乃我辈之大敌,其等占据布须天后,我倾祖师为不使其侵害人道,故是舍身化禁,将彼辈困阻在内,我倾觉山一脉亦承祖师法旨,始终封堵在关门之前,与其等麾下妖物拼杀,只是百万年过去,那封禁渐解,我等已是力不能支,前番一战,上代及门中大修俱是战死,只余我四人及些许弟子撤走,故是穿渡虚空元海,想寻一位上真投拜,带领我辈继续抵挡妖魔,卫护人道。”
张衍言道:“这么说来,这金鸾教便是那些先天的妖魔部属了?”
严度道:“正是,此派早已被我倾觉山覆亡,似如此等宗门,百万年中不知杀灭了多少,只是……”他略觉疑惑地看向那副仙人授道图,道“此辈与我乃是对头,却不知敝派祖师画像为何出现在这里。”
张衍淡笑一下,他已知这里缘由,不过现下不必要道明,口中又言道:“听严山主所言,你倾觉山祖师原来应是自布须天中人,想来也有相识同道,你等为何不去投奔?”
严度叹一声,道:“不敢欺瞒上真,当年祖师曾邀几位同道一同出手,奈何应者寥寥,我等到得上尊这里时,亦曾拜访过一位上尊,可却不愿理会我等,直到后来是那一位指点,方才到此。”说完此语后,他心下也是忐忑,生怕面前这位上尊也是一般把他们拒之门外。
张衍不由深思起来,平心而论,倾觉山祖师所行所为十分值得敬佩,且不管如何,这一位毕竟阻挡了那些先天妖魔百万载之久,如今诸天万界之中,此刻尚算兴盛的宗门,无疑都需承其人情。
先天妖魔占得那先天灵华之地,把持住了周还元玉,阻隔了几乎所有人道修士上晋之路,就算不来找他,待到功行有成,不用倾觉山修士来求,他也一样会找上门去。
不过眼前尚不是时候。他对那些先天妖魔一无所知不说,且目前法力也尚未能收束自如,可以说时机尚未成熟。
至于那些同辈为何不出手,这或许有一定缘由在内,但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每一名真阳修士都是元尊宰御,他如何行事,自不会在乎其等是何想法。
只是这里还有一事值得一问,他心下意念一动,背后五色光华一齐映现出来,顷刻照彻大殿,口中言道:“你等可是识得此门功法么?”
第十六章 不识五色称殊途,而今定言倾天事
严度等人抬头望去,见那五色光华如气如烟,看似混融一处,但又彼此独立分明,看有一会儿,只觉头晕目眩,不感再直视上方。
他凝神思考片刻,躬身告歉一声,回头便与余符等人小声讨论几句。
过得片刻,他再是一拜,道:“回禀上尊,这门功法似与我倾觉山有几分相近,但只表面如此,当非是同一路数,在下等人从未有见。”
张衍眼神微动,“未曾见过么……”
他方才展现的乃是“五方五行太玄真光”,而非是自家所推演出来的太玄真功,自然,以他今日之修为,便是再简单的一个功法神通,施展出来亦有毁天灭地之能,不过功法本质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
当年周崇举将此法交给他时,曾言此是从上古太玄门中得来,随着后来修为渐深,他却并没有打听到这个门派的下落,后来见到左弘所化金身,以及其所留下的功法神通,猜测相互之间或许有所渊源,故才在此发问。
可看得出来,严度等人并未隐瞒掩藏,是当真认为此门功法与其等所学非是一个路数。
他不由思索起来,这般来看,此间或有三个可能,一是此辈与传闻之中的太玄有所牵连,但只继承了门中的些许神通功法,而并不是全部。第二个,自是两者之间真的毫无半点关系。
最后一个,则是其等在某种伟力影响之下,识忆发生了变动,在机缘未来之前,永远无法回到正路上来,要是如此,那么连他暂也无法看到真正内情。
不过此番他也只是试着一问,并未指望能得到答案,既然眼前无有结果,那就留待以后再解。
他念头转过之后,就把这探究心思暂且压下。
而见他沉吟不语,严度等人却是在神意之中商量了起来。
鲁间平道:“山主,也不知这位上尊是何意思。”
严度很是沉稳道:“莫急,与先天妖魔斗战,此事太大,换了任何一人,恐怕都要好好思量一二,上尊此时不作回应,也不奇怪。”
余符道:“我等既然携来了门中至宝,不妨就交了上去。”
鲁间平急道:“上尊既未答应,又怎可拿了出来?”
严度考虑一下,道:“我赞同余长老之见,这位上尊虽未答应,可看得出来,其与我先前所了解的元尊大为不同,至少愿意听我言说,那就有应下之可能,而且此物放在我等这里毫无用处,还不如让这位知道我等诚意。”
鲁间平还想说什么,余符却道:“鲁长老莫非忘了先前之言,此物不是那么好拿的,我只怕这位不愿收。”
鲁间平一怔,再想了想,也便不在反对。
严度这时向骞和问道:“骞长老,你如何看?”
骞和道:“此事全凭山主决定。”
四人商量稳妥之后,便从神意之中退出。
严度打个道躬,道:“上尊,我此回出来,还带着倾觉山中一件至宝,此是本门祖师从布须天内携了出来,那些妖魔亦是觊觎,只是无人能用,此番愿献给上尊。”
张衍笑了一笑,他看得出来其等用意,不过他却没有去问那宝物之事,而是道:“这么说来,那些先天妖魔还在盯着你等?”
严度回道:“不敢隐瞒上遵,那些妖魔便不为这至宝,恐也不会放过我辈。”
张衍再言:“你等能瞒过那些先天妖魔的窥测,不知靠得是什么?”
严度等人回道:“本门祖师曾赐下一枚玄晶,此物可用来排距真阳大能的杂念气机,更可阻隔窥探,保我身神不失,只是此物已用了将近百万年,如今只剩下了些许,或许再过个一二百载,便将消散了。”
张衍目光闪了一下,这个时期也恰恰是本来洛山观护卫玄石终了之日,看来如他此前推测一般,那时许将有事发生。他转念过后,又道:“你等方才有言,穿渡来此,便为寻一人抵挡妖魔,卫护人道,但我想你等真正目的当还不止这些,或许还想着夺回布须天。”
严度连忙言道:“我等不敢做此奢望,只想能不令侵害人道,便就足矣。”
张衍淡笑一下,道:“你等不必否认,实则这是一回事,布须天是那些先天妖魔自人修手中夺来,此辈也会提防人修有朝一日将此地夺了回去,两者间终须要分出一个胜负的,若不夺回此界,只想着如何抵挡此辈,那永无了结可能,此是你死我活之争,没有退路可言,彼辈如此,我亦如此。”
严度听他这么说,隐隐多了几分期待,压着声音,把头微抬,缓缓问道:“那……不知上尊作何考量。”
张衍目光下落,道:“严山主,你方才曾言拜访,无人肯于出手,我现下可以告知你等。”稍稍一顿,他清声言道:“他人不助,我当助之,他人不为,我当为之!”
这声音落下后,顿在大殿之内回荡起来,久久不绝。
严度四人俱是身躯一震,抬头看来,目中满是惊喜激动之色。
来此之前,他们心中其实并不抱有太大希望,就是此刻亲耳听闻,仍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待彼此看了看,便一齐俯对着台上重重一拜。
张衍道:“先天妖魔亦是身具伟力,与之一战,需得从长计议,眼下时机未至,几位道友可在这里修持,无需惧怕有他人来寻,且我还有许多事要询问诸位。”
对于布须天,他如今所知尚还有限,傅青名先前虽言有一些,但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