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二姑娘的幸福生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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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夫人府里的药房必定有许多药材供她研究,不怕因为拮据而被逼放弃。
方青黛:“青黛多谢夫人; 以后一定好好钻研,不会辜负夫人的期望。”
又过了两日,小豆包就彻底地恢复了,湛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祁王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真担心妻子因为自责而把自己弄得也生病了,现在还在旅途上可不好办; 自己也心疼。
船只航行到一大半路程时,停靠在了一个码头上进行休整,顺便再做些补给。
这天晚上,湛允原本还睡得挺沉的,但半夜的时候却听见外面一阵响声; 似乎是什么硬物相击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却没有见到应该睡在旁边的夫君。
湛允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刚才的声音莫非是刀剑相交的声音,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外面守着的寒烟听见动静立马上前来了。
“王妃别担心,王爷身边有很多高手不会有事的。”
湛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船上会突然打起来了?小豆包呢?”
寒烟:“有人夜袭我们的船,穿的是夜行衣,恐怕是和王爷这次调查的事情有关,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行踪故此才会找上门来。不过王妃不用担心,咱们的人也不少且都是王爷精心操练过的,刺客也讨不了便宜,现在已经渐渐落下风了。小世子还在隔壁睡着呢,属下这就叫人把他抱来。”
飘雪很快就把小豆包从隔壁抱了过来,湛允连忙伸手去接,看他还毫无所觉地呼呼大睡,小肚子还一起一伏的这才放下心来,但是一想到外面的情况又有些忧心。
“靖王妃那边可知是什么情况?”
湛允刚问完这话,温靖言就在侍女的围护下进来了,其实她住的船舱也不远,不过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刀剑声也有些忧心忡忡的,便想着到湛允这里来一起待着,至少能安心一些,不然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
“小豆包没被吵醒呢,还好,不然他一个小娃娃听见这外面的声音说不定就要被吓着了。”
湛允:“他倒睡得挺安稳的,平时也差不多是这样,不然这会哭起来还真不知道怎么哄。”
温靖言:“现在这些人多半是涉案之人派来的了,没想到胆子还挺大的,竟敢行刺王爷了,好在六哥和七郎早有准备带了不少人。”
湛允:“一般涉案的人或许还没有这个胆子,说不定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呢,这人很有可能是安王派来的,没想到他消息倒是灵通。”
湛允猜得不错,安王可是暗中谋划了多年,自然比一般人的势力要深些,还有更谨慎些。再加上京都方面也有了动静被他察觉到了,是以才会有这么一出。
只要他阻止了祁王等人把证据带回京都,那皇上就算是怀疑也不能轻易定了他的罪,再加上他原先是和贤妃合作的,到时候把这锅子往她头上一扣就成了。
反正他们一开始就是各打算盘各有心机,大不了以后再慢慢谋划,这么多年他都等了,再等些年也有耐心。
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祁王殿下才带着一身血腥味儿回来了,温靖言得到消息先一步回了自己的船舱。
湛允一见自家夫君回来就立马上前查看,看他的衣袍上沾着的血迹就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她一边检查一边要去脱祁王的衣裳。
“六郎可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祁王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允儿我没事,这是别人的血,你不要太担心。”
湛允:“你让我看看我才放心。”
说完又要去脱他的衣裳,非要亲眼看看确认了不可。
祁王殿下无奈只得由着她,反正也只是小伤,感受一下来自娇妻的关爱也未尝不可。
湛允把祁王的上衣脱了之后就有些心疼了,这胳膊上不是有几道口子吗,怎么能叫没受伤呢?
“你还说没受伤,这是什么啊,你坐下我给你上药。”
祁王安静地坐着,然后看着他的王妃从药箱里拿出金仓药,又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生怕弄疼了他似得,还一边往伤口吹气,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煞是可爱。
待湛允用纱布给自家夫君包好伤口之后,就被他伸手一拽给拽进了他怀里。
“六郎你小心些,这才刚包扎好呢,要是裂了可怎么办?”
祁王:“可是我现在只想抱抱允儿,我想你了。”
湛允闻言俏脸一红,“小豆包还在呢,你注意些。”
祁王殿下扭头看看自家那个正睡得香甜的小胖墩,“要不是因为他还在我就不只是说说了。”
说完还在她的樱唇上啄了一下,停了一会之后才离开。
湛允迅速地从他怀里离开,坐远了一些些。在儿子面前这样还真是羞羞嗒的,虽然小豆包还睡着。
亲密了一会之后两人就说起了正事,这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了。
“外面的人是什么来历,六郎可知道。”
祁王:“如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是安王的人,不过这还要回京之后核实了才能确认,但多半是跑不了的,其他几家应该训练不出这样的死士。”
湛允:“死士?都死了?”
这都派出死士了,看来这是势在必得呀,如此看来他们回京的路途还会有些波折。
祁王:“嗯,没关系的,证据还在就好。我猜他现在还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皇兄此时应该已经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了,他暗藏的势力说不定已经暴露了但是却还不自知。等我们真正到了京都之后或许他就会有新动作了,那个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处理完刺客之后,祁王命人马上整装准备出发,现在这种时候要抓紧时间赶路,只要到了京都就好。
自从路遇刺客之后,祁王就下令让随行侍卫们都时刻警惕着,无论是人还是证物都不能有任何差池。
在就快到京都的时候,一行人下了船换马车,就在这个关口还是遇到了一波刺客,还是两方人马,看来除了安王之外别的涉案人员也得到消息了。
只是皇帝早就得到了消息,并暗中派了一队暗卫在此等着接应,刺客上来没多久就被拿下了,与皇权精锐相比实在是以卵击石,也有可能只是垂死的挣扎罢了。
最后的一小段路程都比较顺利,没用多久就回到了祁王府。
湛允抱着小豆包有些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下来,虽然有暗卫保护,但毕竟刀剑无眼,像她这种一般都待在闺阁的女子怎么会不紧张,更何况她还抱着儿子呢。
方青黛知道自家夫人身份尊贵,但是第一次进王府看到那恢弘的气派还是有些紧张。她跟着飘雪等人入了王府,步步小心生怕自己初来咋到不懂事会坏了规矩。
飘雪和她离得近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便笑着对她说,“青黛你不必这样紧张,就像往时在园子里那样就成,等下我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就跟着去安顿一下。”
方青黛:“谢谢飘雪姑娘。”
湛允回到比翼居先把和周公在约会的小豆包安顿好,再重新梳洗了一番才把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准备把带给萧熙的派人送到晋王府去,顺便还有给她两个小可爱的礼物。
已经渐渐接近年关了,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她在外待了这么长时间,好在府里有秦正这个能干的管家,不然定要手忙脚乱。
祁王殿下回府收拾过之后就直接进宫见皇上去了,他只负责把拿到手的东西上呈,其他要如何做还是交由皇上决断。
“辛苦六弟和七弟了。”
皇上一一看过祁王呈上来的证据之后依然没有什么异样神色,看来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了。
祁王、靖王:“都是臣弟的分内之事。”
皇上:“眼看年关将近,这件事情恐怕要稍稍压后了,而且朕要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到时候一并清了。如果朕猜得没错的话,今年的宫宴恐怕会有一场惊心动魄,你们也要注意些到时多做些准备。”
“臣弟知道了。”
既然皇上有了决定,那祁王就安心回去陪妻儿了,只是他也让府内侍卫加强守卫,但在外面看来是一派平静。
京都中不知情的人还真的就以为祁王和靖王带着爱妻出去游山玩水了一趟,有些贵妇人还想着哪天要是有机会向两位王妃请教一下御夫之术就好了,能让两位王爷如此上心,必然是有什么方法的。
☆、第 59 章
别人府里平静; 涉案的人就不是了; 贤妃一向淡定的神色也淡定不了了。
没想到她行事已经这么小心了,竟然还是被人察觉到了,现在皇上恐怕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她要是再不给自己找个退路就死定了; 大皇子的身份还保不了她的命。
“来人。”
贤妃的心腹宫女马上上前来听吩咐; 贤妃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她就匆忙离开了殿内。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安王和她是同一阵线的了,他们可是同在一条线上的蚂蚱,只能一起往前走。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皇上安排的人给获悉; 一一上报了。
京都这个年看似风平浪静,底下却暗含汹涌。
很快就到了除夕之夜,宫里摆了宴席; 几乎所有的皇室宗亲都到场了。
皇上:“今日是家宴,大家都不必拘束,随意些也无妨。”
众人:“是,皇上。”
宴上一派歌舞升平; 却不料突然被一队带着刀剑的禁军给包围了; 宴席上的贵妇们有搞不清楚状况的,立马就有些惊慌起来。
湛允由于没有把小豆包带来又知道些情况倒是能镇定一些; 她身后跟着的又是寒烟、紫烟等会武的侍女。
众人之间一直低调得有些默默无闻的安王慢慢地从自己的坐席上起身了,他走到那队禁军的首领身边站住,安王妃和安王世子妃也跟在他的身后。
禁军头领:“王爷,宫里几处重要的地方已经被咱们的人包围了。”
安王笑了笑,“做得好。”
太后见此情形却是立即大怒; “安王,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逼宫造反?”
安王一改往日的温润,眼中露出精光。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么?皇上不是早就获悉了,怎么没有做好准备么?还是想不到你的禁军统领其实是我的人?我知道祁王和靖王在江南查出了与本王有关的事情,是不是想来个谋定后动再一网打尽,本王多年培植的势力确实是被你扫荡得差不多了,但是你没有想到这禁军统领也是我的人吧,别的不好说,但是今天只要我掌握着你们的命,这里就是我做主了。”
更何况他下令召集前来京都的一支军队已经悄悄在城内隐藏着听候命令了。还以为这皇上能有多大的能耐呢,结果他最重要的两股势力都没能铲除。
太后:“你这个逆贼,先帝和皇儿都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对得起大周的列祖列宗吗?”
安王冷笑,“不薄?这江山本来就属于本王,要不是他们抢了去,我何止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现在我不过是要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皇上:“皇祖父没有把江山传给你,怎么就成你应得的东西了,你要谋逆就承认了,别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
安王:“你说的也没错,只要我拿回来了就是我的。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还会让贤妃出现在这个宴席上,不是应该早就把她打入冷宫了才对么?”
这贤妃还想拿他当枪使最后得渔翁之利,也不想想凭她那一点点势力,就算没有皇上,祁王和靖王等人也不是她能应付得了的,还不说还有个与他们关系要好的晋王在,真以为她的儿子是皇长子就可以占尽先机了么?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贤妃,太后更是不可置信,她一直对贤妃都是比较赞赏的,认为她安分守己,聪慧体贴,却不知内里却藏着这样深的心机,还和安王勾搭上了。
贤妃没想到安王还未成事就这样把她捅了出来,这是要放弃她了,她还在这边阵营待着呢!
皇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要先将她拿下了,来人。”
贤妃这时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谋划是多么可笑,在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面前,她的那些所谓的谋算简直只能算是小心机,仅靠那些银钱身边却没有得用的人如何成功的了,她还是不够小心在没有足够强的时候就被察觉了。
贤妃被带下去的时候颇有些认命的意思,但是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她挣脱宫人跑到皇上跟前跪下。
“皇上,臣妾自知有罪,但是皇儿他是不知道的,他还小还望皇上以后能善待他。”
太后有些愤怒地出声了,“他是我皇家儿孙用得着你为他求情么,要不是有你这样的生母他何至于今后抬不起头来。”
安王:“现在就不说那些没用的了,其实你们处不处置她本王并不是很关心,反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本王也没什么心情和你们耗费时间了。来人把殿内的众人都给本王看管起来。”
他身后的禁军马上上前要把殿内的众人围得更紧了一些。
却不料殿内的大房顶上飞下来一群暗卫,立马就把禁军阻隔在了对面,形成了两方对峙的形势。
安王:“只要你外面的人进不来,有这些人挡一会又如何呢?等本王顺利当上了皇帝,他们就算进来了也只能忠君否则就是谋逆,到那时也只会乖乖地听后本王的差遣。”
皇上一派镇定,“你还真当朕毫无准备呢,你又怎么知道你的那些人就是你的人?”
安王脸上闪过一阵异色,“你什么意思?”
“报,把守宫门的元统领把敌军放进来了。”
刚问完这话,殿内就冲进来一个士兵,他身上沾了许多血迹,看来外面已经是一番激战了。
安王:“本王在外面候命的那支军队呢?”
“王爷进宫之后不久就被晋王座下的袁将军带兵给剿了。”
安王:“袁开的军队才多少人,比咱们还少几百人呢,怎么就败给了他?而且行踪怎么就暴露了?”
他的人都是暗中训练的,平时也都分散开来,就算这次再集结起来也是藏在一片住宅区内扮作普通人,只等他控制了宫中的形势才露出面来。
晋王这时候却笑了起来,“�