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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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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云一听又赶紧扭过身来,黎书同便道:“还有,今儿的事,我会去查清楚,不过在我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问你,你都不能说是徐泽仪打伤了你娘和拐走了你送儿。”

    黎云才从自己慌乱的感情中想到送儿的安危,赶紧问:“送儿,送儿会去哪里了?”

    “我说了,我会去查,刚才我说的话,你明白了没?”徐书同看着表情变来变去的黎云,又叮嘱了一次,黎云不太明白那徐泽仪明摆着是家大业大,难不成还怕那保长与那两捕头,不由得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赶紧又变成了点头。

    这下弄得一直觉得自己还不算太笨的徐书同一头雾水,因为黎云很快把头低下去了,徐书同本来就比她高,只得弯下身想瞅见黎云的眼睛,黎云忽地一抬头,就撞徐书同脸上了,对自己敏捷身手从来自负的徐书同始料未及地被黎云撞了个正中,他负痛后退一大步,黎云也负痛揉起了后脑勺不满地问:“你在干什么?”

    “是你在干什么。”

    黎云揉完后脑勺,就仰起头看着徐书同道:“我有个条件!”

    “你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不要和他们一样。”

    “和谁一样,一样什么?”捂着脸的徐书同一脸狐疑,好在脸是被自己的手挡着了,黎云往前迈了一步,几乎和徐书同贴上了,才很大声地道:“以后。。。以后我不要叫你三哥!”

    “那你叫我什么?”徐书同手下那张脸由狐疑变成了疑惑,黎云又大声道:“从今以后,我要叫你书同!”说完黎云转身就跑进院子。

    徐书同措愕地放下手,好一会才笑了起来,觉得有黎云的日子似乎不象想象中的那样糟糕,见黎云跑进院子了,才翻身上了马。

    徐书同骑着马很快到了义天侯府,在门前报上姓名就等人去通报。

    爬在新房院墙上看蚂蚁搬家的徐泽仪正想着如何寻个借口进去时,那四儿急急忙忙跑过来道:“爷,那个徐老三来了!

    徐泽仪伸手就给了四儿脑袋一巴掌道:“徐老三也是你叫的!

    四儿眨了一下眼睛赶紧改口称:“爷,是那个三爷来了!”

    徐泽仪又给了四儿一下道:“什么三爷,他算哪门子三爷!”

    这下四儿彻底糊涂了,徐泽仪却一下回过神来:“你说徐书同来了?”

    “是!”

    “他来义天侯府干什么?”

    “他没讲!”

    “他是来找我爹的?”

 第三百一十四章 番外26

    “不是,是指名道姓,说来见爷你的!”

    “见我的?”徐泽仪有些不太相信,自打他认识徐书同起,从来都是自己寻着各种借口去招惹徐书同,虽然他在这之前一直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招惹一下徐书同就难受,一听徐书同主动上门来找他,立刻有些受宠惹惊,不过很快因为这个念头而觉得丢人,又给了四儿一下道,“徐老三上个门,你情绪激动个屁!”

    四儿捂着头不停地眨着眼睛,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激动了。

    却听徐泽仪哼了一声道:“把爷打伤了,他良心发现了,哼,就算他良心发现了,爷也不能原谅他,走,回房间!”

    四儿打小就跟着徐泽仪,长这么大也没揣摸清他这爷的各种想法,徐泽仪一声令下,他就捂着头跟在后面撵着回了徐泽仪的住处。

    回到房间,徐泽仪寻张榻就往上一躺道:“还不赶紧给爷去抱两床被子!”

    四儿望望外面明晃晃的日头,实在不明白徐泽仪要两床被子干什么,不过还是赶紧吩咐两个丫头抱了两床被褥来。

    徐书同跟着小厮走到徐泽仪住的地方,徐泽仪住的地方不正不中的,反正那位置有点奇怪,不过徐书同并没来过义天侯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有些心境紧张的缘故,所以觉得徐泽仪这住处有些别扭。

    很快,小厮把徐书同带到徐泽仪住房的影壁前,徐书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呻吟声,凭他的耳目,他很轻易就判断出那呻吟声是徐泽仪发出来的,于是也不等人再通报,就直接走了进去。

    徐泽仪是个个有名的花花公子,败家子,不过他的住处倒不花哨,甚至还有点简朴,这让徐书同有些不太相信,然后拿眼往发出呻吟声的地方看去,就看见徐泽仪裹着两床厚被子躺在一张竹榻上,就算隔得远,他也能看见徐泽仪因为裹着厚被子,那脸通红,那额头还有不少汗水。

    徐书同走到榻边,徐泽仪的呻吟声就更大了,徐书同盯着徐泽仪看了好一会,终于看得徐泽仪不耐烦地把被子一下掀开道:“你干什么,来我家干什么,看我笑话的。”

    “看你笑话,你有什么笑话给我看!”

    “我被你打成这样子了,你当然是来看你胜利果实的!”徐泽仪指着脸上气哼哼地道,徐书同扫了一眼道,“就这两处,那真是打轻了!”

    “徐老三,你!。。。”徐泽仪一下爬起来,忽又想到自己打不过徐书同,又还在装受重伤中,赶紧又跌回去叫了几声道,“徐老三,你还没讲你来这儿是干什么?”

    “我找个人!”徐书同搬张椅子在徐泽仪对面坐了下来,徐泽仪扶着腰带着气不解地问,“你找什么人?”

    “送儿!”

    “送儿!”徐泽仪一下警醋过来,“你找送儿干什么,而且你找黎家的丫头,上我家来干什么?”

    “把人交出来吧!”

    “徐老三!”徐泽仪指着徐书同气哼哼地道,“你还真以为你是谁,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吗?连我家祖传之物你都敢砸!”

    徐书同听了脸色一黯,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道:“我没空跟你扯闲事,这个腰牌你认识吧!”

    徐泽仪还气着,脸别着,手伸过来把徐书同的腰牌接了过去,懒懒拿眼一看,那头就抬起来了,十分不解地问:“这不是郑大将军家的腰牌吗?你怎么会有他家的腰牌?”

    徐泽仪说完见徐书同盯着他,十分不解地问:"你盯着我干什么,你拿个郑家的令牌是什么意思!"

    "知道这张令牌,我是在哪里拿到的吗?"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

    "在黎云娘家!"

    "既然在你女人的娘家拿到的,你拿到我面前晃什么!"徐泽仪眨着眼睛问完又十分好奇地问,"就黎云那娘家与这郑大将军家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郑大将军的腰牌怎么会出现在黎云娘家?"

    "你这脑子总算动了。"说完徐书同打量起徐泽仪住的房间,徐泽仪不解地问,"你又在看什么?"

    徐书同收回目光道:"我怎么觉得你的品味好象与这房间不太匹配。"

    走进来的四儿一听立刻哭丧着脸道:"三爷,您可真是慧眼,这房间是小的四儿的,哪里能配得上我家爷呀。"

    徐书同听了有些恍然大悟,怪说不得自己觉得徐泽仪这住的地方有那么点不太对劲,原来他是雀占鸠巢,霸占了四儿的房间,只是十分纳闷地问四儿:"你主子为什么要住你的房间?"

    四儿继续哭丧着脸道:"四儿哪里知道,爷自打成了亲后,就一直占着四儿的房间,四儿整日都睡在柴房。。。"四儿话还未讲完,徐泽仪立刻指着四儿道,"你个四儿王八糕子,爷占着你的房间,那是看得起你,就你这房,成日都是一股子臭脚丫子味道。"

    "就是,就是,爷,四儿不也是觉得这样屈着您了吗?"四儿赶紧一边给徐泽仪打扇一边讨好地道,徐泽仪一把推开打扇的四儿道,"扇什么扇,你没看见爷冷得慌吗?"

    徐书同不由得就笑了起来,伸手拍了徐泽仪的头一下道:"怎么,就算你不想住在新房里,难道这么大个侯爷府都腾不出个住处给你。"

    徐泽仪总算找到可以倾诉的人了,那脸一沉带着哭声道:"我娘讲了,除了新房,别的房间一律不准人收拾给我住,哼,自打成亲后,我娘就成了后娘,成了那刘沁儿的亲娘了!"

    徐书同更乐了:"真没想到,知子莫若母也,你娘还真知道如何整治你。"

    "徐老三,你什么意思。"徐泽仪立刻收起哭腔道,"你还没告诉爷,这郑福诺和黎家有什么关系!"

    "郑大将军和黎家能有什么关系,现在的关键是送儿在哪里?"

    四儿一听徐书同提及送儿,难得警惕起来:"徐大将军,送儿怎么了,送儿跟我家爷有什么关系?"

    "送儿跟你家爷没什么关系,但你的爷必须把送儿交还给黎家!"

    "凭什么,送儿那么可怜,你不知道黎家那老巫婆是怎么对她的,拿针扎她,拿香烫她,你还想把送儿送回去受那老巫婆折磨,说什么也不可以!"四儿立刻捍卫起送儿来,徐书同立刻就知道送儿的下落了,站起来对徐泽仪道,"我觉得这事有蹊跷,你赶紧把人想法子交还回去,然后咱们再做打算。"

    徐泽仪左右思量一阵才道:"四儿,去,把人先送回去!"

    "爷-"那四儿拖长声音的腔调和他主子是一模一样,徐泽仪立刻不悦道,"怎么爷讲话,你也不听!"

    "爷,你都知道您的话对于四儿来讲就是圣旨,四儿哪句不听,只是这个送儿实在可怜,黎家那老巫婆实不是人,比爷您对四儿狠得多!。。。"四儿话还未说得完,见徐泽仪的眼睛瞪过来,立即放低声音道,"爷,四儿只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

    徐书同伸手拎过四儿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把人送回黎家。"

    四儿立刻耍赖地道:"三爷,能不能等两日再送回去,好歹让四儿给她备些好吃的,置两身好点的衣裳。"

    "你罗索,立刻就送回去!"

    四儿见那徐泽仪也不肯袒护他,只得应着去办了。

    徐书同见了才对徐泽仪道:"好了,既然你受伤了,就好好养伤吧,我走了!"

    "徐老三-"徐泽仪叫了一声,徐书同立住脚问,"你还有什么事?"

    "我。。。我能有什么事?"徐泽仪撇了一下嘴,徐书同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徐书同刚走出徐泽仪的房间,就有个丫头迎上来道:"三爷,我家夫人想请您一叙!"

    徐书同看了那丫头一眼,丫头禀完,转过身就往正院走,徐书同犹豫一下,才跟了上去。

    拐了两个弯,那院子里就呈出不一样的风景来,这主人家住的地方,自然与那下人住的地方不一样,而孟雪又是个讲究的人,那院里的风景就更加独到。

    没一会出现一个凉亭,徐书同看见孟雪坐在那凉亭里,大热的天,孟雪还披了件薄薄的坎肩,坐着的石凳上也铺着锦褥。

    徐书同走过去一拱手道:"夫人找在下。"

    孟雪见了,忙走过去,伸手拉起徐书同道:"同儿,不必如此多礼。"

    "夫人。。。"

    "来坐下。"

    "书同不知道夫人找书同有何事?"

    "怎么找你聊聊,不行吗?"

    徐书同没有回话,默默在孟雪对面坐了下来,孟雪亲手给徐书同倒了杯茶道:"我身子一向不好,即便是大热的天,也喝不得凉的,你不会觉得这茶太热解不了渴吧!"

    徐书同苦笑一下道:"夫人,书同家贫,平日能有茶沫水喝就不错了,如何会挑这热呀凉的。"

 第三百一十五章 番外27

    孟雪不由得伸手握住徐书同的手道:"你和你的母亲受苦了。"

    徐书同忙把手抽出来道:"夫人,书同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孟雪没有回答徐书同,却道:"我的父亲与昭哥的父亲是好朋友,他们一文一武,一个在朝堂,一个远在边疆,当时的大鹄,可以说是内忧外患,他们就互相支持,想要重振朝纳,因为昭哥的父亲常年征战,他们的母亲又早逝,昭哥和惠姐就被寄养在我们孟家,后来昭哥的父亲战死沙场,传言说昭哥的父亲是被副将王子烈算计至死,我父亲一直想查清楚此事,为昭哥的父亲报仇雪恨,但是。。。但是国君太弱,这事直到我们长大都没查出来。惠姐本与我大阿兄本来互有情意,只是她父仇未报,最终没有嫁给我大阿兄,而是选择入宫,大阿兄伤心失意,整日以酒浇愁,那种悲哀无助的气氛笼罩着我们,而王子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各种传言变成了现实,大权在握的他把持了朝政,父亲突然就为我和昭哥办了婚事,因为大阿兄与惠姐,本来就疼爱我的昭哥,发誓永不相负。只是我有不足之症,身子打小就不好,嫁给昭哥两年,大多是病着,连讨他欢娱的身子都没有,更无所出,我不能为徐家添丁,在宫中地位不稳的惠姐最为着急,征得我的同意后,就选中了你的母亲入府。"

    徐书同一下打断孟雪的话道:"我不想听!"

    "同儿,听侯爷讲,你是个冷静且睿智的人,能不能给我一小会时间,让我把话讲完?"孟雪不急不躁,轻言细语地问。

    徐书同把脸别到一边,没有出声,孟雪接着道:"昭哥为守自己曾经的誓言,在他药醒后,他十分气恨,做了他这辈子最为狠心的事,但他其实并不是个狠心的人,最终派人偷偷去找你们母子,只是你们已经离开了云州,接着我有了身孕,又流了产,这次流产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的身子还没养好,朝里乱了,然后我父亲入了狱,昭哥无暇再顾及你和你的母亲,我父兄们全遇难后,我再次倒下来,再一次连命都几乎保不住,但是那时发现怀上了仪儿,有了仪儿,所以我活得再痛苦,他和昭哥加上各种各样的汤药终支撑着我活到了如今。"孟雪说着再次伸手摸着徐书同的手道,"我来和你讲这些以往,昭哥并不知道,我不是想请你原谅我和昭哥,不管怎么讲,我们对你和你母亲的伤害已经造成了,让你和你的母亲一直痛苦地生活,不管用什么,怕都无法弥补我们的这种伤害,我之所以讲这番话,就是希望你不要被这种伤害继续伤害,而希望你忘记这种伤害,去过你的日子,快快乐乐地过以后的日子。"

    徐书同抽出手站起来,却发现徐泽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凉亭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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