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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农家一品妻-第2部分

小说: 农家一品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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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什么。”霍福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他那样子一看就是心中有鬼,不过霍婀娜也懒得拆穿。

    她随便找了一个由头离开了。

    待她走后,霍福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又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以后,他才从袖口里再次掏出那封信,看了又看,最后他确定是真的了,一个人又开始傻乐。

    一整天霍福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见人他就乐呵呵的笑,这让村长夫妇很是奇怪,今天发生了什么好事儿,能让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孙子乐成这样。

    晚上用过饭,霍婀娜和霍福两兄妹肩并肩的在院子里散步。月色动人,霍福看着天上残缺的月亮都觉得美。

    霍婀娜悄悄打量自家哥哥那乐呵呵的样子,也喜上眉梢,“哥哥今天这么开心应该和婉儿姐姐有关吧。”

    “嗯,”霍福算是承认了。

    霍婀娜又继续故作天真的道:“婉儿姐姐自然是极好的,她若是能做我的嫂子,那我肯定美死了,只是,哥哥还有婚约在身,婉儿姐姐心高气傲,断不会看上一个有婚约的人。”

    说到最后,霍婀娜还很惋惜地摇了摇头,仿佛一对鸳鸯被拆散了。

    经过霍婀娜的“有意”提醒,霍福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他今天开心过了头,居然忘记自己还有宁雪儿这个未婚妻。

    只是,前两天自己不过稍微提了一句退婚的事儿,她就寻死觅活的,这次该怎么办?

    这还真是个难题!

    霍福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可见他内心的纠结与为难。

    霍婀娜见时机成熟,她便踮起脚尖在霍福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霍福听得直点头,眉头也舒展开来了。

    翌日,余氏刚从外面纳凉回来,霍婀娜就惊慌失措地出现在她面前。

    余氏蹙眉,“一个姑娘家,稳重点,稳重点。”

    霍婀娜也顾不得许多,她一把抓住余氏的胳膊,紧张地道:“奶奶,哥哥绝食了!”

    “什么!”余氏吓得蒲扇都掉在了地上,她扭动着壮硕的躯体,一路小跑着去了霍福的书房。

    “我的乖孙哎,”余氏还没进书房就哭天喊地的,待她真正看见了霍福那憔悴不已的样子,她更是心痛到了极点。

    霍福拿着一本书专心致志地看着,余氏来了他也不为所动。

    “乖孙啊,学习再用功也得吃饭,你想吃什么?奶去给你做去。”

    余氏见霍福一心看书,只以为他是过度用功而忘记吃饭,故而她劝了一下他。

    霍福放下书本,看了余氏一眼,摇了摇头,又继续看书。

    “乖孙啊,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余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偏偏霍福一言不发。

    余氏便开始胡乱猜测,“是不是你爷又揍你了?”

    霍福不说话,余氏当他默认了。“好他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敢揍我我的乖孙,看我今天不和他较量较量……”

    余氏气势汹汹地就要去找她相公算账。

    却不成想,她还没迈出一步,就被霍福从后面抱住了腰,霍福抵着余氏的后背开始放声大哭。

    他这一哭扰乱了余氏的心神,她赶忙转身,拍拍霍福的后背,劝慰他道:“乖孙,莫哭,有啥事你说,我替你做主。”

    “奶,”霍福抬起头,擦了擦眼泪,道:“我想和宁雪儿退婚。”

    “这…”余氏不禁有些犯难,老爷子前两天才说要自己和他一条心,可今儿大孙子又这样,到底该帮谁呢?

    见着余氏犹豫了,霍福又忍不住的开始大哭,“奶也不疼我了,还还吃什么饭,饿死得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还捶着自己的大腿,那副寻死觅活的模样着实让余氏心痛。

    余氏咬牙,问:“乖孙啊,你当真厌恶那个宁雪儿?”

    霍福点点头,道:“太矫情,我不喜欢。”

    既然乖孙不喜欢,那就不能娶。余氏略微思索了一下,道:“乖孙呐,要想退婚,还得过你爷那关,不过他是个犟脾气,你这次少不得要吃苦头了。”

    余氏无奈地摇摇头。

    霍福千方百计地要退婚,宁雪儿却一无所知,她来到这个世界几天,日子过得很爽快。吃穿不愁,民风淳朴,空气清新。更重要的是,每日还有张益生悄悄送的吃的。

    这不,宁雪儿坐在大石头上,盯着面前的烤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

第3章   被退婚(3)

    张益生不停地翻动着烤鸡,偶尔瞥一眼“小馋猫”宁雪儿,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他忍俊不禁,“雪儿,不急,快好了。”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烤鸡散发出的香味越来越浓郁,宁雪儿暗自吞下口水,张益生已经撕下一个鸡腿并用荷叶包着递了过来。

    宁雪儿笑眯眯的道,“谢谢张大哥。”随后她便开吃了。

    两人吃饱喝足,擦了擦嘴,张益生便背着刚刚捡的柴火,宁雪儿则拎着野菜下山了。

    傍晚时分,村里照例升起了炊烟,张益生把宁雪儿送回家后,也回家了。

    草桥村的羊肠小道上,村长愉快地哼着小曲,刚刚他成功的在二狗子家蹭了一顿饭,并且今年村里的水稻长势喜人,看样子又是一个丰收年呐。

    村长美滋滋地推开家里的门,却发现一片漆黑,心里顿时不悦了,家里的两个懒婆娘,别人家都吃完出去纳凉了,自家还没开火呢。

    村长气鼓鼓地跑到了卧室,站在门口却隐约听见哭泣声。他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门,点上灯,只见余氏伏在床头低声哭泣。

    “老婆子,怎么了?”

    村长不问还好,一问余氏哭的更厉害了,她使劲儿捶了捶被子,凄惨道:“不活了,不活了,我乖孙都快没了,我活着干嘛!”

    村长听得一头雾水,他搞不明白余氏在干什么。

    “爷,我给奶做了饭,您劝劝她吧。”霍婀娜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你奶这是怎么了?”

    “奶她说,”霍婀娜说着眼眶就红了,她强忍着悲伤,继续道:“哥哥不吃饭,她便也不吃饭。”

    “胡闹!”村长气得拍了拍桌子,幸而他还尚存一丝理智,又继续问道:“你哥是不是还想退婚?”

    霍婀娜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她没想到她爷这么快就猜出来了,她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混账!”村长气冲冲地跑去看霍福。当他看见霍福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心里的怒火就更甚了。

    这个孙子啊,总是变着法子的和他作对,前两天他刚刚狠揍了一顿,刚消停了几天,这又开始闹了。

    村长厉声问道:“你当真要绝食?”霍福的头朝里转了转,不说话。

    “好啊你,你存心和我作对是吧,不吃就不吃,饿死你算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子。”

    村长撂下狠话,气得拂袖而去。

    村长走后,霍婀娜又来看霍福,她握着霍福的手,鼓励他道:“哥哥,你再坚持一下,为了你和婉儿姐姐的幸福,这关你一定得咬牙挺过去!”

    霍福饿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只重重地点点头。

    翌日,村长故意地走出家门,在外晃悠了一整天,只是晚上他回家的时候,家里还和昨日一样,漆黑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村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这过得什么日子哟,家里两个人寻死觅活,一点生气都没有。

    终于,村长忍不住了,他想了一个办法。

    余氏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屋顶,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老东西,还不来看我,老娘快饿死了,饿死了。。。。。。。。。。。。。。

    余氏饿得头昏眼花,当屋子里飘来一阵烤鸡的香味时,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爬起来,就瞅见自家那个老不死的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烤鸡。

    余氏顿时就怒了,她破口大骂,“好哇你,霍富贵你眼里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子,我看你巴不得我赶紧死了,好再娶吧。”

    村长:“………”这老婆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他放下烤鸡,撕下一只鸡腿晃了晃,诱惑道:“吃不吃?给你留着。”

    余氏盯着黄灿灿的鸡腿,心想这鸡可真肥,要是一口咬下去,那肯定美翻了。

    余氏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有骨气的拒绝,“不要。”说完她就躺下,拉上被子蒙着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村长也不着急,他慢悠悠美滋滋地坐在屋内啃完了一只烤鸡,余氏在被子里听着宁富贵啃肉的声音,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可是一想到自家的乖孙,她又忍住了,她知道这个死老头故意的,千万不能上当。

    村长吃饱喝足,便去书房歇息了。

    第二天,他又买了一大碗猪头肉,这次他坐在霍福房里吃,霍福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爷爷吃完了一大碗肉,心里那叫一个悔。

    不过,想想婉儿,他浑身又有力量,不就是一碗猪头肉么,等将来他娶到了婉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霍福不吃这一套,晚上村长又买了一只烧鸡去诱惑余氏。

    余氏一闻见烤鸡味,心里的馋虫就又出来了。只是,目前是特殊时刻,她吃不得。

    她不能吃,那这个老不死的也不能!

    余氏挣扎着下了床,她走到霍富贵旁边,伸手就去拿烤鸡。村长以为余氏想通了,霎时间眉开眼笑,他乐呵呵的道:“这么着就对了嘛。”

    余氏拿着沉甸甸的烤鸡,内心无比的纠结,她知道这是家里一个月都吃不上的好东西,随便扔了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

    可是,想想那个死老头子的所作所为,她又觉得只有把这只鸡扔了才解气,故而,毫不犹豫地,余氏猛地把烤鸡往屋外一扔。

    一切发生得太快,村长还来不及反应,他的烤鸡就出去了。

    “你个疯婆子!!”霍富贵恶狠狠地瞪了余氏一眼,起身就要去捡烤鸡。余氏哪里肯让,她死死地拉着霍富贵的衣服,村长心里着急得不得了,现在是夏末,好东西扔在地上,万一引来虫子,那就真的不能吃了。

    情急之下,霍富贵使劲儿,一把推开了余氏。余氏狠狠地坐在地上,顿时一阵疼痛感从脊梁骨处传来。

    “哎呦,疼死了,我的骨头断了断了,快来人呐。”

    村长捡起烧鸡,刚想用水冲洗,就听见了余氏的喊声,他急忙冲进屋去,伸手就想去扶余氏。

    余氏哪里肯领他的情,她嚎叫道:“不用你管,你管我作甚,让我死吧,死了你好再娶。“

    “奶,你怎么了?”听见喊声的霍婀娜也急忙跑过来。

    “快,婀娜,快把你奶扶起来,我去找王大夫过来瞧瞧。”

    霍富贵到底当了几十年村长,即使场面混乱,他也能镇定指挥。

    “死老头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你就是看我和我大孙子不顺眼,我们都饿了三天了,王大夫………”余氏斜倚在床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王大夫哭诉着。

    王大夫一脸为难地瞅了瞅村长,他发现村长的脸臭极了,于是他赶忙劝余氏,“大娘,看您说的,村长可关心您了,他小跑到我家,气都没喘匀,拉着我就来给您诊治了。”

    “哼,”余氏撇过头去,还是不搭理霍富贵。

    “村长放心,婶子的身体没有大碍,平日里多进补,当心养着就成。”

    王大夫说完就收拾药箱,准备离去。

    “婀娜,你送送王大夫。”

    屋外,月光皎洁,乡村的夜晚静谧极了,时不时从稻田里传来几声蛙叫。霍婀娜和王大夫并排走着,霍婀娜忽的叹了一口气。

    王大夫知道她这是为家里的事儿烦心,只好开口劝慰道:“霍姑娘,不必过于忧虑,村长和大婶儿夫妻几十年,磕磕碰碰难免的,过几日会和好的。”

    “不会的,”霍婀娜含泪摇了摇头,她无助地向王大夫哭诉道,“哥哥一心想和雪儿退婚,爷爷不同意,奶奶夹在中间为难,这事儿一日不解决,咱们家就一日太平不了………”

    “啊?”王大夫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事情是这样。

    “天色不早了,王大哥快些回去吧,婀娜刚刚让你见笑了。”

    送到大门口,霍婀娜催促着王大夫赶紧走。

    王大夫转身就离开了,他可得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看着王大夫远去的背影,霍婀娜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翌日,霍婀娜给余氏送早饭,她还是不愿意吃,并扬言道:霍富贵一日不答应,她就一日不吃饭。

    霍婀娜没了法子,只得跑去书房,跪求霍富贵,“爷爷,您就答应了大哥吧,您要是再不松口,家里怕是要办丧事了。”

    大清早的,霍婀娜跑来又是哭又是跪,还提及了办丧事这种不吉利的话,霍富贵自然不喜。

    “胡说八道!”霍富贵起身就去瞧了余氏,奈何余氏压根不看他一眼。霍富贵皱眉,他觉得这事儿棘手了。

    屋檐下,霍婀娜苦苦地哀求霍富贵,“爷爷,您看,这宁雪儿还没进门呢,就把我们家害成这样,这要是进了门,还指不定成啥样呢!”

    霍富贵双手撇在身后,目光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婀娜不甘心,她又继续道:“爷爷,强扭的瓜不甜,您这样逼迫哥哥,早晚会出事儿的呀。”

    “行了,你去做事儿吧,这事儿容我再想想。”

    霍富贵闭上眼睛,一句话打发走了霍婀娜。

    就在霍富贵无比纠结的时候,一件大新闻传遍了整个草桥村。

    村长的孙子要和宁雪儿解除婚约啦!

    “哎,你听说没有,据说为了退婚,村长的孙子闹绝食呢。”

    “嗨,这算什么,为了这事儿,村长还打了余氏一顿,昨儿还请王大夫去瞧了。”

    “什么?打架了?看来这事儿动真格了呀!”

    “那可不,据说余氏和霍福都饿了三天了,为的就是要和村长闹……”

    “妈呀,那前几天雪儿落水是不是也和这有关?”

    “有可能,咳,我们就一看热闹的,管那么多作甚,等着看吧,咱们草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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