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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权臣娇娘-第119部分

小说: 权臣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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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勋哥儿也从未让他失望过,当他察觉到他的意思之后,也十分聪慧地将从他这儿学到的东西,学以致用。
  当然,他的这些手段也好,算计也好,从未在家里人身上用过,但是在外人身上却是从不避讳。
  父亲这般说,勋哥儿也立刻面色严肃起来,正色道,“父亲,三殿下乃是天潢贵胄,身份特殊,温哥儿同他太亲密了,是否不大好?”
  覃九寒听了儿子的话,挑眉,“我还以为你也十分欣赏三殿下,你们刚刚相识的时候,不是相谈甚欢吗?”
  “与人为善,不可轻易结仇。三殿下对我们家而言,乃是个不可亲近但也不必结仇的存在。再者,娘亲将他介绍给我,我怎么能不给娘亲面子。”
  覃九寒对长子的回答还算满意,蓁蓁天真,有他惯着护着,但勋哥儿若是太天真了,他便要想法子将他的性子给掰过来了。
  好在勋哥儿还没那么天真,虽然同三皇子谈得投缘,但心里还知道轻重。
  不过,处事还是太稚嫩了些。覃九寒摇摇头,点拨了几句,“我教过你,与人相处时,可以用手段,可以用心机,但有一句话,不得不说。这世上,有人天生便十分敏锐,你真心或是假意,他未必看不清。你从前遇到的人,同窗也好,对手也罢,都是小打小闹,所以你能泰然处之。”
  “但是,今日,你失了分寸。”
  勋哥儿愣住,在他看来,三殿下身份实在敏感,他实在难以用对待旁人的方法对同他交往,虽然相谈甚欢,但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相谈甚欢有多大的水分。
  “父亲的意思是?”
  覃九寒看向面露疑惑的长子,道,“你也曾见过你娘是如何与人相处的。可发现了什么?”
  勋哥儿略作思考,道,“娘向来真诚待人。可是,三殿下——”
  “三殿下又如何?你若是不愿同他打交道,便如我一般,视他为无物便可。但你若是想要同他打交道,便淡然些,谨慎可以,但不要失了本心。”
  “皇子又如何?日后你会遇到比他身份更高的人,为尊者向来心思不可捉摸,你若是同今日这般,说一句话都要算计许久,你会很累的。”
  覃九寒说过这话,便不再多说,让勋哥儿出去了。
  夜里还有中秋宴。到时候再看看勋哥儿的表现。


第173章 。。。
  从父亲书房出来; 覃承勋若有所思走着,不知不觉便到了娘的院子门口。
  院内正是热闹的时候,今夜乃是中秋; 不光主子们要过节; 下人们也得热热闹闹的。
  一般来说; 蓁蓁是极好说话的,临到过节的日子,早早就把节庆的赏银给发了下去,下人们也都个个喜气洋洋的,脸上挂着笑。
  见了勋哥儿站在门口; 便主动询问道; “大公子可是来寻夫人的?夫人这会儿正在小厨房呢; 大公子可要过去?”
  勋哥儿略犹豫了一下; 便朝小厨房去了,一进门,便瞧见家中几个小丫鬟都围着,见他来了; 忙行礼喊人。
  蓁蓁也看过来; 含笑招呼他过来,“你在外头念书; 娘也照顾不到你。好不容易回来; 得多补补才是。娘跟你熬了鸡汤,先喝一碗。”
  勋哥儿过去,接过汤碗; “孩儿谢过娘亲。”
  蓁蓁好笑看了他一眼,嗔道,“做什么这么客气。”
  说罢,又将新出炉的桂花糕分给了围着的小丫鬟们,以玉满为首的小丫鬟们年纪都大不到哪里去,开开心心分了糕点,高高兴兴出去了。
  小厨房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蓁蓁将一笼桂花糕放进蒸笼里,回头一看,勋哥儿正有一搭没一搭喝着鸡汤,瞧着似乎是有心事。
  在蓁蓁看来,长子实在懂事聪慧得让人心疼,小小年纪便十分稳重。但恰恰因为这样,蓁蓁才会更加关注他的情况。
  蓁蓁用帕子擦手,然后走到勋哥儿身边,摸摸他的头,温柔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勋哥儿回神,见娘还像小时候那样哄他,不由得露出一抹羞赧之意,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他摸摸后脑,难得露出了一分“憨厚”的感觉,然后才恢复平日里的冷静,问道,“娘,孩儿记得,我们还在青州府的时候,那时候陛下来青州府,太孙染病,是娘照顾的太孙。”
  蓁蓁不知儿子为何提起这事,但还是应道,“是啊。”
  “那娘会不会觉得不知道怎么对待太孙?太孙生来尊贵,旁人只想敬而远之,为什么娘您能淡然处之呢?”
  勋哥儿将心中疑问问出,在他看来,染病的太孙就如同三殿下一样,身份尊贵,让人只想离得远远的,压根半点儿都不想有交集。
  勋哥儿这么一问,倒是让蓁蓁回忆起了那时候,说起来,她并非对太孙有多少感情,至多有些怜悯而已。但当时,她确确实实是用心照顾了太孙,乃至后来,都生出了些许感情来。
  蓁蓁略想了想,对着等她回答的勋哥儿道,“太孙除了是太孙,还是个孩子,比温哥儿大了几个月的孩子。你想想,若是温哥儿同太孙那样,在爹爹娘亲同你都照顾不到的地方生个病,你该有多着急。这般将心比心,便也不畏惧他的身份了。”
  勋哥儿蹙眉思索,随即道,“你若是寻常的时候呢?太孙若是好好的,娘又会如何同他相处?”
  蓁蓁倒是没想过这个,闻言还琢磨了一会儿,道,“还是那般吧。旁人的身份如何,与我与人相处之道没什么关系。他身份高贵,我也不曾有所求,无所求便无惧于心。”
  这倒是她的真心话,从京城到苏州,她一路遇上多少身份高出她许多的人,也没有因为同他们交往而为难过了。
  最不济便是不同那人打交道,别的却是没什么的。
  说到底,她又不求别人什么,遇见身份高的,大不了便是恭敬些,实在不存在什么卑躬屈膝的说法。
  勋哥儿若有所思,心中默念道,无所求便无所惧。那他对三殿下可是有所求?
  答案显而易见是不,他受爹爹影响颇深,从来不曾寄希望于他人,他想要的,从来不需要求别人,求人不如求己,这是爹爹最早便教他的一句话。
  既然他对三殿下无所求,那他的身份,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高贵如皇子,或是卑贱如乞儿,与他有什么干系?
  他平日里如何待人,如今便该如何,又何必说一句话都要在心中揣测许久?
  蓁蓁见勋哥儿不知又在琢磨什么了,心里还有点担心他,怕他心思太重了,便吩咐他给自己帮忙,也省的琢磨些有的没的。
  在书院念书已经够累了,这都回来了,便要轻轻松松的,有个小孩儿的样子才行。又不是多大的年纪,总是那般老成可不行。
  想到这里,蓁蓁又不由感慨起来,孩子长的可真是够快的。总感觉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勋哥儿便这般大了,仿佛不久前还是襁褓里那个玉雪可爱的婴孩。
  一下子,都到了有心事的年纪了。
  ……
  大抵是因为同娘聊了天的缘故,勋哥儿很快便又如以往那般沉稳了下来,对着三殿下的时候,也泰然自若起来。
  覃九寒见了,心中自是十分满意不说,他对长子是抱以厚望的,这一点,从他平时对勋哥儿的教导,便能猜出一二。
  正因为对他抱以厚望,所以才会严格要求他,早早将他性格中的那些缺陷,他处事之中青涩的地方指出来,亦是怕他大了不好改。
  但勋哥儿在家中也没有待上多久,中秋节一过,他便又要回安家书院去了。
  做学问贵在持之以恒,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倒不如干脆不要费心思与这一道上。
  所以蓁蓁虽然不舍,但也将勋哥儿的行囊早早收拾好了,一再往里头添了好些东西,衣裳鞋袜的,就连路上的吃食都是精心准备过的。
  勋哥儿念念不舍辞别家人,临走前又好好安抚了哭得不能自已的温哥儿,这才上了马车,要返回书院去。
  马车缓缓走远,还能依稀听见温哥儿喊“哥哥”的声音,勋哥儿却是逼着自己不能回头。
  等到了书院之后,独自在屋里收拾行囊的时候,看到那许许多多明显出自娘亲之手的衣裳鞋袜,甚至还有温哥儿偷偷塞进来的小纸鸢,不由得心头一暖。
  虽然才离开家,却已经十分想念。
  中秋过后,覃九寒便又忙碌了起来。
  梁帝终是没有被朝中朝臣说服,一意孤行要了王甫的性命,但相对的,对于王家的家眷,却是难得大发善心了一回,没有赶尽杀绝。
  王夫人虽然逃过一劫,但也无法孤身留在苏州谋生了,带着儿子儿媳们,回了青州府,投奔娘家去了。
  王陆氏临走之前,托人递了话给蓁蓁,说是希望同她见一面,但蓁蓁却是没有答应,只是让人送了银两过去。
  王陆氏收了银两,不由得落下泪来,心中后悔不已。她的确未曾算计过蓁蓁,但也无辜不到哪里去,她原以为自己不过是袖手旁观,算不得什么大错。
  但看到沉甸甸的银两时,心中却是后悔了,她的确没有想过害人,但她由着王甫一错再错,因为私心希望王甫罪有应得,便听之任之。
  说到底,她不无辜。
  王陆氏回望繁华依旧的苏州城,一个知府的落马,似乎对苏州城没有丝毫影响,这里依旧繁华,依旧流帜如金。
  “娘?”王陆氏的长子见她眼神茫然,不由唤了她一句。
  王陆氏回过头来,看向因为这牢狱之灾,懂事了不少的长子和幼子,心中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错了,眼睁睁看着和自己愈发形同陌路的王甫,失足踏入“深渊”,却从未想过劝他一句。
  到如今,王甫死了,留下长子和幼子,而她,能给他们的,远远比不过王甫这个做爹的。
  “以后,都要靠你们自己了,等到了陆家,我便不能陪你们了。我累了,想歇一歇。”王陆氏轻声道,随即累了一般闭上了眼。
  “娘。”王家小少爷有些慌乱失措地喊了一句。
  王陆氏却只是摆摆手,一副累到了极点的模样,闭着眼,一言不发,好似沉睡了的雕塑一般。
  她在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和王甫走到了这个地步,相看两相厌。
  明明两人初见之时,她也曾含羞浅笑,微风吹乱了一池春水,亦吹乱了她的心。他也曾痴痴相望,呆若木鸡,甚至被同行的书生嘲笑,也不舍得眨眼。
  他对她一见钟情,红着脸询问她是哪家的娘子,然后便不顾一切前来陆家求娶。
  那时候,爹娘都希望她能选择从小相识的表哥,他们告诫她,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却一意孤行,跟着王甫入京城,到苏州,一路颠簸,半生沧桑,乃至最后,遍体鳞伤。
  夫妻二人新婚燕尔,到后来的夫妻陌路,直至现在的生离死别,她不知道,王甫曾后悔过没有,亦或是只觉得自己输的不甘心。
  她不知道,日后,她也不会知道了,没有机会知道了。
  王陆氏闭着眼,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个温文尔雅问她是哪家娘子的书生,一晃眼,又成为了辱她欺她的,令人生厌的男人。
  比起大难临头各自飞,在生活中,在不知不觉中渐行渐远,更加令人觉得悲哀,觉得绝望。
  青油布的马车缓缓驶出苏州城,身后是繁华,身前是前路茫茫,它带走的,是一个身心俱疲的女子,和她蹉跎了大半个人生的失败婚姻。
  至于王陆氏回到青州府之后,却又是另一番事情了。她拜托兄长照顾膝下二子,便寻了一处清静的道观,也不弄什么带发修行的噱头,十分干脆地剃了一头青丝。
  三千烦恼丝,人间夫妻最是悲哀。
  十月的时候,梁帝染了风寒,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竟颇有些一病不起的感觉,吓得朝中上上下下都谨言慎行起来。
  朝中不可一日无君,群臣相谏,太子代为处理朝政。


第174章 。。。
  梁帝染病; 对江南的事情,自然不如以往那般上心。毕竟,江南再如何; 也不过是官吏贪污; 于大局暂时还无损。
  因着他这一病; 覃九寒倒是难得的闲了下来,他明面上是总督,但实际上被派到江南的意图也十分明显。
  便是要代替当初在江南丢了好大一回脸,甚至连命都丢了的陈岙山。
  苏州知府的那一桩案子,之所以能办的这般顺畅; 除了梁帝在背后做推手; 同样有弃车保帅的意味在里头。
  舍弃一个苏州知府; 却能让圣上不再对江南之事; 耿耿于怀,不可谓不是个划算的法子。
  因此,梁帝这一病,倒是让苏州官场的局势稳定了下来; 若是将覃九寒初来时候的场景; 比作水入沸油,那么如今; 这油却是凉了下来。
  覃九寒本来也不打算如此激进; 古语有言,趁热打铁,但亦有一句话叫;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这繁华江南,比起热豆腐却还要更难咽下。
  他彻底闲了下来,反倒是蓁蓁忙碌了起来。
  温哥儿生辰已近,蓁蓁这个做娘亲的,自然要替他操持起来。
  其实按照一般官宦人家,膝下孩子过生辰,做主母的,也不过是吩咐下人几句,若是能亲自瞧上几眼的,已经算是极难得的,大多只是临生辰那一日,将下人备好的生辰礼送过去。
  倒不是她们对孩子不上心,一来么,大部分夫人们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过来的,二来,时下的官夫人其实并不像大多数人想的那般养尊处优,养尊倒是有了,但处优却是无从提起的。上有婆母要伺候,下有妾室要时时警惕,还要处理家中一众庶务,怎一个忙字了得。
  但蓁蓁大多数时候却是闲的很,这自然同覃九寒不纳妻妾有关,但更多是源于蓁蓁的性情。
  她娘亲,已逝的沈氏,乃是个极聪慧的女子。蓁蓁自小耳濡目染,养的颇为疏朗的性情,从不把权当做人生不可或缺的东西,管家她虽然也管,却也只是把着大方向,放权放的相当很。
  或者说,她只安排人,她也不同下人们玩什么心思,十分简单利落,赏罚分明,但若是哪里出了差错,追责的时候也不会轻拿轻放。
  谁负责什么,都是有章程的,不但蓁蓁心里清楚,下人们也是心知肚明,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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